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殊死(1 / 1)
一枚鋼製彈丸從耀眼的槍焰中噴射而出,在首領精準的槍法下擊中了龍蜥的側目。
眼睛是龍蜥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在人類強大的火器攻擊下,龍蜥半邊眼睛被打出了一朵血花,吃痛的龍蜥狠狠側翻在地,痛苦的掙扎了起來。
“首領!”
一隊隊員們迅速和隊長匯合,他們也紛紛舉起火銃,觀察者龍蜥的動靜。
首領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任務修改:二隊、三隊繼續執行獵殺任務,第二條龍蜥由我們負責引開!但如果我們任務失敗,你們要第一時間撤退!一但它們匯合,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是!”
首領關閉全體通訊,轉而接通了一隊的內部通訊,他向身邊的一隊全體成員說道:“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是你們四個的失誤導致了任務的失敗,現在給你們一次贖罪的機會——隨我一起,引開第二條龍蜥,務必不能讓它們匯合在一處!”
“是,首領!”
側翻倒地的二號龍蜥嘶吼著掃視四周,它僅剩的眼睛佈滿的血絲,看來它雖然沒有陷入徹底的狂暴,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這應該是一條母龍蜥,先前體型稍小一些的是公龍蜥,在龍蜥的社會體系中,母系是佔據主導地位的,所以那隻公龍蜥才只配守在洞穴外圍。
母龍蜥很快就透過瀰漫的硝煙味找到了一隊和首領的位置,五個人類再次齊射一輪,有所防範的龍蜥不會再給他們重創它的機會,密集的彈丸射擊在它堅硬的鱗甲上,濺起星星點點的火星。
“撤退!保持間隔火力牽引!”
在雪幕的掩映下,五個人類腳踏滑雪板,飛速往另一側的山坡衝去。
母龍蜥猶豫片刻,還是緊追著他們衝了出去。
人類在它們眼中原本是極其弱小的存在,除了能夠拿來屠殺取樂之外一無是處,但最近幾年人類居然逐漸崛起,憑藉突飛猛進的先進機械技術發起反攻,在提亞斯大陸南端的人類據點開闢了一塊沒有野獸敢踏進的領地。
作為具有高度智慧的生物,龍蜥當然意識到了人類的可怕,但是越危險的地方往往也越安全,它們為了躲避其它猛獸的威脅,選擇了人類領地的某處作為越冬的沉眠之地,結果還是被人類發現了它們的蹤跡。
說到底,它們還是對人類保持了很大程度的輕視,不然不會出現這種失誤。
母龍蜥有著更強健的體魄,首領很快就驚駭的發現,龍蜥已經逼近他們不遠的地方了!
背後甚至傳來了龍蜥巨口中的腥臭味,根本用不著火力牽引!
首領眼疾手快,帶著四個一隊隊員改變航道,往一條沒走過的小山路滑了過去。
人類的體型小巧,靈活就是他們最大的優勢,但在保持自身安全的同時還不能甩丟母龍蜥,不然它極有可能放棄追捕,轉而和公龍蜥匯合。
果然,轉入狹窄山道之後母龍蜥的動作就慢了下來,人類方面為了控制滑雪板的駕駛也放慢了速度。
一獸五人穿梭在山道之間,生與死的追殺逐漸變得宛如過家家的遊戲一般,眾人都緩緩放鬆了下來。
只要一切順利,他們就能拖到公龍蜥被捕殺,到時候即使母龍蜥返回也沒有用了。
但就在大家專心引領母龍蜥的時候,前面居然出現了巨大的斷崖!
原本放鬆的心再次懸在了嗓子眼,五人停在懸崖邊緣,望著霧濛濛的深淵發愣。
完了,沒路了!
背後的龍蜥也停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位置,它謹慎的打量著五個小小的人類,並沒有因為他們陷入絕境而貿然發起撲擊。
首領平舉火銃,想威懾龍蜥,但這種單薄的武器根本對龍蜥構不成威脅,除非他能一槍爆掉龍蜥的另一隻眼,但有所防備的龍蜥不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
這時,通訊裝置傳來了三隊隊長的聲音。
“首領,我們成功捕獲了第一條龍蜥!神明大人的裝置果然沒錯,以龍蜥的力量根本掙脫不了‘鋼鐵荊棘’的束縛!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首領苦笑一聲,說:“我們這邊有點麻煩,我們被二號龍蜥堵在了斷崖邊上。”
“斷崖?你們怎麼會跑到那種地方?”
“很複雜的原因,總之我們現在就要不行了……聽著,所有人,如果我死了就讓夏木繼任首領的位置!人類的首領可能不是最強的,但一定要是最聰明的!明白嗎?”
“首領!”
母龍蜥緩緩徘徊在山道上,堵死了五人唯一的逃生通道,它在靜等五人的破綻,亦或等他們體力不支或者彈盡援絕。
首領釦著火銃的扳機,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了過去不長的人生經歷。
作為人類領地最有天賦的領導者,他從小就被作為首領繼承人培養,三年前他更是沐浴神蹟,邂逅了人類傳說中的神明,並將那位大人帶回了人類的據點。
他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人類唯一的領導者,肩負了這個瀕臨毀滅的種族最後的希望。
每日每夜他都在高強度的體能和智慧訓練中度過,指揮過大大小小若干次的巨獸殲滅戰,甚至在不久前徹底清空了人類據點周圍的所有威脅。
但是天賦領袖不意味著不會失敗,他人生中無數次的瀕臨死亡的邊緣,但總能化險為夷,這次雖然也是兇險無必,但絕非沒有生還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管是巨獸還是人類,他們的耐心都在逐漸耗盡。
好幾次都有隊員禁受不住龍蜥所帶來的巨大壓力,想要魚死網破開槍射擊,但都被首領攔了下來。
不能打破這個對峙的平衡!也許拖到二隊和三隊趕來支援還有機會!
但這個希望也很渺茫,即使三十個狩獵者齊聚,也不可能是一條龍蜥的對手。
這時,原本徘徊猶豫著的龍蜥突然停了下來,它金黃色的豎瞳開始散發出朦朧的亮光,在霧氣和雪幕中顯得格外顯眼。
此時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硫磺的刺鼻味,但帶著面罩的五個人類是聞不到的,不然他們一定會想到將會發生什麼。
首領僵直了身體,他的腿腳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他知道,最後的進攻即將到來!
龍蜥揚起巨大的頭部,頸部的皮膚和鱗片開始節節臌脹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順著它的吼道往上竄。
首領驟然想起古籍上提到過的龍蜥進攻手段,他暴喝一聲:“趴下!”
下一秒,一道刺目的橘紅色火焰柱從龍蜥口中噴射而出!
紛揚的雪花被熱浪融化,就連濃厚的毒霧瘴氣也被衝散出一條幹淨的通道。
在首領他們頭頂上方,火焰柱緩緩收束為細弱的火苗,最後消失不見。
龍蜥咳嗽了一陣,嘴裡噴吐出一朵朵灰色的煙雲,似乎有些被嗆到了,但它的威懾力無疑更上一層樓,人類方處於了完全的劣勢。
終於,龍蜥斷定人類方實力遠低於它,根本不必大費周章的等待進攻時機!
隨著一聲大吼,龍蜥甩動粗大的尾巴衝了過來。
首領呆滯在原地,他很想舉起火銃,像個英雄一樣戰鬥到最後一刻,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脫離了他的控制,他只能呆呆的看著龍蜥張開的巨口,看著那嘀嗒的粘液和森白的利齒在他面前不斷放大,就要將他吞噬……
還是沒有奇蹟發生嗎……
就在這個念頭想起的下一秒,一道漆黑的影子突破層層雪霧,宛如一顆流星重重砸在龍蜥頭頂,那恐怖的巨力一擊將龍蜥巨大的頭部打穿雪原凍土,砸進了地面中。
首領等人被巨大的衝擊震倒在地,他們呆愣的看著那道從天而降的身影,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來者沒有穿著跟他們一樣的獸皮斗篷,而是覆蓋著漆黑的鎧甲,魔神般雄偉的鐵甲上還流淌著銀藍色的能量線條,最後收束在心臟的位置。
他一手按住癱倒在地的龍蜥,另一隻手舉起,一道銀藍色的能量光刃從他手腕上的裝置緩緩延伸而出,那凌厲的刀光劍芒彷彿切割了這片雪幕,沒有一片雪花能夠穿過他的領域。
隨著一道利物入肉的聲音,顫抖的龍蜥徹底靜止了下來,棕紅色的血沿著裂開的凍土四下蔓延,還散發著飄渺的白色熱氣。
首領默默的佇立在原地,他身後四個人類已經雙膝跪地,他們虔誠的拜伏著眼前這個漆黑的魔影。
“偉大的神明大人,感謝您的慷慨援助!”
首領默然不語,最後,他一把掀下了自己的面罩,一張清秀可人的面龐裸露在漫天的飛雪之中,一縷髮絲從面罩後的聯結器滑落。
原來,統帥人類種族的天賦領袖是個女孩。
“偉大的神明大人,感謝您的慷慨援助。”
首領放下面罩,緩緩跪倒在地。
花開了
看啊!
花開了
花全都開了
它盛開在黎明前的黑暗,
堅強而又自信;
它盛開在日落後的黃昏,
孤獨而又傲嬌;
昨天還在匆匆忙忙奔走,
今天突然停下腳步
是啊!
是花開了
花全開了
就這麼猝不及防的開了
年少時以為的花開是美好
那是一個無憂無慮的春天
成年後以後的花開是憂傷
那是一個一無所獲的春天
。。。。。。。。。
可是,後來啊
我才明白
我以為的只是我以為的
在季節的道路上
花開花謝
那是成長的姿態
是花開給予的成長啊
始終相信著
花謝必會果收
。。。。。。。。。
漫步的操場
寬敞的教室
仍聞得到淡淡花香
暖色拂過臉頰
季節的距離是如此溫柔
是啊!
我們還在前行
我們還在追夢
趕在下一個春天來之前
把所有憂傷拋去
靜待花開
看啊!
花開了
花全都開了
。。。。。。
我多想時光不負我們
外面的那片天空那麼明亮
為何你總那麼憂愁
窗邊的那個少年那麼明朗
為何你總那麼害羞
你曾悄悄告訴我
喜歡那個少年好久
你曾小心撿起一片落葉
夾在日記本記好久
可是時光早已從指縫流走
其實你不知道
我也喜歡你好久
其實你不知道
有生之年
我想去看看
想和你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看一看那漫山遍野的花兒
看一看那江南煙雨裡的美色
看一看那西北遼闊裡的壯美
。。。。。。
我想和你在海邊走走
聽一聽海浪的聲音
我想和你在樹下坐坐
聊一聊成長的煩惱
。。。。。。
我多想
清晨是你日暮是你
我多想時光不負我們
外面的天空依舊那麼明亮
可我們的書桌早已落滿灰塵
窗邊的少年依舊那麼明朗
可我們早已從回憶中脫身
我多想時光不負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