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留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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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夾雜著聲響甩到夏賜面前,聲光彈!

這個白無常居然還藏了一手,金光遮蔽了夏賜的視野,巨響遮蔽了夏賜的聽覺,夏賜連忙朝白無常的位置撲去,忽然一陣清風從身邊擦過,不好!

夏賜這才明白白無常的意圖,一個回身朝白無常的頭部抓去,一陣輕微的撕扯響起,手上傳來一種詭異的觸感。

沒抓到?不會吧!

夏賜不顧殘餘金光的強烈睜開眼,一個人衝到金庫門口,夏賜正要追過去,忽然那個人回頭,兩人對視一眼,夏賜不禁一愣,這個人的面容……

他的臉上沒有皮,只有一層猩紅的血肉,牙齒外露竟沒有嘴唇,鼻子只剩一個空,圓溜溜的眼睛與夏賜對視著,看到他,夏賜想起過去看過的某部外國漫畫上的經典反派……

“紅骷髏……”

夏賜說出這三個字的瞬間,倉庫的門關上了!

夏賜連忙衝上前,整個牆壁都為之一震,但門已上鎖,這特製的保險門,夏賜還不能憑蠻力推開。

夏賜試圖用釣鯊竿切斷門栓,卻沒發現縫隙,保險庫的門,無論裡外都不容易開啟。

夏賜只能耗費符力施展穿牆術,結果穿到一半撞到了什麼東西。

“怎麼回事?”

夏賜連忙施展偵查魔法,發現整個保險庫的每一面牆內都有一片偵查魔法看不穿的黑色,那片黑色是……

“鉛!”

魔法可以扭曲自然重塑現實,但並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被扭曲,有一些物質可以抵擋一定程度的魔法,鉛就是其中的代表,穿物手的原典中就有面對鉛板時不可使用的警告,穿牆術中也特別說明了不能穿過的物質……

這下麻煩了。

原來如此,這才是那個白無常的目的嗎?

夏賜暗罵自己。

“我真蠢,又中招了!”

回想起那個白無常的回答。

“這個保險庫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這防禦措施,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對現在的夏賜而言,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轟隆一聲,保險門連帶著整棟牆壁震動。

白無常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還好門似乎守住了,白無常勉強鬆了口氣,感受著從牙縫中湧入的冷風,白無常撫摸著乾巴巴的臉頰,沒想到這張自以為派不上用場的真臉,也會有起到作用的時候,只是……

夏賜抓住他的臉皮時,他沒有從夏賜身上感受到任何殺意,自己似乎走了一步臭棋,但事到如今,就算是臭棋也只能走下去了。

保險庫中的大部分錢已落入他手,現在就遠走高飛吧,沒了項圈的制約,憑自己的易容術肯定能逃掉!

白無常邁步狂奔,一路不停地放下閘門,他回到主控室,發現十個閻兵通訊器閃爍著,通訊頻道顯示是楊判官。

“沒有聯絡我們,是因為項圈失聯,認定我們為叛徒了嗎?”白無常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通訊器苦笑道,連忙接起其中一個閻兵的通訊器,這個閻兵還有呼吸。

“梅田五閻兵,報告情況。”

“報告……”

作為一個易容高手,變聲也是他們要學的科目。

“基地遭到自稱俠刺之人的入侵,黑白無常戰死,分部中央電腦遭到破壞,閻兵減員七人,我右臂重傷,事態十分嚴重,申請撤離指令。”

“中央電腦的連線可以恢復嗎?”對方問道。

“不能。”

“那你撤離吧,務必將情報帶回來。”

“是!”

白無常立刻動身,沒想到臨走前還能收到這樣的驚喜,認定為叛變的話,會被追殺,但認定為死亡的話,就算是總部也不會追究了。

“謝謝!”

為了感謝這位閻兵的付出,白無常開槍給了他一個痛快。

身後沒有動靜,看來夏賜還沒有追來。

一陣沉悶的警報聲響起,整個分佈都被染成了紅色,看來判官遠端發動了自毀程式,儘管中央電腦失聯,但有些裝置還是和分部電腦連線著。

這下好了,死無對證,他終於可以擺脫這種被逼迫的生活了!

白無常歡天喜地的鑽入主控室的密道中,密道的暗格裡藏著他的備用臉皮,把臉變成這樣就是為了方便易容,雖然面具的保養十分麻煩,但可以確保沒人注意到他臉的異常。

“動身吧,遠走高飛!”

白無常鑽出密道,大地震動,分部自毀程式啟動了,上面還真是一點都不心疼。

白無常也啟動了密道的自毀程式,這下應該沒人能追上自己了。

白無常環顧四周,密道出口是一條小巷盡頭,這裡沒有遮擋物,只有一個轉角,白無常早已拔槍衝到轉角,沒有人。

白無常暗自鬆了口氣。

不知道那個人怎麼樣?

“應該死不了吧?”白無常竊笑著,張開雙臂懷抱頭頂的夜空。

沒有束縛的感覺真好。

品味了自由的感覺後,白無常立刻邁步跑向附近的車庫,嶄新的日子正在向他招手,他……

砰!

非常輕的槍聲。

白無常呆呆地低下頭,胸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彈孔。

子彈是從背後射出的,怎麼可能!?

鱷佬從小巷角落的陰影中站起身,高舉著夏賜的左輪。

心臟被貫穿了,致命傷,但他還有意識,他掙扎地轉過身想看清兇手,卻被一雙手強行掰了回去。

“安息吧!”

白無常緩緩跪倒下,鱷佬拿走了他的槍,順便搜查了他的口袋,在鱷佬這個老江湖面前,白無常沒有任何秘密可言,很快便被鱷佬收走了所有的東西。

“易容工具組,看來是個易容高手,皮膚泛白,肯定常年住在地下不見光,能得到這麼多銀行卡,肯定掌管財務……”

“白無常!”

“錯不了了。”

鱷佬心滿意足地收起銀行卡,這些銀行卡加起來,有一億多,可以幫他還掉大半的欠款。

砰!砰!砰!

密道里傳來一陣刺耳敲擊聲。

鱷佬目光一緊,這時一隻青鳥落在他肩膀上。

鱷佬看了眼青鳥,頓時明白了。

“喝!——”

一聲怒吼,灰頭土臉的夏賜破開封鎖地從密道里鑽出。

這次又差點翻車,險些被困死在保險庫,靠著移形換影才逃脫。

“咳咳咳!”

夏賜咳嗽著排出湧入口鼻的塵土。

“你還活著啊!”鱷佬俯視著。

“弄個只有無常的小分部就折騰這樣,那些判官坐鎮的大分部你真的應付的來嗎?”

“絕對可以,這次是我大意了。”夏賜咬牙切齒。

“對殺手而言,一次大意足以決定生死,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鱷佬提起白無常的屍體。

望著死去的白無常,夏賜再次掀開他的臉皮。

“面骨架,原來是個易容專精的高手。”鱷佬說道。

“易容專精就要弄成這樣嗎?”

“廢話,你以為誰都有你那樣的本事嗎?”鱷佬冷哼道。

望著那嘴唇都沒有的紅骷髏,夏賜打從心底地覺得好冷。

“你不會被這張臉嚇到了吧?”

“有一點吧。”

夏賜承認了。

鱷佬一臉古怪。

夏賜將白無常的臉恢復原樣。

鱷佬問道:“這傢伙的記憶可以提取嗎?”

“這要試過後才知道。”

夏賜對著白無常的屍體發動記憶之書,書本迅速成形。

夏賜立刻將其納入記憶宮殿。

結果依舊,類似的情況在鱷佬身上也發生過,這樣是為什麼夏賜要將鱷佬留在身邊,因為記憶之書查不出他需要的東西。

夏賜無奈地合上書本,問道:“地府到底對你們動了什麼手腳?”

鱷佬一臉凝重:“別問我,我不知道!”

“我還想你幫我把它除去呢。”

“如果是正規的魔法師或許有辦法,但我只是個用魔法的,實在沒轍那東西看樣子應該不會威脅你的小命,先放著吧。”

兩人邊走邊說,白無常的屍體被他們留在原地。

兩人回到車邊,鱷佬從後備箱裡取出好不容易弄來的油漆。

“給你。”

“謝謝!”

夏賜開啟油漆桶,用短劍蘸了一下,嘀咕著。

“怎麼寫好?”

“不寫最好?”

“又不是起義小說裡的好漢,你當自己的是武松嗎?”

“萬一地府撕票……”

“讓我留名可是他們。”夏賜冷冷地打斷了鱷佬的話,目光深邃地望著分部的那已經殘破的入口冷笑道:“我不過是自己選擇了目標!”

“而且他們明明抓住了我的親人們,卻還用這種辦法逼我上梁山。”

“只是招攬我的話,這未免太畫蛇添足了,他們肯定有別的什麼目的,而且這個目的只有我能達成,我們的立場是等同的,掀了桌子對誰都不好!”

“你就這麼肯定?”鱷佬說道。

“你有其他的看法嗎?”

“或許他們只是想玩玩而已。”

夏賜轉身無視了鱷佬的話語。

夏賜思索了幾秒,以劍代筆留下了一行不是很帥氣的字。

地府分部,搗毀者俠刺,後面又留了一句,不還我親人,你們地府就別想在南盟開下去!

“牛皮吹大了。”鱷佬說道。

夏賜沒有在意鱷佬的態度。

“我們去判官分部。”

“地點你問出來了?”

“嗯!”

“你不會又弄得這麼狼狽吧?”鱷佬一臉懷疑道。

夏賜一臉冰冷。

“這次,我不會留活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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