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手機(1 / 1)
第二百二十四章手機
陸敬煊離開時,只留下一句話就匆匆上了私人飛機。
他沒說因為什麼,只說公司出了事,也沒帶兒子。
他不確定國內是什麼情況,把兒子留在這裡或許更好。
一路上他的心猶如在火上被反覆煎烤。
母親每年定期體檢,家庭醫生每個月都會來家裡問診身體情況,怎麼可能忽然中風呢。
人為還是病倒?
這在陸敬煊的心裡畫上一個問號。
陸敬煊離開的時候,黎蘇剛洗漱出來。她也被他猝不及防的離開,弄得措手不及。
她想了想,登上新聞熱點搜了下最近陸氏的訊息,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用的訊息。
旋即也沒多想,他忙也是很常有的事情了。
她也樂得自在。
他一走,她也能毫無顧忌的享受難得的假期了。—
儘管陸敬煊在第一時間出發趕回國,但落地的時候還是離母親暈倒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小時了。
“醫生,我媽的病情如何?”
衛雅珍一直在重症監護室有專人看護。
她渾身插滿管子,看得陸敬煊心裡一陣刺痛。
“情況不太好。陸總,在您母親送達醫院的第一時間,我們就給她做了顱核心磁,發現了腦部部分血管出現了缺血的症狀。然後我們第一時間給她進行了靜脈溶栓。”
“要想效果更好,我們專家會診給出的建議是,儘快神經介入放入取栓支架來擴張狹窄的部位,讓腦內血管流暢。當然只要是手術都有一定的風險,這個需要有作為親屬的您來決斷。”
陸敬煊神情從未有過的嚴肅,“手術康復的機率有多少?”
一般醫生都不會給出具體的機率。人上了手術檯,風險全憑天意,他們醫生也只能在標準診療內的儘可能的盡力。
他儘量中肯,“一半一半。”
陸敬煊心中有數了。
“做手術吧!請全國這方面最權威的專家來,麻煩醫生了。”
他跟醫生碰完後,又找到了劉媽。
劉媽心臟狂跳,忐忑的喚了一聲:“少爺。”
“劉媽,你說下我媽最近幾日有沒有什麼異常?”
“劉媽,你在我們家也做了十幾年了。我的為人你應該知道,我媽如果是正常病倒我不會你們,你儘管說好了。”
剩下半句話他沒說,如果他發現是家裡有人背刺,他一定不會輕饒!
聞言,劉媽這才平靜了下來,她喉嚨嚥了咽:“少爺,這幾天夫人似乎是有心事,總是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
“平時每週二四她都會約其他太太小聚,但這半個月都很少出門。有時候一個人還會一個人坐在花園裡發呆。”
“我問過夫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可夫人心思重,沒跟我說。”
“昨天我給夫人送燕窩到她房裡,聽到咚的一聲,拍門也沒有人回應就趕緊喊人來破門進去。我們進去一看,就看到夫人倒在了地上。”
“喏少爺,只是夫人的手機。她到底的時候似乎在跟人打電話,她手裡握著手機。”
陸敬煊接過螢幕碎掉的手機,凝著她的眼:“在我沒回來之前,有人碰過這個手機嗎?”
劉媽趕緊搖頭擺手,“沒有。少爺我發誓,這手機我貼身放著,絕沒有第二個人動過這個手機!”
她生怕陸敬煊不信,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夫人雖然病的奇怪,但也不可能是她乾的呀!
“劉媽,我沒說不信你。好了劉媽,你先回去吧。醫院有我在。”
“對了,我不在的時間,有人來看過我媽嗎?”
劉媽搖了搖頭,“沒有。少爺,夫人病得太快了,我還來不及通知她的孃家人。”
問的差不多後,陸敬煊就讓劉媽回去了。
他試了幾個密碼,終於在俊寶的生日後,成功解鎖。
陸敬煊第一個去翻通話記錄,一個只能撥出的境外號碼。
然後又去翻了翻母親的聊天軟體,都沒什麼可疑。
最後他看到簡訊的那一個小紅點。
他點開:【時間到了,你考慮好了嗎?】
陸敬煊直接將兩個號碼都發給了助理。
“幫我追蹤下這兩個號碼,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要知道背後是誰發來的訊息!”
一次車禍,一次病倒,看來這背後的人的目的是自己。
“等等,連著上次車禍的事情一起查。看有沒有什麼聯絡?”
聞助理立刻應是,馬不停蹄的就去辦了。
病房外的走廊,陸敬煊捏了捏眉心。
到底是誰呢,誰有這個本事!—
陸敬煊通知了大伯和小姨一家,衛雅雯最先趕來。
“我的二姐,怎麼會這樣呢,我昨天還跟她影片了!”
陸敬煊眉梢輕挑,“小姨,昨晚你跟我媽影片了?她狀況怎麼樣,有沒有說什麼?”
衛雅雯哭得斷斷續續,“昨天姐姐心情是有些不好。哦對了,姐姐說她最近頭疼了一個星期。”
“頭疼?有沒有說是怎麼個疼法?”
衛雅雯擦了擦眼角的淚,認真想了想,“姐姐說有幾晚疼的睡不著,但昨天好一點。我還勸她快點去醫院,姐姐說等你回來了再說,她說她沒心情去。”
“敬煊,你最近是不是惹你媽生氣了?”
陸敬煊擰眉,“我沒有。”
衛雅雯看著外甥的臉色很難看,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敬煊,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姐姐心情不好,她說你帶孩子去旅遊了,可能有些孤單。我聽說那個蘇黎回來了?”
“敬煊,不是小姨掃興,只是女人哪有母親重要。更何況你媽本來就不喜歡她,跟她不和……”
陸敬煊聽不得這些話。
三年前妻子還沒跟自己鬧離婚之前,小姨就經常在他面前說到這些,那時他不愛聽,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如今都過了三年,母親病倒,而老婆還跟自己鬧著呢。
陸敬煊也不想忍了,“小姨,我不喜歡聽你說這些話。以後類似的話,你不要再說了。也不要在我媽面前唸叨了。小姨,你女兒出嫁後也希望遇到一個挑事的婆家嗎?”
他這話無疑是指著衛雅雯的鼻子罵她愛搬弄是非。
衛雅雯掛了臉,“敬煊,你這話就有點傷小姨的心了。”
陸敬煊起身,“小姨,我也沒別的意思。但現在我媽還病著,我的心情也不好,說話自然不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