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蒙腦袋脫衣(1 / 1)
飛毛腿見黑牛吞著肥肉滑稽狼狽模樣,竭力忍著噗噗笑聲。宇歷威稍一愕然,快步穿到洞邊,揮掌在黑牛被洞口卡著的胯間擊一記。
突然驚嚇胯部一縮,噗通一聲黑牛栽進室內,長腿蹺在洞口上抽搐兩下。
困在洞口的身子終於解脫,黑牛一口吞下咬著的肥肉,抹下油汪汪嘴唇,朝宇歷威一下子彎腰九十度:
“威哥出掌,不同凡響!”
宇歷威冷不丁突然出掌,才收到如此奇效。如果先和卡在洞口的黑牛打招呼,安慰他不要慌張,然後再出掌擊向胯部,黑牛由於事先有心理準備,恐難以應激反應身子緊縮,一頭從洞口栽出。
“牛兄,吃罐頭,吃罐頭喝酒!”
飛毛腿忍著笑聲,趕忙將幾隻未開口的罐頭和一瓶烈酒朝黑牛身前推去。
剛才卡在洞口,飛毛腿當著他面狼吞虎嚥,黑牛早對他窩著一肚皮火。洞口脫身正想對飛毛腿發作,幾隻罐頭和一瓶烈酒推到面前,黑牛一腔怒火頓時消散,咧嘴嘿嘿嘿笑起來:
“嘿嘿嘿,嘿嘿嘿。。。。。。原來罐頭多著哩!威哥,來,大家一起暢懷痛飲。。。。。。”
忽然眼前一晃,一瓶烈酒被宇歷威拿開。黑牛正開啟一隻罐頭,見狀急得將開啟的罐頭朝桌上一磕,顧不了禮貌,抬頭朝宇歷威瞪著雙眼:
“威哥,俺困在鐵籠內淨吃些餿飯剩菜,現在還不能暢懷痛飲一下?”
“這裡很危險,他們很快會搜來!快些吃點罐頭和點心,剩餘帶走,在路上吃。。。。。。”
宇歷威轉手將酒瓶放到後面櫃中,黑牛顯然酒癮發作,起身到櫃邊拿酒,飛毛腿突然上前攔住:
“威哥說得沒錯,這裡隨時會有人搜來,要快離開!”
“咳,咳!連頓飯也不讓俺吃安穩。。。。。。”
黑牛不再堅持,轉身坐下大口吞嚥開啟的罐頭。抬頭見宇歷威又朝門外跨去,咀嚼著肉塊連忙招呼:
“威哥,坐下一起吃。。。。。。”
“我不是很餓,你倆快些吃!我再到外面轉轉。。。。。。”
宇歷威順手拿兩隻包子,並在一起咬一口,抬腿跨出門外。
黑牛從洞口中看到宇歷威走開,嘿嘿一笑起身來到櫃邊,抬手取出宇歷威放回的那瓶烈酒。
“牛兄,酒喝多了礙事!這裡很危險,不能喝。。。。。。”
飛毛腿趕緊上前攔阻,黑牛氣得朝他當胸一掌推去,強壓怒火橫瞪一眼:
“就你多事!剛才你喝了那麼多,我喝幾口就醉啦?”
倆人揪著酒瓶互不相讓,忽然乓的一聲,爭奪中酒瓶滑落於地,瓶身碎裂酒液橫淌。
“你你你,不讓喝,不讓喝!這下可好,一瓶酒白白浪費。。。。。。”
室內酒氣瀰漫,黑牛氣得腳下一跺,冷不丁一個打滑,後背磕到木櫃。
櫃內瓶瓶罐罐碰得倒下幾隻,黑牛剛要轉身再取一瓶烈酒,門口突然穿進宇歷威,朝兩人刷刷甩來幾件衣服:
“快換下你倆身上髒兮兮衣服,這裡不宜久留。。。。。。”
見宇歷威神色焦急,黑牛腳踝一陣疼痛,那是戴腳鐐留下的外傷。。。。。。如果再次被抓,這可怕日子不知何是盡頭。。。。。。
想到這裡,黑牛渾身一陣毛骨悚然,趕忙撿起一套衣服,換身上髒兮兮衣服。
髒衣脫到一半,黑牛忽然又顯出與自己男子漢極不相稱的扭捏,朝立在一旁,看著他和飛毛腿換衣的宇歷威嘿嘿一笑:
“嘿嘿嘿,威哥,要不你先在室外等一等,怪難為情的。。。。。。”
“就你一身黑皮,有啥難為情的。。。。。。”
飛毛腿麻利脫著髒衣,抬頭朝嘿嘿笑著的黑牛譏諷一聲。
“就你美,臉上還有一塊汙斑。。。。。。”
黑牛反唇相譏,忽然嘴唇哆嗦一下。胯間剛才在洞口擦傷一塊皮,舊衣粘著破皮處血肉,一陣鑽心疼痛,咬牙才將舊衣脫下。
剛才兩人只顧口腹之慾,完全不顧汙穢沾身髒衣破損。現在髒衣脫下,一陣臭味竟掩過酒肉香,黑牛搓著身上汙穢窘迫狼狽:
“象從狗窩中爬出一樣,能穿乾淨衣服嗎?”
飛毛腿皺眉看一下身上沾的汙穢,轉頭隨處一看,忽然心頭一喜,緊跨幾步來到一隻木桶邊,取下旁邊木架上一條毛巾,打溼毛巾擦洗身上汙穢。
突然毛巾刷一下脫手,黑牛跨到身邊一把搶過,在木桶內漂洗兩下,朝自己一張黑乎乎臉上抹擦去。
“本來就象一個黑鍋底,擦不擦一個樣!”
手中毛巾被搶,飛毛腿似乎非常生氣,忍了忍譏諷一聲,忽然一頭扎進木桶水中,腦袋象撥榔鼓般不住晃動。
原本一桶清水,轉眼渾濁不堪。黑牛正用毛巾探著身子,看到一桶水轉眼汙濁發黑,氣得一把提起水桶,朝立起身腰抹著臉上水珠的飛毛腿兜頭潑去:
“好好一桶水,被你骷髏頭弄得象馬尿一樣!”
飛毛腿身上原本沾著汙穢,潑來的水雖然有些混燭,卻將汙穢衝得朝腳旁淌去。
轉手從木架上取下另條毛巾,揩抹著身上濁水。旁邊黑牛提著一隻空木桶,見飛毛腿嘴角竭力忍著一抹笑意,忽然心頭一動,將空木桶咣啷一聲扔到地上:
“好你個小子,原來你故意將水弄混,氣得讓我朝你潑去。。。。。”
宇歷威剛才又到外面轉兩圈,回來見兩人還赤著身子,急得揮下手臂大聲催促:
“你倆怎還不穿衣,快些!危險隨時會發生!”
話音剛落,室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宇歷威情知不好,迅將室內燈光熄滅。
洞口一束強光掠過,轉眼射進室內。黑牛正狼狽不堪套著一隻褲腳,手電強光射來,嚇得他下意識伸手捂向肚皮大叫一聲:
“別照,別照!”
突然,一件外衣罩上他臉龐,手腕一緊被人拽到室外。
頭蒙外衣不辯東西,一隻未套上的褲腳搭拉在腿旁,窘得黑牛趕忙拉起空著的褲腳,遮擋著身前狼狽不堪。
“什麼人,怎麼用衣裳蒙著腦袋?”
拉著黑牛手腕的是宇歷威,剛將他帶到走廊,一束強光照向黑牛蒙著腦袋的衣服。
“看守,這裡看守!他喝醉酒了。。。。。。自己蒙腦袋,脫褲子,嚷嚷著要在看守室小便。。。。。。”
“混賬,看守室什麼地方,吃喝可以,拉撒滾到洞外去。。。。。。”
握著手電筒的漢子暴喝一聲,手電一晃又朝宇歷威臉龐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