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水土(1 / 1)
然後又一頭衝了出來。
夏賜撓了撓頭,他們的老巢不是在這團迷霧裡嗎?
“異空間……”
夏賜回想起江流的話語。
“這世上還有這東西啊!”夏賜呢喃著緩緩降落在海面上,燃起的激情尚未爆發,就被澆了一盆冷水。
“怎麼辦,他好像沒有開啟異空間之門的能力,要我去幫他嗎?”虛空中,靜流問道。
“等等,他沒有向我們求助,先看看他會怎麼做吧。”江流說道。
靜流還是有些擔心,這樣是不是太浪費時間,要知道外面可是十萬火急,不趕快阻止天選者的陰謀,會有很多人失去性命。
“冷靜點,你一個人未必能開啟異空間的大門,既然是他們的老巢,防禦肯定更加嚴密,就算找法師塔的導師,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開啟,既然時間註定要在這裡浪費很久,不如看看他會怎麼做吧。”
靜流被說服了,兩人默默地注視著,萊克一號漂流在海上,不愧是最新型的戰鬥機,隨便改一改就可以當船使了。
夏賜坐著萊克一號,緩緩駛入那道黑霧中。
看門的地和水立刻察覺到了。
“他就是那個來搗亂的人嗎?”
“快阻止他吧。”地對水說道。
水卻沒有立刻出手。
“先等等,等守護者的大部隊再動手。”
“他只會最低階的傳送門不可能進來,肯定會像守護者和法師塔求援,到時候我再一網打盡。”
地卻表示擔憂:“萬一他叫來珠寶師或靜流就麻煩了,我覺得儘早解決會比較好。”
“就算我們現在出手也已經晚了,他肯定已經叫了,哪有人會孤身來我們這裡的,他既然知道位置,肯定做好了準備。”水一臉凝重道。
卻不知夏賜真的是孤身前來。
夏賜踩著萊克一號,順著感覺來到異空間的入口處。
水土凝重異常,這傢伙……
夏賜順著和藍衫袋的聯絡來到這裡。
沒有發現藍衫袋的蹤跡,但感覺卻很強烈。
“就是這裡。”
“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看來異空間和秘境只是性質相似,並不是相同的東西。”夏賜嘟囔著,如果異空間是秘境,那就算他的符膽晉升最高階也不可能聯絡上藍衫袋。
如果是異空間是秘境,那別說武道大師,就算武道宗師來了也不好使。
夜幕下,深淵般的海水翻騰著,夏賜凝視著異空間入口的位置,一聲劍吟,夏賜拔出了先天之劍。
劍氣橫空,本來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道口子。
口子裡是一片與眼前截然不同的海域,為什麼說截然不同,因為那裡有一座小島,但地圖顯示這片海域是沒有島的。
口子開始閉合,夏賜再次劈開,感受著那無形無質的空間壁。
“居然這麼容易。”夏賜意外道。
這次他看到的更多了,這片海域的天空沒有云朵,只有深邃的混沌與暗湧黑潮,整片空間也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這就是異空間?”夏賜仔細端詳著。
“確實和秘境不一樣。”夏賜嘟囔著再次劃開入口。
揮劍越發順暢。
“簡直跟劍碎虛空一樣!”
“可惜這並不是真正的虛空!”
真正虛空可沒有那麼脆弱,而且他的劍也沒強到可以破開虛空的地步。
夏賜縱身跳入縫隙,後面的兩人正要跟進去,入口忽然關閉。
混沌的天空下,水波翻騰,滔天的浪花劈落下。
“哇哦,上來就是這樣陣仗!”
掀起的巨狼宛若一棟高樓,劈落下來的海水,最少也有近百噸。
就算夏賜體質,被如此力道的水浪正面砸中也是要重傷的。
夏賜果斷拔劍,凌厲的劍氣破開水幕,在海浪中打出一個大洞,夏賜從打出的洞中穿過,忽然腳下又冒出一條水龍,水龍將夏賜吞下,夏賜一劍破開水龍的腹部,忽然又一條水龍襲來,夏賜一劍斬斷水龍的頭顱,但水龍的頭轉眼就恢復了。
抽刀斷水水更流,這種不怕砍得傢伙,對夏賜而言,無疑是最糟糕的對手。
更糟糕的是,這樣的對手不止一個,一條條水龍踏浪而出。
“這陣勢……四元素中的水嗎?”夏賜暗道,數十條水龍撲來。
“他能控制水,在海上對我不利,得到岸上去。”
夏賜立刻收劍,丹田中的劍氣四散開,凝聚於腳底,氣血外放化作巨象。
“劍遁!”
驚天的劍吟聲,巨象腳踏劍光,衝出水龍的包圍,衝向遠方的島嶼。
一些水龍試圖阻止,卻被巨象輕易震散。
“有兩下子啊,這傢伙!”水說道。
“不能讓他上岸!”土一臉凝重。
夏賜正要長驅直入,忽然海平面掀起,是的掀起,海面彷彿被掀起的飯桌般,無數海水湧向天空,所謂的海嘯也不過如此,一堵由海水構築而成的高牆擋在夏賜面前。
夏賜凝聚力量,一頭衝入。
水也凝聚力量,全力阻攔。
但無論多強的水壓也阻擋不了夏賜的先天劍氣,雙方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次元。
夏賜破水而出,輕巧地降落在沙灘上。
水的臉陰沉下來,揮手間一顆顆水珠宛若子彈般迸射而出,但夏賜連真的子彈都不怕,豈會被這區區水彈所阻。
“能控制水,你就是四元素中的水嗎?”夏賜看著水問道。
水沒有回答,更強的水彈從一旁的高牆上落下,夏賜感受到一絲危險。
“用水壓增強了攻擊力嗎?”夏賜嘟囔著躲閃開,忽然一股熟悉的重力落下。
“這是……”
夏賜望著水身邊的那個全身籠罩在衣袍中的女子,突如其來的重力讓夏賜瞬間確定了她的身份。
四元素中的土,或者說地。
“幹掉他,絕不能讓他活著!”水大吼道,夏賜能直接開啟入口,這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這一刻兩人徹底放棄了放長線的想法,他們立刻將這個危險的傢伙幹掉。
肩膀上的重力瞬間暴增,已經超過五百倍。
夏賜胸前一陣氣血翻湧,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真沒想到啊,自己一進來就碰到了四元素中的兩個,有些倒黴呢。
暴增的重力限制了夏賜的速度,水的“暴雨梨花”得以鎖定。
銳利的水針其穿透性竟不比從飛彈中爆出的彈片遜色。
龍象披甲阻擋了一陣後,終究承受不住,被打得千瘡百孔,夏賜連忙亮出藍衫符,同時刺目金光四射,夏賜丟擲了晃金磚。
“呃?”
夏賜本想借金光突襲,不想這兩人彷彿能預料到一般,在他放出晃金磚的剎那,就把眼睛閉上了。
晃金磚失效,但夏賜沒有改變計劃,劍氣迸射,這次卻沒有那驚天動地的劍吟聲。
水的面色一變,詭異的感覺從脖頸上傳來,他忍不住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視野顛倒了。
天地翻轉?
不,是他的頭落地了,和他的頭一同落地還有一支纖細的手臂。
土倉皇躲閃,衣袍下的右手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一道無形鋒銳劃過,土連忙鑽入地下。
水的身首也朝地下鑽去,然而未死的頭顱只陷進去一半,就被夏賜一腳踢了出來。
“混蛋!”
水掙扎著,天險般的水牆砸落下,夏賜再次感受到了重力的壓迫。
夏賜心神一動,劍氣回防,劈開力場。
瞬身術踐踏,躲開海浪,落空的浪花翻騰,整座島嶼都為之一震。
巨浪滾滾,麻煩重力再次落下,簡直沒完沒了,夏賜丟擲水的頭顱,束縛他的重力果然消失,水的頭顱瞬間消失在沙灘下。
土抱著水的頭顱焦急地問道:“還有意識嗎?”
焦急的她完全沒注意到縈繞在“水”頭顱上的,那非常不正常的酒味。
水掙扎著瞪大眼睛,用僅存的力氣大喊道。
“快……”
土微微一愣,地面上夏賜撿起沙灘上差點被沖走的藍衫袋,彈指迸出一顆小小火星。
水的頭顱熊熊燃燒起來。
“啊!”土大驚失色!
赤紅的真火瞬間將其淹沒。
襲向夏賜的滔天水浪忽然間失去了控制,暴走的浪花四溢,夏賜縱身一躍,劍步化陣滯空。
留在“水”頭顱內的烈火醉氣燃盡了。
“幹掉了嗎?”夏賜嘟囔著。
洶湧的浪濤湧向小島上的一個洞窟,忽然一堵土牆升起。
“沒有幹掉!”
夏賜一劍劃開堵住洞口的土牆。
失控的海水湧入洞口,洞內更多土牆升起。
這個洞裡肯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夏賜衝入洞中,再堅固的土牆,在他的先天劍氣下,也是形同虛設,忽然消失的重力場再次襲來,夏賜揮劍破開重力場,洞頂開始崩塌,無數岩石宛若瀑布般傾瀉而下。
夏賜提著劍,運起遊牆功裡的壁遊身,衝入落石中,劍用來開路,壁遊身用來減少傷害。
只要一劍在手,這世上應該沒有什麼能攔住夏賜。
“喝!”夏賜破開盡頭被落石封閉的洞口,再次接觸到流通的空氣。
然而映入他眼裡卻不是沒有崩塌的通道,而是外界。
“怎麼回事?”夏賜微微一愣,這和他記下路線不一樣啊,而且……遠處居然還有一座小島,那座小島正在遠去,小島與他正對的那一面上,有一個與他身後這個一模一樣的洞口,莫非……
「突發肩周炎,肩膀抬一會兒就酸的不行,今天只能一更了,非常抱歉,我明明挺注重鍛鍊的,真是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