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辦法(1 / 1)
“我成為閻君後,遭到上一代閻君們的排斥,但很快這些排斥我的閻君都漸漸消失了,我的地位不斷提升,三年時間就從末尾的十殿,變成了僅次於府主的二殿,整個地府也經歷了一次重組,除了牆頭草的五殿和幾乎獨立的七殿,上一代的閻君幾乎都死絕了。”
“這一代的閻君,除了他不在時選出的九殿十殿,幾乎全都是他的支持者。”
“我知道他在排除異己,但我卻沒有多想,他利用府主的豁免權幫我免了大考,我非常感激他,不過……”二殿放下茶杯,眉頭緊鎖著:“在他面前,我似乎永遠只會順著他的意思,即使覺得有些不妥,但還是會順著他。”
“這是他權能的效果。”夏賜說道:“你該慶幸只是簡單的誘導,他沒有讓你成為天選者,你就該燒高香了。”
“或許他心底還念著舊情。”二殿一臉複雜道。
夏賜怒笑著:“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我那個成為天選者的親妹妹,一點舊情都不念,還要殺了我一家團圓,最後我也沒能救下他!”
二殿微微皺眉:“你不是可以讓天選者恢復過來嗎?”
“我當時還沒掌握這種手段,等我掌握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如果他早一點做出決定,結果或許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快點調整好心態吧。”夏賜嘟囔著擺正了心態,問二殿:“想出什麼辦法了嗎?”
他們說那麼多,歸根結底是為了想出擊垮博弈清的方法。
夏賜雖然有所感悟,但對當下的局勢並無好處,只能求助於二殿。
“這很難啊!”二殿輕嘆著:“老博在地府經營了二十七年,我自認和他已經很親近了,但也摸不清他有多少張底牌。”
夏賜無奈道:“那就沒轍了,只能等他把事情辦成,壽終正寢。”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離開這裡。”二殿說道:“只要你不在,他的計策就無從談起。”
這辦法確實可以解決問題,但……
“我要能走的話,早就走了!”
“你走不了嗎?”二殿疑惑道。
“我不能離那個天選之神太遠。”
走太遠,或者想拋棄祂,前世的情緒會逼他回去。
“要走必須得帶上祂,但祂現在被博弈清看著,我要帶走就必須先打敗博弈清。”
但現在的他偏偏打不贏,就這樣,問題繞了一圈,又回到了源頭上!
“你怎麼這麼多事情!”二殿一臉被打敗的表情。
“我要是沒那麼多事情,也不會來找你了。”
自己能解決的事,再麻煩夏賜也會處理好,確認解決不了,才會去求別人。
“你好歹也是勾魂榜上的殺手,又當了那麼多年的閻君,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二殿扶著額頭,嘆息了一陣,說道:“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的權能需要他自己反應,才會發動吧?”
“嗯,是這樣沒錯。”
“也就是他沒有準備的前提下,偷襲是很有可能得手的。”
“道理是這樣沒錯,但我不認為他會沒準備,我敢肯定,就算面對的是你,他的權能也一直開著。”
“我知道,但只要他的權能沒有及時發動,你就可以制住他對吧?”
“嗯,只要他的權能發動慢上一秒,我就有把握完全制住他,但問題他的權能幾乎是全天二十四小時開著的。”
“雖然不會引動我體內的詛咒,卻會干擾我的感官,就算我全力以赴,不落空一次根本打不到他,攻擊落空的那段時間足夠他反應過來,引動我體內的詛咒。”
“所以問題主要出在他反應的速度神上。”
“是的。”
“這樣話……”二殿摩擦著下巴說道:“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讓他反應不過來。”
“什麼辦法?”
……
“不行不行,身高矮了差不多半釐米,手太長了,她的皮膚偏白這樣太黑了,腳的比例出錯了,不行不行!”
“全都不行!”二殿癱坐在沙發上叫到:“這種拙劣的幻象不可能騙到他!”
“我覺得已經非常接近了,你記憶裡的她就是這樣樣子!”夏賜壓抑著脾氣說道。
“那只是表象,就算是表象你造得也很粗劣。”
“身形太過飄忽,沒有實感,眼睛過於無神,好歹弄點光啊!”
“身體的比例也怪怪的,她胸部已經開始發育了,沒那麼平,她……”
二殿那喋喋不休地意見,讓夏賜越發煩躁,終於忍不住回嘴道:“把她的身體資料記得那麼牢,你這傢伙該不會是變態吧?”
對此二殿淡定地回應道:“我可是殺手,從一開始就已經不正常了!”
“切!”
這樣的回應,讓夏賜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有氣發不出,只能靠呼吸法排解。
靜下心來,又一番大改後,總算基本還原了莉敏的身形,但……
“不行不行,還是不行!”二殿喊道。
“我不求你讓她有多靈動,但你就不能讓她有點實感嗎?”
“這種飄忽的感覺,別說老博了,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穿。”
“呼!——”夏賜急促地喘息著,解釋道:“這已經是幻象軟泥的極限了!”
三階魔法幻象軟泥,是一種可以讓魔法師隨心製造幻象的低階魔法,因為其本身獨特的性質,在底層魔法師群體中很受歡迎,但再受歡迎,終究只是低階魔法,侷限性太過明顯。
“要滿足你的要求,至少也要是四階打底的幻象魔法。”
“你沒有學過嗎?”二殿皺著眉頭。
“沒我只學了一堆下三階的低階魔法和幾個與幻象無關的中高階魔法。”
“話說你們地府不是也有魔法師,別告訴我你們沒收集他們的原典。”
“魔法原典我們自然有在收集,但……基本都被歷代府主收走了,要學必須經過府主同意。”
“靠,那樣的話有會魔法的閻羅嗎?”
“沒有,閻羅需要改造大腦才能用,魔法師最重要的就是大腦,被改造後依舊能施法的閻羅非常罕見。”
“那會魔法殺手總有吧?”
“有是有,但我們現在根本沒時間去找啊。”二殿看著一旁的電腦說道:“距離午飯只剩下四十分鐘了。”
“四十分鐘足夠了,你告訴我那些殺手的位置,我去把他們抓過來。”
“抓?你……”
兩人的對話沒有繼續下去,因為時間寶貴,理解就行了,有些話沒必要現在說。
經歷了天選戰爭,此時的南盟雖不能說是滿目瘡痍,但也是千瘡百孔,那些一線大城市受損輕微,但那些二三線的小城市就慘了,隨便一個小劫級的天選者,就可以輕易摧毀一座小城,如今南盟境內六成以上的城市都遭到了非常嚴重的打擊,其中一座被摧毀了近半,名為楊東城市裡,居民們疲憊地躺在市中心的廣場上,他們太累了。
他們都是失去了房子的人,大部分人都沒有帳篷,受災的城市太多,庫存的救災物資根本分配不過來,對他們而言,有個能讓他們放心躺下的地方,就應該謝天謝地了,但對某些人而言,這樣的待遇顯然是不夠的。
“開門!”一個張狂的小孩子大喊道。
“等一等,陸先生這裡是……”
一聲朝天的槍響,那個小夥居然從腰包裡掏出槍。
這個安全社羣僅剩的幾個保安們的噤若寒蟬。
“閉嘴,我不想再重複了!”
“我只在這裡睡一覺,睡完了就走,屋主人有意見,你們大可以報上我的名號!”
“現在,都給我滾!”
這次再沒有人阻攔,眾保安狼狽不堪地跑了。
小夥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走進房門。
“嗯,還不錯嘛!”
小夥對屋內的環境十分滿意。
“我的眼光還是這麼的好!”
小夥自戀大笑著,忽然對一旁的雕塑般的保鏢吼道。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請舞小姐。”
“少爺,那個女子來歷不明,還是放棄吧。”為首的保鏢說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呃……不敢!”
“那還愣著幹什麼!?”
保鏢無奈只能回到車上,請下那個在路邊瑟瑟發抖的可憐女子。
“舞小姐,少爺叫你過去。”
女子抬起頭,亂糟糟的頭髮掩蓋不住她的靚麗。
破破爛爛的衣裙,蒙塵不了她凹凸有致的身軀。
“床已經準備好了?”女子怯生生地詢問道,明明看外表明明那麼成熟,眼神卻彷彿不諳世事的少女。
她的兩隻眼睛有著不同的顏色,水汪汪的大眼中殘留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恐懼。
自己是不是有些多心了。
保鏢不由地想到。
這麼一個弱小的女子,怎麼可能威脅到少爺。
女子一臉疲憊地躺在臥室的大床上,床邊的小夥已經準備好。
“請……溫柔一點。”
“我會十分微弱的!”
眼看這場滾床單大戲即將開幕,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響忽然閃過女子耳邊,只有女子能聽到這聲音。
她連忙喊停。
“等一等!”
但蓄勢待發的小夥,怎麼按捺地住,他如狼似虎地撲到女子身上,正要動手!
忽然,有力的手臂僵硬在半空。
“都讓你等一等!”女子苦笑著,眼中純白與天真忽然間彷彿不曾存在過,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人該有的嫵媚與妖豔。
小夥驚呆了,彷彿一座人形的雕塑般呆呆地注視著。
“是我,請問哪位?”女子捂著耳朵問道。
那邊傳來一個許久未敘的聲音。
“是我!”
女子有些驚訝。
“很久沒有見你聯絡我了。”
“抱歉,我這一年都很忙。”
“忙到連發個表情的時間都沒有嗎?”
“你知道我這日日夜夜等了你多久,我親愛的二殿大人!”
“我也很抱歉,但現在不是敘舊,你能用咒法座標說一下自己位置嗎?”
咒法座標!
“發生什麼事了?”女子疑惑地問道。
“有大事,具體內容等你到了再說。”
“難道是府主約我?”
“可以這麼說。”
測謊魔法沒有反應。
“真話!”
女子有些激動。
“府主終於要見我了!”
只要見到府主,自己就有機會一睹那更神秘的殿主真容。
她……
她的夢還沒做,就醒了,報出咒法座標後,出現在她面前的不是她夢寐以求的神秘宮殿,而是一扇高階的傳送門。
一個模樣平平無奇地小夥從傳送門後走出。
門上的咒文與他手腕上的咒文相呼應,他就是施法者!
女子非常驚訝,這麼年輕就能施展任意門的魔法師,她從來都沒聽過。
難道是法師塔的人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不會吧,他們現在應該自顧不暇啊?呃!”
沒等女子想清楚,從門後處出來的小夥已經竄到她面前,毫不客氣地抓住她的皓腕衝入傳送門中。
“怎麼一個個都這麼急啊!”女子暗自埋怨著,卻沒有像對待另一個人那樣反抗。
她很清楚,眼前這人是自己無法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