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瓦倫遺孤(1 / 1)
《賭徒》這款遊戲,並不是像現實中賭場那般,它所玩的,並不是普通的撲克那般,而是各位血腥的遊戲。與其說它是一款策略遊戲,不如說它更接近於恐怖遊戲。
在會長給眾人傳送遊戲裝置後,眾人都好奇地打量著手中的頭盔。賭徒並不是用電腦來下載遊玩,而是用特殊的裝置連線上恆宇遊戲公司的網路,來進入奇幻的世界。
江凡戴上頭盔登入遊戲,《賭徒》中可以選擇各種種族,而在各種奇幻遊戲中一直首選人族的江凡自然是選擇了人族。這個種族選擇聽說會有相應的觸發任務,不過現在是體驗服,並沒有那邊重要。先摸清了規則,再在正式服裡好好玩就是了。
但江凡一登進去看見的並不是那輝煌的賭場,而是小丑那笑嘻嘻的臉。
再次進入識海的江凡有些不開心地說道:“你又想幹什麼?我還要玩遊戲呢!”
“遊戲先放一邊,先來認識一下新人。”小丑指了指一旁的女人,“命運賭徒,愛好是賭博和女人。”
江凡一驚,道:“又來一個?等等,你剛才說她愛好女人?可她不是女的嗎?等等,她是女的?”
江凡捂住腦袋,需要自己震驚的太多了,如果她是女的話,也就是說自己下次化身的時候也是女的。
小丑笑得更歡,道:“怎麼樣?這說不定是難得的體驗哦。”
江凡的嘴角微微抽搐,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沒有下一次!”女人看著江凡,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的賭術,可不會隨意讓一個人繼承。你,還不配!”
江凡皺起眉頭,道:“我也沒想非要繼承你的賭術,問題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聲音。”
“我會幫你壓制住的。”女人把玩著手中的硬幣,“我可不像那兩個廢物傢伙一樣,連這點東西都壓制不住!”
小丑心中一怒,道:“你說誰是廢物傢伙?”
“怎麼?你不服?那你要和我賭嗎?賭我到底能不能壓制住你們無法壓制住的聲音!”
一聽到女人這麼說道,小丑瞬間慫了,撇了撇嘴,道:“誰跟你賭誰傻!”
江凡驚訝地看著,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小丑露出這種表情。這個名為命運賭徒的女人有這麼恐怖嗎?
小丑的聲音突然在江凡心中響起:“這個女人的能力能弄來最好弄來!”
江凡一驚,疑惑道:“為何?”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這個女人的能力的確是比我要恐怖很多。那是,足以屠神的力量!”
賭徒微微眯起眼睛,道:“你們似乎在商量什麼壞事呢。”
江凡輕咳一聲,道:“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他退出識海,重新回到遊戲中。
唐千月深深地皺起眉頭,不愧是恆宇遊戲公司花費巨資創造的遊戲,簡直就和現實世界沒什麼區別。
但,遊戲難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他手中一開始一百枚金幣的籌碼已經只剩下六十八枚,這還算是好的,一旁的江凡此時手中的籌碼已經所剩無幾,即將破產。不過這算是正常的,這種型別的遊戲一直都不是江凡的強項。
“抱歉,我又贏了。”
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微微一笑,他身旁的籌碼又瞬間多了幾枚。江凡恨恨地咬了咬牙,道:“下一個!”
輪盤開始轉動,最後指標停在六點鐘的方向。一旁的NPC瘋狂大叫道:“新的賭局是——血指頭!”
規則以文字的形式呈現在二人的面前,江凡陷入沉思,這個賭局根本就不需要什麼技巧,完全就是看運氣。從機率學上來講自己怎麼也有一半贏的機會。
“不,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賭徒不知何時來到江凡的身邊,她輕笑一聲,看著面前的規則,道:“紅藍兩個按鈕,一個是生,一個是死。生者贏金幣,輸者切手指。看似是一半的機率,但你註定會輸。只要是賭局,就一定會有千術。而根本就不懂千術的你,對上擁有千術的他,又怎麼能贏?”
“這是遊戲欸,怎麼出千?”
“誰說遊戲就不能出千?不是有一個叫外掛的東西嗎?”
“外掛?這可是恆宇遊戲公司還未釋出的遊戲,怎麼可能有外掛!除非他……是內部人員!”
賭徒的嘴角微微上揚,道:“你總算是想明白了。”
江凡咬了咬嘴唇,難怪他之前一直都在輸。
“交給我吧,我會讓他輸的非常徹底!”
“交給你?你要怎麼贏?”
“只要是賭局,我就絕不會輸!”
江凡一口回絕,道:“算了吧,我不需要!”
“這可由不得你!”賭徒丟擲一枚硬幣,“我賭,我將操控你的身體,並贏得這場賭局!”
賭徒凝視著手中正面的硬幣,笑道:“看來我又贏了呢!”
下一瞬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江凡心中大驚,開什麼玩笑!這可是遊戲,現在在這裡的可是他的遊戲人物!
賭徒操控著江凡的身體,隨意地按在紅色的按鈕上,許久後並未發生什麼異常。男人瞬間變了臉色,臉上那自信的笑容消失不見。
賭徒輕笑一聲,道:“該你了。”
男人臉色沉重地按在紅色的按鈕上,下一瞬間他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瞬間被切斷。血液噴湧而出,男人露出痛苦的表情。
該死!之前設定的系統怎麼出問題了?
他深呼一口氣,早知道會出現這種事情,就不設定百分百痛感了。
他面前的金幣減少,同時江凡面前的金幣增多。第二場賭局開始,賭徒依舊是隨意地按了一個按鈕,依舊沒有任何的事情。而男人,又再次被切斷一根手指。
十場賭局全部結束,賭徒看著男人那斷掉的十根手指,笑道:“抱歉,又是我贏了。”
男人陰沉著臉,這實在是不對勁啊!自己居然連輸這麼多場!就算設定的系統出現了問題,也不應該啊!除非他和自己一樣是內部人員,或者,他黑進了系統!
男人離開遊戲,自己必須得去好好檢查一下!
江凡再次獲得了遊戲人物的操控權,他的心中存留一絲恐懼。如果賭徒要操控的不是自己的遊戲人物,而是自己的身體,那簡直不要太糟糕!
賭徒看出了江凡心中的擔憂,道:“別緊張,我對你的身體可沒什麼念想,之前那麼做也只是因為我對這款遊戲有些興趣而已。不過現在看來這款遊戲也就這樣,遊戲始終是遊戲,又怎麼能比得上真正的賭局!”
江凡沉默不語,心不在焉地玩起了其他的賭局。賭徒應該並沒有騙自己,她並沒有這個必要。但這種能力,如果能被他得到的話……
江凡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他這下可真是有些心動了。
聚會一直開到半夜,江凡退出遊戲,摘掉頭盔。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唐千月跟江凡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這裡,江凡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回家是沒必要了,自己的房間現在還被江璃住著。況且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在外面待一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突然有一道人影從角落裡竄出來,撞在江凡的身上。江凡皺起眉頭,只見撞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
“對,對不起。”
小孩連連點頭道歉,匆忙地離開了。江凡看著他一瘸一拐離去的背影,微微眯起眼睛,突然輕笑一聲:“什麼嘛,偷東西都偷到我頭上來了!”
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小孩一路跑到一個破舊的房屋處,坐在門前的男人一口吐掉嘴裡的牙籤,道:“收穫怎麼樣?”
小孩膽怯地拿出口袋裡的錢包遞給男人,男人開啟錢包看了看,皺起眉頭。他很不爽地一把拍在小孩的頭上,怒罵道:“怎麼就這麼點東西!你另一條腿也不想要了嗎!”
小孩咬了咬嘴唇,男人一邊罵著一邊搜著錢包,突然眼前一亮,從內拿出一張金卡。
他咧嘴笑道:“不錯嘛,偷到了好東西!”
他舔了舔嘴唇,站起身道:“我先去賭場了,你自己待著吧。”
“不好意思,能把東西還給我嗎?”
江凡一臉笑意地出現在男人的面前,男人心中一驚,隨後冷笑道:“什麼東西?”
“裝傻就沒有什麼意思了吧?”江凡微微眯起眼睛,“你要是現在就還給我的話,我說不定會原諒你哦。”
男人拍了拍手,從角落裡瞬間走出幾個人,眼神不善地盯著江凡。
“這是打算明搶了嗎?”
男人一聲下令,道:“上!”
眾人圍了上來,江凡眼中閃過一絲血芒,八品武道宗師的氣息爆發,鎮壓全場!
眾人跪倒在地上顫抖著身體,江凡走過去從男人手中拿回錢包和金卡,拍了拍他的臉,笑著說道:“真是的,有金卡的會是普通人嗎?這一點你就沒想明白嗎?”
男人面露恐懼,顫抖著聲音說道:“大人,我……”
江凡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笑著說道:“你覺得我應該拿你怎麼辦好呢?”
男人哭喪著臉,道:“大人,我錯了,我不該招惹您的。”
江凡指了指小孩,道:“像這樣的你們還有多少?”
男人急忙道:“就這一個,就這一個!”
江凡一把拍在男人的腦門上,冷聲道:“就這一個?你當我傻嗎?”
“大人,我哪還敢騙您!在我手上的真就這一個啊!”
“在你手上就一個?那在別的地方的呢?他們在哪?”
男人頓時閉口不語,目光躲閃。
“你在怕什麼?”江凡的雙瞳被血色所覆蓋,強大的氣勢壓迫者男人的身體,“寧願得罪我也不吐出背後的人,我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啊!”
男人咬了咬牙,道:“大人,其他人你就算找到了也沒有用,他們都是有奴隸契約的!”
江凡皺起眉頭,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不好辦了,不管這個奴隸契約究竟是怎麼簽訂的,一旦簽訂了奴隸契約,那人的所有一切都是屬於契約那方的。
“你就告訴我他們在哪就行了,否則,我們就先來好好算一下賬吧!”
男人內心權衡一番,最後還是開口說道:“他們在天元賭場。”
“天元賭場?帝都的那個?”
男人點了點頭,江凡站起身思緒流轉。他記得帝都的天元賭場似乎和安德森家族有關係,這個家族的人行走於帝都的黑暗面,基本上黑暗面的一切生意他們都做。而天元賭場更是他們家族最重視的企業,可以說是佔據了他們家族一半的經濟命脈。
江凡指了指一旁的小孩,道:“那他是沒有奴隸契約的吧?我帶走他你沒有意見吧?”
男人連連搖頭,道:“沒有,沒有!”
江凡走向小孩,開口道:“你要跟我走嗎?”
小孩有些懼怕地看了一眼男人,江凡道:“別管他,就問你自己。”
他猶豫一下,點了點頭。江凡見此一把提起他,離開了此地。
他將小孩帶回自己家中,將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小孩微微一愣,隨後拼命掙扎。
“喂喂喂,都是男人,你害……”
江凡凝視著小孩光潔的身體,頓時說不出話來,立刻轉過了頭,回到自己房間叫醒了熟睡的江璃。
江璃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地說道:“哥,你叫我幹什麼?”
“幫個忙……你剛才喊我什麼?”
江璃瞬間回過神來,一口咬定:“沒什麼,你找我幹什麼?”
“我帶回一個被人抓走的女孩,我不方便,你幫她洗一下身體。”
江璃跟著江凡走了出去,當她看到半遮半掩的女孩後,瞬間一臉鄙視地看向江凡,道:“江凡,沒想到你居然墮落到這種地步了!”
江凡黑著一張臉,道:“別亂說,你哥我可是正經人!不然叫你幹什麼?”
江璃冷哼一聲,帶著小女孩進了浴室。
不久後她悄悄地開啟了半邊的門,朝著江凡招了招手,一臉嚴肅道:“江凡,你快過來!”
江凡滿臉疑惑地走了過去,只見小女孩背對著自己。
“咋了?”
江璃指了指小女孩背上的印記,道:“你自己看吧。”
江凡凝視著印記許久,隨後疑惑道:“怎麼了?不就是普通的印記嗎?”
江璃嘆了一口氣,道:“江凡,這可不是一般的印記。這是瓦倫家族的家紋!”
“瓦倫家族的家紋又怎……”
江凡頓時反應過來,江璃一臉慎重,道:“而且這不是旁系,是嫡系才能被紋上去的家紋。她,可能是瓦倫家族嫡系最後一個血脈了!江凡,就算女皇陛下的關係和你很好,但是在瓦倫家族的事情上,她可不一定能保持冷靜。”
江凡遲疑了一下,道:“這……我想她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生什麼氣?”
“當然是生……”
江凡和江璃同時朝門外看去,慌忙擋住背後的小女孩。江凡緊張地說道:“安,安娜,你還沒睡啊?”
安娜微微眯起眼睛,一把拉開江凡,凝視著小女孩背上的印記。
小女孩顯然認識安娜,並且知曉自己家族和她的仇恨。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小聲地罵道:“壞,壞人!”
安娜眉頭一挑,道:“你說我什麼?”
“壞人!”小女孩提高了聲音,鼓起勇氣與安娜對視,“婆婆說了,你是壞人!”
“安,安娜,我們聊聊?”
安娜看向跟自己搭話的江凡,翻了翻白眼,道:“你不會以為我會和一個小女孩計較吧?”
“啊哈哈……”
“不過……你要是想跟我聊聊的話也可以。”安娜一把抱住江凡,媚眼如絲,“去我房間聊吧!”
“聊什麼呢,加我一個吧!”
安娜瞬間變了臉色,看向笑著走過來的林青衫,咬牙說道:“青衫,這麼晚都不睡啊,對皮膚不好的哦!”
林青衫摸了摸自己的臉,挑釁地說道:“放心好了,我對自己的皮膚可是很自信的。倒是某個兩百歲的老太婆應該擔心擔心自己!”
安娜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道:“你說誰是老太婆!你自己還不是一百多歲了!”
“是嗎?可是我這個一百多歲的可是比你這個兩百歲的要看起來年輕哦。”林青衫看向安娜的胸口,充滿歉意地說道,“抱歉啊,安娜。這麼看來的確是你比較年輕。”
安娜大怒,道:“林青衫你什麼意思!不就是一些無用的脂肪嗎!有什麼好得意的!”
林青衫滿臉憐憫,道:“真是可悲呢,自己沒有就說是無用的脂肪嗎?”
“這種東西,這種東西……”安娜眼眶中含著淚水,看向江凡,“這種東西不重要對不對?”
林青衫的目光也看向江凡這邊,江凡張了張嘴巴,立刻試圖扯開話題,指了指一旁的小女孩,道:“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她的事情吧?”
“那不重要!”安娜一口打斷了江凡的話,眼神不善地看著他,“胸這種東西,就是無用的脂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