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陸敬煊第一次感覺心疼(1 / 1)
第五十四章陸敬煊第一次感覺心疼
陸敬煊本來喝了點酒,打算明天去看看女兒,但真正想看的還是蘇黎。
他想跟蘇黎聊一聊。
她為什麼讀醫的事要瞞著家裡。明明是這麼好的專業。
藏拙嗎?
他不確定。
但是他突然發現,結婚六年多,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好好了解過自己的枕邊人。
原本對誰都波瀾不驚的心,被冷不丁的投入一顆小石子,蕩起漣漪的波浪。
“晚晚?”接到她的電話,陸敬煊很遲疑。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蘇晚晚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幫自己了,除了那個無條件偏愛自己的敬煊哥。
她想,只要是敬煊哥出面,她姐姐就算再怎麼囂張也該掂量一二吧。
“敬煊哥,我不知道怎麼惹姐姐生氣了。她,她非要買熱搜來詆譭我!”
陸敬煊本來靠在沙發上,半闔著的眼,猛地睜開:“晚晚,你說的什麼熱搜?”
他依稀記得助理有打電話過來詢問他是否要幫忙提晚晚擺平一個小熱搜。
蘇晚晚愛玩微博,陸敬煊是知道的。
因為她小時候走丟過,又是好兄弟的親妹妹,所以他很多時候幫忙照顧著。
更重要的時候,他記得自己曾經被這個三歲的小妹妹救下過。
可不久後,這小妹妹就走丟了。
所以陸敬煊就把蘇晚晚當親妹妹看待了。
特別是在她找回來後,甚至有時候,他看似對她比對俊寶都要好上幾倍。
蘇晚晚沒想到敬煊哥會這麼大反應,她突然遲疑,是不是不該找敬煊哥幫忙。
說不定找自己親大哥,更好呢。
但話都說到一半了,她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就是上次網上人聲討姐姐,她好像不服氣,買熱搜造謠自己是什麼醫學生。然後很多極端的網友就來網暴我,他們發的私信罵的好難聽哦。”
“敬煊哥,我心裡好難受。”
蘇晚晚儘可能表現的柔弱一點,每次當她提出無理請求的時候,都會用上這語氣。
無論是媽媽,還是大哥,還是敬煊哥,都很吃她的這套。
她可不會像自己那個傻姐姐一樣,有氣就受著,委屈了就躲著哭。
話音一落,陸敬煊眉宇間蹙緊,他耐著性子糾正:“晚晚,那不是造謠。蘇黎她確實大學是學的醫。”
本來自信滿滿的女人,瞬間臉色變得蠟白。
“敬煊哥,怎、怎麼連你也被騙了呢。”
騙這個字他不喜歡。
她好像很篤定的樣子,讓陸敬煊心裡有些微微的異樣。
“沒騙。我剛跟燕大的孫副校長吃完飯,他親口告訴我的。他的話應該做不了假吧?”
“還有,晚晚。為什麼蘇黎會瞞著你們不告訴你們她學的什麼專業呢?上次我問起,你們告訴我她是學新聞的?”
“所以,你們到現在為止,都沒看過她的畢業證?”
不應該沒看過。
他記得自己畢業時,畢業典禮也會有家人去參加。
難道說,蘇黎的畢業典禮也是孤零零一個人的嗎?
她本來就是蘇家的養女,似乎沒人參加她的畢業典禮,也說得通了。
思及此,陸敬煊心裡竟然有一絲的不是滋味。
他知道蘇黎不太善言辭,而從前的自己也沒關注過她的感受。
所以,她在蘇家的時候,是不是很早就被這麼偏見對待了。
他突然想起,年少時,在閣樓找到那個小臉哭成花貓一般的小女孩。
與此時的她的臉重合,他突然感到一絲心疼。
對蘇晚晚的感情更多是同情,同情這個遭遇很慘的妹妹。同時也惦念多年前的,一次相幫。
那這一刻隱隱扯著的心臟,便是對蘇黎的心疼。
蘇晚晚被男人的一番質問,問懵了。
“敬煊哥,我,我們問過的!是她自己告訴我們的呀。畢業證,我們是沒見過,可姐姐的東西一直都不讓我們碰的,我們也不知道她會連這種事都瞞著我們!”
“敬煊哥,你是覺得我在撒謊嗎?”蘇晚晚的聲音裡明顯帶著哭腔。
他最煩女人哭了。
儘管這個女人是他宛如親妹妹的一般的人。
他忍著不耐,安撫:“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剛剛說的確實都不太準確。那些私信你不用理,之前蘇黎被他們網暴的時候,被罵的比你多得多。”
“好了,晚晚,不早了。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他還要趕著跟助理打電話,剛剛他會錯了意,也怪他掐頭去尾沒說清楚不是嗎。
蘇晚晚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表情怔然。
怎麼會這樣,敬煊哥居然幫那個女人說話了?
她內心的堅定有些崩塌。
她突然想到,早就收到離婚傳票的他,卻遲遲沒有去進行開庭。
難道說,他壓根就不想跟姐姐離婚嗎?—
陸敬煊管不了蘇晚晚怎麼想,他立刻給助理打電話:“你剛剛說的是什麼熱搜?”
助理心裡一滯,“就是太太搶救她媽媽的那個,今天有人發了完整的影片,風向突然轉到對晚晚小姐不利了。”
陸敬煊差點被氣笑,“對晚晚不利,但對我老婆就有利了嗎?”
助理一愣,“可是之前,”他欲言又止。
“之前怎麼?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現在網路上誰對太太惡語相向,都給我把那些網友一併告了!”
助理茫然。
怎麼一夜之間,老闆變得不一樣了。
“好、好!陸總,我知道了!”
蘇黎倒是對今天的熱搜沒太大的變化。
儘管剛剛在餐廳門外,裴子翊大驚小怪的,可她不過就是順手而已。
她其實不太在乎,是不是所謂的真相曝光。
不曝光,她可以徹底離蘇家越遠越好。
當然,有蘇晚晚在。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她也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她早就不對蘇家那一幫人,報以任何期待了。—
翌日一早,李蘭起床,“小姐呢,她還沒醒嗎?”
九點。
按理說女兒這個點應該醒了。
“夫人,我上樓去問問。”
李蘭頷首,每天早餐,她都是跟女兒一起共用的。
這次的事之後,她更加對女兒依賴了。
只是剛剛說要去叫小姐的傭人慌慌張張的下樓,“夫人,剛剛我叫了好半天門門人開。但門是鎖著的,沒辦法我去找鑰匙開門,就、就發現、”
李蘭記得起身,“你快說啊,就什麼!”
“就發現,小姐暈倒在地了!小姐,她好像想不開,割腕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