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詢問(1 / 1)
等了幾個小時,陳子曦帶著木昜晨來了診所。
王曉軒對著陳子曦就問:“二胡拿來了嗎?”
陳子曦舉了一下手裡的包,示意說:“拿來了。”
在從王曉軒那裡知道不是什麼鬼怪作祟,這把二胡跟自己還有一些聯絡,就不再害怕這把二胡,保養的更加用心。
王曉軒指著那個包對黃紹國說:“那就是魂器。”
黃紹國過去就搶過包開啟來看,他不會樂器,不過也看的出這把二胡一直被精心保管,很漂亮,有韻味。拿出來拉了幾下,發出非常刺耳的聲音。結束了噪音,又試著撥了撥絃,發出一些無意義的聲音。研究了一會兒黃紹國就放棄了。
這種魂器不少,大部分高階稱號都會有,都是趁手的兵器等物品。像他們之前的隊長馮南幹使用的鞭就是魂器,只不過這是馮南幹自己溫養出的物魂。略帶有空間屬性,其他人在使用的時也會有一定的神異功能。只不過自己溫養出的魂器,不能經常外借,這樣會亂掉人與物之間的共鳴,容易廢掉。關鍵不是所有將級、帝皇級的進化者都能溫養出物魂的。
像陳子曦這種家傳的魂器,還是真的很少見,不怕外界的干擾。至少外人演奏、觸碰是不會毀壞魂器內的物魂。這種東西他們也只是看過,沒碰過,所以黃紹國研究起來,就跟兒童在玩耍心愛的玩具一樣。
這讓陳子曦看的是好生心疼自己的二胡,擔憂都寫在了臉上。木昜晨則是在一旁冷眼旁觀,想知道王曉軒打的什麼主意,剛還讓自己別跟著,轉頭就讓自己過來。木昜晨原本不屑來,知道陳子曦帶著二胡去診所,就覺得王曉軒不懷好意。那個二胡的價值,木昜晨已經從朋友口中瞭解清楚,要是碰到識貨的人,這就是無價之寶。
玩了半天,黃紹國才把二胡放下,讓陳子曦收起來。陳子曦趕緊拿回了二胡,實在心疼自家二胡被人蹂躪。就像父親看著自己家的大白菜被豬拱了的情緒。
陳子曦這邊的事其實很簡單也很複雜,簡單就是抽血、取各處組織檢查進化程度,建檔記錄跟蹤陳子曦的進化進度,防止陳子曦在共鳴中發生意外。
一般以魂洗髓完全沒有監控的必要,因為這種共鳴不會傷害到人體,在人體承受不住的時候共鳴就會暫停,讓人體適應現在的身體並恢復狀態,再開啟共鳴。共鳴都是固定頻率,由弱變強。這個過程被打斷,有可能出現共鳴時強度過大,但是人體卻並沒有達到適應這個強度的可能。
上一次王曉軒就是打算在一旁監督共鳴過程,一旦出現偏差,陳子曦一旦堅持不住就直接暫停共鳴。沒想到讓木昜晨再一次打斷,其實共鳴被打斷兩次,基本就可以宣判進化失敗了。
讓王曉軒和黃紹國都有些瘋狂的就是陳子曦開啟了第三次共鳴,所以才有了那種見了鬼的反應。
這種情況王曉軒沒聽說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黃紹國利用醫療裝置來監控最為保險。雖說陳子曦現在看著沒什麼問題,但實際有沒有問題,就要好好檢查一下了。
說複雜是因為黃紹國要從陳子曦各個器官上提取觀察物,來判斷陳子曦的過程和階段,取這些觀察物是比較複雜的手術。就如同身體裡有陰影,需要開刀取出部分物質進行化驗,才能確定是腫瘤,還是癌細胞。
這就安排了黃紹國最近都要住在診所,檢查什麼都能及時做,晚上共鳴時也有人看著。不過王曉軒沒有說陳子曦晚上共鳴的表現是拉二胡,陳子曦的技藝,真的很好聽。
但,擾人清夢。
把陳子曦打發出去後,王曉軒就當起了悶葫蘆,不說話,是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黃紹國和木昜晨是第一次見面,也不知道怎麼說,王曉軒畢竟和木昜晨認識,就看向王曉軒,希望他說話。
王曉軒裝作沒看見,低頭裝死,把黃紹國氣的不行,最後還是自己來吧。
“木小姐,今天我遇到一個病人,病情比較特殊,需要木小姐的能力幫個忙。”
木昜晨沒看黃紹國,而是橫著眼看王曉軒問:“你知道我的能力?”
“略有耳聞,與王曉軒的能力相似。”
輕蔑一笑,木昜晨出言諷刺說:“不能隨意透露他人能力,否則則是結死仇。呵呵。”
這段恩怨黃紹國還是知道的,不知道是誰把王曉軒的能力告訴了木昜晨,這真的是進化者的禁忌。王曉軒一直想找出是誰出賣自己,好好把這個恩怨瞭解掉。今天這個人能把他的能力告訴木昜晨,那明天就有可能把這個訊息告訴他的敵人。
說實話黃紹國聽過木昜晨的事,對她也沒什麼好感,說話也沒一開始那麼客氣了:“拜託,你最好把一些基本概念瞭解清楚,再去諷刺人。所有藥劑師的能力都是相似的,對人體進化的藥劑有著特殊能力。我也有這方面的能力,但不代表你知道我的能力具體是什麼。而且你們已經是死仇了,他不為你保密不算壞規矩。”
實際接觸後,黃紹國倒是有些明白王曉軒為什麼那麼不想和這個女人接觸了。其他方面或許沒什麼毛病,但是身為進化者,對進化者的常識知道的太少。用自己理解的東西作為標準去評判,溝通起來很累。
木昜晨此時又有些尷尬了,她是真的不懂這些。她就記得王曉軒曾經知道自己知道他的能力後暴怒,說隨意告訴別人其他進化者的能力,那就是死仇。既然是死仇,王曉軒卻沒有任何行動,一直以為是虛張聲勢。既然王曉軒透露了她的能力,那也就是結死仇了,這就是剛剛木昜晨想表達的。她卻忘了,這個仇是她先結的。而且裡面還有很多門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能力相似,不代表倆人的能力就一樣。兩個都能夠控風的人,一個是強化系,身體可以化作輕風,另一個是界域系,可以控制一定區域內的風力。雖然都是用風攻擊,可是不同的應用方法,就形成了不同的作戰風格。
一個是近戰,一個是遠攻,就算知道你的能力表現,也是不同的應對方法。一旦判斷錯誤,就得付出生命的代價。有些進化者也用這點散佈一些模稜兩可的資訊,用來迷惑敵人。
王曉軒出於木昜晨的背景,不敢對她動手,因為同樣的顧忌沒有說出她的具體能力。能力相似,那是如何發動的?是目光所及,還是必須去觸控發動,亦或是一定區域內發動?
反觀木昜晨,她不但知道王曉軒的能力跟她相似,還知道是一種瞳術。所謂瞳術就是利用眼睛發動的能力,那就可以推測王曉軒的能力起碼跟視線有關,那隻要戰鬥時可以躲避王曉軒的目光,那就能削弱王曉軒的戰力。
不得洩露他人能力的規矩,不是不能聊別人的能力,而是要掌握住那個度。凡是做人做事,都不可太過。
反正王曉軒有些待不下去,把這攤子事交給黃紹國,自己去醫院做療養了。
走時留下一句話:你要是答應,我可以教你使用能力。
這話說的木昜晨愣住了,屋內的氣氛緩和了下來,不知道是因為王曉軒走了,還是因為最後王曉軒說的話。
黃紹國和木昜晨聊了起來,聊了很多。從盧睿的病情,到黃紹國王曉軒的一些經歷,再到木昜晨聊自己。黃紹國發現木昜晨極其缺乏進化者常識。
透過了解木昜晨的過往,知道木昜晨從來沒有系統瞭解過這些,也沒有人幫忙講解。她是在災難後莫名其妙成為進化者,成為進化者之前也沒接觸過這個領域,導致災難後她的周圍大部分朋友都是普通人,他本人也只是在蒼穹殿擔任文職工作,對進化者圈內的東西知道的甚少。
出於某種木昜晨不能說的原因離開蒼穹殿,所接觸的都是一些非官方進化者圈子,就算有一些官方的進化者有過接觸,可是時間太短,也沒接觸實質內容。導致木昜晨的認知完全是錯誤的。
一些常識的學習大致分為兩個部分,其一是系統的學習,比如學校、講座。其二就是言傳身教。災難後的學校就就是第一種情況,會教導一些進化知識,當然教導的是最基礎,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從學校畢業拿到畢業證,也只是表明你掌握了基礎,沒有實際應用的經驗。而經驗來源於日後工作中的磨練,和一眾前輩的教導,也就是第二種情況。
黃紹國是這兩種情況都有經歷,所處位置還算緊要,懂得自然比常人多一些。而王曉軒完全就是第二種情況,都是在戰隊裡資深隊友在戰鬥中教導的一些實用經驗。因為戰隊所屬高度,要比大部分人懂的多一些。
倆人都算是正統出身,和木昜晨這種野路子出身,溝通起來自然就會有代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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