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力量（1 / 1）
江凡看著小丑，開口說道：“那麼你這個真正的意識找我過來幹什麼呢？”
“只是想找你聊聊。”小丑熱情地為江凡倒了一杯茶，隨後嘆了一口氣，“我們的融合並不完美,你的內心總是在抵制我，這樣下去你是掌握不了我真正的力量的。”
江凡喝了口茶，道：“畢竟你是未知因素，我可不想因為追求力量而忘記自我。況且力量不力量什麼的，有沒有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啦。有的話更好，沒有的話大不了就是重歸以前的生活而已。”
“你要不要試著站在我的角度上思考問題，也就是所謂的換位思考。”
江凡疑惑道：“換位思考？”
小丑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會將我的意念充斥在你的識海里，你只要安然接受，就能加快我們融合的速度。”
“聽起來就像是你要強佔我的身體一樣，我看起來有那麼傻嗎？”
小丑突然嘲諷道：“你以為你那片漆黑的識海是什麼？那是罪之本源，像我這種的罪之命牌,裡面到處都是。現在其他罪之命牌還未甦醒，一旦等他們甦醒了，你會因為無法認清真正的自我，而精神分裂的！”
江凡心中一顫，艱難地開口道：“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是在為你好啊,江凡。想要真正掌控罪之命牌，就必須徹底地接受它們，躲避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小丑身上開始泛起黑霧，將江凡驅趕出這個空間。
江凡睜開眼睛，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如果小丑所說的是真的，那自己還真是陷入了一個超大的危機裡面。自己的體內還有其他的罪之命牌嗎？
他深吐一口氣,從治療倉裡爬出來，穿好自己的衣服。現在他的識海里到處都是小丑釋放出的意念，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融入進去。
“你醒了啊。”
趴在一旁的安娜抬起頭看著江凡，江凡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或許自己可以試試？
“今天有個聚會，你可以陪我去嗎？”
“哦。”
江凡隨意地回答道，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入識海，與小丑的意念相融。瘋狂地念頭充斥著他的大腦，江凡緩緩睜開眼睛，原本黑色的眼瞳已經完全被血色所佔據。
安娜察覺到江凡的變化，他身上的氣息就如同兩百年前剛見到小丑先生的時候一模一樣！
江凡看向安娜，笑道：“你剛才是說聚會對嗎？”
“啊？嗯。”
完全沉浸於江凡的安娜許久才反應過來，她的臉蛋通紅，小丑先生真是越看越帥呢！
“那就出發吧。”
寧靜的小院裡，安娜滿臉笑容地挽住江凡的手臂倚靠在他的身上，在她的對面，坐著一位身穿綠衣的女人。
江凡有些意興闌珊，原本以為安娜所說的聚會是什麼高檔場所，會有一些好玩的事情，結果只是女生的聚會而已。那位身穿綠衣的女人是安娜的閨蜜，名叫林青衫，皇家騎士學院的院長，也是江璃的老師。
林青衫好奇地打量著江凡，道：“安娜，這就是你跟我說過的男人嗎？”
安娜滿臉得意，道：“是啊，他是不是很棒？”
“的確是……滿棒的。”林青衫看著不停吃著甜點的江凡，有些無奈地說道。
“嘿嘿嘿。”
江凡心中滿是鄙夷，簡直就像是小女生在向自己的閨蜜炫耀自己的男朋友一樣，真是無趣！
他試圖把話題轉到自己感興趣的地方，道：“襲擊帝都大學的人找出來了嗎？”
安娜微微一愣，搖了搖頭，道：“還沒有找出來，被你殺死的那個人的屍體轉眼間就消失了，就像是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江凡摸了摸下巴，不存在這個世界上？
他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還存在另一個世界，比如一個無法動用真元的世界。”
二人的目光同時看向江凡，林青衫先開口問道：“你似乎知道些什麼？”
“我之前待過的那個房子裡有一道門，正是通向那個無法動用真元的世界。而那裡，據說是一個名為怪談協會的組織所在的世界，他們的目的就是在現實世界收集恐懼，競選出新一任的怪談詭師。”
林青衫皺起眉頭，道：“怪談協會？這個組織我從未聽說過。不過你所說的收集恐懼，近幾年來帝都的確在流傳著一些都市傳說，莫非是他們營造出來收集恐懼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安娜，這件事情的確要好好地查一查。”
安娜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讓喬伊斯帶人去查的。”
江凡有些興奮地說道：“不如還是讓我帶人去查吧！我對那地方也比較熟悉。”
“不行哦！”安娜一口回絕江凡，一臉認真地說道，“這麼危險的事情江凡你絕對不能去！交給喬伊斯就可以了。”
林青衫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地說道：“安娜你這麼說的話喬伊斯可是會哭的。”
“無妨，只要是女皇陛下的命令，再危險的事情我也是會去做的。”
喬伊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的身邊還跟著幾個士兵，中間圍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
安娜皺起眉頭，道：“你來做什麼？”
喬伊斯恭恭敬敬地說道：“我手下在封城抓捕中抓到了這個傢伙。”
江凡好奇地看了過去，只見那個被綁住的人滿臉陰沉之色。喬伊斯繼續開口說道：“這傢伙的體液帶有劇毒，連鋼鐵都能輕易地腐蝕掉，女皇陛下還請小心。”
他剛說完，那人突然朝著安娜吐了一口口水。喬伊斯臉色一變，連忙上前阻攔。但江凡的動作比他更快，他先手一步用手掌擋住口水，頓時感受到一陣灼痛感。
“江凡！”安娜心疼地抓住江凡的手臂，“你沒事吧？”
江凡凝視著被腐蝕的皮膚，道：“沒事……騎士長大人，你剛才說那傢伙連鋼鐵都能輕易腐蝕掉對吧？”
“不錯。”
江凡拿起桌上的咖啡壺，沖洗掉手上的口水，隨後看向那人，笑道：“讓我來猜猜，你能力的強弱跟多少人相信有關對吧？”
男人臉色大變，道：“你什麼意思？”
“我之前跟一個叫博士的傢伙接觸過，他所發明的機械拳套刻有強力的符文，當時我還以為你們對符文的研究已經遠遠超過了帝國，現在看來……”江凡頓了頓，露出極為嘲諷的笑容，“只是一群在做白日夢的可憐傢伙而已！”
男人大驚，道：“殺掉博士的傢伙原來是你！可你不是加入我們了嗎？”
“我從未說過要加入你們，只是那個傢伙擅自把我加進去而已。雖然毀滅帝國什麼的的確蠻有意思的，但就憑你們這麼幾個只會幻想的傢伙，真的能做到嗎？”
男人大怒，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怪談詭師真正的強大！”
“我很期待你口中所說的怪談詭師，不過在此之前，就讓我先來粉碎你的強大吧！你，來拍影片。”
江凡指著一個士兵說道，他走過去在男人身上劃開一道傷口，用手觸碰緩緩流落的血液：“如果說你的體液蘊含劇毒的話，那你的鮮血所蘊含的劇毒更多。但是，我不相信你。只要對我做一個小小的心理暗示，你的血液就只是普通的人血而已！”
江凡看著自己的皮膚被腐蝕，又不斷的復原。只見男人的血液對自己造成的效果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就成了普通的血液。
江凡的嘴角微微上揚，道：“只要將這段影片放出去，再加上帝國官方的闢謠，再也沒有人相信你體內蘊含劇毒，你就成了一個普通人。”
男人驚恐地大叫道：“開什麼玩笑！我是最強的，我是無敵的！我是未來的怪談詭師！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小子，怪談協會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讓他們來吧！”江凡眼中血芒大盛，滿臉瘋狂之色，“我倒要看看，最後活下來的人究竟是誰！”
“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
徹底陷入絕望深淵的男人被士兵帶了下去，江凡站起身，突然一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江凡看向喬伊斯，微微一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喬伊斯死死地盯著他，道：“你剛才說毀滅帝國也有些意思？”
“是啊，怎麼了嗎？”
江凡坦然地與喬伊斯對視，一旁的安娜沉聲道：“喬伊斯你給我放下！”
“女皇陛下，這傢伙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不能放任他不管！”
“我的話你沒聽清楚嗎？我叫你放下！”
喬伊斯極為不甘地將劍放下，對江凡寒聲說道：“我會盯緊你的！”
江凡聳了聳肩膀，道：“隨意。”
喬伊斯帶兵下去後，安娜心疼地看著江凡的手，道：“你不用自己來的。”
“這種事情上我對自己有些自信，如果讓其他人來的話，並無法徹底消除那傢伙體內的毒素。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你要去幹什麼？”
“隨便逛逛。”
安娜眯起眼睛，道：“隨便逛逛？雖然我只是懷疑，但是江凡你不會是想去找那些危險的傢伙吧？”
“怎麼會呢！”江凡笑著說道，同時他輕輕抬起安娜的下巴，一臉認真地看著她，“還是說……你對我不相信呢？”
安娜面色通紅，慌亂地說道：“怎麼會呢，我怎麼會不相信你！”
“那不就行了嗎？”江凡輕輕地在安娜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滿臉深情，“那我走了。”
“哦……”
安娜低下頭小聲說道，江凡突如其來的親密行為讓她已經害羞得說不出話來。
江凡走後，林青衫看著已經徹底陷入熱戀的安娜，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安娜，那傢伙說不定在騙你哦。”
安娜立馬否認，道：“不會的，江凡他是不會騙我的！對了，你之前跟我提起過的男人呢？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林青衫的心情瞬間低落，但她還是笑著說道：“大叔他，是一個很棒的男人。”
“欸，能讓守身如玉一百多年的你說出這種話，那個傢伙一定不簡單吧？難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都沒有回應你的感情嗎？”
“我的感情嗎……”
被她封存於記憶深處的身影再次浮現，一百五十四年前的話語再次在心中響起。
“都是我乾的，但這麼弱小的你，又能做什麼呢？”
林青衫不自覺地握緊了手，眼淚悄然在臉頰上滑落。
安娜注意到林青衫的異常，連忙道：“好了好了，不說了，我們還是談一些別的吧。”
接下來的幾天裡，安娜極不高興地整理事務，隨著怪談協會組織的身影的浮現，她所要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多。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伊萊·斯圖亞特，沒想到伊萊叔叔居然會親自來盯著自己做事，明明自己很想找江凡玩的！
說起來，這幾天也沒看到江凡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麼。
昏暗的實驗室裡，江凡把玩著手中的機械拳套，看了一眼試圖反抗自己卻倒地不起的張順，道：“別再玩什麼花樣了哦，帶路吧。”
或許是因為與小丑罪之命牌的融合越來越完美，他即使在怪談詭師死後所化的世界裡，也擁有著七品準宗師的實力。而張順雖然在這個世界裡恢復了自己的能力，卻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江凡將機械手臂丟給一旁的喬伊斯，已經能夠動用真元的自己，完全不需要這種外物。
在劫獄帶走被囚的張順時，江凡意外地遇到了喬伊斯，這傢伙還真是像自己所說的那樣，會一直盯著自己。為了不惹來多餘的麻煩，江凡在與他的一通協商後，與他一起進入了這個世界。
喬伊斯帶上拳套試了試，威力的確很強。雖然這只是幻想，但博士生前所作的筆記中，卻有關於這道符文實踐的可能性。這也是江凡與他交換的條件之一，軍方在對符文的研究中陷入困境，這本只是理論上寫出來的筆記，或許會給他們開啟一扇新的大門。
怪談協會中雖然有數十人的存在，但是能夠在這個世界擁有地盤的人，也只有四人而已。而想要從一個地方進入另外一個地方，就必須有引路人。這也是江凡為什麼將張順從牢裡帶出來的原因。
張順將三人帶到一個路口前，陰沉著臉說道：“聽著，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村莊，你們到達那裡後，絕對不能和任何人說話。否則，會徹底迷失在那裡！”
伊莉絲率先舉手提問道：“為什麼說話會迷失在那裡？”
“我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是掌管者的能力，越靠近村莊的中心，越容易迷失自己。我也是因為住在偏遠地帶，所以受到的影響很少。”
“管那麼多幹什麼，趕緊走就是了！”江凡催促道。
張順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當江凡跟他說要幹掉其他三個掌管者時他也被嚇了一跳。如果掌管者真那麼好殺，他們早就被替換無數遍了，像博士那種被偷家的人終究只是少數。不過如果他真的能做到，自己也許有可能借此成為真正的怪談詭師！目前的合作只是暫時的，等他成為了怪談詭師，絕對要將這個傢伙嚐嚐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
四人走進小路中，江凡突然開口說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三人皆是一臉疑惑，江凡皺著眉頭說道：“你們真的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張順開口道：“你聽到了什麼？”
“一陣歌聲。”
“歌聲？”
江凡點了點頭，抬腳向歌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張順急忙道：“你要去哪裡？”
“稍微有些在意，你們先走吧，我之後再來找你們。”
這麼一會兒，江凡已經跑出好遠。伊莉絲正欲追上去的時候，卻被張順拉住了手臂。
“在這個地方別亂走，下一瞬間你就不知道自己會出現在什麼地方了。”
“可是爺爺他……”
“那傢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居然能在這個世界動用真元。你還是擔心一下被他碰上的人吧。”
喬伊斯也有心跟上江凡，但眼前已經徹底失去了江凡的蹤影。他沉聲道：“我們先按原計劃走吧，只是一個村莊而已，總會遇到的。”
伊莉絲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江凡消失的地方，隨後也跟著張順離開了。
江凡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竹子，黑暗退去之後，他就出現在一片竹林之中。
同時，那歌聲越來越清晰，江凡順著歌聲走了過去，愣愣地看著面前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唱歌女子的身影愈發的動人。
她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過來，朝江凡看去，隨後害羞地說道：“抱歉，我不知道這裡有人。”
江凡一笑，道：“該說抱歉的是在下才對，一不小心衝突了姑娘。”
女子用手指捲起自己的秀髮，小聲地說道：“公子前來所為何事啊？”
“剛才是沒有什麼事情，但現在嘛，我想娶姑娘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