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趕海(1 / 1)
第三百一十九章趕海
節目組沒閒著,給他們準備了一些趕海的道具,當然要花錢買。
黎驍預備大展身手,幾乎把這幾天省下來的錢全買了裝備。
“老婆,我給你弄海鮮回來吃!”
一臉自信滿滿,讓工作人員看了嘴角直抽抽。
黎驍買就買,看陸敬煊淨趕便宜的挑,不由得嘲諷:“你也太摳了吧?”
“實用就夠了,一般來說差升溫居多。”陸敬煊悠然道。
黎驍作勢又想嗆兩句,但看著任茵姿警告的睨了他一眼,自動閉麥。
他老婆來了,才不想跟這男人吵。
黎蘇反正沒意見,她不會趕海,也不懂,一副隨他們折騰的模樣。
四人坐著一輛車去了海邊,節目組大發慈悲的給他們免了車費。
得到了四個人的白眼。
直播的停止了,但是攝影師們還跟著。
倪導是不會放過錄播的素材的。
黎驍一副很懂行的樣子,“老婆,你看啊。拿這個往這小孔裡戳,一般有孔的就有海鮮。”
他架勢很足的戳了一管子,結果什麼都沒有。
任茵姿幽幽的看著他,沒出聲。
黎蘇訕笑,“呵呵,剛開始沒有很正常。等後面就會有的了。”
心裡卻在責備表哥,你到底能不能支稜起來。
至少要在茵姿姐面前展現你厲害的一面呀!
陸敬煊並不意外,扯了扯唇,他才懶得管黎驍。
“老婆,我們那邊去看看吧。”
可黎蘇搖頭,“你自己過去吧。你想跟我哥一起。”
她一點面子都沒給陸敬煊。
黎驍頓時得意,“這個孔好,老婆,妹妹,你們看著哈,這把肯定有!”
他信誓旦旦的快速戳上一管子,等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裡的鐵管時,又是一管子泥。
陸敬煊輕哂了下,“行吧,你在這兒抽吧。我去那邊看看,老婆你真的不來嗎?”
黎蘇其實有些心動,可她不能當著茵姿姐面不給表哥面子啊,她強撐著搖了搖頭:“你先過去吧。”
陸敬煊抿唇:“行。”
黎驍扛著他工具,一路抽抽抽,除了泥還是泥。
頓時,黎蘇和任茵姿都看困了。
黎蘇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表哥,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茵姿姐應該還要倒時差呢。”
黎驍不甘心道:“就這把,肯定可以。你們等著,別眨眼!”
但事實證明,話放的越滿,則車翻的越狠。
“老婆,妹妹,快看,有螃蟹!”
黎蘇瞌睡瞬間醒了,“哪兒呢?”
黎蘇挽著任茵姿的手,兩人一起湊近一看。
一隻迷你到大拇指蓋那麼大的小東西,最多隻能叫螃蟹寶寶吧?
陸敬煊神清氣爽的過來,“老婆,我抓到螃蟹了!”
先有黎驍的失敗,黎蘇對他的獻寶,都不太感興趣。
還是任茵姿給面子的看了看,“小黎,真的有螃蟹!好幾只呢!”
黎蘇伸頭瞧了瞧,“還真有!你哪兒抓的?”
“那邊,”陸敬煊指了指,“老婆,走不走?”
黎蘇爬牆很快,“走!”
對不起了哥哥,你這邊實在是太無聊了。
陸敬煊得意揚揚的勾了勾唇,“老婆,你看專業的都往海樵這走。小心走,別扎到腳了。”
兩人一走,留下黎驍和任茵姿面面相覷。
任茵姿捲起袖子,“還是讓我來吧。”
黎驍挑眉,“老婆,這很重的。你拿不動吧?”
任茵姿常年健身,所以看著瘦,其實撩起衣袖,小臂上還有完美漂亮的肌肉線條。
“趕海不是你這麼趕的。”
任茵姿感覺不像第一次似的,“這片是遊客的趕海區。我們要往下面去,那邊可能貝殼和螺類的多一些。”
兩對夫妻一左一右。
黎蘇不放心的回頭看了看錶哥他們的方向,看著兩人和諧的背影,感覺自己離開是對的。
她在場,也會讓表哥的表現多一點壓力。
“老婆,別看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陸敬煊委屈巴巴的說著,鉗子又夾起一個撲騰的螃蟹。
黎蘇不由得讚歎:“好厲害。”
陸敬煊笑笑,“一般般吧。”
“也就比你哥厲害一萬倍吧。”
黎蘇瞪他,“你怎麼總愛跟我哥比?”
“誰讓你哥總在你面前說我壞話呢。”陸敬煊撇嘴。
大舅哥但凡助攻他一點,他也不至於追的這麼辛苦。
“他沒說你壞話。”黎蘇無奈道。
“可是他讓我們分居的!”陸敬煊不滿的控訴。
他明明可以跟老婆貼貼睡,要不是黎驍來了搗亂,他跟老婆怎麼會分居!
“夠了,陸敬煊,我們本來就一直在分居!”黎蘇惱道。
陸敬煊可憐兮兮的哦了一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只是更加賣力的表現。
天色漸黑,導演組催他們回去了。
兩人的小桶裡呈現了極其不平等的海貨。
陸敬煊滿滿當當一桶,不得不說他真的運氣很好。
連導演都有些意外怎麼陸總真的能撿到海貨。
黎驍他們後來改變策略後,不能說顆粒無收吧,但也只能說寥寥無幾。
黎驍心裡不服,但面上也沒臉不服,實在是太懸殊了。
同時,倪江將新嘉賓的人選也確定下來了。
“明天,新嘉賓回來。”
黎蘇頷首,“是明星嗎?”
一般離婚綜藝都不會是純素人來參加的。
像他們這種的奇葩組合,黎蘇想肯定是陸敬煊的後門了。
但他們的高顏值組合,也意外的讓收視率翻倍火出了圈。
“不是明星。也是一位企業家。”
陸敬煊眉心擰了擰,並沒有多問。
回到民宿,兩位男士繼續去廚房忙活了。
倒是任茵姿還不太習慣這個節目的方式,“小黎,我們真的不用幫忙嗎?”
“不用,茵姿姐,我們休息就好。”
反正離婚綜藝,求和的是他們,他們女人就躺平好了。—
周宴禮抿著唇,冷冷的看向女人,“你真的要去?”
林舒月點點頭:“在我們離婚之前,就答應我最後一個請求,可以嗎?”
周宴禮吐出一口濁氣,“你要去,那便去吧。”
有多久沒見過她了?至少三年。
三年之間,不知道她還記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