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懦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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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賜暗藏的一手“醉屬性”氣勁噴薄而出,被掌心的高溫點燃,瞬間化作一個巨大的火焰掌印,熊熊烈火疊加內外功的聯合掌力,這幾乎是夏賜現階段的最強一擊!

夏賜堅信只要打中,沒有生物能夠活下來!

是的,只要打中……

“什麼!”

火焰掌在神念面前停住了,非常詭異的停住了,彷彿時間在他面前靜止!

夏賜顧不上思考原因,連忙啟動後招,瞬身衝到神念身後。

“氣勁,隔山!”

可以跨越防禦的氣勁再次擊出,然而……

“呃!”

打入念力障壁的氣勁沒有擊中神念,如火焰掌般在神念面前定住了!

靜止的氣勁宛若一個橢圓形的氣泡,夏賜沒時間思考著奇異的光景,強烈的危機感催促夏賜儘快遠離,但夏賜似乎已經失去遠離的機會!

神唸的雙目徹底化作血紅,一個龐大的身影從他頭頂升起,那是……之前鎮壓過夏賜巨象法身的虛影!

兩者完全相同,但鎮壓巨象法身的虛影只有上半身,而眼前這個卻是完整人形,甚至還有無比清晰的五官,虛影的睜開眼,表情與神念同步。

一股龐大的念力鎮壓下,龐大的力量瞬間撕碎了火焰掌與氣勁,巨大的壓力讓天台的地板龜裂,夏賜來不及分身就被其鎖定。

動不了,身體完全動不了,這強度是之前三倍的三倍!

神唸的身體浮起與虛影融合,虛影伸出手,手掌瞬間變大,夏賜猶如人偶般被其抓在手心。

“結束了!”

神念宣佈道,不顧地上民眾那,無比驚恐的表情。

“天那,那是什麼東西啊!”

“集體穿越到魔幻時間了嗎!?”

民眾們驚呼著,都懵了。

“唉,這下又要大出血才能收場了!”崔賢嘆息著。

杜鵑咬牙切齒。

“那傢伙就這麼想暴斃嗎,明明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那麼龐大的念力了!”

……

“你做得很不錯,居然能逼我使出意念投影。”

“就算放眼世界,能逼我使出意念投影的,也不超過十個!”

“我該感到榮幸嗎?”夏賜冷笑著,爆發氣勁,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投影的伸出的大手。

“沒用的,我的念力投影乃是我全部念力的具象化,結合了外界的一切元素,就算你用進化之火也要花很長時間才能燒光。”

“呃!——”夏賜再次使出巨象法身。

神念投影的手隨之變大,巨象也宛若布偶般被其玩弄於鼓掌。

“沒用的。”神念數落道。

“是嗎!”夏賜面無表情,巨象法身忽然爆裂開。

夏賜趁念力手印尚未縮小,從拳頭的縫隙間鑽了出來。

四散的血氣宛若煙霧般遮蔽了神唸的感知。

“小把戲!”

用氣血代替煙霧,確實是小把戲……

神念心神一動,天台頓時颳起狂風。

氣血被吹散,神念正要尋找夏賜的蹤影,忽然感覺到一陣異樣,身後忽然出現一扇門。

誰規定小把戲就沒用了。

夏賜頂著幾張符籙從門後衝出,四散氣血的在符籙的作用下瞬間匯聚起來。

夏賜再次化身巨象,一頭扎入意念的投影中。

“氣勁,隔山!”

象鼻甩動,氣勁訣的招式被夏賜以巨象法身施展出來!

神念萬萬沒想到夏賜還有這一手,護身的念力屏障不夠厚實,被夏賜突破。

“咳!用傳送門縮減距離,好小子還挺有心機的。”神念七竅流血,憤怒地凝視著。

“再有心機也比不過您啊!”

夏賜面色猙獰,剛剛那一下已經是他現階段的全力一擊,結果……

“還是殺不了他嗎?”

念力的流動毫無晦澀,神念顯然沒受多大的影響。

“可惡!”

夏賜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神念擦著臉上的鮮血,一臉陰沉道:“混小子,我可是一直聽著崔賢的囑咐,注意著你的小命不弄死你。”

“你剛剛有些過了!”

剛剛那一下,神念反應只要稍微慢上一拍,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我過了!”夏賜冷笑道:“你是聾子,還是聽不懂人話,知道什麼叫死仇嗎?”

夏賜那認真的眼神,看得神念再次怒火上湧。

“不知好歹!”

“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

神念低吼著,意念投影抓著夏賜狠狠朝遠方擲去。

夏賜猶如一顆紅色的流星劃過天際。

這被裹挾的感覺,夏賜完全無法抵抗,意念投影的投擲竟讓夏賜突破了音障。

無比強烈的危機感,夏賜重重地撞在衛都郊區的一處空地上,巨象法身四散開。

夏賜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這樣的衝擊,壁遊化力根本卸不掉,夏賜只能運起龍象易形讓身體儘量軟化。

“呃!”

夏賜的做法十分成功,超音速級別的衝擊也只是落了個輕傷而已,但他沒時間為自己壯舉驕傲,真正危機現在才開始。

夏賜顧不上的身上傷勢,連忙再次取出一張護身符和一張回春符,將散去的氣血聚攏回來,這兩張符籙只是祝符,同時使用可以幫助夏賜的回收氣血,剛才夏賜自爆巨象法身時,也是這麼回收散去的氣血。

氣血修補著夏賜受損的身體,沒等夏賜起身,神唸的意念投影悄然來到夏賜身後。

巨大的念手印再次壓下抬起,意念手印化作拳頭,一陣狂錘。

大地震動,虛幻的拳頭十分有規律地打在夏賜身上。

“殺我!”

“要殺我!”

“還不死不休!”

“混小子!”

“混小子!”

“殺我!”

神念每說一句就砸一下,非常的有規律,而且每一下都恰到好處的……沒把夏賜打死!

“這傢伙在幹什麼,打地鼠嗎!!?”

夏賜憤怒著,抓狂著,卻無能為力。

真氣全用來護體了,無法反擊。

氣血被擊散了,提不起力氣。

腿受傷了,用不了瞬身術。

剩下的符籙也不是用來戰鬥的。

晃金磚已經耗盡,如果是沒用掉或許還能一拼。

剛才用來偷襲神唸的傳送門,已經是他剩下的最後一個魔法了。

絕境啊,無計可施了嗎?

“不!”

他還有一招,還有一招!

先天劍氣!

“殺我!”

“殺我,讓你殺我,讓你不死不休了!”神念彷彿入了魔障般嘟囔著。

“夠了吧老神!”

趕來崔賢和杜鵑看不下去了。

“快收念力,你要殺了他嗎?”杜鵑忍不住說道。

神念冷著臉:“我只是在教訓他,看清楚了,他還活得好好的。”

念力大手像抓娃娃機的爪子似的地將夏賜提起,夏賜的此時樣子頗為悽慘,鼻青臉腫,渾身血紅,骨頭沒斷,但全身上下沒一處地方是完好的,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貌了。

但他依舊頑強地呼吸著,生命反應平穩地讓人感到不正常。

“這小子比資料上說得結實多了,只論防禦力,瑪麗都比不上他。”

“那你也不能把他打成這樣吧。”杜鵑指責道。

“他可是真心想殺我,你們走後,差一點點我就死在他手上了!”

“他那句不死不休,可不是說說而已,你們都聽見了。”

“那是剛才!”崔賢說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人衝動之下,什麼話都會說,但現在的他應該冷靜了。”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

神念收起投影,走到夏賜面前。

“還不死不休嗎,混小子?”

夏賜勉強睜開眼,微弱卻無比堅定的聲音迴盪著。

“不死……不休……”

“冥頑不靈,看來還沒教訓夠!”神念一個抬手準備繼續教訓。

此時的他沒有投影護體。

夏賜等得這個時候!

喉頭深處光芒一閃,丹田中已經遏制不住的劍氣脫口而出,瞬間洞穿了神唸的腦門。

成功了!

沒等夏賜嘴角的笑容擴大,被爆頭的神念宛若幻影般消失了。

“你們看吧,這傢伙不惜一切地要殺我。”神念說道。

杜鵑無奈地收起掌中的銀光,剛才那是……

“可惡!”

最後的底牌也沒了,空落落的丹田,夏賜再次內功盡失。

“看來還沒吃夠教訓,讓我再教訓他幾下。”神念再次喚出投影。

“到此為止吧,再用下去你真的要暴斃啦!”杜鵑說道。

“沒關係!”神唸對自己的身體毫不在乎,繼續開始“打沙包”般的遊戲。

“老催勸一勸他啊!”一個聲音在崔賢耳邊響起。

崔賢一臉不耐道:“我已經勸過了!”

“我說得不是老神是夏賜。”江流解釋道。

“夏賜。”崔賢微微皺起眉宇:“那孩子都變成這樣了,還能用嗎?”

“能用,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孩子會給我們一個大驚喜!”

“大驚喜?”

“具體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也知道,我直覺從不出錯,你快去勸勸他!”

“勸得了嗎?”崔賢看著夏賜猙獰面容,不禁懷疑道。

“試試嘛,現在是他最脆弱的時候,要說服只能趁現在,他要恨,恨老神一個人就夠啦,別讓他恨上我們所有人。”

“你說得倒輕鬆。”崔賢嘴上抱怨著,身體卻快步上前,叫住神念:“等等老神!”

“啊!”

“你這樣不對,讓我來勸勸他吧。”

“你確定要勸。”神念看著眼前的老友:“我不認為這小子會被你說服。”

“讓我試試吧。”

“罷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就交給你吧。”

神念後退幾步。

“這小子脾氣不好,你小心別被幹掉了。”

“放心吧。”崔賢開始施展能力,一個虛幻的他,從背後走出,這就是崔賢的意念投影。

意念投影是意念達到某個境界的標誌,每個意念進化者,只要進化到高進化者的層次,就會擁有自己的意念投影,高進化者的意念投影往往不完整,完整的意念的投影,是意念超進化者的標誌,雖然同為意念超進化者,但因為屬性不同,崔賢的意念投影並不具備神念那樣的戰力。

所以他的意念投影異常薄弱,看上去就真的只是個投影。

崔賢的意念投影代替本體來到夏賜面前。

打擊停止,夏賜迅速清醒過來。

“你醒了。”

夏賜看到崔賢,掙扎著站起,剛站起身,熟悉的力量再次壓下,夏賜重重地跪倒下來。

“混蛋!”夏賜怒不可遏想朝神念撲去。

“冷靜點,你贏不了他的,在這麼掙扎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你還要救你的家人不是嗎?”

家人……

夏賜激動地問道:“你們找到地府總部的方位了?”

“還沒有。”

“那你跟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夏賜的怒吼如狂風般淋了崔賢一臉。

“說不定在我跟你們交談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撕票了!”

“我爸媽死了,我沒有保住,我妹妹死了,我也沒有保住,我的親人都要死光了,我卻連個仇人都殺不了……”

沒用,真是沒用啊!

“冷靜點,我們並不是你的仇人!”

崔賢伸出手,溫和的念力拂過夏賜的臉龐。

夏賜面無表情地抬起頭,崔賢的“安慰”對他沒有任何作用。

崔賢也發現了這一點,連忙停手。

夏賜凝視著三人。

“你想說我的仇人是那些天選者嗎?”

“是的,他們才是一切問題的源頭。”

“所以那傢伙殺我妹妹就是對的嗎?”

“根據我們守護者的法規,他的確沒做錯。”

“逼我弒親也叫正確嗎?”夏賜冷笑道。

“這方面他的確太極端了,但就算換我們來,也只是替你下手,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你所說毫無前例,你讓我們怎麼相信?”

“所以那傢伙完全沒錯了!”

“他有罪。”崔賢說道:“但罪不至死,我們會懲罰他的。”

“其實就算不懲罰,他也快不行了,回去後直接進棺材。”杜鵑說道。

“這個棺材是我理解的那種嗎?”

杜鵑無語了。

“為什麼你一定要糾結這個!”

“因為我要殺了他!”

崔賢和杜鵑的表情無比難看。

“我說吧,跟這小子解釋不清楚。”神念冷哼道。

“他根本不講道理,他只是一個空有一身力量,卻不肯接受現實只想找個發洩口的懦夫!”

懦夫……或許神念說得沒錯,但……

“這句話他們說還可以,你有資格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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