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衛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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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就是那樣?”

賈朕目瞪口呆。

“那一下至少能撐一年,我會在那之前來找你的。”

夏賜說罷跟著鱷佬離開了賈朕家。

“那傢伙開始動歪腦筋了。”鱷佬說道。

“你應該敲打他一下。”

“已經敲打過了,而且他中的毒只有我能解。”夏賜打量著新的身份證說道。

萊克二號停在兩人面前。

“這次你就別去了。”鱷佬對長樂說道。

“誒,為什麼,我也要坐飛機!”長樂叫道。

“只要你平安,以後想坐多少次飛機都可以。”

“又有危險了?”長樂微微皺眉。

“只是我們兩個的話,或許還不至於,但要看著你就有些危險了。”鱷佬說道。

赤膽符閃爍著,他在撒謊。

長樂嘟起嘴,對鱷佬的這一番言論很不滿意。

“如果真的有危險,更應該帶我去了!”

“你的能力確實有幫助,但這次真的太危險了,聽你爸的,留下!”夏賜說道,這還是他頭一次用這種語氣對長樂說話,女孩一下子被鎮住了。

“我……我知道了。”

最終女孩答應了夏賜的要求,鱷佬在本地的基地已經被天選者獲知不再安全。

鱷佬將長樂安置在本地的一座酒店裡。

夏賜給萊克二號做了血繪,讓他保護長樂。

“盡你所能的保護那個女孩,她的要求你也要儘可能地滿足。”

萊克二號的紫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都安排好了!”

“我這邊都好了,你那邊怎麼樣?”

“我也弄好了,他會全力保護長樂的。”

“那就好了,應該不會出事吧?”鱷佬憂心忡忡。

“如果這都要出事,那你留下也沒用啊!”

“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鱷佬抽搐著嘴角。

夏賜坐著鱷佬的車,一個多小時後兩人來到最近的機場。

人還挺多的,進門後兩人立刻用賈朕給的電子編碼拿票。

機場的檢查站一如既往的嚴格,這點似乎那個機場都一樣。

兩人身上的武器基本都留在賈朕那了,但有一件武器夏賜沒留,那便是釣鯊竿。

釣竿不是武器,夏賜本想讓機場託運,但對方竟然拒絕了。

“為什麼?”

“你這根釣竿重量超標了。”

“不是吧,只是十五公斤而已,託運標準不是二十五公斤嗎?”

“作為行禮沒有超標,但作為釣竿已經超標了,你這是私人訂製的吧?”工作人員問道。

夏賜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警告道:“拿回去,不要再拿出來了,再出來我們要沒收了。”

“靠!”

“看來你這東西也要留在這了。”鱷佬幸災樂禍道:“別想著帶上飛機,安監處的金屬探測器可不是擺設,任何金屬都逃不過。”

可惡只能留在這了嗎?

不行,釣鯊竿對夏賜戰力的增幅十分重要,無論如何都得帶上,但要怎麼才能騙過安檢呢。夏賜思索著,忽然注意道頭頂的空調口。

“有了!”

兩人穿過安監處,一路上平安無事,賈朕做得假證和真的一樣,機場的電腦完全辨識不出來。

穿過安檢區後,兩人都暗自鬆了口氣。

鱷佬去找登機口,夏賜則來到候機區的角落,一個細線從頭頂的空調口垂落,夏賜注意著探頭的動靜,趁著探頭挪開的剎那輕輕一拉,釣線迅速縮短,筷子般粗細的釣鯊竿從空調口落下,被夏賜收入袖口。

鱷佬已經找到了登機口,飛機已經到了,兩人靜靜的等候著。

“你把那根釣竿帶進來了?”鱷佬問道。

夏賜點了點頭。

“注意點,登機時還有一次突擊檢查。”

“還有!”

“現在這麼嚴格了?”

他以前坐飛機時可沒遭遇這麼嚴密的檢查。

登機口的突擊檢查,又是個麻煩,怎麼辦?

夏賜苦思冥想,忽然注意到窗外他們即將登上飛機,頓時有了主意。

突擊搜查平安渡過,兩人進入機艙。

這環境,真是久違了。

距離他上一次坐這種客機已經過去了三年。

夏賜癱坐在飛機的座位上,感應著釣鯊竿的位置,此時的釣鯊竿已經變成了一根粗鐵絲,纏繞在飛機的起落架上。

夏賜用穿牆術讓自己手臂可以伸到外面,再利用化器之法將釣竿變成鐵絲甩在起落架上,這一過程相當辛苦,為了避過監控夏賜廢了許多力氣。

“若是我會御器的話,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御器化器都是武者運用武器的技巧,前者可以像念動力一樣控制制定器物飛遁,但相比念動力,御器要輕鬆很多,有點類似修仙者的御劍,可惜的是夏賜的先天劍氣是以“劍氣”為主的功法,並沒有御劍之能,而能御器化器的功法,在凡道中是十分罕見,其來源一般都是更高層次的靈道,也就是靈武,基本上所有能以凡武品級御器化器的武學都是靈武的簡化版,比如夏賜釣鯊訣,若非如此夏賜也不會放著幾門極品武學不動,只選了三部上品武學,這三部武學除了《枯掌藥經》,另外兩部全都是靈武的簡化版,類似氣勁訣與先天劍氣的關係。

若是對它們的理解足夠深刻,或許可以重現原版的靈武,遺憾的是釣鯊訣的簡化程度太高,靈武的真意被完全剔除,各方面只留下了一點皮毛,只剩下化器這一門技術證明它與那部靈武的關係。

下飛機後,回收釣竿又廢了夏賜一番手腳,但總算是平安到達目的地了。

望著眼前宏偉的大型機場,夏賜都不禁感嘆,可惜他沒那麼多時間欣賞,但不得不說內環地區地區與中環外環地區完全不一樣,映入眼簾的是猶如叢林般林立的高樓,其壯觀程度只有高京與司城的鬧市區可以媲美,但那是兩座城市的中心,而夏賜眼前的只是衛都的冰山一角。

“在這裡要儘量收斂,這裡的監控網路可比司城嚴密多了。”鱷佬提醒道。

兩人下了出租來到一座公寓門口,這裡是賈朕為他們安排的住處,安頓下來後,夏賜立刻準備動身要去調查,卻被鱷佬攔住。

“別這麼著急,等槍到了後再說吧。”

“有沒有槍對我的影響不大。”

“但對我的影響很大啊!”鱷佬哀嘆道。

“萬一鬧出什麼事情,你走得了,我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夏賜皺眉,但考慮到鱷佬的身體狀況,不得不同意。

“而且你對衛都的監控網毫無瞭解就貿然行動太危險了,至少先將監控網的分佈記下吧。”

鱷佬從旅行箱中取出一部膝上型電腦,將隱藏成鑰匙扣的隨身碟插電腦上。

夏賜有些驚訝,2T的空間,這居然是一個超大容量的隨身碟,隨身碟中有許多檔案,鱷佬直接搜尋衛都二字,很快關於衛都的監控網分佈圖出現在拼命上。

“你來過衛都?”

“我沒說過嗎,我曾經為了工作去過去過南盟境內每一座的一線以上的城市。”鱷佬移動著滑鼠說道。

衛都的地圖出現在螢幕上。

“這是監控網分佈圖,綠色安全,黃色警惕,紅色危險。”鱷佬介紹道。

夏賜看到螢幕上代表市區的位置幾乎全部是紅色。

“給你做個對比。”鱷佬調出司城的地圖。

司城只有小半的紅色,大部分割槽域還是需要警惕的黃色,甚至還有安全的綠色區域。

“現在明白這裡有多危險了吧?”

“既然這麼危險,你過去是怎麼在這裡全身而退的。”

“帖主幫忙。”

“帖主?”

“雖然也是九死一生,畢竟死人才是最可靠的。”鱷佬自嘲道。

夏賜倒是來了興趣,聽他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約是十一年前,那時鱷佬剛晉升為五星,接下的第一張閻王帖,就是幫本地的一個大公司刺殺一個剛剛起步的競爭對手。

“他們幫我混進了大廳,我殺完人之後坐上他們他提供的車輛到城外,當然我半路就下車了,因為他們還僱了一個同行處理我。”

“這種事在殺手的世界很常見嗎?”夏賜問道。

“三星以下的閻王帖中不多見,在四五星的閻王帖中很常見,會僱四五星殺手的的都是非富則貴的人,他們習慣生殺予奪,更信任死人!”

“故事還沒結束,我當時年輕氣盛,覺得有必要報復一下,於是發了一份勒索信讓他給我兩倍的聘禮。”

“預定要給你的聘禮是多少?”

“五千萬。”

兩倍那就是一個億。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變成窮光蛋的,看病要那麼多錢嗎?”

“看病不用那麼多,但工作需要,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提著把刀光明正大把人砍了都能全身而退,我可沒這種本領,每次工作都要投進去一大筆錢,一百萬的投資是基本中的基本。”

夏賜想起了櫻落一家,普通殺手似乎都是這麼過來的。

“之後呢,你要到錢了嗎?”夏賜問道,不知不覺被這個故事所吸引。

“沒有,本以為只是一個剛剛上層世界的小老虎,誰知道他背後居然還有大虎穴!”

“大虎穴?”

“就是大家族,家裡的孩子被殺手耍了,老子罵了他一頓後還是要護,於是就請了一個勾魂榜的殺手來殺我。”鱷佬語氣縹緲起來,似乎在講述一件很神聖的事。

夏賜眉頭微皺,怎麼又是勾魂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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