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裴靳墨告白(1 / 1)
第二百一十章裴靳墨告白
黎驍心裡煩得不行。
晚上,他還是一個人來黎蘇家蹭飯。
“嫂子呢?”黎蘇問。
總不能嫂子在家,不叫她過來吃飯吧。
“你以為我沒叫?”黎驍氣悶,“她不樂意來。”
黎蘇無話可說。
“那算了,我們吃吧。”
等暖寶吃完,黎蘇讓她去跟保姆阿姨玩,而她則在陽臺跟表哥談心。
“哥,你跟嫂子就打算這麼一輩子?”
“不然呢?”黎驍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我跟她本來就沒有愛情。兩個被綁在一起的螞蚱,還能一睜眼愛上了不成?”
黎蘇總覺得她哥不像自己說的那麼灑脫。
嫂子倒是挺灑脫的。
“哥,嫂子還真有白月光啊?”她小心翼翼試探。
黎驍扯唇冷笑,“誰知道呢。”
“你不知道那天我不過看她房間的窗戶沒關,外面在下雨,替她關下。等她回來發了好大的脾氣。”
“我就納悶,她房間裡有沒有什麼寶貝,我怎麼就不能進了。後來我看見她神神秘秘的去檢查她的盒子,又小心翼翼的鎖上。呵呵,可能裡面真裝了她的寶貝吧。”
這說法也挺模稜兩可的。
“這不代表什麼吧?”
一個帶鎖的盒子而已。
黎驍搖頭,不願再說下去,黎蘇自然不會繼續追問下去。
“你呢。老實說,我不希望你因為那男的貌似沒那麼渣了,就隨隨便便原諒他了。”
“你不能這麼輕易原諒他。”
黎驍雖然很不情願妹妹和他複合,儘管他是孩子的爸爸。
但他至少要提醒妹妹,至少別那麼輕易的原諒。
黎蘇也不多解釋,“哥,我都知道的。”
所有的情感都可以扯平,但她已經沒有重來一次的勇氣。—
週末時間來的很快,黎蘇聽到外面的門鈴剛巧她在給女兒用空氣炸鍋做薯條,就讓保姆阿姨去開門。
今天約好了兒子來,所以這麼早也只有兒子到訪了。
但讓黎蘇意外的是,來的人不是兒子,而是學長。
黎蘇剛把薯條烘上,“學長?你今天來是……”
按理來說貿然來人家裡,是一件很冒昧的事情。
但做這件事情的,偏偏是平日裡做克己復禮的學長。
裴靳墨今天沒戴眼鏡,原來藏在他金絲眼鏡後面的,是一雙深邃明亮的眸子,讓黎蘇驀地覺得他有些不一樣。
不一樣是因為眼鏡嗎?
她說不上來。
“學長,你不戴眼鏡我一下還有些不習慣了。”
裴靳墨笑了笑,眼神直白,“學妹,今天剛巧路過替鍾老給暖寶帶的東西。你現在忙嗎?我們在你小區轉轉?”
學長直白的發出了邀請,黎蘇脫下手套,讓阿姨來盯著空氣炸鍋後就跟著裴靳墨出門了。
她不是不想拒絕,而是直覺告訴她,今天的裴靳墨拒絕不了。
毫不掩飾的炙熱,聰明如她,猜到了他想跟她聊什麼了。—
黎蘇的小區裡有個小花壇,今天剛巧沒什麼人來。
她不緊不慢的帶著裴靳墨圍著小花壇散步。
“學妹,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
黎蘇一怔,“記得。”
怎麼會不記得呢。
他那天穿著西裝,精明幹練,知道她還在月子中,體貼的戴了口罩。
黎蘇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專業。
“我還記得你那天戴的是黑色口罩。”
裴靳墨抿唇一笑,“沒想到學妹你還記得。不過這是你的記憶,而我的記憶裡,這並不是第一次我們遇見。”
黎蘇美眸里布滿驚訝。
“學長,我們還在其他地方見過嗎?”
黎蘇自認為記憶力很好,如果真見過她不會忘記的。
裴靳墨微一頷首,“你剛剛入學時,作為新生代表上臺的樣子,很耀眼。”
“好像一個閃閃發光的太陽。”
黎蘇愣住,沒想到他們居然在那麼久之前就見過了。
“我那天回母校辦事,恰好被老師拖著去聽聽新生的演講。”裴靳墨淺笑,“老師格外得意,說這是今年很厲害的新生,醫學院的,我就記住了你的名字。”
“後來想去醫學院看學弟學妹時,我想會不會再遇見你。”
裴靳墨輕輕笑出了聲,“沒想到,又被我遇上了。”
“第二次遇見,”深邃的瞳眸幽然抬起,“我就確定我對你動心了。”
“雖然我是律師,但貿然去上前找你要聯絡方式,似乎不妥。只是沒想到下一次遇見你,我才知道你已經有未婚夫了。”
“學妹,你知道我那時的心情嗎?”
裴靳墨淺笑,“我在想,如果我第一次的時候就去等你,要你電話的時候,是不是你身旁的位置會是我而不是陸敬煊。”
黎蘇內心震動。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跟裴靳墨的牽連會在那麼早之前。
她更不知道,她新生演講的時候,裴靳墨就坐在臺下注視著她。
畢竟,自己的新生演講,連父母哥哥都沒有來看過一次。
儘管他們也不關心。
“知道你要離婚時,誠實的說我心情很複雜。我生氣你被人輕待,又激動你要恢復單身了。”
“哪怕你有兩個孩子,我也願意視如己出。第一次在接手案子的時候,我有了見不得人的私心。我無比期待你們離婚案子的開庭。學妹,你會覺得我卑鄙嗎?”
黎蘇搖了搖頭。
換個角度,裴靳墨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她又怎麼會覺得他卑鄙呢。
“直到那次綁架案,我和他們一樣,都以為你已經去世了。那時,我才後悔,後悔時間沒讓我早點遇見你。”
“當在國外和你重逢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你在國外,我在國內,可那三年我每次出國都是懷著期待的心情,期待跟你見面了。”
裴靳墨一臉認真,“學妹,如果沒有陸敬煊,你可以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嗎?”
黎蘇一臉複雜。
她有很多話想說,卻又有些說不出口。
這是第二次被人如此真誠的表白。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著怎麼拒絕之時,一雙手將她大力拉開。
陸敬煊臉色微沉,聲音頗冷:“不好意思,我沒死,所以你沒有機會追我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