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五分鐘(1 / 1)
第七十五章五分鐘
那天蘇黎走後,陸敬煊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拿著離婚協議書,費盡心思地想騙自己籤。而他一忍再忍一退再退,承諾她以後都不會干預兒子的教育,也給了她一直想要的獨立空間,不跟媽一起住。
可蘇黎就是不同意,堅決要離婚。
是因為不愛他了,還是因為愛上了其他人呢?
【皇朝高階會所】
南城的專案,陸敬煊勢在必得。
“敬煊,你真是年輕有為。這年前只要這個專案一對外宣佈,你們陸氏的股價又要飆升了。”
陸敬煊舉了舉酒杯,“多虧陸伯伯的照顧,我敬您。”
顧硯均也不可能真的讓陸敬煊全乾了,笑著陪著抿了幾口,“我一個好友的外甥,最近剛回國,他馬上到,敬煊等會給你引薦引薦。”
陸敬煊以為是顧硯均要他提攜的小輩,滿口應下。
只是當裴靳墨推門而入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
“顧伯伯,這就是你說的朋友的外甥?”
裴靳墨笑了笑,主動伸出手,“陸總你好,我是墨辰律所的裴靳墨。”
陸敬煊眉稍輕挑,視線落在他伸過來的手上,頓了頓才虛握了握,“你好。”
“呵呵,靳墨來坐。”
“陸總,你們年齡相仿,他剛回國,開了律所,有機會一起常聚聚。”
兩人心裡怎麼想不說,但面上都是一片和平。
酒局散場時,兩人都喝了點酒,等自己的司機來接他們。
“陸總,沒想到今天會在這種場合見到你。”
“呵,不然裴律師想在哪兒見到?法庭上嗎?”
裴靳墨似笑非笑,“陸總延期了,這個月可能見不到了。下個月,我們應該能見到。蘇小姐昨天還催我最快能什麼時候開庭呢。”
陸敬煊薄唇抿緊,眼眸泛著寒光,聲音又輕又飄:“是嗎。”
顧硯均的車到了,他從後座搖下車窗,“呵呵,敬煊沒想到你們這麼聊得來啊。我先走了啊,今晚算是喝高興了。”
陸敬煊禮貌地頷首,“顧伯伯你慢走。”
“敬煊,靳墨現在還單著呢,不像你都成家立業了。有機會給他也介紹介紹。”
裴靳墨失笑,“顧叔叔,怎麼連你都開始催了。”
“沒辦法啊,我每次去你們家,你媽就跟我念叨呢。呵呵,我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吧。”
等車走遠,兩人臉上又恢復到剛剛的冷漠。
陸敬煊扯了扯唇,“裴律師,需要給你介紹嗎?”
裴靳墨也不畏懼,淡淡地回視著他的眼瞳:“不用,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一瞬間,兩人眼神火光四濺。
似乎再多一秒,陸敬煊眼裡的小火苗就要燒穿對面的男人。
好在,裴靳墨的司機車也到了。
“陸總,我先走了。希望我們下次見的時候,還能這麼和平。”
陸敬煊繃著下顎,冷然地走向後面的自己的車裡。
他蹙眉思索著剛剛裴靳墨的話,他喜歡的人是他想多了嗎?—
蘇黎刷多了小影片,雖然她自己不是獨居,可算上暖寶自己家都是女性。
而她們小區公寓的安保並沒有做到那麼萬無一失,所以蘇黎想買點男性的用品放在家門口,至少表面上也要偽裝一下子。
蘇黎選了家平價的店,隨便拿了兩件男士襯衣,然後又去賣鞋的裝櫃,皮鞋球鞋各買了兩雙。
她大包小包的準確坐電梯,沒想到會在商場遇見陸敬煊。
“蘇黎——”
她聽到她在叫自己,腳步加快,想離她遠一點。
可誰讓陸敬煊的大長腿,兩三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你跑什麼?”
蘇黎梗著脖子,別開臉,“沒跑啊,我就是正常走路。”
陸敬煊低頭,看著她手上勾著的購物袋,“買衣服?”
“嗯。”
他掃到了購物袋裡的明顯男士襯衣,心裡一滯。
“送人的?”
蘇黎擰眉,將購物袋護在自己身後,“自己穿不行?”
一個女人,買男士襯衣,用來自己穿,怎麼想都不對勁。
陸敬煊本來昨天見被裴靳墨挑釁的火,現在又隱隱地復甦,然後看著她手裡不止襯衣,還有鞋。
只要一想到這些都是買來送給別的男人了的,他腦子裡緊繃著的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
蘇黎她看著電梯,不耐煩地按著下行鍵。
陸敬煊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本能地握上她的手腕,“我們談談。”
蘇黎發現他表情不對勁,直覺告訴他現在的陸敬煊很危險,“陸敬煊,你鬆手,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電梯旁就是安全通道。
陸敬煊溫熱的手掌扶著她曼妙的腰肢直接打橫抱起,用腳勾上了安全通道的鐵門。
蘇黎低呼,訝然男人的行為。
“陸敬煊,你做什麼?”
陸敬煊神色晦暗,將她緩緩放下,又捏著她的下巴,薄唇輕吐:“不想聊,那就吻你。”
吻重重地落下,蘇黎只覺得大腦缺氧。
獨屬於陸敬煊的清冽氣息,將她慢慢吞噬,蘇黎本能的抿緊唇瓣,不給他機會。
可男人太狡猾了,舌.尖抵入她的耳廓惹的她輕哼,然後又快而準的覆上她的唇瓣,攻城略地。
蘇黎手上的購物袋掉到地上,撲通一聲讓她恢復了幾分清醒。
她拱起膝蓋,頂向他的下腹,終於聽到男人的一聲悶哼。
他往後退了幾步,眉峰緊擰,蘇黎氣不過朝著他的臉上又扇了一巴掌。
“陸敬煊,你、你流氓!”
說完,蘇黎都顧不得整理她凌亂的領口,氣沖沖地撿起地上的購物袋摔門離去。
而被罵流氓的男人,這是被扇的第二巴掌。
明明應該生氣,可陸敬煊只扯了扯領口,緋紅的唇剛剛被女人報復地咬了一口,他舔了舔,竟然覺得有點甜。
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在兩人一百米的距離,蘇晚晚死死地攥著手心。
她目睹了敬煊哥突然將那個女人打橫抱起走去樓梯間,然後她那該死的姐姐整張臉通紅得出來。
明明只有五分鐘,蘇晚晚覺得這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