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非人待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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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冰涼地面上,一直熬了不知多長時間,楊起衝終於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迷迷糊糊中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到腰間一陣劇痛,疼得慘叫一聲睜開眼皮。

一人在他腰間收回右腳,腰間原本受傷,現在又捱了一腳,無疑雪上加霜。

“睡得象死豬一樣,都什麼時間啦!”

踢他一腳的那人忽然彎腰,伸手解縛著他手腳的繩索。楊起衝心頭一喜雙眼發亮,以為自己絕處逢生。

咣啷!

忽地耳邊響起金屬響聲,一副錚亮鐐銬顯在楊起衝眼前。楊起衝心中一凜,雙腿下意識彎曲收縮。

咣,咣!

那人提起鐐銬在他腿上敲兩記,痛得楊起衝趕忙將彎曲的雙腿伸開。

腳上轉瞬戴上鐐銬,那人又將楊起衝雙手抓住,咔嚓一聲戴上手銬。

“我要起訴,起訴你們私設刑堂……”

看到那人冷笑一聲轉身出去,戴上腳鐐手銬的楊起衝忍無可忍,沖走出門外的那人大聲吼叫。

乓!

房門被重重關上,安裝著鐵柵欄的視窗透進陽光。楊起衝洩氣地倚坐在牆邊,腦袋低垂在胸前哀聲嘆氣。

忽然聞到一股淡淡香味,尋著香味轉頭看去,旁邊矮凳上擱著一隻瓷碗,碗中有兩隻饅頭。

想到平時早餐吃的是牛奶、麵包、點心等,眼前兩隻饅頭實在難以下嚥。

心頭一橫倚著牆壁閉上眼睛,準備以絕食來抗議。

咕嚕嚕,咕嚕嚕!

奈何肚皮太不爭氣,竟然發出咕嚕嚕抗議。

淡淡香味不斷飄來,楊起衝又情不自禁地咽口唾沫,突然伸手將兩隻饅頭抓在手中,咬了一口暗暗發狠:

“大丈夫能屈能伸!待我出去後,好好收拾你們這幫龜孫子!”

淡饅頭聞起來有股香味,咬在嘴中卻乾結發硬,不知放了幾天時間。

咬了兩口楊起衝正想將饅頭砸在地上,肚皮咕嚕嚕一聲抗議,趕緊又大口啃咬。

兩隻饅頭吞下,肚中抗議聲也安靜下來。夜裡實在沒有睡好,背靠著牆壁,迷迷糊糊中竟又合上眼皮。

一覺醒來已過中午,楊起衝戴著腳鐐,費盡爬起來在小黑屋中來回走動,心中啄磨著中午已過,怎麼不見送飯菜。

早上僅吃了兩隻隔了幾天的乾硬饅頭,中午最起碼要搞兩個小菜。

不僅腹部和後腰疼痛沒好,現在感到渾身關節都陣陣痠疼,身體急需營養補充。

在小黑屋中來回走幾圈,見飯菜依然沒人送來。楊起衝湊到裝著鐵柵欄的視窗,禁不住朝外面大聲叫喊:

“老子要吃飯,給老子送飯菜來!”

喊破嗓門仍沒看到一個人影,楊起衝抓著鐵柵欄快要暈眩過去。忽然腹中一陣痙攣,似乎早上吃的饅頭不衛生,急得要排洩。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老子要上廁所!”

衝著外面再次叫喊起來,叫喊兩聲急火攻心,眼看排洩物要屙在褲內,趕忙跨到小黑屋牆角處,忙不迭蹲下解決困難。

小黑屋內頓時瀰漫開一股穢氣,想到堂堂福運酒樓總經理,竟落到這等地步,楊起衝正想一頭撞向牆壁,徹底了斷這非人待遇。

一張嬌美臉龐忽然浮現在眼前,那是他剛剛度過蜜月期的嬌妻,影視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想到嬌妻面容,楊起衝懊悔得眼迸淚花,恨得連連嘆息。

如果不花三花四闖入美女秘書小玲房間,此刻很可能正坐在圓桌前,品嚐著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嬌妻親手烹飪的色香味俱佳小菜。

哐!

正想著嬌妻烹飪的色香味俱佳小菜,耳邊突然一聲響亮,小黑屋房門被人開啟。

一人端著一隻瓷碗,一腳剛跨進門,突然聞到一股穢氣,趕忙退到門外,皺眉抬手緊捂嘴端。

立在門外待室外新鮮空氣不斷擴進,許久才進來將手中碗筷放到小矮凳上,拿起早上擱放饅頭的那隻空碗,轉身匆匆跨出門外。

“師傅,師傅,我要衛生紙,衛生紙。。。。。。”

蹲在屋角的楊起衝趕忙大叫,奈何房門乓一聲關上。

“這怎麼辦,這怎麼辦!”焦急萬分中楊起衝難以立身,腹中雖舒暢許多,鼻前卻穢氣燻襲。

愁眉苦臉連續大叫一陣,依然不見有人應答。蹲著的他腿痠背疼,欲哭無淚深深感漢:

“咳,老古話講一分錢逼死英雄漢,此刻才身臨其境,真正感受到這話的份量。。。。。。”

吱!

正感嘆著被一分錢逼到窘境,房門突然敞開一條門縫。門縫間探進一隻大手,朝他扔進一刀衛生紙,轉眼房門又被緊緊關上。

“還英雄漢呢,簡直是狗熊不如!”

門外傳進一聲譏諷,楊起帆一把抓住投到身邊的衛生紙,解決困難後抖抖索索立起。

忽然膝蓋一酸,雙腿發軟直朝下栽。眼看跌坐在髒物上,後背嘭一聲觸靠到牆壁。

身體轉瞬繃得筆直,成四十五度頂著牆壁。鼓腮吸氣猛一用勁,身體突然朝前彈去。

用力過猛前衝幾步,一個踉蹌栽撲到小矮凳旁地面上。趴在地面上抖索一陣,撐著地面抬起上身。

轉頭看到小矮凳上擱著的瓷碗,碗中大半碗粗糧乾飯,上面擱著幾根羅卜條。

愣愣看著矮凳上瓷碗,楊起衝有些欲哭無淚。從小長大到現在,自己有哪一頓,吃過如此粗雜食物?

憤怒中一把抓起瓷碗,正要朝門口砸去。肚中忽然一陣痙攣,抓著的瓷碗又停在手中一動不動。

幾滴淚珠噗噗噗滴落在瓷碗中,楊起衝長嘆一聲,忽然抓起矮凳上筷子,大口扒拉著碗中粗糧乾飯。

羅卜條在嘴中咬得咯嘣咯嘣作響,似乎吃得津津有味。

須臾間大半碗乾飯扒拉乾淨,瓷碗忽然脫手而出。乓的一聲響亮,重得砸在牆壁上,瓷碗碎渣散落一地。

“這是人吃的東西嗎,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肚中填了粗糧乾飯店,楊起衝撲在視窗,又有了力氣對外面乾嚎起來。

窗外下見一個人影,折騰一番精疲力竭,身腰一軟癱坐而下。

“啊---”

陡地一聲慘叫,臀部猶如紮了尖錐一樣猛地抬起,褲裝上亮晃晃戳著一片瓷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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