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兄弟京城再聚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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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菲菲再次來到六扇門天牢,獄典趙青不敢囉嗦,乖乖地在前面帶路。

朱菲菲快步來到葉寒面前,高興地道:“葉寒,你看我帶誰來看你了。”

葉寒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一雙熟悉的眼睛,驚喜地喊道:“大哥,你怎麼來了。哦,我怎麼忘記了,你本來就是六扇門的人。”

孫正笑了笑道:“你不會怪我沒有早些來看你吧!”趙青已經把牢門開啟,葉寒和孫正緊緊地抱在一起。兄弟兩人自洛陽離別,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相見了,但是他們的感情並沒有隨時間流逝而變淡,反而越來越濃烈了。

葉寒聞到了孫正身上攜帶的氣味,頓時明白了孫正的處境,道:“大哥肯定有自己的難處。”

孫正道:“不愧是我的兄弟。”

兩人席地而坐,不緊不慢地交談了起來。朱菲菲也不在意,坐在兩人的一邊。趙青沒有辦法,只能站在牢門邊靜靜地等待著。

葉寒問了問孫正的近況,孫正避重就輕地說了說。他被派去收夜香刷馬桶,並不是被針對了,而且一朝天子一朝臣,完全沒有辦法的事情。

葉寒把太上皇朱祁鎮從大漠救援回來,又怎麼不知道孫正的難處。葉寒也把從洛陽離開之後的一段經歷講了講。

這一段經歷是葉寒最苦惱的時候,朱菲菲更是從來沒有聽過,聽得入了迷。

孫正也是一陣感嘆,沒有想到葉寒離開洛陽,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但是也是這些經歷,讓葉寒快速成長起來。

葉寒突然問道:“大哥,你可有二哥的訊息。”

孫正道:“自你離開洛陽之後,二弟也離開了,我再也沒有見到你們兩個。”

葉寒一陣擔憂地道:“也不知二哥究竟在哪裡。”

孫正道:“二弟不是衝動之人,吉人自有天相。”葉寒想想也對,並不再說話。

朱菲菲和孫正進入天牢的時候是中午,已經聊到了天黑,卻都沒有談到血衣侯的事情。這讓朱菲菲一陣無奈,卻又不能逼迫孫正。

“公主,天色已晚,該回去了。”獄典趙青再也忍不住,提醒道。

朱菲菲只得站起身來道:“我們離開吧!”

孫正也站了起來道:“三弟,我知道你心中有想法,但是也要想一想身邊的親人和朋友。”

葉寒又怎麼會不知道朱菲非得帶孫正過來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孫正朝朱菲菲道:“我們離開吧!”朱菲菲見孫正終於提到了這次的目的,便不再說話。她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葉寒自己想通,別人再怎麼勸說也沒有用。

……

魔刀傳人水微寒、劍痴劉星雨、神盜李雲、祁連山六怪在收到朱菲菲的訊息之後,再也坐不住,一起商量如何救援葉寒的事情了。

他們對葉寒太瞭解了,怎麼甘願受朱祁鈺的控制。

“六扇門的天牢有人越獄成功嗎?”祁連山二怪熊平問道。

神盜李雲道:“自成祖皇帝組建六扇門之後,六扇門的天牢從來都是有進無出,不要說有人逃出來,就算一隻蒼蠅逃出來都難。”神盜李雲憂心地道。

劍痴劉星雨道:“不對,仁宗期間,曾有江南汪洋大盜張一霸,差點逃了出來。”

神盜李雲道:“張一霸的部署從地下挖地道進入天牢,差點把他救出來,被發現之後。六扇門加強了地面防護,用鉛灌注,堅硬如鐵,非人力能夠進入。如果用火藥,動靜太大更沒有可能。”

大凶戴維攤了攤手道:“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幾人面面相視,都沒束手無策了。

葉寒所在的六扇門天牢之所有有進無出,自建立以及肯定從來沒有人從裡面逃脫,主要是險峻的地形。

天牢兵不在城內,而是在城外西南二十里的地方,有一座小山上。此山三面為懸崖峭壁,只有一面可通行,正是一夫當關,萬戶莫開。

這樣的地形,不要說人了,連一隻鳥都飛不出來。

此山名為百丈山,自六扇門建立之後,牢房就設在此,能夠遙望京城,不正像是天上一樣,所以稱之為天牢。

水微寒等人不只商量救援葉寒,還進行了實地調查,在知道了百丈山如此險要,只能搖頭嘆息。

“上天真是殘酷啊!”水微寒在得知天牢地形險要,嘆息道。

大怪戴維道:“我們衝進去吧!許多江湖朋友都擔憂葉寒,我們只要登高一呼,應者如雲。”

神盜李雲道:“你這是想讓他們送死呢?”

“這也不行,哪也不行,難道眼睜睜地看著葉寒死去?”二怪熊平喊道。

眾人再次沉默下來,這真是一個怪圈啊!怎麼解也解不開。

……

葉寒在天牢之內做起了“乾坤一氣訣”的動作,汗水溼透了衣衫,心也越來越平靜。

這兩天隔壁邋遢大漢非常激動,常晃動著鐵鏈,彷彿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葉寒全身心投入修煉之中,對外界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

感受到濃烈的年味。新的一年又到來了。葉寒已經麻木了,不知道是第幾個再也外過的年了。

葉寒內心非常愧疚,讓母親一個人在家,真是不孝。朱菲菲想要接葉寒出去過年,獄典趙青誓死不從,就算朱菲菲當場殺死他,也不妥協。

大年三十夜,朱菲菲也很忙,與母后請安,參加皇家家宴會,本來想到天牢看看葉寒,卻都抽不開身。

水微寒、劉星雨、李雲、祁連山六怪吃著婁山關特意準備的豐盛年夜飯,卻形同嚼蠟,一點味道也沒有。

年夜飯是一年之中團聚的日子,無論多遠的遊子都會歸家。今日輪值計程車兵心也早跑回了家,期待著早些交班,好早點歸家團聚。

牢房內監獄卒一陣吆喝道:“吃飯了,吃飯了,今天過年,人人有肉吃。”葉寒的牢門處也得到了一碗白米飯和一碗豬肉做的紅燒肉。

隔壁邋遢大漢雙手被掛在牆上牆壁上,吃飯只能靠獄卒幫忙。以前,牢卒都是橫眉冷眼,幾乎以塞的方式把食物倒入邋遢大漢的嘴巴。今天,這位獄卒溫柔多了,讓邋遢大漢吃得很開心。

獄卒給眾囚犯吃飽了之後,便紛紛離開,只留了值夜的人。這些值夜之人,也是心不在焉。

昏暗的燈光下,六扇門天牢之中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邋遢大漢的聲音徐徐傳來:“小子,你只要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告訴你出去的方法。”

葉寒盤膝於地,頭也沒有抬,依然不緊不慢地吃著飯。

“你小子怎麼這麼不上道,我是在救你。”邋遢大漢恨鐵不成鋼地道。

葉寒抬起頭來道:“代價應該不小吧!我可是付不起。”

“你知道我是誰嗎?”邋遢大漢嚴肅地道。

“誰。”六扇門是成祖朱隸建立,專門針對江湖人的。這位邋遢大漢面容不清,從氣質上看,卻不像是一個江湖人,更像是一名將軍。葉寒早就發現了這一點,只是事不關己,沒有去管而已。

“哈哈哈,我是雲南麓川宣慰司思任發,他們怕我逃跑,特意把我關在不相干的六扇門天牢。”

葉寒心想:“原來他果然不是江湖人物。”

“小子,難道沒有聽過我的威名。”邋遢大喊見葉寒沉默,中再次問道。

葉寒身在江湖,對廟堂的事情本來不太瞭解,在朱祁鎮身邊這麼久。朱祁鎮整日碎碎念,讓葉寒對廟堂的形勢大致清楚。

雲南麓川宣慰司思任發是朱祁鎮還在位的時候,鎮壓的一股反抗勢力,也是這一次讓大明朝元氣大傷,才讓瓦剌趁虛而入,連朱祁鎮都被瓦剌所擒拿。

如果說朱祁鎮是果的話,思任發就是因。葉寒聽朱祁鎮說思任發已經身死,卻沒有想到還在這裡。

“思任發襲父職,初尚能與明朝相安無事,後兼併各部,勢力漸盛。正統二年(1437)據地擁眾反明,次年攻佔南甸、騰衝,曾擊敗明黔國公沐晟等軍。六年,在兵部尚書王驥、定西伯蔣貴等重兵鎮壓下,勢漸不振。八年,敗走緬甸,明軍再興師征討,務求除之。正統十年(1445年)十二月,緬甸宣慰使卜刺浪馬哈省將思任發活捉,思任發絕食死。”這是葉寒所知道的訊息,卻沒有想到這只是明面上的訊息,暗地裡思任發依然活著。

思任發能夠活著,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葉寒更加不想參與其中。思任發卻不願意放過葉寒,一直在耳邊說話。

“我知道你叫葉寒,是當今江湖風頭最勁的江湖人物,被皇帝封為血衣侯,你卻不願意接受,才下了天牢。”思任發緩緩地道。

葉寒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明白了訊息來源,剛才那名餵飯的獄卒與往常不一樣,可能就是思任發的棋子。

葉寒道:“你知道我又怎麼樣,你殘暴冷血,我是不會上你當的。”

“哈哈哈,什麼殘忍冷血,成大事者怎麼能夠心思手軟。”思任發仰頭大笑道。

葉寒一陣無語,這樣的人奪得政權,真非百姓之福,還好他失敗了。

“我知道你是用劍的,我用一把名劍,換你一個幫忙。”思任發循循誘導道。

葉寒聽說他提到名劍,有了一絲興趣,抬頭問道:“什麼劍。”

“江湖十大名劍之一的鎮獄劍。”思任發道。

鎮獄劍是一把正義之劍,據說是專門鎮壓監獄怨氣而建造。葉寒也早聽過此劍的名頭,問道:“在哪裡?”

思任發道:“就在你的腳下。”

葉寒站起身來,用手在地上摸了摸,感覺是一片實土,並沒有暗室之類,一陣疑惑,把眉頭都皺了起來。

思任發篤定地道:“在建造天牢的時候,它被封在下面了。”

「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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