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三年不見,怎麼爹味變這麼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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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三年不見,怎麼爹味變這麼重了?

陸敬煊把她從警局弄出來。

“你膽子太大了,你怎麼敢單槍匹馬的去她呢。”

陸敬煊手心都是汗,剛剛再晚一步出現,會不會又出事了。

黎蘇輕笑,“你不是一直跟著我在嘛。”

陸敬煊:“……”

“你發現了?”

黎蘇聳肩,“你讓聞助理拍下來的項鍊,也沒想隱藏吧。”

陸敬煊:“……”

原來是這裡露餡了。

“對不起。”陸敬煊習慣性的道歉,“我不是故意不出現的。只是你不是想要那個藥嗎,我拿到了他們調配的方子。”

黎蘇微微挑眉,“你不要告訴我,你這三年假死,就是為了拿這個方子?”

陸敬煊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溫:“什麼意思?鍾教授說了,拿到這個對你的病有好處。”

“而且你剛剛去見那個女人,不也是為了方子嗎?”

“不是。”

黎蘇搖頭,“我只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現身。”

“方子對我來說沒什麼用,我已經自查過無數次,我沒問題。之前的夢遊和幻覺只是吃了她給我的藥菜導致了的,只要藥停了,這些症狀都會逐漸消失的。”

陸敬煊有些急了,“那鍾老跟我說,讓我最好不要出現在你面前,以免刺激你讓你病情加重!”

“唔,”黎蘇咬唇,“是有這個可能。但可能也不會。”

她總不能說鍾老可能是胡謅的,只是想讓他離自己遠一點吧。

陸敬煊臉色沉得能滴沒,“你們一開始就知道我沒死嗎?”

黎蘇搖頭,“不知道。”

聽到這話,他才終於好受了一點。

原來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也不算沒用,藥方我會給鍾老讓他們研究,直接上交國家吧。”

“也不知道這種害人的玩意,他們這兒還有多少。”

陸敬煊抿著唇,上前想拉住她的手,“以後不可以再做這麼冒險的事了。好嗎?”

黎蘇輕抬眼皮,“因為你,我經歷過冒險的事情還少了嗎?”—

黎蘇沒問他怎麼說服當地警方讓自己安全回家的。

她一個人先進了黎家別墅,陸敬煊厚著臉皮跟上的時候,把黎老爺子嚇了一大跳。

“小黎,外公是不是眼花了。你有沒有看見你後面有什麼人?”

黎蘇忍著笑,“外公,是他,不是鬼。他假死三年呢。”

黎老爺子:“……”

陸敬煊:“……”

“老爺子,也不是假死。我也是真的差點死掉了,只是僥倖活了下來。”

“哼!”黎老爺子一哼,“姓陸的小子,沒事耍我孫女玩呢!”

“假死!你怎麼不去真死!”

陸敬煊摸了摸鼻子,“今天晚了,明天我來給您老賠罪!”

黎蘇餘光往身後掃了一眼,“就住這兒吧。外公,讓他住一樓客房行嗎?我怕他免得假死不成,這次真死在外面了。”

今天就算沒有陸敬煊出現,她帶了不少人在外面呢,自然不會讓自己有事。

黎家深耕在這裡,算半個土著,不會讓她出事。

但陸敬煊這個什麼連2600萬都要用集團劃賬的男人,應該這幾年還是吃了點苦。

據說是為自己吃的苦。

黎蘇就大方的讓他留下了。

既然外孫女都開口,黎老爺子自然是沒有什麼話說。

只是他心裡也清楚,只怕這次以後,小黎是真的心軟了。—

這次回來,收穫並不多,除了讓陸敬煊現身後。

艾拉害死沒跟她說實話,裴靳墨煞費苦心的把自己弄進牢裡,對他們這不痛不癢的報復,讓黎蘇始終還提著一顆心。

陸敬煊亦是如此。

黎蘇在國外待了兩天,像外公承諾等兩個孩子放寒假,會帶他們回來。

黎老爺子自然樂得高興。

“小黎,你哥最近跟你嫂子還好嗎?”

黎蘇變得支支吾吾起來,“還好吧。外公,咋了,他們兩個吵架了嗎?”

“我哪知道。我就是問問。有一陣茵姿沒給我打電話了,嗐你大哥他三年了都沒給我生個孫子或孫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不行!”

黎蘇:“……”

這她哪敢多嘴了。

“行吧,你幫我盯著點。要是他敢對茵姿不好,看我不收拾他的人!”

黎蘇訂了晚上的機票回國,她悄咪咪的沒告訴陸敬煊自己的航班。

但還是被他查到了。

當在頭等艙也看到他的身影時,黎蘇將臉轉到另外一邊,懶得看她。

空姐來問,“女士,你想喝咖啡,牛奶,還是茶或者果汁呢?”

“給她一杯溫牛奶,謝謝。”陸敬煊插嘴道。

黎蘇對他翻了個白眼,朝著空姐笑笑:“一杯橙汁。”

空姐倒是被這兩人給說愣了兩秒,不過很快恢復鎮定。

陸敬煊俯身湊近,“老婆,你姨媽來了,喝點溫的比較好。”

黎蘇抬眸,瞪了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陸敬煊抿著唇,“小俊前幾天說你說肚子疼。”

好一個小叛徒,合著擱這兒出賣她的資訊呢!

“都多少天了,早走了,我就要喝橙汁!”

陸敬煊知道她一般週期都較長,出國時是第三天,今天應該剛好第六天。

一般她的經期是七天。

陸敬煊自知她煩自己,也不敢把人惹惱了,溫聲哄著:“好,那你少喝點。喝多了胃涼。”

黎蘇覺得他簡直是吵死了。

“陸敬煊,你三年不見,怎麼爹味變這麼重了?”

聞言,陸敬煊選擇了閉嘴。

當近凌晨時,陸敬煊偏頭就看見女人沉睡中的臉,心中莫名的覺得滿足感。

她感覺她手摸了下胳膊,小聲叫來了空姐給她要了條毯子。

黎蘇感覺到有人給她蓋東西,眼睫顫了顫,沒睜開眼。

如果有人能鑽進她的心裡會看到,本來波瀾不驚的湖面,終於在三年之後,又重新蕩起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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