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冰之約束(1 / 1)
過了三鼠造成的凌亂路段後,就是兩道依舊平整的冰面。
在這種平整的冰面上,靈靈即便有著烏蓮的輔助,也無法在力量上,和一位高深莫測的神靈相比,在倒數第二段賽道中段,露比就憑藉無以倫比的爆發力量,追趕上了靈靈。
若最後一段賽道依舊,在轉回之後,露比會以絕對優勢超過靈靈。
烏蓮當然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身邊賽道上,到處是石塊火球,烏蓮站起身來,將這些阻擋物,踢倒最外層,最後一段賽道上去。
葉涯也不停歇,不過他能動用的,只有水系法術,連連在賽道上製造冰柱障礙,這些障礙看似隨即地分佈在賽道上,但其實在內側更多,內側,也是露比選擇的一側,希望能將她的速度降下來。
在爆發力上,靈靈是不如露比的,在靈敏度上,露比卻不如靈靈,兩人各有憑藉,轉過最後一根立柱後,依舊保持了相同的速度。
雖然有葉涯製造障礙,烏蓮輔助,靈靈也無法取得優勢,最後和露比,同時衝過了那條起滑線。
“哈哈,贏咯!”露比舉著雙手,雙手上滿是冰屑。
“你可沒贏!”靈靈冷冷道,“我和你同時衝過終點,其他人的對比,才能看出勝負!”
露比覺得有道理,站起來向場中看去,寶石鼠倒是一直跟在她身邊,可惜出了賽道,而且還橫穿過絲帶,做不得數,其他三鼠,也還在中央的賽道上。
靈靈指著烏蓮、葉涯道:“你看,他們倆的進度比你的隊員快得多啊,先回來的,肯定也是他們,你還是認輸吧!”
“認輸?”露比氣得跳腳,“露比從來不認輸!”
黃袍丫頭說著,就跑到水藍鼠旁邊,大叫:“小蘭!你在幹嘛!忘記我給你說過什麼啦!快跑啊!”
水藍鼠一看露比發了火,不再和羅生打鬧,向前衝去,緊接著,大地鼠和火焰鼠,也被露比喝著,恢復了比賽。
可惜,他們落後烏蓮、葉涯兩人幾乎整整一圈,怎麼可能追得上,兩人即使是慢悠悠地滑,也肯定會在三鼠之前,回到起跑線。
露比攔住魔劍小隊,佔據了水神神殿一整層玩溜冰的時候,暗影衛建兒,已經登上了神殿頂層。
在頂層的神籬邊,一位異常強壯的人類男性,躲在籬笆下。
神籬裡,有兩根巨大無比的石柱,石柱之間,不斷有星空想要展開,可每每伸展到尺餘大小,就會被一縷潔白擊中,消失無形。
石柱之下,一位長著潔白雙翼的女子,雙手交叉胸前,一動不動,雙翼卻在輕輕律動,隨著律動,潔白的魔法精靈盪漾而出,撲到石柱間閃現的星空上。
兩股力量,就這樣做著鬥爭,無休無止。
衛建兒的影子,來到了那躲在籬笆下的人類身邊,悄聲道:“有人類進來了……”
“哦,來得正好,”那異常強壯的男人,穿著墨綠色的衣袍,猩紅色的舌頭伸出,舔了舔乾燥起皮的嘴唇,“正愁沒有力量對付菲妮雅,只要我恢復完全體,小小現時神,怎麼是我對手!”
男人捏了捏右手拳頭,拳頭咯嘣咯嘣發出脆響,問道:“有多少人類?”
“屬下遇到了六個,玄影軍遇到了七個……”
“十三個?”
“嗯,不過他們好像不是一夥的。”
“都在哪裡?”
“玄影、靈影、狂影在監視七人,這七人的武力很強,已經到達第九層了,屬下的暗影在監視六人那夥,他們還在七層,好像……”
“好像什麼?”
“好像被困在那位的幻境中了。”
“嗯……既然那位對他們有想法,我們就不要插手了,把暗影也調回來吧,幹掉另外七人!”男人揮了揮手,“只要助我恢復完全體,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義不容辭!”
**
吵鬧之中,露比終於還是承認自己輸了,將四隻小鼠一陣數落,將他們收回了身體中。
羅生、苗小刀一路小跑,期待地看著小丫頭,搓著手掌。
黃袍丫頭露比極不情願地從背後虛空中,掏出了一個冰封的水藍色卷軸,扔給羅生,“給你、給你!”說完轉身就走,似乎怕自己一停下,就捨不得了。
卷軸入懷,一片冰涼,硬邦邦的,晶瑩的寒冰中,一張藍色的紙張,銘刻著無數繁複的花紋,羅生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次,也不明白是什麼東西,喊著走遠的露比,“這是什麼?怎麼用?”
“這個呀……”羅生喊聲未落,露比就已經停步轉身,彷彿早就在等羅生的話語了,笑盈盈地走回來,道:“我在神籬裡順手拿來的……”
說完覺得不對勁,連忙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嘴。
“順手拿來的?”羅生不滿,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是露比順手,偷來的?
“是……是又怎麼樣,我看它好玩,就拿過來玩玩,玩完再還回去唄!”這露比的情緒,好似極不穩定,這回怒氣衝衝地跑過來,將那捲軸從羅生手中搶走,抱在懷中:“我保證它特別好玩,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這不是給我們的獎品嗎?”羅生伸手。
露比懷抱住扭身,“你不是不會用嘛!我教你用!”
“不用、不用,我們研究研究再說!”
看羅生和露比爭搶卷軸,烏蓮和葉涯對視,烏蓮看到了葉涯眼神中的遲疑。
距離這麼近,那捲軸中引而不發的龐大能量,完全因為外面那層薄薄的寒冰,用極為巧妙的方式,將這能量鎖住了,即使鎖住,其中的能量,也透過寒冰,向外散發。
兩人早已感受到,那就是個定、時、炸、彈啊,一旦約束力量,那層薄冰,被兩人不小心碰掉一點,裡面的能量爆發……除了露比,沒人能有握把,自己能在這種力量爆發中,存活下來。
烏蓮忙上前,制止了羅生繼續去爭搶,問道:“露比……大人,這個卷軸有什麼作用,你能給我們說說嗎?”
“冰之約束的作用?”沒想到露比竟然也不知道這卷軸的作用,“冰之約束的作用是什麼呢?哎呀,我把關於它的記憶封鎖啦!”
露比皺著眉頭,不斷回想著,可一旦想到冰之約束的作用,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我知道啦!一定是知道它的作用後,就一點都不好玩了,哈哈,我們快來玩吧!”露比沒想起來它的作用,卻想起來為什麼要將關於它的記憶封鎖起來,為了好玩?
露比說著,左手握著卷軸的邊緣,右掌按到了卷軸中間的花紋上,外面的寒冰在慢慢融化,露比叫道:“快、快點,大家一起來,不然露比自己進去玩啦!”
烏蓮眼神示意,幾人不再遲疑,紛紛伸出右手,按在卷軸表面。
卷軸外的寒冰,全部融合,約束卷軸的力量,完全消失,卷軸中的冰寒力量,按著卷軸花紋的樣式,沖天而起,噴湧出大片大片水花,將魔劍五人,連同露比,一起冰封在了原地。
寒冰內的六人,栩栩如生,眾人的表情,期待、疑惑、驚訝、不知所以……被封印完美地保持了下來。
##
“哇……哇哇……”
嬰兒飽滿的啼哭之聲,從房間內傳來,站在房門外的中年男人一聽,大急,朝門內喊道:“生了嗎?生了嗎?夫人怎麼樣?是男是女?”
可屋內一片忙碌,根本沒人理會他。
今天是葉家夫人臨產的日子,葉家家長葉鎮雄,在門口踱來踱去,一臉焦急。
一個丫鬟終於從內開啟了門,開心道:“恭喜老爺、賀喜老爺!”
接生婆抱著襁褓中的嬰孩,笑著抱到葉鎮雄面前:“恭喜老爺,是少爺!”
“哈哈!賞!葉安!快賞!”葉鎮雄從接生婆手中,接過襁褓,襁褓中的嬰兒額頭皺皺巴巴,咧著無牙的小嘴,哇哇大哭,葉鎮雄卻看得一陣大笑,大聲吩咐忙碌的老管家葉安:“每人都有賞!”
“是、是!”老管家葉安一邊散著手中的紅包,一邊對每個人道:“同喜同喜、同喜同喜!”
葉鎮雄像抱著絕世珍寶一般,抱著他的兒子,走進了房間,房間內,幾名丫鬟還在忙碌,一位身著素衣的婦人,滿頭大汗地躺在床上。
“阮妹,是個兒子!是個兒子!”葉鎮雄抱著襁褓,坐在床邊。
婦人撐著床榻,中年立刻將枕頭拉起,讓丫鬟扶著婦人靠坐起來,婦人坐好了,髮絲被汗水打溼,沾在腮邊,中年心疼地將這些髮絲歸攏,婦人理了理薄被,蒼白的臉上輕笑:“你不是早說過,是個兒子嗎?”
“那哪能作數呢!”葉鎮雄哈哈又笑,“不錯不錯,真是個帶把的!這下我葉家有後咯!”
“雄哥,起個名字吧!”婦人又道,看著丈夫如此高興,懷胎十月,再苦再累,都是值得。
葉鎮雄收回給婦人整理髮絲的粗大手掌,道:“不急、不急,待哥哥看看,這小子是什麼屬性!”
葉鎮雄說著,將食指中指並起,輕輕地按在嬰兒的額頭。
說來也怪,手指剛一放上,本來哇哇大哭的嬰兒,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似乎也知道,這是決定他命運的儀式。
葉鎮雄臉上的神色,慢慢變得激動,似是不確定,又在嬰兒肩頭、手肘、胸腹各處試過,不斷大叫著:“水、水、水!阮妹,水屬性!水屬性啊!”
葉鎮雄如此動作,又伴隨著大叫,本來安靜下來的嬰兒,又開始大哭起來。
“你嚇著孩子了!”婦人不滿丈夫連叫這麼多聲,從丈夫懷裡搶過襁褓,哦喂喂地輕拍襁褓。
葉鎮雄激動地站起來,衝到門口:“葉安!”
老管家正在院中給人發紅包,聽見老爺叫他,忙道:“老爺,我在這呢!”
“開流水席!六日!”
“六日?”葉安問道,傳聞創世七日而成,六日,是流水席的最高天數,六日,也就意味著,流水席的規格,是最高規格。
“對!”葉鎮雄雙手展開,扶著門框,揚聲大笑:“我兒水屬!”
創世七日而成,六日,是流水席的最高天數,六日,也就意味著,流水席的規格,是最高規格。
“對!”葉鎮雄雙手展開,扶著門框,揚聲大笑:“我兒水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