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落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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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落空

本來該把中了藥的男人帶走的溫初宜,怔怔地看著她朝思暮想的人摟著其他女人離開,她差點咬破自己的嘴唇。

現在怎麼辦,陸哥哥小姨精心的策劃全都泡湯了!

衛雅雯笑得燦爛,溫太太帶著先生來見她,“雅雯,敬煊呢。我老公到晚了,還說跟敬煊招呼一下呢。”

她似笑非笑,“敬煊啊,我剛剛看他去樓上休息室了。可能喝多了吧。”

喝多?

溫太太狐疑。

不是才喝了一杯嗎,什麼時候陸氏集團的總裁這麼不能喝了。

她拉著姐妹坐下,“別忙了,宴會後我們再上去找她。”

溫太太半信半疑地坐下,總覺得是雅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而衛雅雯本以為應該跟他們千金在樓上翻雲覆雨的男人,此刻卻在車上扯著領帶,想跟蘇黎貼得更近。

陸敬煊的司機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本來就等在宴會廳外,看見太太扶著先生立刻給他們開門。

可現在太太一臉冷淡,而先生反而口乾舌燥的模樣,看得他都有些恍惚了。

蘇黎對著司機,“陳叔,你先往前開一段距離,找個沒人的地方下去一下。”

陳叔心裡有點猜測,正襟危坐根本不敢回頭看後面的漣漪,“好的,太太。”

蘇黎淡淡地瞥著被她禁錮住的男人的手,可他柔軟的碎髮不斷在她的頸間試探。

“好了,就這裡。你下去吧。”

陳叔忙不迭地應好。

蘇黎鬆開了他的手,活動了下手腕,“陸敬煊,你被下藥了。”

陸敬煊迷離地掀開眼皮,“熱,黎黎,給我好不好?”

她輕輕一嗤,倒是沒叫錯名字。

如果此刻他叫的是晚晚,她不保證自己會不會把他踢下車去。

“躺好。”她居高臨下的命令。

始終得不到紓解的男人,粗魯地扯開自己衣領,腹肌嗓音沙啞:“躺好了……”

蘇黎唇邊泛出冷笑,手指精準地在他身上的穴位點著,用了幾分力道,本來面色潮紅的男人眉頭鎖得更緊。

他一聲悶哼,車外走遠的陳叔聽到渾身打了個冷戰。

這太太跟先生這麼刺激,等他醒來後會不會開了自己啊。

知道老闆太多秘密,是會被“滅口”的。

本來蘇黎可以把他扔給司機置之不理,要不是他纏著她不放,她才不會出手。

十五分鐘後,蘇黎額頭溢位細密的汗珠,抽出紙巾擦了擦她的手。

她搖下車窗,衝著車前方的人喊道:“陳叔,上車吧。”

陳叔看了看錶,他心如死灰。

這麼快。

他知道自己這份工作怕是要幹到頭了。

只是上車後,車內氣味清新,並沒有他想象得那樣。

他忍不住腹誹,便聽到太太清冷的聲音:“陳叔,先送我回家。你回去後,再叫他的私人醫生來給他看看。”

她報過地址,便不再說話。

而陸敬煊早已陷入沉睡之中了。

蘇黎乾脆利落地下車,沒再多看後座上睡著的男人一眼,在進電梯前接到老師的電話。

“小黎,你的人呢?”

蘇黎才記起忘了跟老師打電話彙報,“老師,我剛剛頭有點疼,先回家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頭疼?”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蘇黎忙不迭地婉拒,“不用了。老師,我應該睡一覺就沒事了。估計剛剛是不小心把酒當成飲料喝了吧。”

她想到今晚居然有人敢在宴會上給陸敬煊下藥,怕是那一眾花枝招展的女人中的一員吧。—

陸敬煊被陳叔揹回了臥室,沒有驚動其他人。

然後才給私人醫生打電話。

十五分鐘,醫生到了陸宅,看著陸總,眸色微沉:“應該是誤服了什麼藥物,但現在散了大半,只需要休息一晚便好了。”

陳叔恍然,那是他剛剛誤會先生了。

原來快是有快的道理。真是辛苦太太了。

“昨晚太太送先生上車,李醫生這事還是你跟先生說吧。你比我專業一點,說得更清楚。”

說完,陳叔腳底抹油,留下一臉尷尬的私人醫生。

合著髒活累活淨甩給他幹了唄。

宴會散場,衛雅雯一臉自信地挽著溫太太的手臂,“溫總,溫太太,我想敬煊應該休息好了。我帶你們去二樓休息室見他吧。”

她想到等下的好戲,這怪不了她。

畢竟是他們女兒自己也有意思,郎情妾意,她不過是推他們一把罷了。

本來溫總想拒絕,總覺得趁人休息去打擾不太好。

可他確實今天想跟陸敬煊聊聊海外合作的事宜,便跟著她上樓。

只是在休息室門外,衛雅雯看到穿戴整潔的溫家千金失魂落魄地坐在走廊,她心裡一喜。

看來是成了。

溫初宜這副模樣,怕是被自己外甥訓斥了。

她知道外甥的冷峻性子,立刻上前安撫:“初宜,你怎麼坐在敬煊的休息室外啊。難道……”

話沒說完,溫家夫婦臉色一變,溫太太甩開丈夫的胳膊上前詢問:“初宜,怎麼回事?”

她怕自己女兒做出什麼荒唐的事情,結合剛剛陸敬煊醉了的訊息。

要是那樣,那她的女兒豈不成了小三?

溫初宜搖搖頭,“媽媽,我沒事。裡面沒人,剛剛在裡面休息的是我。”

“什麼?”

衛雅雯臉色一變,她不敢置信地推開休息室的門,裡面空無一人,床上被褥整潔,不像是有人睡過的樣子。

她擰眉質問:“那敬煊去哪兒了?”

溫初宜嘴唇發苦,“他被陸太太接走了。”

衛雅雯臉色變了又變,不敢置信。

所以她籌謀了一整晚,卻給她大姐那愚鈍的兒媳做了嫁衣嗎?—

衛雅珍看到了妹妹發來的訊息,匆匆忙趕到兒子臥室,只見他半闔著眼靠在床上,房間裡沒有兒媳的身影。

“敬煊,我聽說你今晚見到蘇黎了?她過來過了?”她試探道。

陸敬煊已經清醒了有一刻鐘了,他揉著太陽穴冷不丁地睜開眼,看向母親:“媽,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見過她了?”

一個呼吸地來回,他便想通了一切。

他宴會唯一喝過的酒,是小姨遞來的。

他冷冷一嗤,“難道說今晚的事,是小姨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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