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手術（1 / 1）
其實關於木昜晨的能力效果具體描述還是很困難的。
首先木昜晨鑑於經驗太少，無法精準描述。其實一開始誰都有過這個階段，就是王曉軒在一開始也無法像現在這樣用詞準確的描述能力。可倆人的情形是不一樣的。
王曉軒剛進化，戰鬥時身邊都是隊友,能力是用在敵人身上。至於敵人有什麼樣的下場，死亡還是殘廢沒人會關心，死去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完全有時間慢慢學習，慢慢累積經驗。
木昜晨這次是用來救人的，就要把握好度，要不還沒等救治，盧睿就被能力弄死了。
所以想要評價木昜晨不同能量強度開啟能力後的效果，很難。王曉軒也只是有一個基本思路，具體實施還要王曉軒痊癒後才能辦到。這同樣是給黃紹國出了一個非常大的難題，如何快速恢復王曉軒的傷勢。
王曉軒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各器官中枯竭的細胞影響了他正常的生理活動，當時黃紹國開玩笑王曉軒尿了，並不是一個調侃，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王曉軒現身可掛著集尿袋和人工造瘻（俗稱shi袋）,生命一半基本是靠著醫院的裝置在維持。要是一般人早就躺床上一動不能動的等死了。也就是王曉軒是進化者，注入大量能量維持著身體。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你要受罪，我也不好受。”黃紹國說。
“什麼辦法？有比我現在的狀況還慘？”
“看著要比現在慘的多，實際上沒差,只是比較累人。”
“那就試試吧！我現在這樣子恨不得立刻就死了。”
黃紹國嘆息了一聲說道：“哎，要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想用這個方法。就是給你做手術，把你器官內的壞死細胞剔除。剔除一部分，就需要醫療進化者激發你的生命潛力，恢復你受損的部位。這樣會嚴重損耗你的生命,本身進化者壽命就有限，你的壽命將會更短。可是要不用這種方法，以你的狀況不知要需要多少年才能徹底恢復。”
牽扯到自身壽數，王曉軒也不由得嚴肅起來。這已經不是救不救盧睿的問題，而是幾年行動不便的耽擱與減少壽數快速復原的選擇。黃紹國沒說，王曉軒也明白，以他自身能量轉換的低下效率，還有自身細胞消耗能量的速度，就算短時間復原，也會加重自身本身的傷勢。這是進化過程中，基因缺陷導致的，一直沒能根除。
屋內的木昜晨瞪大了眼睛，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失誤，給王曉軒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就算之前不清楚有多嚴重，現在也明白減壽這件事的嚴重性。這是真正的玩命啊！
經過深思熟慮，王曉軒做出了選擇：“做，現在正是多事的時候，我不想就這麼半死不活的。可上哪找那麼多醫療型進化者？”
“我好歹也是藥劑師，醫療型進化者，石城這邊我還是知道不少的。”
“看來要大出血了，那盧睿的事情就必須成功，但願盧宏宇的憑牌能夠彌補這次的損失。”
木昜晨有些愧疚，在一旁說：“那個，我也認識一些治療能力的進化者，我可以讓他們來幫忙。”
黃紹國眼前就是一亮，想到木昜晨的身份，透過她的人脈可以找到一些。這樣一來他也不用那麼麻煩了。
“那他們最快什麼時間能夠到石城？”
面露為難神色的木昜晨，想了想說：“可能需要一週左右吧！”
聽那這個時間，黃紹國有些失望，搖搖頭說：“來不及，王曉軒等得起。可就算做完手術，結果不錯，那也需要進療養倉幾天，進行恢復。盧睿可等不起了。”
黃紹國的否定，讓幫不上忙的木昜晨有些沮喪。現在維持王曉軒生命使用的裝置，醫療費用就十分驚人，木昜晨就負擔不起。還是王曉軒憑藉自身身份，自身身家才勉強撐著。請醫療型進化者，金錢和人情又是一大筆投入。
王曉軒倒是沒有責怪木昜晨，既然想要盧睿的憑牌，肯定要有一定的付出。有多大的收益就要冒多大的風險，想要沒有付出的不勞而獲，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既然定下了基調，那黃紹國就聯絡相關人員。這個是一個大型手術，要黃紹國一個人主刀，怎麼都要做十幾個小時。就算黃紹國撐得住，王曉軒不見得能撐那麼久。黃紹國要聯絡一些能動這種手術的醫生，再聯絡醫療型進化者來幫忙。
多方協調之下，下午五點，王曉軒被推入手術室。這件事特意囑咐木昜晨不要告訴其他人，省的他們擔心。就是木昜晨也沒讓她來醫院，分析完她的能力後，就讓她回去自己練習運用能量。這個手術風險是有，這麼多醫療型進化者在裡面幫忙，風險已經被降到最低。
手術比較順利，經過七八個小時的時間，王曉軒被推出手術室。之後就要把王曉軒推入療養倉，讓王曉軒進入療養倉修復傷勢。療養倉內的營養液，可以補充一定量王曉軒消耗的生命本源，不讓王曉軒的壽數減少太多。還能幫助王曉軒恢復身體。
透過療養倉可以看到王曉軒整個人簡直面目全非，要不是骨骼完整，都看不出人形。身體坑坑窪窪，尤其軀幹一個個凹陷，看著就不像是一個活人。
做完手術已經是午夜，王曉軒的修復起碼得恢復個兩三天。修復之後王曉軒的身體狀態會怎麼樣，黃紹國也沒有一個準數，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身子虛是肯定的，但總好過靠儀器維持生命，屎尿都不能控制。對於高傲的進化者來說，這簡直是一種侮辱，失去了往日的尊嚴。
在王曉軒修復的時候，孫思天那邊也有了一些初步訊息。
經過蒯思樂、薛三兒和肖梅小開三方資訊交叉比對，找到了連線三個人的共同點，就是三個人或直接或間接和傻虎有過接觸。蒯思樂是和傻虎的一個手下有聯絡，薛三和傻虎家住的近本身就認識，肖梅小開似乎和傻虎有過接觸。
傻虎是一個小混混，原來跟的一個老大。原來的老大在爭鬥中失勢了，傻虎就帶了屬於自己的一幫小弟單幹了。也不知道跟了誰，現在出入都頗神秘，經常找不到人影。這些手下也不知道傻虎現在做的是什麼買賣，進出出手闊綽，小弟們也都收入不錯。
從已有的訊息來看，那種毒品應該都和傻虎有關。確定傻虎還有一個原因，盧睿的一個同學和傻虎有些聯絡。在沒找到其他線索前，孫思天把目標鎖定了傻虎。
現在王曉軒在療養倉恢復，孫思天只得來找黃紹國商量。黃紹國的見識不輸王曉軒，也能幫忙出出主意。現在傻虎在哪完全沒有頭緒，也只能求助別人找找思路。
這具體辦案過程黃紹國其實很少參與，以前在戰隊就算充當情報官的角色，那也是彙總其他人給出的資訊進行組合篩選，最後給一個結論。這出追查思路的事情，黃紹國還真沒多少經驗。不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照搬以前戰隊的開會時戰隊隊員彙報什麼線索，現在缺失什麼線索，那就從這個方向去查唄。
想要查詢一個人下落，無非是從人際關係和名下財產兩方面入手，可惜黃紹國提供的思路均被孫思天否決。這兩條線索孫思天也有追查，可是原本和傻虎關係熟絡的人也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就是他的那些小弟，也沒見過，每次做事都是電話遙控。財物資訊更是為零。住處很久沒有回過，出門都用現金，根本無從追查。
這讓倆人都犯了難，該查的都查了，可是沒用。傻虎把自己隱藏的非常好，沒給追查的人一點發現他的機會。
“那能咋辦？連以前的情人都沒再見過，還能上哪查去？”
黃紹國緊緊皺著眉頭沉默不語，想著孫思天之前說的那些資訊，心裡有些煩躁。孫思天追查自然不能像專業人士那樣形成報告，讓人一目瞭然。資訊都彙總在腦子裡，這就需要提取加工，這就容易漏掉可能有用的資訊。這個模式讓黃紹國非常不適應。
“你再說一遍，我記得你說和四個人接觸的不都是傻虎，那都是誰？”
“呃，盧睿是他同學，成績不好，經常翹課在社會上瞎混，這麼認識的傻虎。小開是傻虎直接聯絡的，也是傻虎最後一次公開露面。和薛三兒見面的那個人是傻虎介紹的，從始至終他沒見到傻虎本人，都是跟那個人見面的。蒯思樂不清楚，他平常就比較孤僻很少與人來往，只是從資料上看，和傻虎一個手下是同學。”
“你是不是一直在查傻虎，也只查了傻虎？”
“嗯，四個人都牽扯到這個傻虎，所以我就好好查了查他。”
“和薛三兒見面的不是傻虎原來的手下？”
“不是，傻虎身邊那幫人就算不知道叫什麼，薛三兒應該都見過的。可這個人薛三兒在這之前完全沒見過。”
黃紹國眼睛一亮，似乎有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