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謊言與消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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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事既然能讓薛三兒這麼猶豫,肯定是非常隱秘和嚴重的事。雖然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可真要牽扯到什麼道上大佬,有一言半語外洩,就是一場禍事。現在這人多嘴雜的,實在不好說什麼。

“吃飯,吃飯,真想說一會兒去我家說,這裡這麼亂。不過我先說好,我不見得能幫你擺平。”

薛三兒聽了痛快答應,這裡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要是被那些人知道,自己小命不保。

倆人邊吃邊嘮閒嗑,哪家大哥被人綠了,誰家小弟被人沉屍了之類的。吃完飯溜溜達達去了孫淵的家。

想通了的薛三兒,把自己的情況如實的跟孫淵講述了一遍。

之前他身體的確進入了崩潰階段,而且已經非常嚴重。就像孫淵那天看到的一樣,身體因為崩潰,阻止已經開始分解,如同腐爛一般。

這個時候就有人找到他,說給他一種藥劑可以救他的命,只不過想要救命,以後就要聽他的話,給他幹事。薛三兒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不管做什麼,就算要命也沒問題。現在眼看就要沒命,還能有什麼顧忌謀劃。醫院裡的醫生已經對自己宣判了死刑,但凡有一點能救命的方法,薛三兒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嘗試。命都快沒了,還會在乎藥物的副作用。只有效力的事,等他活下來再說,活不下來一切承諾都是白扯。

找他的人給他注射了一種藥劑,注射了不到半天時間,原本薛三兒身上已經發軟到一摸就要抹一手肉泥的情況,立刻就固定了起來,體表像是結了一層血痂硬殼。隨著時間過去,藥力的發揮,三天的時間血痂破損,露出裡面新長出來的血肉,如同新生嬰兒一般白嫩。

不管是找他人的人囑咐,還是本身意願,之後他都不敢去醫院檢查身體。他之前身體已經開始崩潰,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突然要死的人活了過來,還不變成小白鼠供人實驗。可是不檢查身體,還真怕這藥有什麼副作用,現在還沒有發作。

找他的人一直在一邊觀察薛三兒的情況,直到薛三兒好轉過來。吩咐他像原來一樣生活,到時候他會用的上。薛三兒怕有這麼高效藥劑的組織是邪惡組織,就算活過來了還得如同像過街老鼠一樣被人喊打喊殺的。死過一回的人了,更加怕死。

這下看到孫淵,以孫淵的人脈,總能找到個靠譜的診所檢查身體吧!

聽了藥劑效果的孫淵簡直驚掉了下巴,怎麼可能有這麼神奇的藥劑,而且還這麼幸運的被薛三兒碰到了?

越想越不對,覺得就這個長得猥瑣至極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有那些小說裡些的主角,有那什麼所謂的主角光環籠罩,凡是碰到生死關頭都有貴人相助的運氣吧!

可想不出個為什麼,孫淵也知道憑自己想不出來什麼,乾脆放棄。像往常一樣,有不瞭解的直接問王曉軒或者黃紹國,這兩位大哥的眼界在整個石城都是頂尖的。

孫淵有些好奇地問:“你的能力是什麼?”

既然想不通,那就把一些基礎資訊都打聽清楚,好給他們提供詳細的情報用於分析。這也是孫淵在事務所裡幾人廝混時學到的,這次是活學活用。

身體開始崩潰,那也是可以運用能力的,只要條件允許的話。如果是強化系的能力,那以薛三兒那時的狀態還不明顯。其他系的比如界域系或者神秘系還是有可能施展的,而且現在薛三兒的身體已經復原,如果成功成為進化者,那施展起來就更沒有問題了。

誰想薛三兒磨磨唧唧半天才說自己的能力是強化系,能吐出白色濃稠液體,這種液體粘性很強,除了薛三兒本人以外,其他生物和物體一旦沾上就很難被分開。然後還給孫淵展示了一番,從嘴裡吐出了這種物質。

差點沒把孫淵噁心壞,趕緊岔開話題,詢問那幫人救了薛三兒之後讓他做什麼。

沒讓薛三兒做什麼別的事情,就讓他掩飾好自己,還和平常一樣就可以了。別看薛三兒一臉猥瑣樣,到處都不招人待見,可人家是公務員,在石城分部工作,雖然就是個值夜看大門打的。就這面向白天看大門,真的有損石城分部的形象。今天薛三兒是正好下班回來,打算吃完早飯就回去睡覺的。

崩潰的事知道的人很少,就算有人看到那會兒的薛三兒,等看到現在薛三兒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又以得了皮膚病唯有搪塞了過去。身體崩潰的事也就被搪塞了過去,誰都不信已經崩潰的薛三兒能夠挺過來。

身體好了之後,薛三兒就一直琢磨對方會讓自己做什麼,會不會在自己身上動什麼手腳。今天恰巧碰見孫淵,也正好讓孫淵幫自己出出主意,找人幫幫自己。

孫淵哪有本事解決這些事情,只能說盡力找人安排,打發走了薛三兒,一路小跑就來找王曉軒。

“事情經過就是這個樣子,這事兒真的透著蹊蹺。而且聽說你們不是要救一個處在崩潰中的孩子嗎?這資訊有價值吧!”說的口乾舌燥的孫淵,又開始抱著水壺開始印水了。

王曉軒聽的眉頭都皺在了一起,這種藥劑他不是沒聽說過,可是這都是高階機密,在蒼穹殿也只是有小道訊息,從來沒有得到過證實。怎麼在這個窮鄉僻壤反而出現這種高階藥劑?

那這個事情跟這段時間活躍著的天選者有沒有關係,如果真的是那種無限輪迴的空間,有非常大的可能存在這種藥物。可天選者,怎麼會在意這種小人物?這種藥物在空間裡很便宜嗎?

看著王曉軒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孫淵又說了:“軒哥,你還記得那個肖梅嗎?”

噗嗤一笑,王曉軒攛掇說:“你的那個女神?”

這說的孫淵有些汗顏:“哎!什麼女神不女神的。說這個幹嘛。她幾個星期前找過我,她新找的那個小開似乎嗑了什麼藥,開始發瘋,描述那感覺跟黃哥接的病人蒯思樂差不多。想求我找人救救她那個小開。一開始我沒答應,她就天天來騷擾我,弄的我沒辦法,那陣你進山了,我只能求助黃哥。黃哥說沒有辦法,只能等死。本打算等她再來的時候告訴她我也盡力了,這事就算完了。沒想到肖梅不來了,我也每當回事。可是過了好幾天,肖梅都沒來,我怕出什麼事了,就悄悄過去看了一眼。結果你猜怎麼著?”

說到這孫淵不說了。

王曉軒就看著他,知道他是賣關子,讓自己問。但是一種惡趣味不想配合,饒有興趣的看著孫淵。

孫淵撇撇嘴感覺挺沒勁的,就繼續說下去:“我看到肖梅和她那個小開倆人高高興興地逛街,那個小開什麼事都沒有。你回來之前黃哥還問過我那小開的情況,我說了之後還埋怨我消遣他。軒哥,你說是不是肖梅真的消遣我?”

王曉軒也不好下結論,沒怎麼接觸過肖梅,不好把握她的性格。以事情來說,誰沒事會用這個藉口。騙人都是要有目的,沒有謊言就進行一半的道理。她圖的是什麼?

“她後續還找過你嗎?”

“沒有,我也懶得見她,沒事消遣我那麼久,誰還管她死活。”孫淵的語氣中夾雜著不忿。

“那更沒道理了,既然是騙你,一定會有她的目的。一般在達成目的之前,不會放棄。或許她男友真的出事了,所以才來求你。最後平安度過了,你也就不重要了。”

孫淵咬牙切齒地說:“這個綠茶……”

王曉軒有些無奈地說:“你把兩件事放在一起說,是因為你懷疑那個小開也是被注射了藥物吧!你這要說的和所說的就是兩碼事好嗎?”

“呃,是嗎?”孫淵尷尬地撓撓頭。

“那個薛三兒說了對方讓他做什麼了嗎?”

“沒說具體讓他做什麼,就是說最近隨時找他辦事,讓他做好準備。聽薛三兒說那架勢有點威脅的味道,就是為了讓他老實點。”

“哎!你黃哥現在在住院,身體檢查的事情得往後拖一拖。至於其他就不好說了,讓他和你保持聯絡,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絡我。你讓他想辦法聯絡對方,有人想要那種治療崩潰的藥劑,看能不能拿到。”

“好的,那我這就回他。”

“別,你拖一天再聯絡他,這事咱們不能急。”

倆人商量好一切,孫淵就又風風火火地走了。說是今天約了人,這已經遲到了,既然薛三兒那邊不著急,那他得趕快趕過去。

王曉軒也就搖搖頭,也不知道孫淵今天約的是誰,讓他平時謹慎小心的一個人,變得這麼毛毛躁躁的。

薛三兒那邊的事不著急,可以交給孫淵處理。聽孫淵的意思薛三兒和對方是單線聯絡,就算薛三兒找人也找不到。就算著急也沒用。

只是盧睿等不及,那隻能嘗試透過其他渠道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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