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子棒著呢(1 / 1)

加入書籤

魁梧警官犀利目光掃向路邊大棟和曉雯,曉雯緊抓著大棟胳膊索索發抖。

“警官,我倆沒犯啥事!”

迎著警官射來的犀利目光,大棟護著曉雯強作鎮定。男警官上下打量兩人一眼,突然抬頭仰看向東南方夜空遠處。

一輛黑色轎車展開長翼,疾朝東南方夜空遠處飛去。

“006,006,我是賀霄揚,夜空又發現神秘飛行物,正朝東南方飛去。。。。。。”

男警官緊盯東南方夜空,通訊器發出緊急呼叫。後面轉眼又駛來幾輛警車,迅速跳下幾名警員,來到路邊賀警官身邊。

先前那輛飛空的紅色轎車,顯然被警方發現。現在夜空中又出現疾速遠飛的黑色轎車,賀警官神色冷峻,目光緊盯東南方夜空,黑色轎車越飛越遠。

片刻間夜空傳來刺耳呼嘯聲,兩駕飛機刺破長空,朝快成一團黑影的遠飛轎車追去。

突然,東南方夜空劃出一道強光,遠飛的黑色轎車眨眼消失。飛機在東南方夜空疾速盤旋搜尋,擾得幾片雲絮湍急變幻,卻不見消失的神秘轎車。

。。。。。。

宇歷威昏昏沉沉,感到胸口壓著一個深重身子。他困難抬起右手,伸向胸口撫摸幾下,猛地鼻翼抽搐咳嚏一聲,一股湍急氣流從口腔噴出,身腰一抬睜開雙眼。

一床薄薄繡花被從身上滑落,淡淡寒意襲來,光潔肌膚陡起一層雞皮疙瘩。

抬起手掌拍下光潔肌膚,卻不見有人壓著自己。睜眼環視室內,床邊不遠處有張桌案,桌角擺著一隻古色古色花瓶,瓶中斜插一枝紅玫瑰。

“天啊,這好象是一間閨房!我怎會躺在人家閨房床上,剛才還好象鬼壓床!”

摸著光潔肌膚驚得翻身坐起,宇歷威低頭一看,襯衣上敞開幾粒紐扣,趕緊伸手扣好,披件外套翻身下床。

床邊低櫃上搭著一條長褲,宇歷威不管三七二十一,套好長褲急匆匆朝閨房門口走去。

門口掛著珠簾,掀開珠簾一步跨出,門外陡地咔嚓一聲脆響,一隻玻璃杯摔落地面,迸開幾道碎渣,衣褲上沾粘的橙色液體噗噗朝下滾落。

“啊,你醒啦?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門外立著一個身著護士服的年輕姑娘,原本潔白的面膚飛起兩朵紅暈,望著一腳跨到門外,一腳立在門內的宇歷威,揪著衣襟有些手足無措。

護士服上也沾著一些橙色液體,朝腳邊滴滴答答落下。

“瞧我,睢我,真是手忙腳亂。。。。。。”

滿臉通紅的小護士低頭看下衣襟,突然朝立在門口窘迫不已的宇歷威彎腰鞠一躬,轉身很快找來一條幹毛巾,忙不迭朝沾在宇歷威衣褲上的橙色液體揩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藥味,宇歷威抽下鼻翼,忽然長腿顫動一下。

低頭看到小護士拿著毛巾揩向他褲腿,窘迫得趕忙彎腰,伸手靠近毛巾,朝她慈和一笑:

“你叫啥名字,我自己來揩吧!”

小護士自我介紹叫花蓉,毛巾被宇歷威搶過,她麻利地將門口玻璃碎渣清掃乾淨,轉身朝揩掉身上橙色液體的宇歷威打量幾眼,忽然跨前兩步,雙手落在他胸前,將他朝閨房內邊推邊說:

“你臉色還未恢復正常,一副病態,必須躺下休息!回頭我再給你衝一杯藥。。。。。。”

愣在門口的宇歷威猝不及防,被推得朝臥室內連退幾步,一把扶住室內桌角挺下身腰:

“我哪有病,身子棒著呢!”

“當心,別碰倒花瓶!”

花蓉突然驚叫一聲,快速朝他扶著桌角的胳膊後伸手,將險些被他胳膊碰倒的花瓶挪動一下,花瓶中插著的鮮豔紅玫瑰微微晃動幾下。

“咳,咳,這插著紅玫瑰的花瓶放在這裡怪怪的,拿到外面去吧。。。。。。”

宇歷威看一眼花瓶,尷尬不已搓搓大掌,伸手想將花瓶拿到外間。

“花瓶擺在這裡,不準動!”

一聲尖叫突然響起,剛才一直低眉順眼的花蓉,伸手抓住宇歷威觸到花瓶的右手,朝桌外拼命拉拽,急得快眼噙淚花。

“好,好!別動就別動!”

宇歷威從花瓶邊縮回手臂,朝抹下眼睫的花蓉友善一笑,轉身坐到桌旁一張轉椅上,微微轉動一下漫不經意伸個懶腰:

“小花,這裡什麼地方,我悶得慌,想出去轉轉。。。。。。”

“不行,你必須嚴格遵守三不準原則:不準隨備打聽,不準跨出這所房子,不準不及時服藥吃飯。。。。。。”

小花邊說邊走到臥室門口,宇歷威訕訕起身跟在後面。小花轉身瞪一眼,宇歷威不由自主停下腳步,衝她討好一笑。

小花冷哼一聲跨出臥室,朝外間關閉的大門口走去。宇歷威略一猶豫敢緊跨出臥室,緊走幾步將胸脯拍得乓乓作響:

“你看,你看,俺這健壯身體,會有病嗎?俺要出去透透氣。。。。。。”

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宇歷威急於出去摸清環境。

當時正和大棟和曉雯在路邊說話,一輛黑色轎車停到身邊,一股氣體迎面噴來,宇歷威腦門一暈失去知覺,竟被擄到這神秘場所。

雨娜娜十有八九也有可能被關在附近。宇歷威默默祈禱她也居住在這樣的舒適場所,有女護士悉心照料,人身安全有保障。

心頭忽地一凜,雨娜娜和他先後出事,似乎都發生在當晚那場流星雨之後。

腦門被流星雨神秘鴿蛋擊中,雖然感到自己獲得異常能力。但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似乎已被一股神秘力量盯上。

“娜娜啊,我對不住你,是我害了你。。。。。。”

如果鴿蛋不在雨娜娜身上,她豈會出事!宇歷威愈想愈懊惱,萬分後悔當時沒從她手中將鴿蛋討回。

他急於要走出房間,熟悉周圍環境,一旦打探到雨娜娜訊息,拼命也要將她救出。。。。。。

“你不能出去!”

快走到大門口的小花猛地停步回頭,冰冷聲音毫無商量餘地。

宇歷威右拳悄然捏緊,轉眼又放鬆。他真想出其不意將小花一拳打暈,掏出鑰匙開門衝出去。

猶豫一下還是放棄,既然自己被劫持到此,決不會是小花這樣的姑娘所為,背後肯定有恐怖神秘力量。

再說自己也不能對一個姑娘家有如此粗暴行為。

“嗨,嗨!”

突然,他一眼看到外間牆邊有兩隻足有百斤重的鐵塊,鐵塊上有把手,似乎專門用來鍛鍊身體,上前伸臂彎腰抓起,舉過頭頂砰砰擊碰兩下,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看俺這力大無窮樣子,會是個病鬼嗎?”

宇歷威緊盯著愣立在大門口的小花,又砰砰擊打幾下舉在頭頂上的兩隻鐵塊。

自從在三甫江岸邊,腦門被流星雨射中,宇歷威就感到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若在以往,能將眼前一隻鐵塊舉過頭頂,面不改色心不跳搖晃幾下,恐怕也殊為不易。

砰,砰砰砰!

見小花立在緊閉的大門口毫無反應,宇歷威挺著腦袋上方鐵塊又連續碰撞幾下,挺下胸脯雄糾糾氣昂昂:

“瞧,瞧我這力道,能砸死一頭牛!”

大門無聲開啟,小花一步跨出,轉頭朝舉著鐵塊砰砰撞擊的宇歷威丟去一句:

“病得不輕,神經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