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夜戰沙海和狼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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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雙劍齊揮,瞬間砍翻了看守他們的三名狼騎兵,緊跟顏青而去。

“殺了他們,敢斷我的手。”狼騎兵首領達柯顯然已經非常生氣,卻也非常強悍,胡亂地把手包上之後,拔出長刀朝葉寒等人殺來。

這個場面是葉寒最不願意看到的,本來要借寂滅的沙海騎深入瓦刺大都,卻沒有想到才走了半天就出了問題,但是葉寒沒有埋怨顏青。達柯觸犯了顏青的逆鱗。葉寒也有自己的逆鱗,就是任小雪及家人。

九個人在兩千人之中太微不足道了,瞬間被人群掩蓋,不要說殺死他們,累都累死他們。葉寒清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喝一聲道:“不要戀戰,殺出去。”

顏青已經跟顏妍匯合,九人朝西殺去。無數長槍和長刀砸在九人身上,就算有少林派“金剛不壞神功”也扛不住。片刻之間,人人身上都掛了彩,葉寒右腿中了一刀,有些行動不便了。顏青更是受傷最重,身上又中了五槍。

他們昨日受傷還沒有完全好,傷口頓時崩裂來了,鮮血染紅了衣服。

顏青一邊出劍,一邊道:“對不住大家了,連累了你們。”

葉寒大笑道:“少年江湖行,學劍斬奸邪。劍也是用來保護身邊的人的,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學它做什麼。”

水微寒也大笑道:“葉盟主說得太對了,該浮一大白。”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達柯已經怒極,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待他,也從來沒有人會為了女人跟他動手。

水微寒一點不客氣,黑色魔刀舉起,攜帶長長的刀氣劈向達柯。達柯不敢硬接,翻滾在地,才避開了水微寒的絕殺。

此時,沙海騎首領寂滅不再猶豫,下令給沙海騎,衝殺九人。但是他交待士兵,其他人可殺,葉寒必須留住,還要指望葉寒給他解毒呢?

剛才還溫馨和諧的畫面,瞬間變成了地獄,血肉橫飛,鮮血密佈。由於是黑夜,士兵們又都喝了些酒,反應還是有些影響,葉寒等人才沒有馬上被殺死。

葉寒等人不敢有任何保留,全身內力灌注兵器,揮、斬、砍,無所不用極。當九人快精疲力盡的時候,他們終於殺出了一條血路,朝西而去。達柯肯定不會讓他們這麼逃掉,讓士兵們狂追。

葉寒大喊道:“分開走……”

眾人覺得這樣最合理,頓時朝多個方向狂奔而去。葉寒一馬當先朝北而去。這個方向是他的目的地,省得繞路。

達柯沒有想到他們敢分開,把士兵分成九波狂追而去。

黑夜隱藏了世間一切罪惡,也是逃跑的好機會。大漠之中的黑夜並不是平靜的,而是有無數危機。狼群和熊都在覓食,還有流沙之類的地方。

一片沙地表面上看非常安全,真走進去,瞬間就會被流沙吞噬,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這才是大漠之中真正的殺手。

狼騎兵和沙海騎追了一陣沒有效果,只能收兵回去了,等明日天亮再說。葉寒運起“鬼影迷蹤步”狂奔了一陣,覺得狼騎和沙海再也追不上,在小土堆邊挖了一個坑,直接躺了進入,把沙土覆上之後,留下通風口,沉沉睡去,真的是太累了。

……

東城城外,不休和尚和喜樂和尚的戰鬥依然在繼續。

不休和尚和喜樂和尚滾在一起,片刻之後,喜樂和尚一聲慘叫被踢了出來,口噴鮮血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不休和尚一顫一顫從沙霧之中走出,像一個泥人一樣。他走到無酒和尚面前倒在了他的懷裡。

“不休和尚,好樣的。”中原群雄大聲歡呼。

婁山關也是一陣歡喜,離成功又近了一步。瓦刺公主趙梅韻一陣氣悶,最看好的密宗高手喜樂和尚也輸了。

東勝城外比武已經進行了兩天了,此刻天色已暗,婁山關沒有再安排人上場,而且準備休息。

是夜,婁山關把中原武林人士排了一下,看看下一場誰出戰好。

少林無酒和尚、斷劍派段雲、天山派趙不回、秦劍派嶽靈兒、王長風、青城四秀、武當派石上流、神拳無敵趙林、神鞭公子連山玉、青衣公子李菲菲……

婁山關把他們一個個在頭腦之中過了一遍,卻還是沒有合適的人選。一個能夠立於不敗之地的人太難找了。

第二日,當陽光普照大地,整個天地變得了一片金色,又一個豔陽高照的天氣到來。中原武林人士和瓦刺一方來到比武場,比武將再次開始。

瓦刺公主連輸了兩場,心情有些不好,冷聲道:“婁副盟主,你們誰來。”

婁山關把目光朝中原群雄看去,還是沒有合適的人,只能隨便挑一個了。

半響之後,婁山關還是沒有能夠挑出滿意的人,瓦刺一方的人已經不耐煩了,朝這邊喊道:“你們再不出人,就當輸了。”

婁山關一咬牙,下了決心,想要叫心中選好的人,卻聽到一個醇和的聲音從人群之中響起:“我來。”

眾人朝聲音來源看去,說話的人是武當派石上流,江湖人稱快劍。

昨天那場是瘋刀出場,果然沒有讓人失望。快劍出場也應該不會讓人失望才對。

石上流武功不比武當派大師兄讕雲子差,是爭奪武當派掌門人的熱門人物,一手快劍,深得太極兩儀劍精華。

婁山關很滿意,點頭道:“麻煩石兄了。”

石上流道:“哪裡的話,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石上流揹負松紋古劍,面容如玉,好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讓眾人驚歎。

瓦刺公主趙梅韻曾跟石上流對練過,知道他的實力,不敢大意,朝身後叫道:“天殘地缺,你們上去,只許勝,不許敗。”

中原武林人士都沒有聽過兩人的名字,有些疑惑地朝瓦刺一方看去,只見兩名一高一矮,年紀約五十歲的男子走了出來。高的男子沒有左腳,矮的男子沒有右手,身負兵器也非常奇特。

高的男子手握一根蛇頭鐵杖,要背流星彎刀,即可脫手而出又能收回來的武器。彎刀尾部綁有鐵鏈,能夠收放自如。矮的男子手握了一個卷軸一樣的東西,非金非鐵,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武器。

中原群雄頓時議論紛紛,有見過他們出手的人頓時大驚。黑風谷一戰,大部分捉對廝殺,少部分在人群之中亂走,收割生命。

“他手上是一張鐵網,可厲害了,被罩住了幾乎逃不掉。”中原群中心有人見識過天殘地缺的恐怖,大聲喊道。

中原群雄對天殘地缺的恐怖有了一個認識,頓時不幹了,朝瓦刺公主喊道:“你們怎麼兩人上場。”

地缺平靜地道:“我們從來都是一起上,你們不願意,也可以上兩人。”

中原群雄有些生氣,這也太無賴了吧!婁山關也是一陣無語,朝瓦刺公主趙梅韻看去,希望她能給一個解釋。

瓦刺公子趙梅韻淡淡地道:“你們上兩人,只算一場。”

婁山關聽趙梅韻如此說,心裡有了數,卻不敢託大,朝石上流問道:“石兄,你認為如何。”

石上流在聽到了眾人的議論之後,也明白天殘地缺的恐怖,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回答道:“全憑婁副盟主安排。”

婁山關把目光轉向中原過群雄,最後停在了斷劍派段雲身上道:“段兄,請走一趟。”

段雲沒有想到婁山關會點他,但是沒有猶豫,越眾而出,走上了擂臺,跟石上流站在了一起,朝石上流點點頭道:“石師兄,還請多多關照。”

石上流笑了笑道:“相互關照。”

天殘地缺是漠北一帶人,高個子為天殘,矮個子為地缺,天生殘疾,修為卻不弱。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常在一起對練,配合更是天衣無縫,無數高手都折在手中。他們常在大漠活動,很少到中原去,所以名聲並不顯。但是大漠之中提起天殘地缺,比豺狼還可怕,可止小孩夜哭。

看兩人對瓦刺公主的態度,顯然成為了瓦刺公主的家奴。

石上流拔出了背上的松紋長劍,擺了一個請的戰式。段雲也拔出了長劍,準備出招。天殘裂嘴一笑,露出黃黃閃閃地金牙道:“你們有什麼遺言,就趕快交代吧!等下可沒有機會了……”

中原群雄聽天殘如此說,恨不得自己正在擂臺上,給他刺幾個窟窿,真是太囂張了。石上流也非常生氣,潔白的臉變得一陣紅一陣白,長劍如電,攜帶著利嘯刺入天殘的胸口。段雲也不打算留情,長劍閃耀金光,朝地缺壓去。

石上流和段雲想法不錯,把天殘地缺分離,就不能形成合擊,從而分而戰之,獲勝機會也大些,但是天殘地缺怎麼會讓他們如願呢?

天殘右拐一揮把石上流的長劍推開,退後一步,跟地缺站在了一起,右手拔刀,斬在了段雲的長劍。而地缺也沒有閒著,伸手一抖,把手中的鐵網朝段雲和石上流頭頂罩去。

如果兩人被罩住了,就會變成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段雲和石上流飛快地後退,地缺的網似迎風而漲,飛快地朝兩人壓來。

兩人面對鐵網,應對方法完全兩樣。段雲朝右邊一滾,避開鐵網。石上流長劍揮舞,斬在鐵網之上,讓鐵網速度暫時減慢。兩人從來沒有一起戰鬥過,配合不好太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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