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異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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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形容,是真的色變了,周圍一切忽然間失去了色彩。

帶著怒氣與仇怨的念力,覆蓋了夏賜的視野中的一切。

“不是吧?”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戳到對方的痛處了。

念力的洪流影響到了夏予,夏予無力地倒在唸力屏障中。

“好吧,算我搞錯了,能不能注意一下我妹妹!”夏賜叫道。

“你眼中只有妹妹嗎,你也不看看她做了什麼!?”

“她是我親妹啊!”夏賜無奈道。

“冥頑不靈,你心裡應該清楚,她已經不是你妹妹了!”

“是不是,是我說了算的,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兩人的交談越發僵硬。

“讓老神去當說客,是不是有些失敗啊?”

守護者分部,暗中關注的守護者們說道。

崔賢一臉凝重:“我本以為,有著相似經歷的老神可以說服他的……老神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侄女死在半個月前的那場瘟疫中了。”杜鵑說道:“看來這事對他的打擊很大啊,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出問題了!”

崔賢皺眉:“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啊?”

“我也是才知道啊!”杜鵑罵道:“你們這幫傢伙,有什麼傷病都只會自己藏著,怎麼也不肯來找我!”

……

天台上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神念先生,你的任務應該是代替靜流封印我妹妹,而不是在這裡逼我放棄吧?”

夏賜嚥下了最後一顆黑蜜丸,真氣快速恢復。

“我的任務是讓你加入守護者,幫你封印這個天選者,只是為了讓你加入而已。”神念說道。

“那你就幫幫我啊,只要你幫我就加入守護者。”

夏賜已經豁出去了,只要能救夏予,就算被束縛他也認了,然而神唸的態度卻是……

“守護者不需要沒有覺悟的人!”

“我已經很有覺悟了。”

“是嗎!”

“我最後問你一次!”神念冰冷地質問道:“你有做好如果失敗,就殺死妹妹的覺悟嗎!?”

“亂來啊!”

聽到這話的守護者異口同聲道。

“快去阻止他!”崔賢大喊道。

……

夏賜微微一愣,他要得原來是這種覺悟。

“殺死親人也要覆滅天選者的覺悟?”

“是的!”

夏賜嘴角抽搐著:“你瘋了!”

“因為自己不得不殺死變成天選者的親人,所以也要有著類似經歷別人重複自己的路嗎?”

“我沒有這樣的想法!”

“是嗎?”

這次赤膽符有反應了。

夏賜冷笑道:“你不知道我有測謊的能力嗎,您剛剛說得是違心之言!”

“我沒有!!”

“您又說謊了!”夏賜取出一張赤膽符,符文閃爍著。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守護者還有很多擁有測謊的同胞,他們可以證明我沒有說謊。”

“切,死不認賬!”

“夠了,老神!”

神念微微一愣,又一扇傳送門開啟。

崔賢與杜鵑帶著兩名守護者從門中走出,崔賢有些心疼的看著掌中消散的卷軸,說道:“你這樣真的有些過分了。”

“過分!”神念冷哼道:“身為守護者,有這樣的覺悟不是理所當然嗎!?”

“你當年不也為了大義,親手殺死自己的孫女。”

“靠!”夏賜看著崔賢,看著這個消瘦的老者。

崔賢苦笑著,身形頓時佝僂了許多,杜鵑立刻給他注射了一支藥劑。

這才讓他的臉色好看點。

“正是因為這麼做過,我才不希望後來者重複我們的經歷!”崔賢慘笑道。

神念不好反駁。

“那你說怎麼辦?”

“先讓他試試,如果失敗了,我們幫他處理。”

“你怎麼看?”

神念問夏賜。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失敗了,不勞煩你們,我自己會處理。”

“這個處理並不是要動手的意思吧?”神念冷笑道。

夏賜沉默著,蓄勢待發!

崔賢長嘆一聲:“無論如何先讓他試試吧,失敗的事等失敗後再考慮。”

“謝謝!”夏賜一臉感激道。

神念冷哼道:“已經晚了!”

念力的屏障解除,夏予無力地倒在地上,一股詭異的屍臭四散開來。

“誒!”

夏賜呆住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變成了一具腐屍。

“我早就抹掉了這個小女孩的意識,這麼危險的天選者,我怎麼會容許她活著,只是沒想到,她的身體也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神念說道。

“她原來的身體被靜流毀掉了。”杜鵑說道。

“但她的魂還是原來的魂,只是被一股力量扭曲了……”

夏賜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氣血如江河奔騰,真氣如雷霆暴走。

“你不應該那麼做的!”

……

“她死了!”

天選者的異空間裡,聖女嘆息著。

地說道:“那孩子也是神臨的關鍵,就這麼損失了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已經那孩子已經有了後繼者,我會讓她去也是聽從了神的旨意。”

“這樣啊!”

一聽是神的旨意,地立刻掩去了臉上的悲傷。

“他哥哥聆聽神諭了嗎?”風問道。

“沒有,他多次拒絕神,大概一輩子都不可能聆聽神諭了。”

“那真是可惜啊,神念那麼一稿,那小子必然要跟守護者決裂了。”

“已經打起來了。”聖女饒有興趣地觀望著。

崔賢忽然轉頭看來,聖女連忙收起目光。

“結果會怎樣?”

“不知道,那小子很奇怪,神都看不到他的未來,呃!”

聖女面色一變,遠在祭壇指揮部的博弈清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怎麼了?”風連忙問道。

聖女哀嘆道:“我大意了,終究還是低估了他們!”

……

南部外海,某個早就被“和平”過的小島上,幾架超音速飛機從天而降。

“真慢那。”傳送門邊的魔法師抱怨著。

“抱歉,抱歉,因為要帶上一些必需品,不能走傳送門。”

身材豐滿的瑪麗穿著特製的戰衣從飛機上跳下,胸前的山峰晃動著,年輕的守護者連忙低下頭,數名扛著大包小包從飛機上跳下,開啟包裹中的東西開始搭建陣地。

來自法師塔的兩人面面相覷。

“進個異空間而已,居然要準備這麼多東西。”

“這不是用來進入異空間的。”一位守護者說道。

三個無比嚴密的集裝箱,從三架超音速飛機的底座落下。

每個集裝箱都重達數噸,瑪麗出手小心翼翼地接下。

幾個守護者立刻迎上去。

“科技就是落後,遠沒有魔法方便。”

兩位年輕的大魔法師譏笑著。

忽然揹著狙擊槍的靜流從虛空中走出來。

兩位大魔法師面色一震,連忙收起臉上的輕蔑。

“小——靜——流!”

剛乾完活的瑪麗迫不及待地朝靜流撲去。

靜流一個瞬移躲閃開。

“現在不是玩的時候!”

“嗚!靜流醬打擊士氣。”瑪麗哭喪著臉道。

靜流沒有理她。

“我已經確定了門扉的大致方位,接下來就麻煩兩位了。”

“交給我們吧。”

“分內之事。”

一位魔法師甩了甩衣袍,風度翩翩的說道。

另一位魔法師則一臉嚴肅,卻遮不住臉上的紅暈。

瑪麗看著兩人暗自嘟囔。

“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小靜流只會跟有愛的人在一起。”

魔法師薄情寡義,結婚完全是為了利益,愛情對魔法師而言是非常稀有的東西。

“高階偵查魔法!”

“謝爾頓空間印!”

兩位魔法師吟唱著咒語,不愧是法師塔精英,施法速度極快。

“找到了,快標記!”

“來了!”

一個小小的符號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符號猶如飛蟲般移動著,靜流伸手朝那個符號抓去,兩位魔法師目不轉睛。

靜流抓住符號,手腕一轉,符號化作一個扭曲的漩渦。

靜流一指戳在漩渦的中心,漩渦開始擴張。

“就是現在!”靜流喊道。

兩位魔法師迅速反應過來,施展魔法。

“一目繪圖法眼!”

“謝爾頓空間門!”

一位魔法師雙目閃爍著,面前出現了一隻奇異魔眼,魔眼投影出一張地圖。

另一位魔法師揮手丟擲一道魔光,魔光落在擴張的漩渦中,漩渦頓時化作一扇大門。

大門後是一片嶄新的叢林,與外面的焦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眾人立刻衝了進去,頭頂沒有太陽,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生機勃勃的叢林。

“好漂亮的異空間啊!”打空間標記的魔法師驚歎道。

畫地圖的魔法師一臉凝重:“空間面積為一千三百五十四畝,這樣的異空間讓法師塔來建造,光開闢就要一百年。”

守護者也驚歎道:“居然能在異空間裡建造出一個如此完善的生態圈,天選者不愧是自然的代理人!”

內行驚歎。

外行抱怨。

“那幫天選者居然留了這麼一手。”

“要不是崔賢先生不顧性命,我們都要被矇在鼓裡了。”

“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站在隊伍最後面的露瞳喊道:“蘑菇彈頭準備好了嗎?”

幾個守護者靈活地拆掉集裝箱的外殼,露出三個高達近三米的圓錐形金屬物體。

兩位魔法師大吃一驚,這麼珍貴的蘑菇彈頭,他們居然能一口氣帶來三個。

三個守護者伸出手觸控彈頭外殼,用能力除錯著。

“好啦。”

“搞定。”

“隨時可以引爆!”

“幸苦了。”露瞳說道:“弄好了靜流。”

靜流拿著那個大魔法師繪製的地圖,一個閃身出現在一個彈頭旁。

“我去引爆。”

“小心點!”露瞳囑咐道。

靜流一個閃身帶著彈頭消失在原地。

……

“三號祭壇被發現了!”聖女一臉陰沉道。

“這怎麼可能!”風難以置信。

其它祭壇還有可能,畢竟都在外界,他們再怎麼掩飾都會留下破綻,但編號前十的祭壇卻是在他們精心設計的地方,尤其是編號前三的祭壇,被設在異空間裡,就算是精通空間穿梭的靜流想進去都不容易,怎麼可能被發現呢。

“是那個無恥的小偷!”聖女咬牙切齒。

“崔賢!”水一臉凝重。

“他又從神那裡竊取了情報。”

“我們應該找機會把他做掉的。”

“還有個更壞的訊息。”聖女面色慘白。

“能夠構築神體的同胞出現了!”

“什麼!”

土說道:“這是好訊息啊?”

“但他就在三號祭壇。”

眾天劫級目瞪口呆。

“他們找得也太準了!”

“我去阻止他們!”風吼道。

“我也去吧。”土說道。

“我也去,既然那位同胞已經出現,那其它祭壇也沒必要盯著了。”

“他們有備而來,千萬要小心!”聖女囑咐道:“一定要將那位同胞帶回來。”

“交給我們吧!”

“神,請保佑我們!”聖女一臉虔誠道。

……

灰色的天空,幾乎沒有陽光,天空下的叢林卻無比茂盛。

一個壯碩的大漢赤手空拳毆打著,一個奸滑的少年。

“饒命,饒命啊!”

大漢完全不顧少年哀求。

“死,敗類就應該死,人類就應該死!”

大漢舉起一旁的鐵錘。

“不,不要,不要!啊!!——”

錘頭落下,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少年停止了呼吸。

大漢喘息著。

“我為你報仇了!我為你報仇了!!”

一旁樹叢裡,躺著另一個大漢,他倒在血泊裡,早已停止呼吸。

大漢提起少年的屍體,顫顫巍巍地走到同伴的屍體邊,兩人竟長得一模一樣,不僅外貌一樣,連身上穿得衣服,臉上留得傷疤都一模一樣。

“看,我為你報仇了,我為你報仇了!”

“你看啊,你看啊!”

大漢哭泣著,身體彷彿斷了線的木偶般跪倒下,壯碩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弱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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