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朱晨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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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的坐在屋子裡,回憶著過去,想著馬上就會有人來抓捕我了吧,不過我會是什麼下場我也不知道。

做我們秘諜的一切都受到上級指揮,雖然是上面讓我把石城分部的所有密探都曝光出來,但是這東西不可能留下證據。沒有證據,那就需要自己一力承擔下來。這樣興許上面看你忠心聽話,可能會留你一條命。要是留下證據想保命,那才是死路一條。何況命令是那邊下達的,留著證據也沒用,只要你死了,留下的證據他們會有一萬種方法讓證據消失。

就算人活下來了,證據保留下來了,當今的蒼穹殿誰還能制裁那個人?頂多就是添點麻煩,只是不知道在這種大人物眼裡算不算麻煩。

所以我不報以任何僥倖,那封信已經燒掉,順著馬桶沖走,沒有人能再找到那封信了。

讓我媳婦兒帶著孩子回孃家了,要說最讓我放不下的,就是我兒子了。我那媳婦兒是我初戀,不過我並不留戀,只是我身份的掩飾,不是說我不喜歡她,只是早就膩了。

我有兩個孩子,有一個是我親生的,做過親子鑑定,有一個是她前夫的。說起來她前夫還是我抓起來的,只是因為我是蒼穹殿的人,有權有勢,工作體面,她迫於生計才會選擇接近我,我也因為要朔造一個好男人形象,才選擇了娶她,實際上我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做秘諜刺探情報,逢場作戲嘛。

我XXX,拆門啊!換門錢你們給報銷啊!這房子我是要留給我兒子的!當然是留給我親生兒子!

不過經此事後,會不會影響到他們,我也無能為力。這也是我留下來的原因,三塔司遺孤是整個蒼穹殿都會加以照顧的群體,受人尊敬。你要活著是要遭到所有人唾棄的,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好玩。

三塔司的秘諜很少會背叛蒼穹殿,就是因為你因為任務殉職,你最在意的人能夠得到蒼穹殿的照顧,父母有人贍養,孩子的前途有人關照。那位大人是個很大度的人,就算背叛他他也不會累及家人,只有一種例外,那就是背叛蒼穹殿的人。

看著吳玲蘇帶著整個小隊來抓捕我,太看得起我了,我雖然是進化者,卻沒有學習過任何作戰技巧,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怎麼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或許是看我非常合作,抓捕過程中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讓我十分慶幸。

按說我應該自殺,這樣線索就斷了,不過沒有指示需要自己自盡,而且我也還不想死,我真的想活著。我自認為自己的能力非常特殊,上面或許還有需要使用我能力的時候,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只是活下去的代價會很大,不過只要能活著就行,其餘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晚,我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你選擇的時間了,我是什麼都不會說,說了只能是害你。這個任務既然是那邊下達的,只能說明這件事是繞過你進行的,這是那邊和那些大人物的對壘,千萬別跳進來啊!

終於到監獄了,第一關過了,下面是第二關。

一路上我都在怕,怕有意外,如果要滅口的話,在押送的路上是最好的選擇。現在只是被懷疑,這邊出動的也都不是戰鬥力強大的人,那選擇在押送途中滅口,再偽裝成逃跑途中被擊斃是最方便的選擇,就算確定了自己也追查不到後面的線索。

我經常這麼幹,經驗豐富,搞出這麼大的事,對方的經驗不會比自己少。好在一路上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害我擔驚受怕了一路。

既然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對自己滅口,那就說明自己還有機會,活下去的機會。

坐在床上,無所事事,想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

我是一名孤兒,從小住在孤兒院,那時對於我們這些孤兒來說,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被條件好的家庭收養,擁有自己的爸爸媽媽,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那只是我們當初最單純的願望,隨著年齡的增長,對孤兒院的瞭解也就更加了解,能夠被人家收養的是極少一部分幸運兒,絕大部分人會在孤兒院成長到成年然後離開這裡。

走出孤兒院就表示以後要自力更生了,很多都是打工勉強維持著生計,也有些墮落走上了不歸路。

過的最好的就是那些上大學的孤兒,雖然等到畢業的時候會有一筆對於孤兒來說是非常龐大的助學貸款等著你償還,但是你有了知識技能,至少要比其他孤兒混的好一些。

孤兒院絕對不是一個溫馨的地方,大孩子欺凌弱小的孩子,孩子間也是互相排擠,似乎我的磁場還好,沒有受到排擠,畢竟我從懂事起就已經在孤兒院了,算是元老級的孤兒了,身邊的小夥伴都是一起長大的,總比那些半道加入的人關係要好。

不過,他們真的是朋友嗎?

對了,忘了說,我叫朱晨露,清晨的露珠,不過我是男生,不知道為什麼我完全沒有印象的父母會給我起這麼個名字,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吧。

還記得那年我十二歲,之前的年月有些因為小不記得了,在有記憶的歲月裡,十二歲之前的日子就是吃喝玩,讀書識字,跟著小夥伴欺負一些新來的孩子。你要問我為什麼對這一年這麼記憶猶新,是因為這一年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尤其是那一天的事情改變了我一生的命運。我現在的一切都拜那天的事情所致,也許那天的事情不發生,我將跟孤兒院的那些小夥伴一樣渾渾噩噩,混吃等死。

記憶裡那是一個很熱的夏天,也許不是夏天,可能是冬天,遙遠的我不願意想起,當時屋子裡的所有孩子都已經睡下了,就算沒睡著的也不願意下床,那應該是冬天,只有寒冷才會讓所有人不願意離開那個溫暖的被窩。

我之所以記成是夏天,是因為那一天我非常的熱,不停的出汗,我想我是病了。

感覺自己不是尋常的發燒感冒,當時心裡是非常的恐懼,感冒發燒的症狀不是這樣的。在孤兒院大家的抵抗力要比普通孩子強一些的,撐一撐也就過去了。

前一年就有一個孩子,生了一場大病,據說是癌症,孤兒院沒有條件提供治療費用,想方設法籌集了些費用,也只能勉強維持他的生命,最終沒有鬥過死神,在今年年初消失在大家的視線內。自此孤兒院的所有孩子都知道了,一些小病的話還可以到孤兒院的醫務室拿些藥,要是大病就等著自生自滅吧。

這樣的恐懼已經佔據了我整個幼小心靈,同時渾身大汗的我本能感覺到飢渴,順著本能反應,我離開了燥熱潮溼的被窩,走出了房間,來到走廊,來到水房。還好自己還保留一些理智,沒有直接喝開水,那樣估計就沒有現在的我了。

我對著涼水的水龍頭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這麼想起來應該就是冬天,當時從龍頭裡流出的水冰冷刺骨,但是對於那時的我來說,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身上已經被汗水浸溼,來的路上還留下了水漬。

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等我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床上,昨夜發生的一切就像夢一樣。

我假裝自己昨天做了夢說給同屋的人,每個人都說你有病,做這麼奇怪的夢。我就鬆了一口氣,這一切都是做夢。

只是聽到夜晚巡邏的保安說起昨天水房的龍頭沒關,流了一宿,地上還有人灑的水。我當時都懵了,都不知道怎麼渡過的那一上午,等到中午返回宿舍的時候有一個發現,差點把我整瘋。

我記得夢裡我是穿著衣服的,而且我睡覺一直是穿著衣服睡。孤兒院因為條件原因,給孤兒分發的衣服有限,所以我們都很節省。我醒來是腦子太過凌亂沒有看自己的穿著,但我確信我自己沒換過衣服。我夢裡的那身衣服放在了我的枕頭旁邊,那不是我平常換下衣服放的地方。現在想想當時我起床被噩夢驚醒,匆忙的穿衣服,那時候我是沒穿衣服的!

那昨天晚上並不是夢,而是真的!那我到底怎麼了?

當時差點沒有被逼瘋,胡思亂想了好幾天,那熾熱飢渴的感覺沒有再回來,我這才放心,直到我都忘了這件事。

直到那一天。

孤兒院每年有一次去中小學生衛生保健所做身體檢查,這也是政府給孤兒提供的福利。

每一個孤兒都非常重視體檢,因為沒有一個來領養的家庭想要領養一個不健康的孩子。孤兒院裡的孩子除了上課玩耍意外,最重視的就是身體鍛鍊。

而我在體檢的這一天,檢查心電圖的時候,醫生看完心電圖,在診斷欄裡寫下了,心律失常,有異常心音,疑似心臟病。

看到這些的時候,大腦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所有的孤兒最大的希望就是想要自己的爸爸媽媽,擁有一個自己的家庭。可是這一句話完全斷送了自己的希望,我就那麼渾渾噩噩的走出了那間房間。

一定是那次出汗,一定是那一次,所以自己才出現了問題。老天你為什麼那麼殘忍,要剝奪我最後的希望嗎?

我看著手中的體檢單,用手拼命的擦這診斷結果,一廂情願的認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可不管怎麼擦結果還是……

擦著擦著,上面的字消失了,變成了正常兩個字。

這是什麼情況,剛剛還是心臟病的診斷,怎麼擦著擦著就變成正常了。

我不由的又用手摸向了正常兩個字,用手一摸,正常兩字不見了,變成了之前的診斷,當時心裡就慌了,心裡大喊不要啊!有摸了回來,診斷不見了,就剩下正常二字。

我反覆試驗了幾回,都跟剛才一樣,我當時就傻了,這是我的幻覺還是超能力?

就這樣,我的體檢合格了,隨後的運氣也超好,被一戶人家收養,雖然不是什麼大富人家,也是衣食無憂。

就這樣我脫離了孤兒院,享受著視如己出疼愛自己的父母,過著一個正常孩子的一切,想要忘記自己曾經孤兒的身份。

只有有一點我沒有忘記,我的超能力。

我的超能力非常奇特,我把他稱作覆蓋能力,我可以在我觸控的物體上覆蓋上一層物質,比如一張紙,上面寫滿字,自己可以覆蓋上面的內容,按照自己的意願修改成自己想要的內容。也可以直接複製我觸控到的物體表面上面呈現的資訊,比如木桌的紋理,一幅畫,一篇文章,複製到其他物體的表面。

別小看這個能力,我在考試的時候利用這個能力,總是名列前茅,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這就是天大的能力。

上學的時候老師安排座位,總會把成績好的同學放在一起,把調皮搗蛋的人放到一起,為了防止那些壞學生打擾好學生上課。我在轉學進入學校的時候,老師為了照顧我是新來的同學,就把我安排到了好學生那一堆裡,這給了我最方便的手段。

普通考試的時候都是傳卷子,每當收卷的時候自己接觸到這些好學生的卷子,就把他們的答案複製到自己的卷子上。

大考的時候都是按照上次考試排名安排考場,自己就靠在椅子背上,胳膊放在後邊的桌子上,用胳膊肘接觸對方的桌子,當然冬天要擼起袖子,再把答案複製過來。自己的人緣好,後邊的同學也不會說什麼,當然平常我就讓別人以為這是我的習慣,加上我學習成績好,所以學校老師也不會說我什麼。

高考嚴格,要是這樣的話一定會算作作弊,而且一個考場裡什麼樣的學生都有,你也都不認識,誰的成績好你也不知道,就只能靠自己了。

雖然平常考試作弊,那只是自己懶,平常學習還是很好的,再加上養父母的支援,學習一些感興趣的知識。而且我的能力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我曾經覆蓋過的東西,都會牢牢記在腦海裡。比如我用我的能力記錄書上的文字,我就會把這本書記在腦海,真正的倒背如流,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錯。再加上我本身就好學,要是不作弊的話考試也不在話下。

雖然不能作弊,還是在十八歲高考的時候考進了一家一類本科大學。

沒想到在這裡,我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晚。

我已經不記得他叫什麼名字了,只記得那個時候我們叫他晚,因為他做什麼事都比別人晚,吃飯、睡覺、玩耍都是比別人晚一步,因此得名。

也許是我在孤兒院裡的時間很早,我有記憶以來他就在孤兒院了,我們就這樣彼此認識了,那時候的晚還是一個開朗的男孩兒。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暈倒了,我忘記了是什麼時候,當時我們都擔心他也生了病,沒想到過了幾天他就回來了。自此之後他就像一個看客,看著我們不管是學習還是做什麼事情,都是在一旁旁觀觀察。

他變得沉默,大家以為是他受了打擊,變得孤僻不合群,漸漸的被其他人忽視。之後我可能是唯一注意到他的人。

當自己擁有超能力的時候,我也懷疑晚是不是也是超能力者,只是一直到我被領養都沒有機會問他。我不知道為什麼不敢問,現在想來我怕別人知道自己的秘密,把自己當做小白鼠切片研究。也害怕告訴晚之後被當做怪物一樣被人懼怕和排擠,當時的自己,怯懦了。

就這樣五六年過去了,我都快遺忘了,他卻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並沒有上去和他打招呼,我身邊有了新的朋友,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是被人收養,是一個沒爹沒媽的孩子。他彷彿沒有看見我,太幸運了。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軍訓之後,他突然找到我,問我願不願意接觸進化者這個圈子?

我只想做個普通人,不想去當小白鼠,而且不肯定他也是個超能力者。

他卻告訴我,他一直在觀察孤兒院中的孤兒們,他發現了我那一天的異常,所以是他把我帶回寢室,並幫我脫掉溼掉的衣物。並且我擅自更改體檢報告一事也全都看在他的眼裡。

我一力的推諉說是不知,說是他的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一些。晚也沒有再說什麼。

不過我倒是猜想到了他的那次昏迷和我那次的燥熱一樣,讓自己獲得了一些能力。從此之後他就彷彿消失了一樣,我再也沒有在學校裡見過他。

每個學校都會有一些鬧鬼的傳說,我所在的學校也不例外,當時幾個同學晚上閒得無聊,又剛看完鬼片,在學校裡無聊的時候所謂的經典恐怖片都看過,宿舍裡的幾個同學加上他們的女朋友還有閨蜜一起準備一探究竟,進行試膽大會。

我一向不信鬼神,但是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比如自己的秘密,覆蓋能力,那所謂的鬼神會不會是跟我一樣的超能力者?我有一絲絲的期待。我從來沒跟別人說過自己的超能力,就是在晚的面前我也沒有承認。當我知道晚也擁有超能力後,說實在的,我對這個群體真的產生了一絲絲的好奇。

一開始還好,什麼也沒有,眾人吵鬧著說沒勁,在這裡開起了party。我也有些失望,估計是對方覺得這裡人太多了,躲了起來,害怕別人發現他的秘密吧。

放著音樂,我們開始狂舞,有人負責去買酒水,只是過了很久都沒有回來,這邊也覺得很是無聊,沒有酒精的作用,很難嗨得起來。

就又有一撥人去尋找,我和幾個人就在屋子裡等他們,就在這個時候意外出現了。

整座空曠的大樓裡響起了一個女人的歌聲,歌聲很好聽,輾轉纏綿嫵媚動人。只是在半夜空曠的大樓裡就顯得非常滲人,我感覺我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們裝著膽子去搜尋聲音的來源,在我們覺得離那個生意越來越近的時候,我們看到了一個身影,模模糊糊,影影綽綽的背對我們,等我們想仔細看的時候,背影突然變成了正臉,歌聲也停止了,那慘白的臉嚇得我身邊的人尖叫的逃跑。

實在是太驚悚了,雖然我還是懷疑是超能力者在幕後搗鬼,可是這個畫面讓我心驚膽戰。我也跟隨著周圍的人一起跑了起來。

就在我逃跑的路上,我看到了晚,晚就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我當時就停下了腳步,我相信晚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逃跑的眾人沒有人發現我脫離了隊伍,我就這麼向晚走了過去。

沒等我開口,晚就對我說,這裡是進化者的一處據點,為了防止普通人發現,所以每當有人來這裡的時候,都會扮鬼嚇跑對方,不會傷害他們。

想了想這裡的傳聞,的確沒有鬼傷人的事件,當然在跑的時候發生磕碰事件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那天晚上我只看到晚一個人,其他人沒有出來見我。

晚告訴我,他在孤兒院的時候利用外出打工等機會認識了很多進化者,這些進化者把他推薦進入一個叫做蒼穹殿的組織。那天找我,就是想和我一起去,因為他知道我也是進化者,一起去的話有個照應。

等他去了這個叫做蒼穹殿的地方之後發現,蒼穹殿與政府和軍隊有著密切的聯絡,自己明面就是軍隊特勤的一員,享受校級待遇。

我當時很羨慕,晚可以說是已經找到了出路,不用在像其他人疲於奔命忙於生計了。

晚沒有再說邀請我跟他一起走的話,不過當時如果他邀請的話我不知道會不會跟他一起走。

就這樣我祝福著看著他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他可以算是我唯一的朋友,真正的朋友,相似的經歷,知道我的所有秘密,看著他消失,我突然想起網上流傳的一句話:這個城市那麼小,說了再見,就再也沒見。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我就回了宿舍,這次事件除了幾個倒黴蛋有擦傷磕傷以為,沒有其他事情發生,我們也漸漸淡忘了這一切。

我的成績依然是名列前茅每個學期都能拿到獎學金,你要知道大學的考試,題基本都告訴你了,你有本事就抄,這對我來說最是輕鬆。在這期間我也交了一個女朋友,很漂亮,校花級的,她就是我的初戀。

只是好景不長,有富二代公子哥看上了我的女朋友,不像小說裡寫的那樣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和我的女朋友。只是我是孤兒,被現在父母收養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了,散播到了整個校園。

這倒是也沒遭到別人的歧視,本身我人緣不錯,象牙塔裡的孩子那陣還是比較單純的,就是大家對我的關心多了起來,尤其是學校和老師方面。

我的父母不算是大富大貴,也算是衣食無憂,原本是他們的孩子因病去世,年紀大了,生育不易,所以想領養一個差不多大的孩子。沒想到收養我後的第二年,媽媽就以外懷孕了。雖然已經是高齡產婦,夫妻二人也決定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這樣他們有了他們的第二個孩子,親生孩子,是個男孩兒。從此我多了一個弟弟,一個沒有血緣的弟弟。

我可以感覺到他們的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我這個弟弟身上,即使我考了全校第一,拿到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也只是讓他們隨意的誇獎了幾句。

不過我知道這並不怪他們,畢竟比起孤兒院裡的同伴我算是幸運的,我的父母依然願意供我吃住,供我上學。我也不怪這個跟我一點血緣也沒有的弟弟。其實那時候我和弟弟的關係還是很好的,因為我成績好,我弟弟的課外輔導都是我來做的。主要還是感激爸爸媽媽給自己一個靜謐的港灣能夠擋風遮雨,我不能為他們做什麼,我就讓弟弟也一樣出色優秀來回報他們。

只是這麼一來,我必然無法繼承他們的財產,這些都是這個弟弟的,以後我的一切還是要自己打拼。

女友的家裡知道了我的情況,沒爹沒孃沒車沒房,之後的生活都要自己打拼,所以一致的反對,自己家姑娘天生麗質,不愁嫁不出去,何必跟著我受苦。最後女友堅持了一段時間,還是在畢業的時候和我分手了。之後我瞭解到她去了一家大公司,是那個富二代幫忙找的,富二代家的產業,她倆好上了。

畢業果然是分手的好季節,哈哈……

而我也順利的進入了一家大公司,可是事業卻不盡人意,沒有人脈沒有背景的我,還年輕沒有經驗,工資也不高。

在一次和同事一起去酒吧的時候,我碰到了我的前女友和她現男友,我忘了是為什麼,也許是我們都喝了酒,就打了起來,我這邊的同事和我的關係也是平常,不願意出頭,那邊人多,就變成了我一個人捱打。

最後她跟我說了句“對不起”就拉著她男友走了,我內心十分的嫉妒,現在想來應該是整個心都被扭曲了。

第二天我回了學校,在晚上進入了那棟鬼屋,我想找晚,讓他推薦我進入蒼穹殿,我記得他說過這個組織跟政府和軍隊有密切的聯絡。我想出人頭地,我跟別人與眾不同,我是超人。

我說我想找晚,我是晚的朋友,沒想到這些人直接把我關了起來,一個陌生的人站在了我的面前。她說他叫白完,也就是wan。

在對方動刑之後,內心恐懼的我說出了我所知道的一切,就這樣我又見到了晚。

現在想想當時還真是沒用,那些刑具只是最基本的,我就全招了。當時也是我倒黴,白完恰巧來到這裡與人見面,我過來直接嚷嚷著要見wan,沒被當場打死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現在想想都樂死我了。後來的我才知道這個部門的人互相之間很少用真名聯絡,都是一些稱號代號或者假名。白完是這一片秘諜的最高領導。

還好這是單間,沒有其他人,為了防止串供,這裡的隔音效果也不錯。

由於我背景乾淨,是個孤兒,被人收養,小時候覺醒了能力,和其他勢力沒有牽扯。那個斗篷裡的人讓晚教導我密探的知識,同時他策劃讓我被蒼穹殿人員發現,進入了蒼穹殿,只是一個小成員,當時我對外的身份是文職刑警。除了晚和斗篷人以外,沒有人知道我還有一個身份,諜情司秘諜。

當時我聽他們稱呼斗篷人叫遮蔽大師。

有一次出任務,我又見到了她,我是來抓她的丈夫,就是那個富二代,他所在的家族涉及的事情比較大,是蒼穹殿直接點名緝拿的人物,不管她怎麼向我求情,我都沒有答應,如果我答應了,那出事就是我了。

現在說,當時還是蠻爽的。不是一般的爽,每一個毛孔都透著得意。讓你當初放棄了老子,後悔吧!

之後天地鉅變,自己依靠軍隊躲過了那一劫。之後自己被調到石城分部秘書處工作,當然這只是表面的身份。而背地裡,自己已經是諜情司玉牌密探,直接向諜情司合州主事彙報情報。甚至有權利直接聯絡司主。

我是在石城碰到了她,她過的很不好,她老公之的家族被都被抓走了,被判了重刑,之後發生天地鉅變,就再也沒有了訊息。她的父母也都死在了那場鉅變當中,獨自一個人養活一個孩子。

我需要一個妻子,因為現在已經有人開始要給我介紹物件了,物件我都不滿意,背後的利益牽扯太多,不適合我這種大秘諜。誰不想往高處走,只不過自己在石城秘書處見過了太多的過河拆橋和落井下石,同時在三塔司也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和勾心鬥角,我想過的單純一些。現在的我雖然說不上權力有多大,職位有多高,但是在系統裡,儼然不是一個小角色了。

我聯絡了晚和司主,他們都對我的婚姻沒有指示,讓我自己決定。三塔司不缺位高權重的密報,也不缺基層密報,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們不會加以干預。我就娶了我的初戀,一個是為了滿足我的一個小小遺憾,我同時也為了營造我是一個痴情男人的形象,這樣沒有勢力不影響任何人,雖然在一些領導認為我蠢,但是隻要我不礙他們的路,我就是好下屬,更利於隱藏自己。

我把她和她那個生死未卜的老公(之後我查過,已經死翹翹了,當時天地鉅變,那個監獄一個活人也沒逃出來。)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養。我知道沒有父母的痛苦,所以我不希望這個孩子也這樣。畢竟他的父母沒有做任何對不住我的事,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出軌,她和她老公在一起也是畢業以後的事情。就算當初我們有些恩怨,孩子也是無辜的。

恩?這樣一來我要死了,我的孩子也會成為沒有爸爸的孩子!我XXX……

同時我喜歡這種隱藏在暗地裡的感覺,刺探這些人的隱秘,這很讓上癮的事情。

我之前說了嗎?斗篷人也就遮蔽大師就是現任司主嬴晨。

自己曝光石城分部內的所有密探,就是由司主親自下的命令,也許這就是我最後一次任務了。我為什麼知道呢,因為晚和我聯絡的時候,在結尾的時候都會跟我問個好,而這封信上沒有,這又是以諜情司的方式遞送給我的,上面落款卻是晚,諜情暗使的暗號都是特殊的標識,能夠知道和有權利動用這個標識的只有司主了。

其實司長也可以,不過玉牌密探是直屬於司主的密探,一般司長也不知道所有玉牌密探的底細,至少司主是這麼告訴我的。

以我這麼多年的密探經驗,平常有什麼資訊都是晚傳遞給我,司主繞過晚給我下命說明這是要用我和某些大人物對弈的一枚棄子。只是希望晚別跳進來啊!這是你諜情主事都兜不住的大事。

當我看到了那個人的時候我更確定了這個想法,別人都叫他瘋狗,我們都管他叫狗哥。當初在司主還是遮蔽大師的時候認識的狗哥,後來狗哥的兇名越來越盛,使得別人都懼怕他,可我不怕,那時候我們關係很好,我們可是司主的老班底。

狗哥問我:“還有什麼遺願?”

我問他:“是不是送我來上路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那種親切蕩然無存。我不想死,當時我都快崩潰了,當人知道自己要死的時候那種心情。不過我咬著嘴唇沒有說出一句求饒的話,因為一旦做出決定就不容更改,就算是錯誤,也要硬著頭皮硬闖。這是司主的一管作風,求饒是沒用的。

就在這個時候他說了句話“有必要的話。”

我XXX……嚇死我了!我差點直接罵出來了,主要是我打不過狗哥。

狗哥看到我這大起大落的表情,哈哈大笑,遞給我跟煙。跟我說之前的表現不錯,我有機會活下來,不過情況有變的話,也讓我做好最壞的打算。

我結果狗哥遞過來的煙,如同以前一樣聊了起來,主要是聊我的生活,其實我們也有很多年沒見過面了。所以只聊我自己,狗哥的生活必然不會讓我知道,這都是規矩。

當我終於被提審帶到審訊室,發現願望落空了,對面坐的人是晚。我看著他,傻笑,然後,我不想回想,諜情司的手段,我身上就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你能想象的酷刑,都用了一遍。

貌似我昏迷過去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我說了什麼?好像是你不應該來!

希望沒有給你惹麻煩,哎!

不過我還活著,這不是監獄,也不是醫院,這是什麼情況?

「九千字大章!其實這章我按照一萬字寫的,最後刪刪改改就剩下了九千字。這段跟王曉軒沒什麼關係,可是突然心血來潮就想寫這麼一段。這部小說的名字叫千萬進化者,進化者不光是王曉軒一個人。不過都說網文在自己出名之前這種寫法最好別用,可這是我的第一部小說,我還是想著按照自己的想法寫一寫,以後可能會根據流行趨勢去寫。這篇就讓自己任性一回,而且這篇對於我有另外的意義。

當然有喜歡的朋友也可以留言,我也可以多寫一些這些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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