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十日(1 / 1)

加入書籤

“汶萊,王珂,你們把小羊按住!”羽飛交代道。

“好嘞,老大,這個不用你說,我們也會幹的。”汶萊十分興奮,一把摁著小羊,一把就從懷裡抽出個匕首來,看那架勢,是要學著羽飛給小羊來個開膛破肚烤肉肉。

“我說讓你摁住,沒讓你殺它。”羽飛白了汶萊一眼。

“老大,你這樣就不好了吧?這妖獸也得讓我們宰一頭玩玩啊,也不能好事兒都讓你一個人佔了啊!”羽飛都讓氣笑了,這汶萊長著一個書生樣兒,實際上確實個地地道道的二貨,最關鍵的殺牛宰羊這種粗活怎麼能算是好事兒?

“放心,我不跟你爭這個,我還嫌幹活累呢!”羽飛說道。

“那老大你?”汶萊懵了,這到底要不要動手啊。

“總之你給我按好了。”

“哦。”

羽飛先把白虎爪收了起來,然後走到小羊的跟前,輕輕的撫摸著它,這時候,小羊也害怕,但在眼神裡還有一股乞憐的神情,讓人忍不住想放了它。

“羽飛,它好可憐啊,我們放了它吧!”果然,薛秀兒慈悲了。

羽飛可是久經獵場之人,這點兒惻隱之心他是不會有的。

“秀兒,雖然他現在可憐楚楚的,長大後可是一頭妖獸啊!而且,我們上山來就是獵捕妖獸的,把它放了,怎麼吸引大妖獸來?”

“哦。”薛秀兒哦了一聲,明顯還是不忍。

羽飛也不再去管她,從懷裡掏出了那隻白虎爪,那隻小羊的眼神立刻就變了,還是恐懼,但這時候的恐懼是純粹的,來自靈魂、來自血肉的,這種恐懼的由來不是害怕,不是因為受到了某種威脅,而是天生的,似乎對眼前的東西它就應該害怕。

“果然!”羽飛心中瞭然,然後有把白虎爪靠近了小羊一分。

小羊的目光立刻就呆滯了,它似乎感覺到自己死亡的命運了,但在死亡面前他選擇了服從,服從死亡,這是一種怎樣的恐懼才能造成的效果。

羽飛站起身來,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但這還不夠,他要確認這白虎爪到底有多大威力。

“汶萊,你把它吊起來,我們離它遠點,讓它把它的爹媽引過來。”羽飛說道。

“老大,我們不是一向都是用死屍勾引的嗎?你不會真的計劃放了這個小傢伙吧!”汶萊問道,他現在最想體驗的就是宰羊,其他的想都不願意想。

“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怎麼那麼多廢話!”羽飛終於開罵了。

汶萊立刻老實起來,把小羊吊了起來。

意識到可能有一線生機的小羊立刻叫了起來,只不過這叫聲可一點兒也不動人,反而有些讓人不舒服,因為他的叫聲像極了老虎叫聲。

“這是妖獸虎羯,體魄強健,力量驚人,成年後的虎羯以虎豹為食,而且性格兇殘,往往在虎豹還活著的時候掏食它的心臟,因此又叫‘吃心羊’。”鄒海再一次發揮了他的圖鑑功能,雖然他從沒有上過山,但對這山上的妖獸卻無一不曉。

“額.....”聽到他的解釋,所有人臉上都是一條黑線,誰也想不到,這個現在吃草楚楚可憐的小羊,長大後居然是以虎豹為食,還專吃人家的心,實在有點匪夷所思。

五人之中,數薛秀兒最為尷尬,剛剛她還主張放了這個惡魔。

“秀兒,沒事的,誰也想不到這麼個小傢伙,居然那麼兇惡。而且你想要放他,這本身並沒有錯,這是你的善良。”羽飛見薛秀兒臉色不怎麼好看出言安慰道。

“恩,我知道。謝謝你,羽飛。”薛秀兒說道,這一次她可不是套路羽飛,是確實心軟了。

在小虎羯的哀嚎聲中,一頭成年虎羯怒吼著趕來了,它是這一片的王,雖然昨天被嚇跑了,但今天它還是王,他決不能容忍有人在他的底盤上欺負他的兒子。

“哈哈!老大,我上了!”汶萊高興的說道,在鄒海的解釋下,他已經知道,虎羯這種妖獸,只要看他背上的虎紋就知道他有幾階的實力。

現在這頭成年虎羯的實力,也就是三階武師左右,他對付起來那是輕輕鬆鬆啊!

“彆著急,我先出去。”羽飛說道。

“啊?老大,不好吧!”汶萊很不情願,不過他可不敢違背羽飛的意思。

“放心吧,我不會動他的,我就是出去考察一番,看看這虎羯有多厲害,最後還是會交給你處理的。”羽飛說道,比起所謂的歷練來,他對這個白虎爪更感興趣。

那頭成年虎羯已經急不可耐地跑到了小虎羯被吊著的地方,可是小虎羯掉的有些高,虎羯的體型又算不上大,所以此刻只能乾著急,沒有一點兒辦法。

“嗖!”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小虎羯的上方。

成年虎羯的眼光立刻變得兇橫起來,同時眼神中還有一絲擔憂。

“果然是虎毒不食子啊!”羽飛感嘆了一聲,這虎羯雖然那樣殘忍,卻對自己的孩子十分小心。

“吼!”虎羯大叫了一聲,聽那個意思是在威脅羽飛。

羽飛淡淡一笑,別說他有白虎爪,就是他沒有這隻虎羯也不是他的對手。

羽飛對虎羯的威脅不屑一顧,只是內心也不敢大意,到了虎羯這種程度的妖獸,靈智已然不小,保不齊這虎羯給他來個聲東擊西的套路。

“羽飛,小心!”是薛秀兒的聲音。

“果然。”羽飛心中暗歎了一句,他早就覺得這成年虎羯不會只有一隻,現在果然有一隻從背後襲來。

與巖魔羚用角攻擊不同,虎羯最大的武器就是他的牙齒和蹄子,虎羯的力量極大,這從背後的一躍足有七八丈遠,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做到的。

看著背對虎羯的羽飛,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虎羯一擊下去,羽飛就是不得死也得殘啊!可是羽飛愣是沒有回頭迎戰的意思,這是要自殺?

“老大!”汶萊大聲喊叫,可是羽飛理都不理,就在虎羯離他只有半丈遠的時候,羽飛從他的懷裡拿出了一個獸皮包裹著的東西。

“嗷……”空中的虎羯似乎發出了一聲慘叫,趕緊收勢,可是他在空中已經沒有辦法停下來了,於是他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身子往旁邊撞去。

“崩”“嘭”的兩聲巨響,第一聲是麵缸一樣粗的樹枝折斷的聲音,第二聲是虎羯落地的聲音。

此時,這頭成年雄性虎羯的樣子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滑稽,這頭虎羯還保持著他在空中的動作,一動也不敢動。

可是眼中身體裡卻散發出恐懼,那模樣就像一隻抓老鼠的貓抓住了一頭小象一樣大老鼠,一種不可言狀的怪異。

而那頭雌性虎羯,也好不到哪兒去,本來擔當著吸引視線的重任的她,現在超額完成了任務,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她的身上:她的三隻蹄子都懸在空中,身子在空中畫了一個弧,也不知道當時是以什麼樣的姿態挑釁著羽飛。

羽飛心中的吃驚不必這兩頭畜生少多少,他早就料到白虎爪會有莫大的威力,但沒有想到居然恐怖如斯,讓兩隻活蹦亂跳的妖獸尷尬如斯。

他也因此確定了一件事,這白虎爪,絕不能任何人知道,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確認這件事,只需要不到一秒鐘,在這一秒鐘裡羽飛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於是他把白虎爪快速放了進去,他已暗暗下定決心。

後除非遇到必死的局面,否則絕不把白虎爪拿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