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求見鍾老(1 / 1)
第二百四十六章求見鍾老
陸敬煊無言以對。
“我之前惹你生氣了,所以你才刪了關於我的東西。但你真的是我老婆。”
陸敬煊掏出自己的手機,將手機的屏保遞給她看。
黎蘇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跟眼前這個小有姿色的男人,一起拍過婚紗照。
難道他們真的結過婚?
黎蘇想結過婚可是離了啊,那他現在喊自己老婆不就是在耍流氓嗎。
“可是我們離婚了。”
陸敬煊心裡驀地一滯,“你沒失憶?”
他下意識的以為她在裝失憶。
黎蘇臉色不悅,“什麼啊!剛我哥說的啊,他說我們早離婚了!”
“他說了女兒是歸我的,所以跟我姓。兒子撫養權跟你,所以跟你姓!”
黎蘇打量了一眼他的穿著,“你應該看起來挺有錢的,兒子跟你也好。但你別想來跟我搶女兒。”
女兒香香軟軟的她是不可能給他的!
明明都失去了記憶,可黎蘇極力跟他撇清關係的樣子,都和以前如出一轍。
這讓陸敬煊很受傷。
“老婆,我們真的沒有離婚。”
黎蘇攤手,“好,那你怎麼證明我們沒有離婚?”
陸敬煊一梗。他確實證明不了,他總不能拿著以前法院的傳票告訴她,他們並沒有開庭,也沒有離婚。
而曾經的結婚證上,名字都不一樣,陸敬煊簡直百口莫辯。
“好,老婆,就當我們離婚了。我可以重新追你。”
黎蘇心裡冷笑,看吧這男人承認了。
她就知道!她看這男人的第一眼心裡就不舒服。
肯定是他之前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不然她能生理性的排斥嗎?
“既然你承認了,那就別叫我老婆了。不然你那算性騷擾!”
陸敬煊頓覺頭大,人難道失憶了,語言也會隨之變得犀利起來了嗎?
他妥協,不叫老婆,那他就先不叫吧。
“我們之前的關係沒這麼差。暖寶、俊寶看見了會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問題。這樣會影響兩個孩子的心情。”
黎蘇聞言,這倒是句實話。
“那你想怎麼辦?”
陸敬煊見縫插針的提議道:“你委屈下,在孩子的面前當我們沒離婚好嗎?”
“放屁!”黎驍怒氣騰騰的衝了進來。
“小黎,你別他胡編亂造。什麼當沒離婚,暖寶壓根都不知道你是她的親生父親!俊寶也知道你們沒和好的事,哪有什麼裝的必要。”
“還有,你不是都要聯姻了嗎?我勸你還是快回去跟你的聯姻物件和好吧。”
黎蘇眸光微冷,看來眼前自己這個昔日的丈夫,可真是個滿口謊言的大混蛋!
陸敬煊是被黎驍轟出病房的!
他頹然,心裡有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乾了!
陸敬煊一拳砸向牆壁,本來就受傷的手,直接疼到麻木。
聞訊趕來醫院的助理才來就看到暴躁的老闆,小心翼翼,“陸總,你的手,流血了。”
陸敬煊抿唇,“查到那個警察了嗎?”
聞助理眼神一凝,“查到了。但他已經,死了。”
該死!
陸敬煊想不明白,就憑一個裴靳墨,哪怕他背後是裴家,他就這麼能耐?
可裴靳墨是裴家的樣子,根本不可能得到裴家這種程度的支援。
他眸中閃著寒光,“去找鍾老。”
鍾博清是那個把裴靳墨介紹給黎蘇的人!—
鍾博清已經是半退休的狀態,實驗室早就交給了學生們,他沒事就在家養養花,逗逗鳥。
聽到管家說陸敬煊來的時候,他直接扔了兩個字:“不見!”
三年前,他就跟陸家勢不兩立了。
雖然小黎暫時不跟他計較以前的事了,但這並不代表他也會不計前嫌!
若不是這個男人,他的小黎才是繼承他實驗室的人!
若不是這個男人,他最看重的學生也不會遠赴他國,是如今才回來!
她所有受到的苦難都跟這個男人有關,鍾博清怎麼可能對他喜歡的起來!
管家神色緊張的又進來,“老爺,剛剛陸先生說黎小姐出事了。”
“什麼?”鍾博清親自去了大門,他炯炯有神的眸子瞪向陸敬煊。
“小黎怎麼樣了?你又沒把她保護好!”
陸敬煊默了半晌。是,他又沒把人保護好。
“你快說啊,她到底怎麼樣了!”
陸敬煊淡聲道,“裴靳墨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三年前那場綁架案就是他策劃的,昨天他又如法炮製了一齣戲,引她出去,然後讓人暗中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但她突然失憶了。”
“鍾老,裴靳墨背後的人是不是裴家?這世上真有讓人突然失憶的法子嗎?”
一連串的內容,鍾博清的身子晃了晃。
“不可能啊!小裴,你確定是裴靳墨乾的?”
陸敬煊不假思索,“我確定!”
“他現在被拘留著,而且也承認了這一切都是他乾的。”
鍾博清心亂如麻,“失憶,怎麼會失憶!”
“帶我去醫院,我要親自見見她。”
醫生看著陸敬煊把鍾老帶過來了,又是一陣笑臉相迎。
“鍾老,呵呵,你怎麼來我們神經內科了。”
鍾博清也不客氣,“把小黎的病歷全部調出來給我看看!”
從血項,腦部核磁,各式各樣的大小檢查,做了一堆。
醫生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鍾老,她這病得確實古怪。”
鍾博清看著什麼資料,神色晦暗不明。
旋即,他走到一旁打了好幾個電話。
最後他才回到陸敬煊的身邊,“嗯,我相信你說的。裴靳墨曾經也是醫學院的學生,後來轉去的法學專業。他在醫學方面的天賦很高,但他說學法是他的夢想,學醫只是家裡的安排。”
“我知道,曾經有國外的資本都聯絡過他,讓他進入那邊的實驗室,但都被他拒絕了。”
“我剛剛問了我國外的人脈,納爾森實驗室的負責人,確實是一個華人。他剛好姓裴!”
如果是這樣,裴靳墨能拿到這種古怪的藥物,就不奇怪了。
“國外很多實驗室研究的藥物,都是你我想象不到的。可現在找不到是什麼藥物,就無法給小黎對症治療!”
陸敬煊咬著後槽牙,“那我就打到他說為止!”
鍾老輕輕嘆了嘆,“明天我去拘留所見見她吧。現在先去見見小黎。”
“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了,裴家是不會出手幫裴靳墨的,你臆測的那些都不可能。我跟老裴半輩子的交情了,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擔保。”
陸敬煊面色晦暗,那就憑他一個學醫的,就能拉動這麼多人力物力財力?
他哪來那麼大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