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賈朕(1 / 1)
熱氣球降落在一座大樓的天台上。
“到了。”
天台上有一棟小房子。
“那就是你的秘密基地啊?”
“啊!——到家了嗎?”
“嗯,下來吧。”鱷佬溫柔地扶著長樂下了熱氣球。
“你把這東西收起來,明天還要用。”鱷佬說道。
“知道了。”
夏賜收起熱氣球只需要一分鐘,鱷佬剛掏出開門的遙控器,夏賜已經將熱氣球打包了。
“先放在那吧。”鱷佬說道。
那老舊的漆木門,用得居然是相當高階的電子鎖.
門後面居然是一個賓館似的單間。
“浴室在這裡。”鱷佬指著門口用毛玻璃圍起的小房間說道。
長樂迫不及待地跑了進去。
房間的角落居然有一個小小灶臺.
這“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構造,讓夏賜想起了他的房車,進不了世界銀行的他已經沒辦法再買一輛了。
夏賜從灶臺下的櫃子裡翻出茶壺,煮了一壺熱水。
鱷佬從另一邊的櫃子裡翻出幾包泡麵.
“還沒晚飯嗎?”夏賜問道。
“嗯。”
“煮一下會比較好吃哦。”夏賜指著灶臺上的小鍋說道。
“還在保質期,你來這換過嗎?”
“我每年都會來這裡住一下。”鱷佬說道。
“這裡不會被查到嗎?”
“不會。”鱷佬十分肯定地說道。
夏賜疑惑道:“你不是有很多基地被查了。”
“那些基地是我用那個人偽造的證件買下的,所以會被查到,但這個基地不是。”
“你多少應該也看出來了,這裡的佈置完全不符合我的風格,因為本來就不是我佈置的。”
“這棟小屋原本是一個四星殺手的老巢,他邀請我來這裡吃飯,下毒想黑吃黑,被我反殺後,這個地方就歸我了。”
“那傢伙最後怎麼樣了。”
“當然是毀屍滅跡了,你指望我溫柔地對他嗎?”
“可憐的傢伙,有夠悲催的。”夏賜同情道。
鱷佬一臉想吐的表情:“你怎麼不同情同情我這個老人家,受害者?”
夏賜撓著頭,有些為難地說道:“抱歉,我的同情只會給死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起來。
“我去接水。”
夏賜拿起鍋說道。
“水我去接。”
這裡只有浴室一個水龍頭。
夏賜無語:“我又沒興趣偷窺少女洗澡,用得著用那種防賊似的眼神看我嗎?”
鱷佬冷哼一聲。
夏賜拿出自己在高中宿舍偷練的手藝。
“有雞蛋嗎?”
“只有真空包裝的雞蛋幹。”
“雞蛋幹,湊合用一用吧。”
“這還有脫水蔬菜。”
“也來點。”
“好香啊!”
洗完澡,頭髮還沒吹的長樂從浴室裡走出來。
“泡麵而已,快點來吃吧。”
房間裡迴盪起吃麵條吸溜聲。
長樂吃完後打了個哈欠。
“該睡覺了。”
“哦!爸爸你呢?”
“爸爸很快就來。”
“好。”
少女慢悠悠地上了床。
夏賜一臉古怪道:“你平時也跟她一起睡嗎?”
“偶爾睡一起,最近倒是經常一起睡。”
“這張床睡不了三個人,你打地鋪吧。”
“知道了。”
“這裡有被子,隨便你用。”
“謝謝。”
“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再找那傢伙算賬。”
“那傢伙?”
“就是幫我造假證的朋友。”鱷佬冷笑道。
堂堂五星殺手,吃了虧怎麼能不還手,更何況他們還有些事要“請”那位幫忙。
……
傍晚,落日前的最後一縷陽光掃在緊閉的窗簾上,賈朕睜開雙眼,新的一天開始了。
傍晚對常人而言是一天結束,對他而言卻是一天的開始。
賈朕先開啟電腦,看了今天的委託,最近因為戰爭的刺激,民事局又進入了新一輪的嚴打,弄得殺手們都不敢輕易冒頭了。
他的生意經歷了最初幾天的火爆後,很快便迎來了大蕭條,今天又是隻有寥寥幾單。
照著速度,不知要過多久才能湊齊買最新裝置的錢。
賈朕皺著眉頭開啟了閻王令,懸賞頁面,鱷佬的懸賞貼依舊高掛著。
“民事局還沒抓到他嗎?”
“真是沒用啊,我都給了那麼多線索了!”賈朕罵道:“還是沒抓到他,居然還讓他帶著女兒逃到,民事局的那幫人全都泥塑的嗎?”
賈朕越罵越兇,他太清楚鱷佬的本事了。
“那傢伙逃掉後,一定會來報復我,雖然已經申請了保險,但還是有些不放心,今晚就出發去內環的工作室吧。”賈朕說道。
忽然窗外響起一陣雷鳴。
“今晚要下雨嗎?”
“算了,明天再走吧。”
賈朕跟條毛蟲似的在床上蠕動,嘟囔道:“沒心情工作了,今天就曠工吧。”
完全不顧電腦上那幾位顧客的催促。
“我要差評,再也不來了!”一個顧客威脅道。
“隨便你,反正我有好幾個號!”賈朕洋洋得意地翹著二郎腿。
“心情好差,看電影換換心情吧。”
賈朕拿出另一臺電腦,泡麵吃著,可樂喝著,枕頭靠著,儼然一副死肥宅的樣子。
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賈朕眼神一凝。
他這地方可是很少有人來的。
他先拿起一旁的特殊證件,又掏出床底下的左輪槍械。
一槍一證足以震懾絕大部分的宵小。
可惜,現在來找他的並不是宵小。
“誰啊?”
“請問是609號房的賈先生嗎,送快遞的?”
“快遞,對了。”
“我網購的證件材料,算算時間確實該到了。”
“直接放門口就行了。”
“知道了。”
“東西我放這裡,祝您生活愉快。”快遞員禮貌地問候著。
看著快遞員那毫無特色的背影。
賈朕嘟囔道:“是我多心了嗎?”
“沒有,你的預感是正確的。”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賈朕驚呆了。
“呃!”
鱷佬一把上前將其提了起來,缺乏運動的賈朕哪裡是鱷佬對手。
“找到你這工作室還挺麻煩的!”鱷佬感慨道。
他跟夏賜在這個找了整整一天。
“那個人住哪啊?”
“你的魔法不能找人嗎?”
“我要有這種本事,就不需要長樂了。”夏賜說道。
“這樣都不行算是什麼魔法啊?”鱷佬很不滿。
“你一點線索都不給讓我怎麼找,魔法也要講究基本啊。”
“線索就是他住在這個小區,具體住哪我也不清楚,我也只跟蹤他來過著一次,他跟我一樣準備了很多工作室,但每間工作室對他都很重要,只要我們能找到一間,就可以逼他出來。”
“我知道了。”
夏賜運起偵查魔法。
“這次可不能再讓他背叛了。”
夏賜目光在偵查魔法的加持下穿過大樓的外牆。
“不是這棟,沒有發現類似工作室的房間。”
“這棟也不是,地下的密室更像是書房。”
“那傢伙好像不喜歡住別墅,去那邊樓房區看看吧。”鱷佬思索著說道。
“有嗎?”
“沒有。”
“這棟呢?”
“也沒有!”
“這棟……”
“呼!呼!”
“先休息一會兒吧,我的眼睛要受不了。”夏賜眯著眼睛說道。
偵查魔法會消耗視力,若非夏賜練了視聽大法,這麼高強度的偵查,足以將他變成瞎子了。
一番休整後,兩人再次動身。
“這棟樓的有些樓層和房間看不清楚,大概是牆壁經過特殊處理,要湊近些才能看到。”
鱷佬看著眼前的高樓。
“看來要花大力氣了!”
這樣的特別高樓整個小區不止一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