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把柄(1 / 1)
難道露瞳把她的愛機弄壞了,那部手機對她有特殊意義,那是她從父母那收到的第一份禮物,也是最後一份。
雖然款式已經很舊,而且其本身也不是什麼高階品,但靜流依舊堅持在用,如果手機壞了靜流會很傷心,但以守護者的科技,並非無法挽回,除非手機已經“屍骨無存”,但在守護者分部,怎麼也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吧,就算真發生了,以露瞳的性格絕不可能瞞著她。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靜流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她準備等露瞳回來問一問時,遠處忽然響起令她汗毛倒豎的熟悉聲音。
“好累啊!”
“誒,靜流醬!”
一個身影隨著聲音出現在靜流身後,靜流連忙躲開。
那個聲音的主人鍥而不捨,追擊而來,兩人在休息區你追我趕了好一會兒。
“嗚!——”瑪麗淚眼朦朧,彷彿吃不到糖的小孩。
靜流心軟了,主動走到她面前。
“啊!”
一對巨大“兇器”撲面而來,瞬間斷絕了靜流的呼吸渠道。
“呃!——”
靜流掙扎著。
瑪麗不管不顧,死死地抱著靜流,彷彿抱著心愛玩偶。
“靜流醬最棒了!”
“呃!——”靜流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那對“兇器”的壓迫中鑽出來。
“太舒服了,好想一直這麼抱著啊!”瑪麗流著口水說道,臉上陽光燦爛,被治癒了。
“那樣我會很為難的。”靜流終於把話說了出來,瑪麗戀戀不捨地鬆開靜流。
“你也剛出任務回來嗎?”靜流問道。
“不,我去當搬運工了。”瑪麗說道:“那麼多蘑菇彈總不能光靠機器搬運。”
“原來是你在搬啊!”
“是啊,累死我了,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會兒,就這買瓶飲料,沒想到到靜流醬回來了,啊!——靜流素賽高,勝過一千瓶能量飲料!”
“我應該沒那麼厲害,還有靜流素是什麼?”
瑪麗張牙舞爪,雙眼放光,猶如看到食物的餓虎。
“能再讓我好好抱抱你嗎?”
靜流捲縮著身體,一陣毛骨悚然,怯生生地說道:“你這樣我會很為難的。”
瑪麗失落地低下頭,這次靜流不會再心軟了。
露瞳還沒回來。
靜流趁機問道:“對了,瑪麗你一直這個分部嗎?”
“嗯,我就在分部旁的發射基地裡待命,偶爾來這邊休息一下……”瑪麗有氣無力地說道。
“露瞳怪怪,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露瞳醬嗎?”瑪麗抬起頭:“說起來好像是發生了一些事。”
“什麼事?”
“什麼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幾天前……好像是五天前的早上,我來這吃早飯,看到露瞳醬看著手機叨唸著,這事不能讓靜流醬知道,我還沒問她就跑了,不過我看到螢幕上有新聞的圖示,她當時應該是在看新聞。”
“新聞……”
她和露瞳都有看新聞的習慣,什麼新聞不能讓她知道?
靜流越來越好奇了。
“手機能借我用用嗎?”
“沒問題,靜流醬想用多久都可以,最好夾在胸前,這樣我就能一直聞到靜流醬的味道了……”
“呃……”
“啊,對不起,我忘記靜流醬的胸部不符合要求,沒關係讓我來幫靜流醬變大吧!”
瑪麗一臉狂熱地伸出手。
靜流終於忍耐不住揮起了拳頭。
“啊,靜流醬拳頭也好棒啊,有治癒的能力!”瑪麗頭暈目眩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靜流終於拿到了她的手機,開啟新聞APP。
什麼新聞露瞳要瞞著自己。
今日的新聞平平無奇,唯一有點流量的就是邊境摩擦,這種事靜流在守護者見多了,早就見怪不怪了。
“五天的新聞。”
靜流往前翻,露瞳很少看熱度排名前十以後的新聞,她也一樣,所以只要找到大前天,熱度排名前十的新聞就可以了。
“沒什麼大事啊。”
“難道在更前面……”
瑪麗說得時間並不準確,靜流繼續往前翻,終於找到了,看到標題的瞬間,她立刻明白露瞳為什麼要瞞著她。
“俠刺……”
……
“阿嚏!”遠在衛都醫院病床上的夏賜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
“怎麼了?”
“沒什麼,好像是有人‘想我’了。”夏賜虛弱地笑道。
“大概是十殿閻君在罵你吧。”鱷佬說道:“真虧你幹得出來,差點沒被你嚇死!”
“呵呵。”
“不過你幹得確實不錯,給閻君下毒,威脅閻君,讓他給你打掩護,甚至控制他為你賣命……”
“這可比你之前胡來硬打好多了。”
“這都是你教我的。”夏賜說道。
“我很榮幸,當你的老師!”鱷佬玩味的臉上多了一絲鄭重:“不過就算是閻君也不知道地府的確切位置。”
確實……夏賜看著窗外初生太陽。
這件事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打擊,距離那場大戰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
這是他有生以來傷得最重的一次。
雖然代價很大,但目的卻非常陰差陽錯的達到了。
他本來就計劃給閻君下養生斑,從他口中得知地府總部的位置,救出家人。
然而,令夏賜始料未及的是,連閻君都不知道地府總部的位置,他們出行全部都是靠自動駕駛的小飛行器和自動駕駛的地底列車。
“地府總部的位置是絕對的機密,連歷代府主都不不是很清楚,我也只知道他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沒有窗戶,可能是某個城市的地底,也可能是類似法師塔的異空間。”
“你們知道法師塔……”
“對我們而言法師塔並不是什麼秘密,勾魂榜上有過不少魔法師,歷史上甚至有八重術式的魔導師加入地府,否則你以為能夠禁制魔法的結界是怎麼來的。”
“靠!”
“你想搗毀地府根本不可能,地府就是這個世界的影子,就算你搗毀了現在的地府,早晚也會有新的黑道勢力取代地府的位置。”
“中毒還那麼囂張!”
“你傷成這樣,也別太囂張了,大不了一拍兩散。”
“你真的有那膽子嗎,昨晚你叫得有多慘,要不要我給你複述一下。”
“閉嘴!”
“好吧,我閉嘴,有什麼辦法可以送我進去?”
“沒有!”
“你撒謊,還想不想要解藥了!”
“呼!——”十殿怒不可遏。
但再憤怒也沒辦法,他如今受制於夏賜。
那天晚上夏賜耗盡了最後的力氣救下他,說是救,其實就是趁虛而入,種下了養生斑,夏賜威脅三天之內不讓他醒來就會毒發,夏賜本以為要多睡一會兒,沒想到十殿第二天就把他弄醒了,還找來鱷佬神腕照顧他。
十殿用盡了各種方法,怎麼都無法將養生斑除去,只能乖乖聽命了。
所幸他手上也有把柄,兩人互握把柄,從那天開始就為了各自的目的討價還價,一天過去了,都還沒爭論出個結果。
夏賜頭大啊,他一向不擅長動嘴皮子,究竟要怎樣才能逼迫十殿將他親人們送出來呢?
夏賜正苦思著,神腕捧著一碗中藥走了進來。
“您的藥來了。”
“謝謝。”夏賜拿起藥碗一飲而盡。
他們現在在衛都第一醫院,地府暗中控制了這裡的中醫傷病治療區,夏賜被安置在這,這裡的藥材給夏賜提供了巨大的便利,在這裡夏賜可以用自己的醫術自我調養,不需要擔心地府做什麼手腳,夏賜對地府的項圈還是很忌憚的,所幸那個原本預定用來控制的他的項圈,已經隨著衛都分部付之一炬了。
那天晚上大戰弄出的動靜不小,十殿這兩天一直在處理,如今應該差不多處理完了。
夏賜躺在病床上,該吃吃,該睡睡,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天,這是夏賜自出生起第一次住院,老實說還挺舒服的。
“呼!——”
夏賜強忍著胸口的刺痛噴吐出一口濁氣,又是一桶夾雜了各種滋補藥材的五穀飯下肚。
“這才兩天,就這麼暴飲暴食,你的身體承受的住嗎?”
“放心吧,別忘了我也懂醫術。”
“你看……”
夏賜扯下胸口的紗布。
鱷佬看了一眼,直呼怪物。
夏賜的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龍象力王訣帶來的強大體質,雖然因為竭力式的關係導致境界跌落,但性質還在,夏賜可以用氣血封住傷口,自然也可以用氣血促進癒合,加上各種輔助符籙,夏賜傷勢的痊癒速度,簡直像坐了飛機一般,但這些都只是外傷,內傷可沒外傷那麼好得那麼快。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病房的門被蠻橫地踢開,十殿帶著障目走了進來。
“你恢復地不錯嗎。”
“託您的福。”夏賜笑道。
他們沒受什麼大傷,夏賜下手依舊很有分寸。
“我要的東西弄到了吧?”
障目捧著一個盒子放在病床的飯桌上,夏賜開啟盒蓋,裡面裝著夏賜需要的東西,符紙符筆,還有適合用來做符墨的墨水。
夏賜的符紙已經在昨晚的那一戰中徹底耗光了,只剩一些沒什麼用的祝符。
符紙急需補充,材料好找,但夏賜現在根本沒有餘力製作,只能讓十殿幫他找適合畫符的紙張,這種古董紙可不好找,十殿呼叫了地府的力量,也只找到這麼點。
“最多隻能畫三十張。”
“知足吧,這可是我花了重金從本地的一個收藏家手中買來的。”十殿陰沉著臉。
夏賜取出盒中的筆墨紙硯,裁紙,攤紙,磨墨,滴血,提筆,收筆,符成。
了結一件心事後,畫符果然輕鬆了很多。
夏賜拿起畫好的翠玉符貼身上,符紙化作翠綠色的光芒。
“外傷痊癒。”障目盡職地報告道。
夏賜無視障目的窺探,繼續畫符,很快第二張翠玉符也畫好了,這次夏賜直接塞嘴裡,符光在夏賜體內閃爍著,損失肺葉重新長出。
“內傷痊癒。”
夏賜翻身下床,內外傷盡祛,可以運功了!
“能量恢復,但身體密度下降,似乎並沒徹底痊癒。”障目說道。
十殿強忍著震驚。
這傢伙到底還藏了多少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