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約書亞的愛情故事(1 / 1)
呃克里斯蒂娜最吸引白以冬的,除了美麗性感的身體之外,還有那精明世故的性格,一個商界的女強人本就十分有魅力,白以冬也是在日積月累的相處中對她更加賞識。
情投意合之下,兩人很快就從戀愛轉入了婚姻的殿堂。
事實證明,不經歲月打磨的愛情賞識不完美的,至少在婚後白以冬發現了不少令他難以接受的問題,最突出的一點就是克里斯蒂娜的放蕩。
其實在伊修斯人自己看來,那根本就稱不上是淫逸,更遑論是克里斯蒂娜這種身份高貴的女強人,有幾個情人很正常,但白以冬是傳統的獸國學者,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妻子的過錯。
在白以冬看來,婦人要守婦德,不一定要聰明絕頂,不一定要伶牙俐齒,不一定要姿容豔麗,不一定要技藝精巧,但最起碼要嫻靜貞節,能謹守節操,有羞恥之心,舉止言行都有規矩,這就是婦德。
言辭和內容都要有所選擇,不說惡劣粗俗的語言,說話選擇時機而說,以免引起他人的反感。
嫁夫從夫,做男人身後的賢內助就夠了。
但克里斯蒂娜卻正好有違白以冬心中的妻子職責,婚後他多次發現克里斯蒂娜在出去商業洽談之後身上沾染了陌生男人的氣息,作為感官敏感的狐族人,白以冬能清楚的分辨出那不是尋常的肢體接觸,而是伴隨有體液的交換和更深入的行動。
但出於對妻子的尊重,和對她的最後一點希冀,白以冬選擇沉默應對,等待她自己向他坦白。
結果克里斯蒂娜依然沒有任何表示,依然我行我素,她的身體經常沾染不同男人的體液氣味,有時候甚至同時混合著不同男人的味道,這令白以冬心中痛苦得滴血,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終於察覺到丈夫異樣的克里斯蒂娜詢問原因,兩人這才開始攤牌。
當白以冬尖銳的指出克里斯蒂娜的不軌時,克里斯蒂娜反而覺得白以冬大驚小怪,在她眼裡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白以冬崩潰了,決定和克里斯蒂娜離婚。
但這時候克里斯蒂娜卻突然懷孕了,白以冬幾乎斷定孩子不是自己的,懷有身孕的克里斯蒂娜令白以冬更加憎惡,他直接離家出走,回到了獸國的老窩。
但克里斯蒂娜卻追上他,說夜巫的體質很特殊,除非主動排卵,否則根本不會懷孕,她所懷上的孩子一定是白以冬的。
但聽到這種說辭的白以冬更加憤恨,他幾乎要殺了克里斯蒂娜,但是最後看在夫妻的情分上,再加上克里斯蒂娜腹中的小生命,他還是選擇放她一馬。
兩人無奈之下只好離婚,但二人畢竟都是玄霆的一份子,即使離婚了還是要生活和工作在一起,隨著孩子的出生,也許是為了賠償對白以冬的責任,克里斯斯蒂娜自願將孩子的撫養權交給了白以冬,而白以冬也透過鑑定得知這的確就是他的兒子,待白毅在玄霆成長到五歲,白以冬便帶著他離開了玄霆,前往萬卷雲海執行長期任務。
白毅每年都會到伊修斯那邊陪陪母親,長的時候有半年,短的時候也許只有幾天,但不得不說,跟著白以冬他才能學到更多的東西,克里斯蒂娜是個優秀的商業家,但絕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或者魔法導師。
在離異之後,也許是出於報復,克里斯蒂娜又和一名普通的巫妖商人再婚過,兩人差不多一起生活了大半年,但可以說是閃婚又閃離,大半年後克里斯蒂娜就又離開了他,回到了玄霆。
那時候白毅才剛剛一歲,對這些事情自然是一點也不知情,而白以冬最大的心結便是這件事。
如果說兩人離異是因為三觀不合,但隨著彼此的瞭解還是有再婚的可能性,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彼此尊重一下對方,恪守彼此的底線,再加上早年的感情資本,還是很有復婚的可能性。
但是克里斯蒂娜的再婚徹底打破了白以冬的希望,他這次是真真實實的看到前妻在別的男人家中生活,而且是生活了大半年!
白以冬曾無數次想殺了克里斯蒂娜,但是看在白毅的份上他還是忍了。
後來經過十二翼將和玄王的調和,二人近些年才逐漸緩和下來。
對於白以冬而言,玄霆已經是他的家,當年他因為被指控為中州恐怖襲擊的主謀,遭到全大陸的通緝,是玄霆在他最無助的時候接納了他,他願意為了這個組織奉獻自己的一切,所以任憑克里斯蒂娜怎麼給予他痛苦,他還是選擇一忍再忍,直到如今。
白毅看著父親望向他的眼神,帶著愧疚、痛苦和一絲堅定,對於這兩個人而言,他們都認為自己沒有錯,是對方太離譜了。
那麼就幾乎沒有調和的可能性了。
白毅也默默接受了這樣牛郎織女般的家庭,他習慣了。
橋上,約書亞拍了拍白以冬的肩膀,道:“走吧,以冬,任務要緊。”
白以冬輕嘆一口氣,鬆開了攥緊的雙拳,低聲道:“走。”
兩人再次回到停機坪,在白以冬的衝鋒艇不遠的地方就是克里斯蒂娜的魔導艦。
約書亞看著那奢華的尊貴座駕,嘖嘖稱奇,道:“真是有錢啊,這東西我一輩子都買不起。”
白以冬爬進衝鋒艇,一邊啟動一邊說道:“你可以問她借去,不管在哪方面她都大方得很。”
約書亞知道白以冬心情依然不好,於是識相的不再多嘴,坐到了白以冬衝鋒艇的副駕駛座上。
不得不說,白以冬這艘微型魔導艦雖然外觀十分簡陋,但是效能卻出奇的好,雖然在舒適度上不及克里斯蒂娜的座駕,但是各種硬體設施和火力系統絕對是白以冬的座駕佔上風。
“以冬,你確定你說的那小子是在暗夜之森?”
“確定,他們的行動路線就是要去那裡,這一屆聖教院的新生想必是在那裡進行考核。”
“你確定那小子會加入我們?”
“他會的,畢竟他跟我們一樣,都是被世界所拋棄,或者拋棄了這個世界的人。”
約書亞嘿嘿笑道,“以冬,你真的變了,沒有以前那麼鋒利,變得柔和了許多。”
白以冬的眼神依然淡漠,他啟動了自動駕駛模式,放下座椅躺了下去,低聲道:“畢竟老了,沒有年輕時候的衝勁兒了……”
老了?你明明才四十六好吧!
雖然很想吐槽,但白以冬明顯心思混亂,不想多說話,約書亞也只好作罷。
過了一會兒,反倒是白以冬開口道:“我說,約書亞,你今年多大了?”
“四十……一二吧?我們血月人不怎麼過生日,畢竟生命很漫長,一兩百歲不成問題。”
“你不打算成個家嗎?畢竟四十多了,也該找個物件了。”
“不是吧白大軍師,冷酷如你怎麼也八婆起來了?這些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也沒什麼……在萬卷雲海的這十幾年裡,每天除了搞研究,就是處理鄰里間的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許是因為這些我才變得不那麼陰冷了吧。”
約書亞沉默了片刻,道:“我曾經喜歡過一個血族姑娘……她很漂亮,超美的那種,但是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個廢物,被稱為血族之恥來著……”
白以冬默默的點點頭。
這些都不是什麼秘密,要不是遊歷四方的玄王恰好遇到了被趕出家門的約書亞,此時他說不定已經餓死在血月街頭了。
“我喜歡的那姑娘很善良,我不是恐血嘛,不敢吸血,也導致我空有天賦卻沒什麼能力,我當時就是偉大的克勞德家族的吊車尾,人見人嫌那種,但是她從不嘲笑我,還會幫我從血庫裡偷來血包給我補充能量……血包的血我倒是不怎麼排斥,畢竟就跟喝藥一樣,眼一閉一睜,就喝完了。當時我真覺得愛上她了,她就是我的世界中唯一的一束光,沒有她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白以冬默默的聽著約書亞的過往,突然又有了在萬卷雲海那時的感覺,大家都認他做老大,有矛盾都會找他解決。
他一開始還很不耐煩,但後來就習慣了,還很樂意處理他們的問題。
約書亞望著窗外流逝的風景,接著說道:“直到我十二歲那年,家族要辦血祭了,我看到她被大卸八塊擺上了祭壇……畢竟她只是個最底層的血奴,是最低階的血族,卑微如螻蟻……於是她被肢解當做了祭品。”
白以冬猛地咳嗽了起來,他原本以為會是個戀人被迫分離的悽美愛情故事,但誰曾想居然是個血腥恐怖故事。
“她那蒼白的碎肢零零散散的掛在祭壇上面,血順著祭壇流到下面的聖盃中,主持血祭的那個神棍將她的血淋在每個參加血祭的信徒的額上,說是可以驅散邪魅,煥發血性。”
白以冬想了想,說道:“等下,我好像聽狼言講過,你因為瀆神之罪而被驅逐出了克勞德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