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初次交鋒(1 / 1)
“我說小銘啊,人家小姑娘天天給你又是端茶又是遞水的,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心動?”
不知道林詩宛已經抵達了長安城的楚銘正和張羽一起坐在修煉室外的臺階上閒聊,在這個世道下,不管是長安還是別的安全區,都像是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
整個長安城內,可以說最閒的就是楚銘和張羽了。
楚銘作為現如今除了龍浩和張靈兒以外的最強戰力,唯一的任務就是不斷參悟劍術,讓自己的戰鬥力能夠得到快速的提升。
修為到了楚銘這個境界,剩下的可不是閉門修行就能夠解決的了。
現如今的楚銘距離聖境已經不遠了,聖境其實是一個很籠統的稱呼,不管是半步聖境,還是觸控到天花板的巔峰聖境,嚴格來說都屬於同一級別。
到了宗師巔峰以後,事實上人體能夠開發的能力都已經開發到了極致,楚銘雖為魔神之體,身體可以無限制的透過魔氣強化,但是境界上的限制依舊會阻礙他繼續進步。
而聖境嚴格來說就是人類開發出來突破這一枷鎖的方法,透過領悟天地法則達到提高戰鬥力的目的,同為聖境,領悟的法則的強弱於多少是決定實力的關鍵。
當然,這都是題外話了,張羽最近正在進行全身心的放鬆,以求能夠將心境調解到最平和的狀態,然後再利用佛道金蓮重塑肉身。
張羽自己是沒轍了,他倒是像去調戲調戲小姑娘啊,可林博士是吃素的嗎?
在醫藥方面,有術業專攻的扁鵲和繼承了神農氏龐大的知識傳承的小雅潛心鑽研,所以林萱現在主攻的方向可是生物病毒和基因藥劑。
基因藥劑先不提,先來說說那生物病毒,別看張羽已經是人造人了,但是他畢竟還是生命體啊,大腦心臟等重要器官不還是血肉?
楚銘顯然也深知這一點,聽到張羽調侃的話語以後,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羽哥,你該不會是被嫂子管得太嚴了,出現什麼心理疾病了吧?又不是我讓她端茶遞水的,我憑什麼要喜歡她?沒道理啊對吧?”
額…………
雖然這不是漫畫,但是張羽依舊感覺自己的額前有一排烏鴉飛過,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那啥,你剛剛是不是說憑什麼?”
“對啊,我是說了啊!這也沒什麼吧,喜歡誰是我自己的事,總不能因為胡曉月老是給我端茶遞水我就必須要喜歡她吧?你還別說,我最近正在為這件事發愁呢,你說我要怎麼跟她說才能說的明白?我真的不喜歡她,而且也不可能會喜歡上她!”
不得不說,即便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單純的孩子還是那個單純的孩子。
面對張羽的靈魂拷問,楚銘直接用一臉的迷茫去迎接,難道自己說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楚銘認真的思考著,可是自己的確沒理由必須要喜歡胡曉月啊?
“你會不會喜歡上她這件事我們先不談,先說說你說這話,簡直漂亮啊弟弟,沒誰了你知道嗎!不錯,我們兄弟幾個在女人面前丟的面子,全讓你一個人掙回來了!”
說著,張羽豎起了大拇指,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當年百花叢中過的時候,又想起了自己做錯事的時候,林萱嘴角那滲人的笑容,頓時覺得自己這半輩子全部活到狗身上去了。
可楚銘是誰?
這是個完完全全的直白孩子啊,還沒等張羽反應過來,就一句話把他堵得死死的。
“羽哥,不能這麼說,我們哥幾個的面子都是你一個人丟的!至少我覺得大哥不會這麼怕嫂子,而且嫂子還怕大哥生氣!”
又見大白話,張羽突然覺得自己應該一頭撞死在面前的石柱子上,對不起,感情這麼久以來,就是我給大家丟人了對吧?
都說屋漏偏逢連夜雨,張羽這邊還沒傷心完呢,遠遠的胡曉月蹦蹦跳跳的身影又出現了,手裡還拿著一張毛巾和一盞熱茶,貌似還有點心。
張羽哭喪著臉將手按在了楚銘的肩頭。
“我看我還是走吧,老哥我這幾天好不容易才調整好了狀態準備吸收佛道金蓮試著重塑肉身了,這下好了,被你這麼以打擊,又得重頭再來了!小銘子,你和我有仇是吧?”
“額,沒有吧?”
不僅張羽鬱悶,楚銘也鬱悶了,自己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林詩宛,別人可以不信,但是他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自己這一輩子心裡除了林詩宛已經容不下其它女人了,胡曉月這幾天以來對他的確很好,也正是因為這一份好,讓楚銘更加疏遠胡曉月。
他有信心自己的內心不會被動搖,但是同樣的,他沒有理由去傷害一個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人。
自己如果不早一點跟胡曉月劃清界限,胡曉月是鬧著玩到還好,要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而自己又不可能接受她,最後她肯定會是受傷的那一個。
楚銘不想讓這種誤會繼續加深,張開嘴想說什麼。
但是思考間胡曉月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不遠處,按照妖齡來說,胡曉月已經一百九十多歲了,但是按照人類的年紀來說,正當是個十八九歲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青春靚麗,又生得一副好皮囊,這就讓人有些為難了。
“楚銘哥哥!小銘!”
更出人意料的還在後面,兩個聲音幾乎在同一時間想起。
一個活潑可愛,透露著調皮的氣息,一個成熟溫柔,讓人一聽就感覺到渾身一震。
一個來自前方,自然是胡曉月發出來的,一個卻來自後方,是一個楚銘一輩子都忘不了,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的聲音。
哦豁?
幾乎是一瞬間,張羽就將一切梳理清楚了,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的腦瓜子居然如此好用?
“兄弟,我剛剛偶然有所感悟,覺得心境已經調整到了最佳的狀態!我得抓緊時間回去嘗試開始煉化佛道金蓮了,告辭!”
說著,張羽鄭重其事的衝楚銘一個抱拳開始告辭,臉上猥瑣的表情也換成了一臉的嚴肅鄭重,彷彿那天下第一正經人。
未了,還將腦袋湊到楚銘的耳朵邊上悄悄的說了句。
“保重啊兄弟!”
然後用力的拍了拍楚銘的肩膀以後腳底抹油直接溜之大吉了,開玩笑,林詩宛的聲音他也聽出來了,這一前一後兩個女人,都很漂亮,都很有本事,關鍵是都還有很硬的後臺,一個都惹不起,一個都惹不起啊!
這待會兒兩個人要是掐起來了,可定不會針對楚銘,而是針對自己這個炮灰,倒是後隨便給自己來一句你幫誰,自己怎麼回答?
“詩宛,你怎麼會在這裡?”
楚銘則沒想那麼多,不顧面前臉色變得蒼白無比的胡曉月,激動的站起身回過頭,看到了那個讓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
有那麼一瞬間,楚銘真的很想衝過去緊緊的抱住她,好好的訴說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相思之苦。
但楚銘畢竟是個小白,最終還是羞澀大於衝動,有些慌亂的看著林詩宛,手足無措。
那樣子看上去,竟有幾分被捉姦在床的慌張,不過好在林詩宛作為一個知性的女子,雖然和張靈兒在一起的時候也說一些不那麼正經的話,但是也不是白痴。
對於楚銘的性子和情況她可是一清二楚,並沒有像小說中的女主人公一樣怒火中燒,也沒有像一個潑婦一樣撒潑打滾,而是掩嘴一笑,被楚銘給逗樂了。
“怎麼,我就不能在這裡了啊?你這麼說就是嫌棄我打擾你泡小妹妹咯?”
明白歸明白,該宣告的主權可是要宣告的,林詩宛為了楚銘揹負了這麼多,甚至遠離了關愛子的林山和林燻兒,長途跋涉來到這長安。
這份情誼不是三兩句話說得清楚的,她也沒有大度到能夠看著別的女人泡自己的男人而無動於衷,即便是楚銘的心根本就沒有動搖過。
“不是,沒有,你聽我解釋!”
如果是龍浩和雪清寒或者郭奉孝這些人面對這樣的情況,還是可以理智駕馭的,但是楚銘不行啊!
畢竟還是年輕了嘛,他以為林詩宛真的誤會了什麼,連忙上了一套坦白三連,不禁讓人捏了一把冷汗。
這還好是林詩宛,從事情報工作出生的精英,一雙眼睛雪亮的,這要是一般的戀愛中的女孩子,這一套坦白三年別說撇清關係了,簡直就是越描越黑!
“好啦好啦!我又不用你給我解釋,你忙你的,我剛到這邊,準備去看看小雅她們,拜拜咯!”
轉過身,林詩宛嘴角掛起一絲笑容,要是沒有龍浩的影片,她可能還沒有把握,但現在她已經知道了楚銘的心意,她根本就不怕楚銘會不跟上來。
“哎你等等,我也好久沒去看望扁鵲老爺子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果然,根本不搭理站在原地雙手無處安放的胡曉月,耿直的楚銘隨口找了一個理由就跟上了林詩宛,也不說話,就這麼安靜的跟著林詩宛並排走著,似乎對他來說這就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而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林詩宛回頭給了胡曉月一個勝利的笑容,她又不是綠茶,做這一切,耍這一點點小心機,並不是為了針對楚銘,從頭到尾她都是在針對胡曉月。
哪怕用上一些不太好的手段,她為了楚銘付出了這麼多,一絲一毫也絕對不會放手。
她才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憑什麼把楚銘讓給你?
目送著楚銘和林詩宛走遠,想到楚銘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跟自己說過一句話,胡曉月心中百味雜陳,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活潑的小狐狸,有些茫然,有些落寞。
“唉,希望你能夠早些走出來吧!”
角落當中,將一切盡收眼底的白嬌嬌嘆息了一聲,沒有出去安慰胡曉月,有些事情,必須要自己做決定。
身體靠在冰冷的牆面上,一個挺拔的身影浮現而出,白嬌嬌嘆息的表情突然變成了自嘲,也許自己並沒有權利要求胡曉月走出來,因為自己又何嘗不是越陷越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