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紅綾飄飄戰激揚(1 / 1)
花明月的紅綾絕學並不是傳自落花宮,而是家傳絕學,名曰千絲萬縷綾法,舞動起來仙樂飄飄,讓人以為進入了仙鄉,但是飄逸的舞動之中,處處藏著殺機。
葉寒在領教過仙女陣和困龍陣之後,不敢有一絲大意,卻沒有拔出雙劍,而是右手持驚鴻劍。
花明月見過葉寒剛才與大師姐用三把劍,現在只用一把劍,頓時大怒:“小子,你也太小看人了吧!”葉寒一陣苦笑,身上背有四把長劍,只用一把,換成誰也會覺得受到了輕視。
葉寒悶聲不說話,捏了一個劍訣,越解釋越麻煩。難道跟花明月說:“我一把劍也能打敗你?”這麼說的話,花明月肯定當場發飆。
花明月身穿白衣,佩戴紅色的長綾,像一位真正的仙女一樣,驚豔四座。
葉寒身穿玄衣,一路風塵,就差遠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花明月嘴上說話,手上卻沒有停,從各個方向朝葉寒捲去,目的是把葉寒捆住,從而打敗他。
葉寒只用驚鴻劍,就是打算用驚鴻劍法。這套劍法葉寒越用越喜歡,才會放棄雙劍出手,而是隻用驚鴻劍。
“一劍驚仙。”葉寒一個翻滾,甩開了花明月的紅綾,劍勢已成,人隨劍走,長劍攜帶長長的劍氣,直指花明月的喉嚨。
花明月手中的紅綾遠在前方,根本來不及收回,只能迅速往後退。
花明月張開雙臂像一隻鳥一樣後退,雙腳在青石上拖行,拉出了一陣嗤嗤聲響。葉寒右手向前,身體壓著長劍,直追過去。
花明月彷彿無論怎麼退都逃脫不了葉寒的長劍,觀戰的落花宮弟子以及觀禮的人,驚歎連連。
花明月怎麼可能就這樣失敗呢?銀牙一咬,雙腳在青石上一頓,身體瞬間升空,朝葉寒所在方向翻去。她人在翻滾,紅綾隨慣性砸向葉寒的後背。
葉寒聽到呼呼的風聲,知道紅綾頂端綁了鋒利的匕首,刺中就會血濺三尺。說是遲,那時快,只見葉寒身體在空中一個翻滾,變成了臉朝上背朝下,驚鴻劍也轉了過來,正好擊打在花明月紅綾頂端的匕首上,發出了一陣鏗鏘之聲,把眾人的耳朵都震痛了。
兩人交換位置才站穩,又各自發起了進攻,場中頓時紅色飛雨,喝叫連連。
葉寒感覺有些無力,長劍霍霍,卻斬在軟軟的紅綾上,彷彿拳頭打在豆腐上,一點用也沒有。
花明月也很無奈,紅綾飄飛,卻總是抓不住像泥鰍一樣的葉寒,真是氣煞人了。
“一劍碎空。”此時天色已過了午時多時了,太陽就快落山了。葉寒必須在三天之內打敗所以落花宮弟子,才能阻止任小雪成為聖女。
驚鴻劍法是江湖七大奇人之一劍魔千錘百煉的劍法,已經非常凝練,沒有一招式多餘的。
這一是一劍碎空,攜帶著三尺劍氣直劈花明月的額頭,劍氣瀰漫,籠罩在她四周,讓她避無可避。
花明月終於明白葉寒用一把劍的原因,一把劍使出的劍法與雙劍能夠媲美,葉寒被論劍樓排在人榜第一,果然沒有一點水分。
劍氣還未及身,花明月已經感到全身刺痛。此刻,她已經避無可避,只能硬接,但是她的武器是軟軟的紅綾,如何接得住這樣的重擊呢?
觀禮的人並沒有見過花明月的戰鬥,一陣驚歎,認為花明月必敗無疑了。落花宮的弟子對花明月極其瞭解,都不動聲色。葉寒身在戰鬥之中,卻耳觀四方,把眾人的反應收入了眼底,心中沒有任何歡喜之情,明白花明月還有後招。
果然,只見花明月一聲輕喝,全身衣袖鼓動,手長的紅綾迎風而漲,似乎成為了一根寬大的鐵板,橫在胸前,接下了葉寒的一擊。
葉寒長劍落下,見沒有建功,一個翻滾,落在花明月身後,劍勢再成,刺向她的後背。花明月沒有轉身,堅硬如鐵的紅綾繞脖子一轉,再次接住了葉寒的長劍。
葉寒沒有想靠蠻力打破花明月的紅綾,也根本沒有機會。花明月的紅綾在抵擋住葉寒的殺招之後,突然散開,又變成了飄飄的絲帶,朝葉寒脖子射去。
葉寒不敢停留,飛身後退。這飄飄似仙的紅綾,真要把他捆住,對戰就失敗了。
“天外飛仙。”葉寒在站穩之後,長劍直刺,使出了驚鴻劍最厲害的一式劍招,曾幫助葉寒打破巨石,從地底衝出,可見這一招的威力巨大。
花明月顯然感受到了這一招的厲害,紅綾猛然朝地上一拍,發出巨大的聲響,同時也讓她的身體朝空中飛去。葉寒的劍招威力巨大,卻完全落空。而在空中的花明月雙手急揮,紅綾迅猛地射向葉寒。
葉寒正在空中,再也難倖免。落花宮的弟子鬆了一口氣,這位江湖新星,人榜第一,就要落敗了。葉寒真的要落敗了嗎?他可是身上背了四把劍,才出了一把劍,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失敗。
左手一揮,雷光劍在手,茫然朝下一斬,一道凌厲的劍氣把青石切開了一道恐怖的裂隙,而葉寒靠下斬之力,也飛了起來,朝花明月方向落去。
葉寒像一尊天神一樣,從極高的地方落下,雙劍連舞,瞬間斬出了九劍,均落在花明月身上。
花明月咬牙把紅綾化棍,硬擋了九擊,口噴鮮血倒地不起。
葉寒落地之後抱拳道:“承讓了。”
十二金釵跑出兩人扶起花明月指著葉寒道:“你還是不是男人,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會。”
葉寒笑而不答,憐香惜玉誰不會,這也得看是誰了。葉寒一向分得很清楚,敵人有什麼好憐香的,不是有句話說:“對敵人的同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葉寒再次朝落花宮宮主方思悔看去,等待著她的安排。方思悔對於花明月失敗沒有意外,朝弟子們看了看道:“葉寒遠來是客,已經戰鬥了兩場,是否要休息。”
葉寒回道:“我很好,下一場貴派誰上。”
方思悔沉吟了片刻,正要說話,觀禮群中有一人喊道:“我來戰他。”
眾人朝聲音來源處望去,發現說話之人是一名年紀二十左右,臉色如玉,白衣飄飄,比落花宮的弟子還要漂亮的男子,卻並不認識此人。
“這人是誰啊!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他可是人榜第一。”
“看他弱不禁風的樣子,能不能拿得動劍啊!”
……
廣場上的人顯然都不看好此人,頓時,各種嘲笑聲響起。
葉寒看到該男子,卻沒有說話,而是想起了一個人,一個非常恐怖又變態的人。
“你是人魔樊玉。”葉寒右劍指向玉面男子冷冷地道。
“哈哈哈……沒有想到血衣侯武功不但高,知道的也不少。”玉面男子大笑著走了出來。
“啊!他是人魔樊玉。”人群之中聽到玉面男子承認身份,趕忙後退了三步,似乎不敢跟他站在一起,可見他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這位人魔樊玉並不是人榜高手,而是黑榜高手,排名黑榜第五,僅次於葉寒,卻做了無數人神共怒的壞事。
他號稱人魔是有原因的,以殺人為樂,更過分的是常把殺掉的人心臟煮來吃了。這樣的人絕對稱得上魔頭。
他最喜歡殺武林高手,自稱武林高手的心臟口感好。這也是葉寒認出了他的身份,馬上變臉的原因。
“血衣侯位居人榜第一,心臟一定非常可口。”人魔樊玉說完還舌頭在嘴巴里轉了一圈,似乎把要掉落的口水捲回去。
葉寒雙劍在手,一字一頓地道:“這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說完一點不客氣,雙腳在地上一蹬,閃電般衝向了樊玉。
樊玉右手拿出一把摺扇,腳步輕轉,避開了葉寒的劍招,左手捏了一個蘭花指,嗲聲嗲氣地道:“討厭,人家還沒有說完嘛,就這麼急著動手。”
葉寒心中已經怒氣沖天,江湖之中怎麼能有這樣的人啊!竟然真的吃別人的心,這不是人,而是野獸。
樊玉左手蘭花指一彈,一道閃電迎上了狂奔而上的葉寒。葉寒猛然止步,後翻才避開了凌厲的指力。
“拈花指。”葉寒心有餘悸地喊道。
“不錯,正是佛門三大絕學之一。”樊玉見葉寒一點不留情,臉色也變了,不再是溫柔的樣子,而是非常冷血。
當今佛門有三大絕學,一位少林派達摩劍法;二為密宗大日如來神功,三為拈花寺拈花指。
拈花寺的來歷無人知道,弟子多為修佛之人,很少有人闖蕩江湖,每出一個就是高手。
葉寒一陣疑惑,樊玉並不是和尚啊!怎麼會學到佛門絕學拈花指呢?於是問道:“你怎麼會拈花寺的拈花指。”
“哈哈哈,我怎麼會,把他們都煮來吃了,當人就得到了他們一切了。”樊玉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原來他就是拈花寺哪個兇手。”終於有人認出了樊玉的真實來歷。
“哼,他們待我如豬狗,我吃了他們又怎麼了。”樊玉見有人認出他的來歷,也不避諱,大聲說道。
“放屁,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拈花寺主持了空大師從小養育你長大,你就是這樣報答他的。”另外一名觀禮的江湖客喝道。
“你們只看到我的惡,卻沒有看到了空的惡。他表面是高僧,私下卻是齷齪之人,養育我長大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而已。”樊玉狠狠地道。
「繼續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