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回憶——劫後(1 / 1)
眼看大門就要開啟,吳倩雯急的冒了虛汗,焦急的環顧四周。
之前就調查過,這間房一直無人居住,房主在一線城市打工。屋內傢俱上面都罩著白色的防塵罩。布罩很大,一直拖到地上,使得沙發和桌子底下從外面都看不見。
也來不及想其他辦法,吳倩雯只能選擇賭一賭,躲在了客廳沙發後面,躲進了布罩裡。
剛剛躲好,門就開啟了。
躲在布罩後的吳倩雯聽聲音,進來的只有一個人,輕輕關上房門之後,就非常仔細的一間一間房間檢查,還開啟那些能藏人的櫃子等,檢視詳情。
檢查完畢了臥室,確認房間裡沒有其他人了,來人的動作也顯得放鬆了下來,來到客廳,站在桌前,手指輕敲桌面,由於沙發和桌子離得非常的近,這一聲聲敲擊聲,如同敲擊在了吳倩雯的心坎裡。吳倩雯好歹也是經歷一些危險的人,努力調整自己的心跳、呼吸。
那人猛然掀開桌子上面的罩子,看向桌下,沒有人。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完全放鬆了下來,揭開沙發的布罩,緩緩坐了下來。就這一下把吳倩雯嚇的差點尖叫,還好及時捂住了嘴,沒有發出聲音,對方也是檢查過之後有些放鬆,加上掀開罩子的塵土分散了些許注意力,沒有察覺沙發後的異樣。
來人坐在了沙發上,點燃了一根菸,不知道對誰說道:“我這邊完事了,沒有發現異常。他們已經離開,任務完成。”
然後沉默了一會兒,來人又說道:“那邊,處理完了嗎?……恩,到時再見。”
吳倩雯原本聽到這人的行動,就對這人的身份有所猜測。現在聽到對方的聲音,無疑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來人再也沒有說話,整個房間只有來人走動的聲音,和時不時點菸,吸菸的聲音。
就這樣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來人又罩上了沙發的布罩,簡單收拾了下環境,就離開了。
從沙發後緩緩爬出來的吳倩雯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沒想到,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自己任務的競爭者,小小一個團隊居然出現了兩個,還是敵對關係。這說明這件事非常重要,是這個世界的歷史節點。
等吳倩雯回到安置王曉軒的地方,發現王曉軒已經醒了。那些侷促的表現讓吳倩雯不禁一笑,稍稍揮散了一些心頭的陰霾。
王曉軒已經六神無主了,“雯姐,下面我們該怎麼辦?回總部報告?”
吳倩雯搖了搖頭,“回不去了,你我再出現的話,這些事情還會再發生,他們是不會放過你我的。”
王曉軒已經傻掉,就在那裡傻傻的看著吳倩雯,以後就要和雯姐相依為命了?
吳倩雯也看著王曉軒:“我的直覺告訴我,我應該離開這裡,當時從那邊出來我就應該走,可是你在這,畢竟也是藉著你逃過這場殺劫的,而且小隊就剩下你和我了,問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王曉軒突然反應了過來,笑了,搖了搖頭:“雯姐,一定是你們合起夥來騙我,我當初在軍營裡那幫老兵也是這麼耍我們的,至少編的合理點啊!太玄乎了。我不信。”
吳倩雯是一個有主見的女子,做了決斷輕易不會更改。見王曉軒不信,也不想廢話,兩人相識剛滿七天,感情還不深。
站起身子,走向門口,回身對王曉軒道:“信不信由你,再不走也許再也沒有機會走了。”
王曉軒搖了搖頭,決定道:“雯姐先走吧!我一會兒自己回去,跟隊長說我中午之前就回去報道。”
“既然你不信,出事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還有,別把我供出去,我還不想死。”
說完,吳倩雯就離開了,自此王曉軒就再也沒有了吳倩雯的訊息,就是去了蒼穹殿直屬小隊,也沒有吳倩雯的任何訊息。
王曉軒感覺彷彿錯過了什麼,就看著自己心中的女神,消失了在門口,說不出的滋味。少年不識愁滋味,只因年少不經事。這剛開始的一絲情愫,就這麼被時間沖刷,逐漸淡忘,那在自己生命出現的驚鴻一瞥。
當王曉軒有些失魂落魄的出現在宿舍,這裡的宿舍也需要你出示證件才能進入。才發現自己的證件都不見了,這才想起吳倩雯的話,自己被人洗劫了。沒有證件進不去,只好與門口的門衛求助。
“這位大哥,我是戴立仁小隊的王曉軒,我證件丟了,不知道我怎麼才能進去?”
門衛看了一眼王曉軒,示意讓他去視窗等級進入,再由門衛帶領進入。相關證件和手續等到核查清楚再予以發放。
感覺到門衛的眼神有些異樣,沒有在意,直接去門口等級了。剛寫到一般,就被人壓到地上,堵上嘴,不由分說就被帶走。
在王曉軒被逮捕的同時,吳倩雯也遇到了危機。她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是如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在這人員密集的快餐店也無法給自己帶來安全感,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如果要除掉似乎如同吃掉手裡的漢堡一樣簡單。
“天選者?忘了你們是不能說的。之前我們殺了一小隊的天選者,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什麼天選者?先生你認錯人了吧?”
“我們不知道你們自己稱自己是什麼,沒人跟我們說過。不過我們這種本世界的土著稱呼你們為天選者。很好聽吧!”
吳倩雯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隱秘,可是就這麼輕易的就被眼前的男子說了出來。慌,使得吳倩雯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呆呆聽著對面的人說話。
“呵呵,看來是新手,那我不為難你了。”
這人已經把手中的漢堡吃完,拿起紙巾擦嘴擦手。
起身要走,似乎想到什麼,又回頭對吳倩雯說:“你們的存在這個世界很多人都知道,天是全知全能,一說就錯,但我們無所畏懼。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見面,再來的話不衝突的話可以來找我們合作。”
看著說完就轉身就走的男人,吳倩雯慌忙站起問道:“你們是誰?”
男人頭也沒回,聲音卻傳了回來,留下“三塔司”三個字。
王曉軒被關進了一個昏暗的單人監牢,有些不知所措,究竟怎麼了?想到了吳倩雯說到的可能,也幼稚的幻想著這只是隊長他們跟自己開的一個玩笑,雖然不是很好笑,嚇死人了。可是就算一個玩笑,能讓這麼多人幫忙?還真的關了起來。
在後續地人生裡,這段記憶也算是刻骨銘心,不保證要是從來一次的話還能挺住,每次回想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竟然能挺過來。
除了第一天被關起來,無人問津。到了第二天開始,就已經上了刑具,什麼話不問,上來就是一頓拷打。
戴立仁在哪裡?誰指使的?
不知道?簡單,就是打唄,各種酷刑,審訊人員笑稱,好久沒有這麼好好活動一下了。
被用刑的時候有一絲的後悔,就應該和吳倩雯一起離開,可笑自己還是太年輕。
年輕也有年輕的好處,倔。
你打死我,我也是不知道,當然這個是真不知道,想過這是要屈打成招,自己就是不認,有本事你打死我。可以說這刑訊室的刑具,除了幾個永久創傷型的刑具,剩下挨個過了一遍,暈過去最後說了一句“我什麼也不知道,打死我也不認。”
這種折磨的日讓王曉軒對於時間的概念完全糊塗了,當王曉軒再一次甦醒,不是那間昏黃陰暗的審訊室,而是來到了一間明亮潔白的房間。往常醒來不是刺眼的一束黃色強光,要不就是昏暗的燈光,勉強能看到環境。這次醒來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還有陽光?這是哪?
想看周邊環境,發現全身根本動不了,轉動了眼球能夠看到旁邊有些醫療器具,還有醫院病房裡常見的那種簾子。讓王曉軒腦子有些亂,本身這段時間,精神不濟,沒有什麼思考能力。
“這個人恢復的怎麼樣了?”
“外傷都好說,主要是精神上和內臟方面的傷害,內傷雖然做過處理,需要休養,精神方面只能等他醒來了。現在鎮靜藥物時間快過了,要等他醒了再做評估。”
“我相信醫生的醫術,情況穩定之後,我們還有些問題需要詢問,您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好的。我現在正好是來看看病人情況,您要一起嗎?”
“不用,正好來這邊辦事,問問情況,隊裡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簾子晃動,一個身穿白色大褂,口袋口罩的人出現了在視線裡,看著像是醫生。
醫生看了一眼王曉軒:“呦,小夥子醒了!現在知道自己是在哪嗎?”
想要回答的王曉軒,只是嘴唇張合,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醫生笑笑說:“不著急,這裡是醫療中心,你好好休息,一切等你恢復了再說。要是累的話,就閉上眼睛再睡會兒。”
醫院?他真的是醫生!我這算是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