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紅熊之死(1 / 1)
朱晨露是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這個來接自己的是虛空使徒馮南幹,蒼穹叛將,司主的左膀右臂之一。當年他的叛變也是掀起了很大的波瀾,現在石城風雲湧動的核心人物王曉軒,就曾經在此人手下任職。遭到蒼穹殿通緝馮南幹能出現在這裡,看來司主依然庇護著他,讓他在賬下效力。
聽聞雖然馮南幹叛出了蒼穹殿,只是隱身在暗處,幫司主處理一些無法出面處理的事情,與瘋狗馮垢出現在那裡,就表示司主的意志所至。看來這個傳聞是真的。
不可思議的是,前幾天自己剛見過馮垢,馮南幹也在這邊,說不定司主也在,看來司主這次所謀甚大啊!
帶著兩人來到一間寬敞的房間,這裡已經有人在等他們。
馮南幹進了屋子,就對著屋裡的人說道:“人給你帶過來了,這下總該告訴我那件東西在哪吧,狗子!”
聽到這個稱呼,白完和朱晨露都不自覺的汗了一把。
據說馮垢被人叫成瘋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本人就宣稱自己是司主坐下的一條瘋狗,司主讓他咬誰,他就往死裡咬。
只是狗子這個稱呼,不會讓狗哥發瘋吧!
朱晨露和白完都曾在還是遮蔽大師的司主手下效力,經常與馮垢接觸,要熟悉一些。
只見馮垢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面具,面目猙獰的對著面具說:“我撕了你!”
然後洩憤一般把這個面具撕得粉碎,讓兩人看的目瞪口呆,面具?馮南幹最初被稱作虛空假面,在投入司主賬下才改稱虛空使徒。倆人不由扶額,狗哥咱能不能不這麼幼稚!
不過被馮南乾和馮垢這麼一鬧,朱晨露和白完的心情也放鬆了些許。
白完心中還有疑問,對著二人問道:“司主也來了?”
馮垢拿出一個檔案袋扔向馮南幹,然後回答:“這邊這點小事司主才懶得管呢,這邊一切都是我負責。這個傢伙只是路過管我要東西。”
聽到這裡白完怒氣就上來了:“那這一切都是瘋狗你私自策劃的了?”
對於白完的質問瘋狗相當不爽,輕蔑的說道:“對,怎麼你有意見?別以為是諜情司主事尾巴就翹到天上去,在你狗哥面前碾死你也只是看我心情而已。”
白完對於瘋狗的態度非常不滿,叱道:“那就碾死我啊!你知道諜情司因此受到多大的損失嗎?今天有本事你弄死我,只要我不死,我就把你擅自做主一事稟告司主,看你如何收拾。”
對於白完的質問質疑,馮垢也是不怵,就是對方這麼囂張的語氣讓瘋狗的瘋勁也起來了。
“呦呵!膽肥了?想死?我成全你。”
說完站起來已經變身,就衝著白完過來了。
“來就來,誰怕你!”
白完也運轉能力,衝著瘋狗就過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死前也得弄死你。
轉眼間兩人已經面對面,眼看兩人作勢就要打起來,朱晨露是焦急萬分,自己的身手根本攔不住。
馮南幹看不下去了,突兀的出現在兩人中間,抓住兩人的手一甩兩人消失出現房間兩邊的空中,隨即摔落在地。
原本微笑和善的馮南幹,現在已經是鐵青著一張臉,一股氣勢以馮南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壓制的其餘三人都不能動彈。
壓的雙方都不敢妄動,馮南幹收回了氣勢,對著馮垢就訓斥道:“馮垢,你要是壞了司主的事我現在就弄死你,還有給我說人話。”
馮南幹主要負責戰鬥,所以戰力要高於馮垢。馮垢主要還是刺探,打掃,各司其職。
馮垢從地上,走了過來:“誰叫這小子來了就一副找不自在的態度,小爺就不怕……”
過去馮南幹就是一腳正踹馮垢小肚子上,踹出去之後還在地上滑了好幾米,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
走到他身邊,馮南幹認真地說:“給我老老實實說人話,否則我現在就弄死你。別人怕你瘋狗,我不怵,我就是弄死你司主也不會責罰我,你信是不信?”
這腳之重,讓馮垢疼的蜷縮在地上,根本說不出話來。
看馮垢暫時老實了,轉過頭訓斥白完:“作為一州主事,暴躁輕浮怎麼聯絡組織一地諜情行事?以後怎麼讓司主把重要事情託付給你?”
對於馮南乾的訓斥白完全不在意,想到這發生的一切心理全然不是滋味,悲憤地問馮南幹:“那你告訴我司主想做什麼?犧牲的密探都是自己人啊!可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告訴我,司主究竟想要做什麼?非得這樣不可?”
一邊翻閱著剛剛瘋狗遞給自己的材料,一邊回答白完的問題:“我就是來這裡帶你們走的,在路上我……”
說到一半,馮南幹就瞪大了雙眼,整個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腦門上青筋跳動,整個脖子上面的青筋也暴露,一股更勝之前的氣勢噴湧而出。
白完和朱晨露完全是被鬧了個措不及防,渾身一軟就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馮南幹。
朱晨露在整個事件裡都算是旁觀者,他知道白完是心緒悲憤難平,所以今天才會這麼失態。可是馮垢不應該,大家都是熟人,以前關係也不錯的。馮垢對敵人外人,從來不假辭色嘴裡也不乾不淨,真是如同瘋狗,你要敢惹他他就敢咬你,管你天王老子呢。但是對於自己人那是沒話說,絕不會因為幾句話招惱了他。
今天就這麼幾句話就讓馮垢對自己人這麼言辭激烈,一定也是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馮南幹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按說也是那種喜怒不會掛在臉上的人,現在看到儼然一副暴怒的樣子,更確定了他的猜測。
只是什麼事情能讓這兩個人都有這麼大的反應?
不過看似馮垢有些心理準備,知道馮南幹會有這種反應,硬扛著疼痛和氣勢緩緩的站了起來,這時的馮南幹也走到了他的身邊,二話不說直接掐住了馮垢的脖子,一人進一人退,馮垢就這麼被摁到了牆上。
“紅熊犧牲了!”馮南乾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如果王曉軒在這裡,就能明白馮南乾的心情,當初他屬下小隊覆滅的時候,馮南幹都是相當的淡漠,只是輕輕的嘆了一聲,就再無感情。今天因為這個紅熊,卻是臉色大變,暴怒出手。
馮南幹舉起空出的那隻手,握拳一拳一拳的打在馮垢臉上,沒幾拳就讓馮垢鼻骨碎了,嘴角、眼角鼻子都開始往外流血。
一邊打一邊罵著:“你竟然讓紅熊犧牲了,你TM的廢物。”
馮垢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脫掉馮南乾的手,咆哮道:“你以為我想啊!我沒安排他去,傻大個自己偷偷的過去,我能怎麼辦?”
馮南幹聽到這裡更是大怒,直接一拳把馮垢打到在地:“傻大個去了,你就這麼看著,看著他死!”
倒在地上的馮垢,頭抵著地,手狠狠的扣著地,哭著說:“我想他死啊!他是我兄弟,唯一拿我當人看的兄弟,那TM大13自己找死。讓我,讓我,讓我怎麼跟司主交代。”
說完狠狠的錘著地,臉上掛著淚,讓一旁的白完和朱晨露都大為動容,一向瘋魔的瘋狗也會哭,也會傷心。
聽到馮垢的話,馮南幹感覺到繩子一陣無力,一下就垮坐在地上,眼神發愣。
朱晨露也是十分驚訝,悄悄拉了拉白完,悄聲問:“傻大個,死了?”
外人都管傻大個叫紅熊,是跟著司主的老班底之一,熊人,變身後渾身赤紅因此得名。那陣馮垢是經常接觸,那和紅熊就是經常私下吃飯喝酒,朱晨露蠻喜歡傻大個的。人單純實在,和他在一起不用動什麼心眼。
看著白完紅著眼點了點頭,朱晨露的心虛了一下的難受。
慢慢的馮垢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躺在了地上,雙眼中也是無神。都是從死人堆兒裡爬出來的,加上馮垢經歷過那種非人般的待遇,情緒發洩過了,平復的也快。
看到馮垢恢復了過來,馮南幹頹廢地說:“當初士寒之爭時的老兄弟,就剩下四個了,今天又走了一個。你還是想想怎麼應付白起吧!他真的會殺了你。”
輕聲一笑,還是那一如既往的輕蔑:“殺就殺吧,要不是因為司主,我早就沒命了。他白起最後肯定也不得善終,如果說能善始善終,估計就只有你了。估計司主從那時開始,就沒想過能……”
聽到馮垢談論到司主,馮南干連忙喝止:“司主的事也是你能管的!”
深吸了一口氣,馮垢少有鄭重地說:“我說的是真的,這些年司主的變化你也見到了,那個計劃你應該聽說過,是真的。”
馮南幹聽完吃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司主一直讓我在準備,這邊算是一次小規模的實驗。”馮垢說到這,眼神就有些放空。
在一旁的白完和朱晨露不知道他們子在說什麼,只能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只是涉及到司主,知道都是很嚴重的事情。
馮南幹猛然站起身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瘋狗:“狗子,你知道紅熊的夢想吧!”
馮垢一個鯉魚打挺,也跟著站了起:“我知道,那也是我的夢想,我知道該怎麼辦。你們兩個有什麼想問的,我儘量會給你們解答。”
白完和朱晨露互相看了一眼,白完搶先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瘋狗哈哈一笑:“這個故事很長,你要有耐心聽完,這件事司主可能都沒有了解的全面和詳細,這件事可是我一手跟進的。不過我希望你們等我說完,再問問題。對了,我說之前,我想問一句,王曉軒那小子怎麼樣了?”
聽到王曉軒,馮南幹臉色毫無變化,就好像這個人跟自己毫不相關一樣。
“他身受重傷,能不能恢復好不能確定,至少性命無恙。”
“那就好,這事兒就從他開始說吧!”
「這些是為了解釋一些之前交代不清的坑,然後再挖一些,其實還是想寫這些,有些是跟主線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