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露絲比、苗狂刀(1 / 1)
看清了黃衣丫頭高舉在右手的事物,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難道這一屆,將會有遠海新生產生?
俊逸虎黃和的臉色,難看至極,他的江流徽章,正被小丫頭的拇指、食指、中指夾著,閃閃發光。
若一位新生打敗了老生,便可摘取老生的席位徽章,用以證明戰勝過一位老生,黃和與黃衣丫頭之間的戰鬥,黃和絕對不能說是敗了,可現在他的徽章,卻在黃衣丫頭的手上,負責登記的人,可不管這徽章是新生怎麼摘的。
“你!”黃和不由大怒,竟然趁他不備,偷走徽章!
黃和左手一按女兒牆,就欲跳下走道,拿回徽章。
“哎,算了!”他身邊的一位青年按住了他的肩膀,“還要和一個丫頭計較嗎?”
“可是……”
“有七八屆,沒出現過遠海新生了,我可是很期待呢!”
黃和不甘心地收回手,從來沒像今天這般,恨自己的習慣,為啥非要把徽章掛在衣袍外!像學長一樣,收在腰間袋子裡不好嗎?可恨,還要成為輸給新生的傳說註腳,悔之晚矣。
黃衣丫頭得意地將黃和的徽章,系在了腰帶上,打了好多個死結,末了還昂起頭,朝著黃和,故意拍了拍,道:“姑奶奶露絲比,你最好自己來找我!”
露絲比說完,轉頭繼續向前走去,那些粘稠的法力,對她不能產生絲毫阻礙。
“這也太輕鬆了,難道已經是大魔法師?”新生中,有人問道。
旁邊的人聽了,略有思索便道:“應該沒有,大魔法師免選拔,直接進入學院。”
“太強了!”羅生邪不由感嘆。
同樣在法師階段,有些人強得離譜,比如那露絲比,眾人走出不到兩百步,就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萬鈞重力壓在肩頭,葉無涯羅生邪兩人越走越累,反而烏九蓮,越走越輕鬆,兩人不由都有些詫異,想到這位便宜妹妹是來自古老的隱世家族,有些特殊手段也不奇怪。
羅生邪擦著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喘著粗氣問道:“連妹妹,扛著這麼重的東西,你咋越走越輕鬆?”
“扛著?”烏九蓮有點疑惑,“我沒有扛著啊……”
“對你沒壓力?”
“沒壓力啊,這麼濃郁的法力,我納入體內還來不及呢,扛著幹嘛?”
葉無涯驚道:“你一直沒有抵抗這些法力?”
“是啊!為什麼抵抗他們?”
羅生邪苦笑:“這可是成千上百人的法力,夾雜著成千上百的意志,你就……就……都納入體內了?”
烏九蓮不屑道:“虧你倆還是法師巔峰,你把所有法力外放試試,看能不能控制每一分……這麼多法力,絕大部分都沒有意志,我只是偷了一點點而已……”
葉無涯停住腳步,閉上眼睛仔細感受,果然,粘稠的四色法力中,意志凝聚為絲絲縷縷貫穿其中,但絕大多數,都是沒有意志存在的精純法力,這些法力本就是被法師馴服的魔法精靈,此刻只需稍加引導,就將那些壓在身上的壓力抵消,完全如同平常。
“哈哈,我明白了……”葉無涯大笑,“所有人都以為入門儀式是考驗,所以在第一階段時,就下意識地抵抗壓力,進入第二階段後,依舊按照慣性抵抗……”
羅生邪也是同樣操作,立刻覺得渾身輕鬆,大步向前躍去,大聲道:“原來這麼簡單!”
所有新生在這粘稠的法力中,都是集中精力,專心抵抗壓力,即便交談,也是低聲細語,生怕白白耗費了力氣。
這三人卻突然在原地大聲笑談,一人還一溜煙竄出老遠,走道上的老生,立刻就將目光投了過來。
“咦,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大家注意咯!”一位中年爽朗笑道,屬於自己的法力向回收縮,意志力成為法力尖頭,向三人壓去。
旁邊的十幾人,皆是他的同窗好友,也立刻將法力凝聚。
頓時,在葉羅烏三人周圍的法力,齊齊向後退去,空出一片,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比之前重數倍的壓力,就朝三人壓了過來,三人忙提起法力抵抗。
“都是你!偷偷發財不好嘛!”烏九蓮責怪羅生邪,現在連同她,也要扛著這壓力了。
羅生邪雙臂交叉身前,道:“我也是高興嘛,誰知道他們反應這麼快……”
“多說無益,走過他們再說!”葉無涯冷靜道,雖然三人身上的壓力重了數倍,可現在還能堅持,若是一直呆在原地不動,上面會有越來越多的老生注意到他們,不如趁現在,向前走,只要離開他們負責的範圍,就行了。
三人齊齊向前邁步,上面的老生則饒有興致地不斷凝聚法力壓向他們。
還有人在走道上說風涼話:“別跑啦,我在上面走著輕鬆著呢!”
“是不是想跑出我們的範圍啊?別做夢啦!”
“我們控制的範圍足有五百米,壓死你們!”
“後面的兄弟,有三個小鬼過來了!”本來前面的老生本來沒注意,可經他們這一提醒,前面的老生也加入了這場無聲的戰爭,畢竟任誰也不願意,自己辛苦馴服的魔法精靈,卻被他人吸收。
為人做嫁衣的事情,誰都討厭。
三人緊閉嘴巴,辛苦頂著壓力前行的時候,離三人不遠的後方,一位黑衣青年慢吞吞地走著,腰彎得極低,雙腿還在不停顫抖,看那抖動的幅度,似乎下一刻,他就要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可他就是這麼一直顫抖著,走過了第二階段四分之三的距離,若不是他的威勢突然暴漲,估計他還要這麼顫抖著,走完剩下的路程。
“誰!誰突破了?”
黑衣青年也不再顫抖了,腰也不彎了,伸了個懶腰,嘿嘿笑道:“哎呀,演得好累啊!舒服!”
附近老生們檢視自己的法力,才驚覺少了近一成,不由怒而凝聚,朝黑衣青年壓去,可惜黑衣青年已然成為大魔法師,同樣擁有法力實質化的能力,雖然還未熟練,可僅僅外放在身周,抵抗老生們越過幾十米的外放法力,自然省力得多。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黑衣青年慢慢熟悉了運轉,將法力形成一層薄薄的衣殼,輕鬆向前走去。
走道上當即就有人急眼,被人偷了法力,還這麼輕鬆就讓他走了,還得了?
瞬間有五人,都向通道內落了下來。
落地之後,才尷尬地笑道:“金剛熊,要不你先來?”
“鬼手鬆,你來吧,你來吧,好好把這小子捏一頓!”
“我看狂鷹付白雪也下來了,估計輪不到我們了……”
果然,跳下來的五人中,有一位身著純紅色衣衫的女子。
紅衫女子落地後合手而立,黑髮紋絲不動,劍眉小嘴,英氣逼人,小口微開,卻是喝問:“竟敢偷法力?”
“放著也是放著,我就借來用一下……”黑衣青年沒料到一下子跳下來五位老生,這要是一擁而上,還不把他收拾得妥妥帖帖,立刻服軟,“不知姐姐怎麼稱呼?”
“好說,狂鷹付白雪。”
“啊,白雪姐姐你好!”黑衣青年諂媚地彎腰走到紅衫女子身前,“小弟苗狂刀,我們可真是有緣,名字裡都有一個狂字……”
周圍四位老生以手扶額,人家那是稱號,憑本事打出來的,你的名字,誰稀罕啊!而且初次見面,就敢對狂鷹付白雪這麼說話,小子是找死啊!
神水學院百朵嬌花,論相貌實力,付白雪只算是中流,可拒人千里之外的個性,穩穩坐在冰山之巔,此女修煉如狂,最煩男女之事,哪怕是沾了點邊的緣分二字。
“……反正小弟也成功晉級了,這就把白雪姐姐的法力還給姐姐……”黑衣青年苗狂刀低著頭,自然沒看見付白雪的臉色變化。
付白雪臉上青一陣紅一陣,視修煉為第一要事的她,顯然很少遇到這麼能攀竿子上溜的人,見得少,卻並不代表她不會應付,大聲道:“夠了!誰要你還!今天就是要揍你!”
付白雪說完,腳下輕點,後退幾步,分掌彎腿:“出招吧!”
“白雪姐姐……”
“出招!”
苗狂刀見這美女一言不合就要動手,而且後面還等著四位硬茬,眼珠一轉,便有計策。
所有人,只見那黑衣青年苗狂刀雙手抱頭,蜷著身子往地上一趟,叫道:“姐姐你打吧!只要能讓你消氣,讓我做什麼都行!”
無論新生、老生,額頭都是黑線無數,世上竟有……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新生不還手,讓老生隨意出氣?
這裡不是什麼苦情劇場,這是神水學院的入門儀式!老生不能傷著新生,傷痛事小,影響天賦,影響一個人的前途事大。
見付白雪半天沒動手,黑衣青年在地上滾了過去,滾到了付白雪的腳下,“姐姐,你踢我!你踢我啊!”
說著,還把背部,向付白雪的腳撞去,驚得付白雪反而連連後退,臉色更加難看,一甩衣袖,直接飛上了走道。
付白雪不發一言地落在走道上,神情凶煞,狠狠地盯著苗狂刀,誓要用目光,將苗狂刀千刀萬剮。
苗狂刀卻似沒事人,站起來拍拍衣袍,對還傻站著的四位老生道:“幾位學長,要不小弟,讓你們也出出氣?”
四人面面相覷,出氣?
我們哪敢啊!你才是大爺啊。
“你們下來攔住小弟,又不開腔,難道是在等愛情?”
此話一出,就連黑著臉緊繃的付白雪,都噗嗤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