第281章 戒嗔(1 / 1)
夏賜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洞頂完好,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如果炸彈的威力再強一些,我們都要被埋在這了。”
“可惡,那幫傢伙太陰險了!”黑河大罵道。
“看來他們也不希望這座洞窟崩塌,設定炸彈大概是為了封住入口,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對他們而言十分重要的東西。”夏賜分析道。
“這場爆炸已經驚動了他們,出於安全考慮,我們應該立刻撤離。”
“撤離個頭啊,還怕他們不成!”黑河說道。
“如果他們守著井口的話,就算是我也很難出去,而且這裡用不了魔法。”
“為什麼?”黑河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久邑八重沒跟我說過這些。”
“那這樣好了,我進去,你在外面守著,這樣沒問題了吧?”黑河自告奮勇。
“這裡面可能有很多陷阱。”
“你多給我幾張符就行了。”
“那好吧。”夏賜立刻下了決斷,從揹包裡取出三張藍衫符,相機,水和食物。
“麻煩你了。”
黑河急匆匆地闖了進去。
神槍與花鋸已經趕到礦井附近,聽到動靜的戒榮來不及提醒,連忙帶著施寸金藏好。
“就是他們!”施寸金小聲說道。
戒榮暗自驚訝,他們居然也在這裡!
“周圍有人嗎?”花鋸問道。
“探測不到,原核輻射太強了!”神槍眉宇緊皺道:“應該弄一塊鉛板的。”
黑燈瞎火,就算兩人是進化者,也很難看出些什麼。
“別愣著,快去看看井口!”
耳邊的通訊器裡傳來史密斯焦急地聲音。
兩人連忙來到井邊。
“鐵板無事。”花鋸檢查著鐵板邊緣說道。
“什麼無事啊,無事那炸彈會自己爆炸不成!”史密斯大罵道。
“我知道侵入這裡的人是誰了!”神槍的聲音忽然響起。
花鋸走過去,開啟照明,頓時看到鐵板上的痕跡,一個非常標準的三角形,有人把鐵板割開了。
花鋸杏目圓瞪,連忙說道:“不是我!”
“沒說是你,別忘了,這個小鎮如今還有一個精通‘切割’的……傢伙!”
緊蓋的鐵板忽然被掀開,刺目的金光覆蓋了兩人的視野。
“不好!”
夏賜的襲擊太過突然,神槍連忙拔槍。
噼啪一聲,夏賜一擊枯掌甩在他臉上。
花鋸連忙掏武器,但夏賜動作更快,又是一巴掌。
“身體有內甲保護,臉總沒有吧。”夏賜笑道。
枯掌中的麻黃散瞬間進入兩人體內,兩人頓時面色發黃,動彈不得。
“好了,已經沒事了。”夏賜喊道,戒榮帶著施寸心從樹叢中鑽出。
看見倒地的兩人,施寸心喜極而泣。
“太好了……”
“呃!”忽然夏賜聽到了別得聲音。
一個黑影出現在戒榮身後。
“小心!”夏賜連忙甩出袖口的陶瓷飛刀。
“呃!”一聲悶哼。
倉促射出的飛刀,準頭差了些,只是劃開了對方的肩膀。
對方無視傷勢抓住了施寸心。
戒榮連忙出手,但對方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施寸心的太陽穴。
同時戒榮也看到了對方的面容。
“二師兄!”戒榮難以置信。
“晚上好四師弟,沒想到你跟這個人是一夥的啊,也對哦,畢竟你那麼想為師父報仇!”
“你在幹什麼二師兄,快放開小姐。”
“你這背叛者,怎麼這麼關心她,你不應該無視她嗎,她可是我們大仇人的妹妹,你應該殺了她為師父報仇!”戒嗔慷慨激昂地說道。
“就算要報仇,也不應該禍及親友,更何況二師兄你這麼做根本就是為了一己私慾,見風使舵,我真沒想到,二師兄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戒榮怒吼道。
戒嗔眉宇一皺:“我這不應該叫見風使舵,我只是做出了我認為更有趣的選擇。”
“有趣不應該跟有利劃上等號,你這樣跟那些小人沒什麼區別。”夏賜說道。
趁著他們對話的空隙,史密斯怒吼著:“快站起來,我給你配備的新武器是擺設嗎!”
通訊器裡的聲音穿過晃金符的力量,傳入兩人耳中。
“不行啊!”神槍無奈道:“看不見又動不了,身體不聽使喚了。”
“我們中毒了。”花鋸說道。
“我在試著分解毒素,大概需要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黃花菜都涼了。
“就算恢復了,我們也不是那個人的對手,我們早該想到的,除了他還有什麼人能透過我們封鎖!”神槍說道。
史密斯火冒三丈。
神槍問道:“要啟動最終計劃嗎?”
“不。”史密斯說道:“應該還有機會,他看到秘密了嗎?”
“應該還沒有。”神槍回憶著見到夏賜的那一瞬間:“他身上的輻射並不是很強烈。”
“那就還有緩和的餘地,你們等著我馬上趕過來。”
神槍一臉錯愕。
“您是指揮啊!”
“現在已經沒有指揮與執行的分別了。”
史密斯匆匆出門,正好看到施寸金帶著安保隊伍匆匆路過。
“你確定那是寸心。”
“小姐的樣貌我怎麼可能認錯,不過老闆你什麼時候來的?”保安疑惑道。
施寸金面色一冷:“你別管那麼多!”
“呃,史密斯先生!”
“施寸金先生。”
看到彼此兩人都很意外。
史密斯目光閃爍著。
……
“我不是小人!”戒嗔宣告道:“我是一個有武道追求的求道者。”
“你的臉皮很厚嘛,饞我武功嗎?”夏賜一語道破戒嗔的訴求。
“我本來是想看看你們如何決戰的,結果這麼容易就結束了,非常掃興,所以我改主意了,我想拜你為師。”
“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們施寸金在哪裡。”戒嗔說道。
夏賜冷笑著。
“你當初不會也是饞你師父的武功才拜師的吧?”
“怎麼可能,當初是師父一定要收下我,早知道他是和尚我就不拜,每天都叫我誦經抄經,還不讓我出寺門。”
“所以你就殺了他。”
“那是大師兄乾的,不關我事,不信你可以問四師弟。”
戒榮面色一冷。
“你確實沒動手,但如果給你機會,你會動手嗎?”夏賜問道。
“會!”戒嗔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那還說什麼,我可沒興趣留一個隨時可能反水的傢伙在身邊。”
“話不能這麼說吧,你這一身武藝總要傳於後世的。”
夏賜問道:“你今年幾歲啊?”
戒嗔微微一愣:“三十九歲。”
“我今年十九歲,你在我面前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
戒嗔面不改色:“原來您這麼年輕,真是年少有為!”
夏賜確定了,跟他說話純粹是浪費時間。
悄然放出的魚線纏在戒嗔的脖頸上。
戒嗔立刻有所感覺。
“別動!”
“已經遲了。”
戒嗔發現自己無力扣下扳機,一根細小魚鉤不知何時紮在他的手背上。
強烈的麻痺感,順著手臂和脖頸傳遍他的全身。
“你居然用毒……”戒嗔無比愕然地倒下了。
夏賜冷哼道:“誰規定我不能用毒了。”
失去支撐的施寸心癱坐在地上,戒榮連忙上前將其扶起。
“沒事吧,小姐?”
“還……好。”施寸心面色蒼白。
“你們是來殺我哥嗎?”
戒榮不知該如何回答。
夏賜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們如果要殺你哥,你哥早就活不成了。”
“我們是來讓你哥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我哥害死了你們的師父?”
“是他們的師父,我只是受邀來幫忙的。”
“我們打算收集你哥犯罪的證據,讓法律來制裁。”
“自首的話,是否能寬大處理。”
“這得看他的罪行有多重。”
“我知道了,我會說服我哥去自首的,但你們必須把那個北盟人也帶上!”
“我本來也沒打算放過。”
“喂!”
井底傳來黑河的吶喊。
“這麼快就出來了。”夏賜很意外。
“我發現了好東西,你們快過來看看!”黑河一臉興奮道。
夏賜取出一張為了某種用途而畫得的青鳥符,配上八哥的羽毛,一隻化作八哥的青鳥飛入洞中。
“我要守著洞口,讓他陪你吧。”
“那也可以。”黑河一臉興奮道。
“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夏賜透過八哥問道,跟著黑河進入洞中。
“你看!”黑河開啟手電一片片金光閃爍著。
“這是……”
“黃金!”黑河興奮道:“這裡應該是一處金礦,怪不得那傢伙想收購妙林。”
金礦嗎,怎麼有點不對勁。
夏賜操縱八哥落在一塊礦石上,輕輕一啄,一絲真氣傳了過去。
“這種感覺……你高興的太早了。”夏賜說道。
“為什麼?”
“這是鐵礦,不是金礦。”
黑河愣了一下。
“什麼!”
“不會吧,鐵不應該是灰色的嗎?”
“準確的說應該是叫黃鐵礦,又被稱為‘愚人金’,古時候有不少人用這東西冒充黃金呢。”
“你沒搞錯吧?”黑河嘴角抽搐著。
“我已經徹底掌握了釣鯊訣的化物之法,可以用真氣確認金屬的內部結構,不同的金屬,內部結構不同,手上就有一塊金磚,你覺得我會搞錯嗎。”
“靠!——”黑河罵道:“我還以為重振妙林有望了!”
“就算是金礦,你也不能開採,私自開採是犯法的,上交的話,大概會給個幾十萬賞金,建房子應該夠了,建廟的話應該還差些,更何況這只是黃鐵礦,價值應該不如金礦,天知道會給你多少。”
“可惡,鐵的不值錢的話,那這個總應該值錢吧?”黑河喊道,領著夏賜前往更深處。
黑河身上的第二張藍衫符亮了起來。
“小心!”夏賜提醒道。
“沒事的。”黑河毫不在意。
黑河關掉手電筒,洞穴深處的藍光越加明顯,周圍的洞壁忽然變得光滑起來。
“這是……”
氣場留下的痕跡,看來這條通道也是那個南斗大師造出,藍光越加亮眼,走過遮擋視線的轉角,一朵閃爍著藍光的巨大水晶之花出現在兩人面前。
夏賜驚呆了。
黑河問道:“這個總應該值錢吧?”
「錯別字……老毛病又犯了,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