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天山派轉眼覆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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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青擔憂劉三清,葉寒何嘗不是。他們安頓好顏凌雲,便馬不停滴朝天山派而去。

劉三清在葉寒等人離開之後,拔劍攻向陳重。如果大家以為陳重只會玩毒,修為不高,就徹底錯了。陳重修為不但高,而且極高,已經突破了普通修為,成就宗師修為。

劉三清瘋了五年,修為並沒有落下,也是宗師修為,三尺紫色劍氣,且修出了劍意,以情入道。情字一字最難捉摸,劉三清的劍意正是“天下有情。”

劉三劍飛快地舞動著長劍,三尺劍氣縱橫,快、準、狠,把天山劍法發揮到極致。陳重呢?他伸手從腰帶上拔出一把軟劍,在內力貫注之下,變得堅硬如鐵。

兩人短兵相接,打得極快,從地上打到了屋上,又從屋頂上打到了地上。劉三清漸漸感到有些吃力,因為陳重的毒一直在空氣之中瀰漫,讓劉三清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內力抵抗劇毒。

“真想不到,你不但用毒厲害,練武天賦也這麼高,已經修出了劍意。”劉三清被陳重擊退了三步之後道。

“哈哈哈,對我來說,劍法什麼的太簡單。如此複雜的毒藥都能搞懂,何況劍法。”陳重聽劉三清誇獎他,當然囂張地吹起了海螺。

“哼,就是不學好,武功在高又有什麼用?”劉三清哼了一聲,冷冷地道。

“什麼叫學好,什麼叫不學好。天下熙熙皆為利來。你也沒有少殺人。”陳重顯然對劉三清的理論不屑一顧。說完長劍如風,朝劉三清狂攻。

劉三清估計葉寒等人已經跳下懸崖,有心離開,陳重的軟劍像蛇一樣纏繞著他,讓他一時脫不開身。

“老東西,想走,門都沒有。”陳重已經發現了劉三清的目的,又豈能讓他如願,劍法更加迅速了。

劉三清見沒有機會離開,只能用心應對戰。但是,他感覺到周圍的毒越來越厲害了。難道陳重在打鬥過程之中又放毒了?

“哈哈哈,老東西,現在才發現已經晚了。”陳重大笑道。

劉三清瞬間後退,長劍指向陳重道:“難道你的劍意是‘天下有毒’。”

“哈哈哈,不錯,正是如此。”陳重勝券在握,喜笑顏開地道。

“不可能……”劉三清不相信也是有道理的,每一個人修出劍意,必須對此道精通,掌握其精髓。天下有毒不是一般的劍意,不僅僅對毒的理解,還有的人世間的理解。

當一個人對世界絕望,認為世界灰暗一片,才能修出如此絕望的劍意。雖然劉三清知道陳重的過去,但是他不知道陳重具體經歷。

“什麼讓你如此絕望。”劉三清同情地問道。

“哈哈哈……什麼如此絕望,當你受到最親近的人背叛的時候,就明白了。”陳重冷冷地說完,再次朝劉三清攻了過來。

兩人劍意正好相反,也就能夠相剋。劉三清才能支撐片刻,但是陳重的劍意太厲害了。劉三清感到心臟都已經被腐蝕了,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雙劍握劍,大喝一聲,長劍瞬間變成八道劍法,正是他從“天下有情”劍意之中悟出的八極殺。八道劍法凌厲地朝陳重圍去,讓他避無可避,只能舉劍抵抗。

劉三清趁著這個空隙朝身後方向狂奔而去。劉三清一直打算離開,所以一直慢慢地朝天山派正門方向移動。現在他的身後正是正門方向。

劉三清落下天山派所在的山峰,朝西而去。但是他正在半空的時候,陳重已經脫出了他的劍網,軟劍像箭一樣飛來,刺入他的小腹。

劉三清慘叫一聲,卻依然沒有停留,落地之後,把軟劍拔出扔在地上,繼續向前狂奔而去。

陳重卻沒有追擊的打算,而是開始打理戰場。劉三清必死無疑,不需要再浪費精力。陳重看著偌大的天山派到手,嘴角終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葉寒和顏青一路狂奔朝天山派而去,在半路上終於遇到了劉三清。兩人趕忙上前扶住快要倒地的劉三清,驚叫道:“師伯。”

“三清大俠。”

劉三清見到兩人,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倒在了顏青的懷裡。葉寒趕忙檢視劉三清的傷口,準備幫他治療。

劉三清無力地道:“不要浪費力氣了,我瞭解自己的身體。你們兩個聽我說。”

葉寒和顏青聽劉三清這麼一說,都悲傷地留下眼淚。劉三清抬眼看了看天上似絲絹般的雲彩,對人世間的美好留戀了片刻。葉寒和顏青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

片刻之後,劉三清收回了目光,看了兩人一眼道:“我這一生有過風光,也有過頹廢,最不能放心的有兩件事情,需要你沒去辦。”

葉寒和顏青拼命點頭,帶著哭腔的聲音道:“您說。”

劉三清伸手摸了摸顏青的頭道:“天山派不能就此消失,必須搶回百年基業。否則我死也不能瞑目。”

顏青大聲道:“我一定奪回天山派基地。”劉三清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有這個心,有時候光靠劍解決不了問題,要多動這裡。”說完指了指額頭。

顏青用力點頭,全盤接受了劉三清的教誨。劉三清不再看顏青,而是把目光轉到葉寒身上道:“我再也回不去盤古苗寨了。這把‘斬龍劍’希望你幫我帶給她。”

葉寒接過劉三清的長劍,古樸而充滿了內蘊,光從外表看就知道是一把好劍。葉寒知道劉三清說的是少祭司,重重地點頭,表示一定帶到。

劉三清交代完兩件事情,慢慢地閉上了雙眼,一代大俠就此離世。葉寒和顏青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兩人都徹底放縱了自己一回,哭聲把天空都震得變了色。

剛才還是豔陽高照,瞬間暴雨來臨,上天似乎也不捨得劉三清離開,傷心得落淚了。

江湖弟子江湖老,葉寒還是不能接受親近的人從身邊離開。究其原因,他還不夠強大,不能保護身邊的人。

顏青的想法跟葉寒一樣,發怒地用雙手捶地,雙手已經鮮血密佈,也沒有停下來,後來乾脆用頭砸地。顏青一直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所以輸給葉寒還不服氣。

現在,他看到最親近的師伯死在身邊,再也忍受不住,恨自己太沒有用。如果他修出了劍意,能夠抵抗陳重,又豈能有這樣的悲劇發生。

劍意是江湖上最高秘技,怎麼可能隨隨便便修出的。葉寒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冷冷地道:“光發洩就有用,三清大俠就不會死了。”

葉寒的話很傷人,卻很有用。顏青抬起血紅的雙眼看了葉寒一眼,拔劍在手,像猛虎一樣朝葉寒壓去。

葉寒心中也飛憋屈,沒有任何猶豫,雙劍齊出,風雨相合劍法毫無顧忌地朝顏青斬去。

兩人少年心中都非常悲傷,用劍法來釋放悲傷。兩人都沒有留手,把最厲害的劍招不要命地朝對方身上招呼。當然他們也是清醒的,像現在葉寒本來有機會砍斷顏青的脖子,卻該砍為拍,把顏青拍了出去。

葉寒的風劍和雨劍之中,隱約的帶有雷電,三尺紫色劍氣,顏青再也不是對手,被打出去了十幾次。顏青累得再也爬不起來,躺在地上。

雨越下越大,葉寒慢慢地蹲下身子,把劉三清背了起來,朝天山派別院而去,打算在那裡給劉三清安排喪事。

葉寒和顏青出去的時候,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回去的時候,已經三更了。

葉寒一到別院,顏凌雲就發現了他們。因為顏凌雲一直站在門口等待著。

葉寒正想要說話,顏凌雲揮手製止了他。顏凌雲知道葉寒想要說什麼,他的傷還是很重,但是他沒有資格躺在床上。大師兄劉三清正在拼命,他又豈能安心躺著。

“啊……師兄啊!”顏凌雲看到了葉寒背上的劉三清,想一個孩子一樣大哭了起來。

天山派弟子共逃出來十人,加上顏妍是十一人,聽到掌門的哭聲都跑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都靜靜地站在哪裡,悲傷地落淚。

劉三清對於天山派就是一個傳奇,相當於楚天舒對於秦劍派一樣。天山派掌門顏凌雲是劉三清一手帶大的,武功也是劉三清教的。

這些弟子都是跟隨了顏凌雲多年的老弟子,當然知道這段歷史,也知道劉三清對天山派的重要性。

葉寒一句話也沒有說,明白顏凌雲的悲傷需要釋放出來,不能壓抑在心中。顏凌雲足足哭了大半夜,第二天天亮,嘶啞住聲音開始安排劉三清的後事。

劉三清的墓就立在別院邊上,一片竹林之中。顏凌雲已經清醒,端起一碗酒倒在劉三清的墳墓前,道:“師兄,一路走好。我知道你喜歡清靜,這裡正好。你放心,天山派的一定會傳承下去。”

葉寒等人都低著頭,沒有說話。顏凌雲祭拜完劉三清轉頭對弟子們說道:“自今日起,天山派化整為零,深入魔宗內部,等待起事那一天,再現天山派輝煌。”

“是。”眾弟子齊聲應道。

“趙慶留下。”十名弟子都要離開的時候,顏凌雲叫住了叫趙慶的弟子。

趙慶行禮道:“掌門,有何吩咐。”趙慶是一位年紀四十歲的男子,滿臉鬍鬚,一臉兇相。

顏凌雲道:“你前往塞外告知三長老方泰、四長老宋雲天山派的情況。他們不需要回來,在外積蓄力量,等待機會。你也留在他們身邊。”

“是。”趙慶行禮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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