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勸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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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天選者的危險,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絕密訊息,前段時間,流行在華夏東部外環的傳染病,就是一個天選者弄的!”

“不是進化者嗎?”神腕愕然。

鱷佬說道:“新聞上說是北聯的生化武器,為了防止病毒蔓延,只能將城市燒掉了。”

十殿說道:“地府收到的情報也是北聯的生化武器,同時也有發現毒系進化者的情報,具體我的也不清楚,沒怎麼關注過,你說那是天選者乾的,情報的來源是那裡?”

“沒有來源,我親眼看到的,你以為我是怎麼跟親人分散的。”

夏賜嘆息著:“被病毒感染的六座城市,其中一座就是我的家鄉,如今已經不復存在了。”

夏賜跟他們講述了臨陽發生的事。

十殿一臉凝重:“你說守護者會讓法師塔的人消除民眾關於天選者的記憶,難道我們的記憶也被動過手腳嗎?”

“應該沒那麼誇張,概念性的刪除全人類的記憶,那已經是九階法的範疇了。”

“照你的說法,地府不知道天選者確實很不對勁。”十殿認真思考起來。

守護者傾巢而出,這麼大的動靜,地府的情報網沒理由察覺不到,除非……地府引以為傲的情報網已被他人所控。

“難道地府已經被法師塔滲透了?”

滲透地府的犯人,十殿首先想到的就是法師塔,因為不論是守護者還是孤島,都不屑幹這種事,也沒能力幹這種事,有能力並且會幹的,十殿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法師塔的那一幫魔法師了。

“連我的記憶都能修改,難道法師塔八大學派的導師都出動了!”

“不要想得那麼誇張好不好,如果是那樣我早就被抓了。”

啊,對哦,夏賜跟法師塔也有大過節。

“比起法師塔,天選者更可疑。”夏賜說道。

“天選者也能做到這種事?”

“天選者的擁有類似進化者的能力,但也可以像魔法師那樣扭曲自然,他們可以直接調動天地間的力量,所以他們的力量無窮無盡。”

“和你相比哪個比較厲害?”鱷佬好奇地問道。

“現在的我應該可以戰勝一個最低階,但中高階的肯定打不過。”

“這麼誇張的東西很難相信是真的!”十殿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夏賜的實力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的高進化者,比他強的只有超進化者,如果說那個天選者還有中高階的話,那豈不是比超進化者還強了。

“不信可以看我的記憶,正好我也有個人要你幫我認一認。”

夏賜帶著三人走進隔壁的實驗室車廂,這個車廂裡有臉盆,夏賜拿起臉盆在車廂的盥洗室接了一盆水後,施展魔法。

二階魔法,記憶水鏡。

這是一種可以將自己的記憶映照在水面上的魔法。

幾人彷彿看電影似的圍著水盆。

鱷佬瞪大眼睛問道:“這記憶你剪輯過的吧?”

“算是吧,腦內剪輯。”

“哇哦,大逃殺啊!”神腕和鱷佬看得津津有味。

夏賜立刻腦內剪輯,直入主題,略過的部分簡略說明。

鱷佬對此有一點點小怨念。

一番解釋與說明後,夏賜放出了與天選者有關的畫面。

“這就是天選者?”十殿指著水鏡上那個御使風的女子問道。

“嗯。”

“能力不錯,但看上去也就高進化者的水準。”

夏賜說道:“那是因為她面對的是我,我壓制了她能力,讓她來不及發揮,換個高進化者肯定不是她對手。”

水鏡上出現了劍影,十殿終於見到夏賜用劍了。

“你果然會用劍啊,之前為什麼不用?”

“當時用不了。”

“用不了?”

夏賜沒有多解釋,直接放出關於夏予的畫面。

“這是我妹妹。”

“夏予……”十殿早就讀過夏予的資料。

“你在地府見過他嗎?”

“沒有,人質裡沒有他。”

“不是人質,她應該是你們地府的閻羅,也可能其它什麼部門,有見過嗎?”

“沒有。”這話由障目回答,各部門最近都沒有新人加入。

“機密部隊呢?”

十殿回答:“閻羅已經是地府最機密的部隊了,也是地府震懾外界的招牌,如果有更機密的,地府早就暗殺各國首腦,稱霸世界了。”

“那就奇怪了。”

“怎麼認為我無知嗎?”十殿不滿地說道:“作為閻君雖然是末尾,但我許可權與其它閻君是平等的,府主只是許可權比閻君高半個等級,知道的並不比我們多。”

“如果是那樣的話……”

水鏡上開始播放,夏賜得到第一枚勾魂令的過程。

十殿驚呆了。

“你的勾魂令是你妹妹給你的!?”

“嗯,你們內部怎麼說?”

“內部只說是府主派一名閻將給的,具體的情況我也沒去了解過。”十殿一臉凝重。

“你們府主到現在都還沒回地府吧?”夏賜問道。

“嗯。”十殿點了點頭。

“那樣的話就可以確定了。”

夏賜大聲宣告著結果。

“你們府主與天選者有勾結!”

……

陰雲覆蓋天空,豆大的雨點敲擊著地面,落在水坑上,濺起泡沫般的水花。

這麼大的雨,卻還有人不打傘走在街道上,那是一個十三四歲的金髮少女,扎著兩個長長的馬尾,她穿著奇異,那是絕不可能在日常生活中見到的衣服,上半身是漆黑的無袖上衣,下半身是帶著裙邊的短褲,過膝襪,年輕人以為是角色扮演,老年人還以為是哪家閨女腦子出問題了。

少女來到某個被警方封鎖的工廠大門前,身形一晃就這麼進去了,就這麼穿過大門進去,是的穿過,大門彷彿不存在一般,少女來到夏賜留字的牆壁前和記憶裡從夏賜家搜出的筆記本相對照。

“沒錯,是他的筆跡。”

夏賜常年畫符,下筆的個人風格十分明顯,很容易看出來。

這個少女自然是得知訊息後,匆匆離開分部的靜流,靜流直接用能力虛化,穿過地府入口,這個分部已毀,但堵路的廢墟攔不住虛化的靜流,靜流在廢墟中一番尋找,除了戰鬥的痕跡,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這些痕跡不像是他留下的,難道他最近跟人合夥了,還我親人看來他的親人被地府抓了,他在用這種方法逼地府釋放他的親人嗎?”靜流分析著。

“看來地府的人也來過。”

靜流看到比較新的痕跡。

這些痕跡意味著,靜流很難再找到別的線索。

靜流只能離開。

“去別的分部看看吧。”靜流嘟囔著解除虛化,藏在裙底暗兜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靜流立刻接起,不用看號碼她就知道是露瞳打來的。

“喂!”

“終於打通了!”露瞳無比激動道。

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但靜流“虛化”時無法收到手機訊號的,她一直等到現在才打通。

“怎麼了小露,有新的線索嗎?”靜流問道。

“什麼新線索,快回來,這種時候怎麼能私自外出呢!?”

靜流一驚,連忙問道:“前線出事了?”

“那倒沒有。”

“沒事就好,出事再叫我。”靜流瞬間明白露瞳的目的,正要結束通話電話。

露瞳連忙叫道:“崔賢教官已經知道你偷跑的事了,是他讓我叫你回去的。”

“我查完後就回去,不會花太多時間的。”靜流說道。

“你這是違反紀律!”

說完她又小心翼翼地說道:“崔賢教官對你的肆意妄為,已經很不滿了。”

“我回去後會跟他道歉的。”靜流說道。

露瞳無語。

“這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

露瞳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己這位情商不高的摯友解釋這個問題。

最後只能找其它話題。

“這種事一看就知道是陷阱,你絕對找不到那個人的!”

“不,留在現場的確實是他的筆跡,應該不是假的。”

“萬一的是假的呢?萬一是天選者的計謀呢!?”

“江流先生說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又是江流先生……”露瞳徹底無語了,就在露瞳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一旁的杜鵑忽然奪過手機。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杜鵑教官!”

靜流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立刻給我回來睡覺,否則就等著徹底解剖吧!”

但靜流的回答不帶猶豫。

“我知道了,我會來找您的。”

滴!——

掛掉了。

“那孩子,著魔了吧!?”杜鵑教官罵道。

露瞳一臉焦急:“怎麼辦杜鵑教官?”

“你先去開會,接下來交給我吧。”

杜鵑回到飛艇,用飛艇裡的一個很古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還活著嗎?”

“杜鵑啊,暫時死不了。”

話筒裡傳來一個頗具風趣的聲音。

“怎麼了,又要我這把殘骨上陣了嗎?”

“你給我好好躺著吧,前線局勢大好?”

“這樣啊,那我就能放心地睡一覺了,晚安!”

“喂!”

“開玩笑的!”江流笑道:“什麼事說吧。”

“你這傢伙,到底對小靜流說了什麼,她又跑出去了!”

“又……哦,她肯定是去找那個夏賜了,又有線索了?”

“一個一看就知道是陷阱的線索,露瞳瞞了她好幾天,也不知道那個陷阱還也沒有作用了。”

“讓我看看。”

“你自己去翻新聞軟體吧,老古董。”

“新聞軟體,幾天前的。”

“你居然會用……”杜鵑一臉彷彿看到了新大陸的表情。

這個從上世紀活到現在,只用電話,連最簡單的通訊器都不肯用的老古董,居然會用手機了!

“人老了接受不了新事物,但收了徒弟,總不能讓徒弟變得更自己一樣‘老’吧。”

“啊,有了,不用告訴我了,這搜尋引擎還挺方便的。”江流笑道。

“還真的挺像陷阱的,但靜流已經邁過了那道關卡,就算集合現有全部力量,要殺她也不容易啊,畢竟空間直至今日,仍舊是科學無法滲透的領域。”

“你……”杜鵑感覺江流在隱喻著什麼,猶豫再三,終究沒有開口。

病床上,江流看著手機。

“這樣的獵奇事件居然會登上頭條,看來是有人在推波助瀾啊,能做到這種事的,也只有地府了,想抓羊,結果羊變成了猛虎,不好收拾,想借助我們的力量幫他們解決嗎?”江流分析道。

“好像也不是那麼簡單呢。”

百年閱歷練就的直覺,讓他感覺其中另有文章。

“有什麼問題嗎?”杜鵑問道。

說是有問題,但沒有線索,江流一時間也想不出來。

“我仔細想想。”

江流正準備關掉手機凝神細想,一不小心操縱出了錯誤,關閉了新聞頁面,他正準備長按開關,忽然被排名第三的新聞吸引。

“這不是夏賜的小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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