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壓制不住了(1 / 1)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西蒙斯尚未對自己露出什麼敵意,江凡也不好就這麼出手打他。氣氛漸漸地融洽起來,二人無話不談,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江兄,要過來玩一把嗎?”西蒙斯笑著對江凡說道。
江凡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道:“玩?玩什麼?”
“賭局,當然你要是錢不夠的話,我們就小小的玩一把,一萬金幣一局怎麼樣?”
江凡微微眯起眼睛,還真是來者不善啊!如果他不答應的話,恐怕就要被嘲諷一番,就連商夢嵐的面子都會被落下,但他要是答應,恐怕就得做好損失一大筆錢的準備了!
眾人的目光全部看向江凡,江凡微微一笑,道:“其他的我都不會,就搖色子比大小吧。一把定輸贏,五十萬金幣如何?”
眾人皆驚,商夢嵐驚訝地看向江凡,難道說這個男人的賭術非常高超?
西蒙斯凝視著江凡許久,緩緩開口道:“好!”
二人來到桌前,江凡相當隨意地搖晃著手中的骰盅,朝西蒙斯點了點頭,道:“你先開吧。”
西蒙斯開啟手中的骰盅,只見裡面赫然是六個六。
“哈哈哈,真不愧是西蒙斯大人,出手就是不一般!”
一個胖子上來討好地說道,江凡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西蒙斯心中一驚,難道說這個傢伙……
“看好了!”
江凡開啟骰盅,眾人看了過去,皆愣在原地。只見江凡搖出來了三個一和兩個四以及一個五,完全不及西蒙斯的六個六。
商夢嵐的嘴角微微抽搐,枉她以為江凡的賭術有多高超,沒想到爛成這樣。
倒是西蒙斯饒有興趣地看著江凡,他提出的金額剛好是五十萬金幣,而今天管家提出的賠償金也是五十萬金幣,這是變相在求和嗎?
“哎呀哎呀,是我輸了呢。”江凡一邊笑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金卡,丟在桌上,“刷卡吧。”
西蒙斯眼神一縮,那張金卡不是女皇陛下的那張嗎?那可是連通著國庫的,怎麼會在他的手上?
他的面色變得異常沉重,那小子絕對是故意的!這卡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這可是女皇陛下的金卡,誰人敢動?但不拿的話又會落下安德森家族的臉面。這小子是在報復,報復今天的事情!
西蒙斯深呼一口氣,本以為那傢伙只是和伊萊·斯圖亞特有關係,但沒想到站在他背後的居然是女皇陛下!錢自然是要拿的,不然他安德森家族以後還怎麼在帝都立足?但一旦拿了這筆錢,得罪的可就是女皇陛下。得罪了女皇陛下,瓦倫家族可是前車之鑑!
他內心權衡許久,突然笑道:“這錢……就算了吧。”
這已經有認輸的意思了,周圍的目光愈發古怪起來。西蒙斯極為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頭,他堂堂安德森家族族長的長子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江凡連連搖頭,道:“不不不,輸了就是輸了,要是你不收這錢,我以後還怎麼在帝都立足?別人會說我賭博沒賭品的!”
我要是收了這錢,第二天恐怕就得被女皇陛下的人找上門來了!
西蒙斯強壓住心中的怒火,道:“不會不會,誰會看不起江兄啊,你背後站著的,可是一個大人物!”
如果不是女皇陛下和伊萊·斯圖亞特大人,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
江凡微微眯起眼睛,再弄下去這傢伙恐怕就忍不住了,要不要見好就收呢?但是不狠狠地教訓他一頓,內心有些不甘啊!
他內心思量許久,最後笑著收回了金卡。
算了,主要目標還是蘭伯特,暫時放過這傢伙吧!
“沒想到你和女皇陛下之間的關係這麼好呢,她居然把連通國庫的金卡交給了你。”
商夢嵐笑著為江凡倒了一杯酒,江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沒有啦,我們的關係其實也沒那麼好。”
“嗯哼?真的嗎?”
突然,周圍的時間靜止了下來。江凡看向面前出現的三人,疑惑道:“你們又有什麼事情?”
小丑得意地笑著。臉上盡是嘲諷之意。賭徒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那個……聲音我已經壓制不住了。”
聲音壓制不住?也就是說……自己又要去了?
江凡錯愕道:“可是你不是說自己能壓制住的嗎?”
賭徒微微地嘆了一口氣,道:“今天失手了,沒贏。我真的是很不想讓你繼承我的能力的,但實在沒辦法。你現在最好趕緊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準備一下吧。”
時間恢復,江凡匆匆地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此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在囑咐伊莉絲不用管自己後,便躺在床上,伴隨著求救聲的響起,他的意識陷入了沉睡。
這裡是哪裡?
江凡緩緩睜開眼睛,拖動著疲倦的身體看著四周。他躺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到處都散發著垃圾的臭味。江凡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內心嘆了一口氣。
果然是變成了女人啊!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沒有異常,就是身體軟弱無力,體內沒有絲毫的真元,簡直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大量的記憶湧入腦內,江凡面露痛苦之色,許久後才恢復了正常。他面色蒼白地喘著粗氣,賭徒的能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大,但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弱小。她的能力更接近於符文,雖沒有強大的身體,但依舊擁有不俗的戰鬥力。
江凡走出小巷,皺起眉頭。空氣中傳播著濃濃的血腥味,這附近似乎不久前剛剛發生過一場大戰。
他順著血腥味走了過去,推開一扇破舊的木門,凝視著地上那散亂的屍體。
房間裡再無別人,屋裡的東西被翻得到處都是,江凡走出了房子,抬頭看向昏暗的天空。
雨水砸在他的臉上,順著臉頰滑落。求救聲沒有響起,自己無法確認究竟要拯救誰。現在的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
“喂,女人。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一個手握小刀的小混混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他的目光一直在江凡的身上亂看,江凡靜靜地看著他,突然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本大爺問你話呢!”
總有人……想尋死啊!
江凡右手一揮,小混混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地捂住自己的脖子那道巨大的傷口。但這又怎麼能止住鮮血?不多時他便倒在地上,失去了聲息。
江凡一臉平靜地看著面前的屍體,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是無與倫比的快感!賭徒給自己帶來的影響是對這些地下臭蟲深深的厭惡,這種厭惡也包括了自己識海中的小丑!
咕!
江凡摸了摸飢餓的肚子,看來自己還得先去解決溫飽問題。
他尋遍四周,卻沒發現任何一家販賣食物的店門。
“喂,女人。無序之地可不是讓人隨意閒逛的地方。”
從左邊傳來的聲音吸引了江凡的注意力,他看了過去,只見一位老人一手提著一個箱子靜靜地看著自己,他剛才說這裡是無序之地?
老人指了指樓上,道:“要到我家坐一坐嗎?”
江凡露出甜美的笑容,道:“好啊!”
他跟著老人上了樓,已經生鏽的鐵門被人開啟,江凡好奇地看著面前的小女孩。而緊接著,在自己腦海中響起無數的求救聲。
他調節了一下狀態,看來人是找到了,接下來就看她需要自己做什麼了。
江凡走進屋內,小女孩吃力地握著一個茶壺為江凡倒上了一杯茶水。江凡露出饒有興趣的目光,並未喝下茶水,而是看向老人,道:“老人家,你剛才說這裡是無序之地?”
“怎麼?你不知道?”
江凡笑了笑,道:“我是因為一場意外來到這裡的。”
老人嘆了一口氣,道:“那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裡比較好,這裡可沒有善人!”
“包括……你嗎?”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江凡笑著和老人對視,老人凝視他許久,突然笑出聲來,道:“我自然也不是什麼好人。”
“那你是打算對我動手了嗎?”
“不不不。”老人搖了搖頭,“我可不想招惹一個惹不起的敵人。”
“哦?你怎麼知道我惹不起?”
“我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但從未見過你這種人,雖為女兒身,但卻沒有絲毫的畏懼之心。彷彿這世上的一切都不在你的眼中,目光是做不了假的。你看著我,就如同神明看待螻蟻一般!”
江凡心中一驚,奇怪,自己有這麼看他嗎?
下一瞬間,江凡眼神一縮,瞬間反應過來。賭徒那傢伙,正在試著同化自己的意識!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在探查著自己的識海。黑色的識海之上,小丑和酒鬼待在一邊,賭徒正站在那裡拋著硬幣。
江凡冷眼看著賭徒,沉聲道:“你在做什麼?”
賭徒收回硬幣,淡淡地說道:“我什麼都沒做。”
“那我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神性。”
“什麼?”
賭徒一臉平靜地看著江凡,緩緩開口道:“我不能說太多,那樣解釋起來太過複雜。我只能告訴你,吾等罪之命牌,是扭曲的神明。而神明,自然是有神性的。小丑和酒鬼的神性所剩無幾,所以你之前並未察覺到。但我,可是足足存留了一大半!江凡,你既然想要我的力量,就必須承受神性。這是你避不開的!”
江凡退出識海,目光閃爍不停。
他重新看向老人,道:“你剛才說無序之主死了?”
老人點了點頭,道:“不錯,現如今無序之地無主,底下的人都鬧了起來,都想坐上那個位子。這也是為什麼無序之地比以往還要混亂的原因。”
江凡端坐於桌前,無主的無序之地,這可是好大一快肥肉。他飛快地搜尋自己的記憶,但並沒有找到相關的記憶。這也就意味著他無法確認現在究竟是什麼時代。
老人繼續說道:“而就在不久前,已故的無序之主的貼身管家宣佈了無序之主的遺囑,未來的無序之主之位,將由賭局最後的勝利者繼承!”
賭局?
似乎看出了江凡心中的疑惑,老人解釋道:“這是一場特殊的賭局,輸者失去一切,勝者坐上那無序之主的位子。”
江凡饒有興趣地開口道:“賭局是什麼?”
“找人。”
“找人?”
“不錯,找人。”老人點了點頭,“誰先找到那個人,並將她殺死,誰就是勝利者。”
“這也太簡單了吧,就是找到一個人並殺死而已。”
老人搖了搖頭,道:“不,這並沒有那麼簡單。那個人將會由一個人保護著,找到人是簡單,但能不能把人奪走,就是另一回事了。”
“照你這麼說,那個保護的人很強?”
老人大笑起來,道:“當然很強,畢竟……那可是神明啊!”
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江凡,江凡玩味地看著他,道:“你想把我拖下水?”
老人搖了搖頭,道:“不不不,只是想讓這場賭局變得更有意思一點而已,能讓神明參加的賭局,豈不是很有意思嗎?”
“可我為什麼要加入這場賭局?”
老人指著一旁的小女孩,一臉笑意道:“因為你想要她!你也不用否認,我是看的出來的。”
江凡的食指不停地點了點桌子,道:“她可是一個小女孩。”
“她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老人沉聲道,“她身上有著無序之主的血脈,是我的親生女兒!”
老人此話一出,饒是江凡也被嚇了一跳。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他只是懷疑老人就是“已故”的無序之主,但沒想到他居然拿自己的親生女兒作為賭局!
老人突然吐出一口黑血,露出慘淡的笑容:“訊息我已經發出去了,你如果想要得到她,就全力贏下這個賭局吧!”
他漸漸沒了聲息,江凡檢視了一下他的身體,皺起眉頭。他體內蘊含著多種毒素,衰老的身體早就不堪重負,也難為他一直挺到現在了。
江凡看向小女孩,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一臉平靜地說道:“殤。”
“那麼殤,我要準備帶你走了。”
江凡單手抱著小女孩從房屋中衝了出去,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他小心翼翼地行走在黑暗之中,整個無序之地都被封鎖起來,自己想要帶著殤出去恐怕難於登天。
好在賭徒的能力非常特殊,如果說小丑的戲法是欺騙神明的話,賭徒的賭術便是破壞規則。自己需要帶著殤衝出包圍圈,這便是規則。那麼只需要讓所謂的包圍圈不存在,自己和殤就能安全出去了!
他的手心中浮現出一個不停旋轉著的色子,江凡凝視著手中的色子,輕聲說道:“那麼接下來,就交給命運吧!”
命運·色子!
色子飛速地旋轉著,最後停了下來。江凡看著朝上的四點,嘴角微微上揚,喃喃自語道:“看來我的運氣不算差。”
但下一瞬間,色子立刻翻到了一點的一面。江凡心中一驚,周圍瞬間圍來數人。
“你就是保護人吧?乖乖把那小女孩交出來,我可饒你不死!”
江凡抬頭看向為首那人,頗為無奈地說道:“真是的,我不是很想作弊的啊!”
他將手放在色子上,硬生生地將它翻成了六點。下一瞬間,他連同殤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眾人大驚,為首那人陰沉著臉,沉聲道:“給我找!”
江凡和殤出現在百里之外的大漠上,他面色蒼白,吐出一口鮮血。強行改變結果果然傷身體,但要是不這麼做的話,可是必死之局。
命運·色子,六點生,一點死。越接近一點,越接近死亡,反之亦然。這是判定生死的能力。
江凡站在沙漠上向遠處眺望,如今已經成功從無序之地中逃脫,強行改出來的六點結果能讓他和殤暫時不死。但之後就不得而知了,除非再次判定。
但江凡現在可沒有多餘的力量浪費在這上面,他又掏出一副撲克牌,從裡面抽出一張。
命運·撲克!
江凡看著手中那方塊K,嘴角微微抽搐。
撲克的四種花色分別代表著不同的能力,而點數的大小則是代表著能力的強弱。方塊的能力是天降橫財,點數K更是將這種能力放大到了極限。但,他現在可是在沙漠啊!要錢做什麼!
而就在此時,一座飛艇從天空中降落,一個人影急匆匆地從飛艇上跑下來,一把握住江凡的雙手。
只見那人滿臉激動,道:“七月初七,沙漠人影!你就是我的貴人啊!我願意把所有的財產都贈給你,只求你救我一命!”
江凡的嘴角不停地抽搐著,賭徒的能力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不講道理。
他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道:“既然我們有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吧!”
他帶著殤上了飛艇,而在與那人的聊天中得知,現在的帝國掌權者是維斯·阿爾弗雷德。江凡一驚,這個名字的主人可是上上任的帝國之主,也就是安娜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