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比他奇怪一百倍!”(1 / 1)
第二百三十八章“你比他奇怪一百倍!”
黎蘇沒有說原諒,這是答應陸敬煊出來時就說好的。
她需要些時間消化這些東西,她給不了他答案。
陸敬煊做這一切,並不奢望黎蘇會當場原諒她。
但他想,他總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誠意。
回程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話。
在十點前,陸敬煊準時把她送回了黎家。
“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你是明天的飛回去的飛機嗎?”陸敬煊問著。
黎蘇微一頷首,“嗯,明天飛。你也是,辛苦了。”
陸敬煊見她毫不猶豫的轉身,心裡驀地有些失落。
只見她又倏地回首:“今天,謝謝你。”
陸敬煊唇角勾了勾,“如果能讓你感到快樂,這一切就是值得的。”
黎蘇:“……”
她沒多說什麼,這次是真的進去了。—
黎蘇進別墅的時候,沒想到舅舅還在等著她。
“小黎,那小子把她送回來的?”
她心虛的點了點頭,“嗯,對啊。”
“你們今天都去做什麼了?”
“去看了見了戴大師,一起合奏了兩小時,後來去了海邊。”
黎睿宸輕哼了一聲,“算他安排的湊合。”
“那無人機是他弄的吧?”
黎蘇怔然,“舅舅,你知道啦?”
“你看看網上,有人已經拍下來發上去了。第一齣來的就是你的名字,我能不知道嗎?”
“這姓陸的小子不要臉,最後弄個無人機就代表他跪下了?要跪,也是他親自跪著給你認錯道歉!”
黎蘇淡淡的抿了抿唇,“嗯,他也跪了。”
黎睿宸:“……”
這下他還有點不好發作,“行吧行吧,上樓去睡吧,明天早上九點的飛機呢。”
黎蘇笑笑,“謝謝舅舅,我都知道的,你是維護我。舅舅,我上樓了!”
黎睿宸今天一回來發現自己家老爺子怎麼有些動搖了,就感覺這小子古怪。
行,現在外甥女回來,看樣子也動搖了!
一定是因為他前天使的苦肉計!—
黎蘇回程的飛機上總算沒有遇到什麼意外了。
平平安安的落地,表哥開車來接自己時,她沒想到會在車上看見兩個小傢伙。
“媽媽!我們想死你啦!”
一左一右,親上她的臉頰,黎蘇幸福的合不攏嘴,“呵呵,媽媽也想你們。”
黎筱暖還不小,並不知道網上的新聞。
但陸俊楓可全知道啊,他心裡懷著忐忑激動。
難道爸爸求得媽媽的原諒了嗎?
“媽媽,你在國外發生了什麼開心的,好玩的事情嗎?”陸俊楓旁敲側擊。
黎蘇一想到昨晚的事,抿了抿唇,“還行吧。下次等你們明年暑假時,帶你們過去見太姥爺好不好?”
黎筱暖第一個舉雙手贊成,“好!媽媽,我想太姥爺了!”
陸俊楓還有些靦腆,“媽媽,那太姥爺會喜歡我嗎?”
黎蘇輕撫著兒子的頭,“當然喜歡。你們太姥爺是對媽媽最好的人了。”
兩小隻心裡無限憧憬。
陸俊楓心裡暗暗發誓,他以後也要當對媽媽最好的人呢。—
陸敬煊沒跟黎蘇一個航班。他昨晚送完了黎蘇就去了機場,剛好趕上登機,今天凌晨落地。
落地後,陸敬煊直奔醫院。
這幾天雖然有人每天給他影片彙報,但始終沒見到母親,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剛好遇到早上主任查房。
“陸總,你母親這幾天明顯改善了很多。可以慢慢吞嚥流質食物,我們就把鼻胃管撤了,然後她現在可以多一些短句子,至少我們能聽懂意思。”
“肢體康復急不得,這個要慢慢來,但前三個月是康復的黃金時期。你也要跟你母親多做工作,病人的康復跟他們的積極性也緊密相連。”
陸敬煊知道,因為父親私生子的事情,又生了這場大病。
鐵打的人,也很難有好心情。
“謝謝主任,我會做她的工作的。”
聞助理的調查結果已經傳到了陸敬煊的手機。
三天前,他下了遊輪第一時間就讓他查了一下關於裴靳墨。
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遊輪上,他覺得很微妙。
聞助理本以為總裁只是單純的吃醋,卻沒想到查到了一個大秘密。
裴靳墨並不是裴家親生的!
陸敬煊心裡打了個大大的疑問,所以他會是父親的那個私生子嗎?
如果是他,那似乎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黎蘇回國後三天都泡在了實驗室,常輝教授給她的提示和建議,她要去一一用臨床試驗證明。
黎驍看她太拼了,勸她要顧著點自己的身體。
又是十點,黎驍讓司機來接她。
卻看到陸敬煊等在外面。
“你怎麼來了?”黎蘇問。
“我聽俊寶說,最近你很晚回去。”
黎蘇看了看時間,“也不算很晚吧,十點而已。”
“等你回去了,還要看看孩子,再洗漱,能在十二點前就寢已經是非常好的結果了。”
“你確定還不晚嗎?”
黎蘇默然,她感覺這男人像是在她身上安了監控似的。
“最近要趕進度,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陸敬煊臉色一變,“什麼意思?什麼叫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黎蘇不語,她本來就只計劃在國內待一年,現在過去了近一半的時間,對她來說確實是時間不多了。
“我說的臨床試驗。”
陸敬煊面色緩了緩,“嗯。”
“今天有司機來接我,不用你送。”
黎蘇提前將陸敬煊的路堵死了。
只是在那天之後,黎蘇想跟陸敬煊遠一遠。
他們最近聯絡的頻率太多了,多到黎蘇沒有思考的時間。
“沒事,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最好離你那個學長遠一點。”
黎蘇眼瞼下垂,“學長怎麼了?陸敬煊,你不要對他有偏見!”
“這三年,多虧了學長的照顧。對你來說可能他不算什麼,可對我來說他是很重要的朋友。”
“……”
死綠茶!陸敬煊心裡腹誹。
“嗯,我就是提醒你,你不覺得他有點奇怪嗎?”
黎蘇擰眉回憶,她並不覺得裴靳墨有哪裡奇怪的。
就算自己拒絕了他,他也依然是她心裡重要的朋友。
黎蘇朝男人翻了個白眼,“你才奇怪!你比他奇怪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