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拒絕(1 / 1)
第一百七十三章拒絕
“蘇黎,你等等我!”
酒店之外,陸敬煊攔著她,“今天你來陪周宴禮的?”
剛剛他是真的害怕了。
看著她被他們為難,他又氣又急。
心急之外,他還不忘宣示主權。
他不清楚周宴禮跟她的關係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
已經到了要見家長的了嗎?
但看到周家人那麼質問,他又心裡窩火受不了她受委屈。
黎蘇有些好笑,“怎麼,我去哪裡要給你報備嗎?”
眼神裡是明晃晃的嘲弄,似乎在質問他有什麼立場來干預她。
陸敬煊收回手,“我早說過,周宴禮跟你不適合。”
黎蘇有些上頭,“那誰適合,你嗎?”
她知道今天自己很難保持冷靜,忘了掩飾身份。
像今天這種誤會和把戲,幾乎隔一陣就會在她身上上演。
只要蘇晚晚說的,他們無條件的相信。
而她只能打破苦水,往肚子裡咽。
她“死”過一次,他就都能看清楚了?
或者只是以前單純的沒有心罷了。
想明白這點,黎蘇看他的眼神愈發的冷淡。
“我知道你還不肯原諒我,但你跟他真的不合適。我知道我已經錯的很離譜,但我會改。”
陸敬煊垂著眼角,“就給我一次改過機會好不好?”
黎蘇冷笑,“陸總,剛看到你家的小少爺好像也在婚禮現場。你不擔心孩子走丟了?我還有事,先不跟你聊了。”
要不是她看見了,還真要信了。—
衛雅珍一回家,就發現兒子在罰孫子。
陸俊楓面對牆壁站著,吧嗒吧嗒的流眼淚,給她好一陣心疼。
“怎麼了,俊寶?惹你爸爸生氣了?”
“好了,別站了,來來你坐下跟奶奶說。”
沙發上的男人冷冷的睨了過來,“媽,您最好別插手。”
“哎呀,你教育孩子就好好溝通嗎。都什麼年代了還搞罰站!”
“他今天逃課去給蘇晚晚的婚禮當花童,媽你還覺得我罰的重嗎?”
衛雅珍一滯,“俊寶,你爸說的是真的?”
蘇晚晚早就在衛雅珍的心裡上了黑名單了。
從她知道那年她企圖綁架自己孫子開始,她就對蘇晚晚的所有好感化為烏有。
衛雅珍見孫子不吱聲,心道兒子八成說得是真的了。
“傻啊,你!俊寶,你真以為你蘇晚晚是什麼好人嗎?她跟你媽媽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她也不是你的親小姨!”
“你五歲那年差點就是被她給聯合壞人害了!你不記得不要緊,可你爸爸和奶奶還能騙你嗎?”
五歲的記憶在小小的他心裡已經有些模糊了。
那段記憶,陸俊楓刻意忽略。
是童年裡的黑色存在。
“奶奶,那為什麼你們以前都讓我多跟小姨親近呢!”
“這……”
衛雅珍被孫子嗆的說不出話來。
以前她確實這麼跟小孫子說過這種話。
那還不是她被矇蔽了。
“奶奶,明明以前我跟小姨在一塊,你們很開心,現在都變了!我感覺不是我變了,是你們變了!”
“我想不通,明明小姨以前對我很好,怎麼一下成了你們口中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了呢!”
陸俊楓是真的想不通。
“想不通就好好站著好好想。今天是你錯的是隻是去參加她的婚禮嗎?”
“誰教你撒謊騙老師的?”
原則上的問題,衛雅珍不會再一味的偏幫孫子。—
保姆看著黎蘇不斷震動的手機,好心提醒:“黎小姐,你電話好像響很久了。”
黎蘇不用看都知道誰打來的。
“嗯,我知道了。”
她把手機反扣在桌面,繼續陪女兒畫畫。
“媽媽,羅聞約我下週去玩,我可以去嗎?”
“可以,讓舅舅陪你去好不好?”
黎蘇不想跟周宴禮碰面。
她覺得以後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今天之後,在黎蘇的心裡,她跟周宴禮已經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媽媽是要加班班嗎?”
黎蘇不想女兒看出自己的異常,摸了摸她的頭,“對,週末媽媽要加班。”
儘管她晾了他一天。
翌日,中午出來吃飯的時候,還是被周宴禮堵到了。
周宴禮看起來狀態不好,“黎蘇,你可以聽我解釋嗎?”
黎蘇無奈的嘆了嘆,其實他們之間並不存在誤會,沒有什麼解釋的必要。
她於心不忍,“你想解釋什麼?”
周宴禮啞著嗓子,“昨天我聽林越說了。我不知道我媽和爺爺他們會那樣對你,我代他們向你道歉,可以嗎?”
“但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昨天我離開是陪一個長輩的女人去拿手機,是兩家的長輩想撮合我們,我去陪她也是為了說清楚。”
“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對於周宴禮的陳述,她沒有不信。
可正是因為他太真了,她才覺得有些壓力。
“周宴禮,你說的我都信。”
“不過,我們可能真的有些不合適。”
雖說她昨天那樣反駁陸敬煊,但她知道她跟周宴禮確實是兩個世界的人。
周宴禮眼底佈滿血絲,“為什麼?”
“我們門不當戶不對,你的家人不喜歡我,甚至是對我充滿敵意。這也難辦。”
“周宴禮,我已經二十九了,過了追求純粹愛情的年紀。我以後的生活目標也很簡單,只希望好好的陪著暖暖長大。”
“愛情對我來說,不是必需品。但我不可以讓我女兒受委屈。”
黎蘇抿唇,“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宴禮彷彿全身失去了力氣,垂著眼眸,沒回答。
他明白她的意思。
“哪怕我們以後在一起了,我也不會把你放在第一順位。我唯一的順位,只能是我的女兒。可如果這樣,對你很不公平。”
“你值得更好的,我們不合適。”
黎蘇以為他聽懂了,“我去吃飯了,你也回去吧。”
只是擦肩的時候,手腕被他微涼的手指握住。
“如果我說不在乎呢?”
黎蘇睫毛輕顫,“什麼?”
“如果我說我不在乎你心裡的第一順位不是我,這樣也不可以嗎?”
周宴禮鑽牛角尖的想,她跟陸敬煊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心裡的第一順位難道也是孩子嗎?
他想到那另外一種可能,心裡不禁發酸。
黎蘇搖搖頭,“對不起。”
周宴禮自嘲的笑了笑,鬆開了她的手。
“我知道了。”
黎蘇離開,如果沒有在一起的可能,拒絕的乾脆點雖然顯得殘忍,但也好過他白白浪費掉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