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血衣侯重出江湖(1 / 1)
王別離很忙,在給葉寒介紹完江湖最新情況之後,又出門了。葉寒想著朋友們都還在受苦,再也躺不住,忍著痛從床上爬起來,開始運起“乾坤一氣訣”。
他傷得太重了,不要說十個動作,就是第一個“虎舉”就讓汗水溼透了衣服。這些年,葉寒曾多次靠“乾坤一氣訣”救命,清楚它的神奇,咬著牙繼續做下去。
當他做完十個動作,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效果也是很明顯的。葉寒已經能夠慢慢地走路了,說明身體正在好轉。
一個月之後,葉寒的傷已經完全痊癒,修為也有了增長。原來只是半步大宗師修為,現在已經站在了大宗師的邊緣,只差臨門一腳。
他站在大宗師的邊緣之後,更感受到聖境的可怕,非人力能夠戰勝。聖之所以聖,已經超出人類範疇。
他們想要打敗聖境高手紫皇,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修為提升到聖境。這談何容易呢?聖境高手又不是大白菜,不是想能夠達到就達到的。
儘管葉寒知道不是紫皇的對手,還是必須出手。因為他的朋友需要救援。
葉寒重出江湖,給江湖注入了一劑興奮劑。原來死氣沉沉的江湖,漸漸變得有了生機。
葉寒一身名頭都是真刀真槍闖蕩而來的,無論是大漠解救臺上皇朱祁鎮,還是西南滅萬蛇谷。他的威望已經直逼七大門派掌門人。現在七大門派掌門人除了嶽靈兒,都成了藥人。如果葉寒此刻振臂一呼,應者如雲。
葉寒沒有召集任何人,紫嘯樓氣勢正如虹,與之正面對抗,無疑是雞蛋碰石頭,只能徐徐圖之。葉寒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困在紫嘯樓上的同道救下來。
他們的脫困,無論在士氣上,還是在力量上,都缺一不可。
此刻的京城全部在紫嘯樓的監控下,想要救出任小雪等人,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好在正氣盟弟子掌握整個天下布莊,能夠打探訊息,葉寒才不至於像瞎子一樣。
葉寒任何停留,直接朝京城而去。時間拖得太久,對小雪等人越不利。
葉寒頭戴斗笠,讓人看不清真面目,偷偷地來到紫霄樓所在檢視。前後左右都是紫嘯樓弟子巡邏,就算一隻麻雀也別想飛出去。
葉寒等人力量有限,江湖七大門派掌門成了藥人,三大聖地七零八落,整個江湖沒剩幾個高手。葉寒想要硬攻是絕對不可能,只能另尋他法。
葉寒來到一間茶樓,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熟悉的味道,讓葉寒思緒回到了故鄉,想起了年母親,也不知道母親怎麼樣了。葉寒直接從家裡到秦劍派,連招呼都沒有來得及給母親打一個。
“據說皇帝要立新太子了。”突然一個聲音傳入葉寒耳中,讓他馬上把思緒收回,側耳細聽。葉寒等了半天,卻沒有了下文。原來兩名捕快走進了茶館,茶館頓時落針可聞。
葉寒一陣嘆息,多麼好的機會就被破壞了。茶館是一切訊息交匯處,想要得到最新的訊息,茶館是最好不過的地方了。
葉寒也不能上前追問剛才說話那人。這樣打草驚蛇,可能把營救計劃都破壞了。
兩名捕快也是過來喝茶的,喝完茶就離開了。茶館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卻再也沒有人談論“太子”的問題。
葉寒曾深入大漠救援太上皇朱祁鎮,對於皇家的事情是很清楚的。朱祁鎮被瓦剌所擒,朱祁鈺上位,但是太子還是朱祁鎮的兒子朱見深。後來,葉寒又聽說朱祁鈺改立自己兒子朱見濟為太子。
朱見濟身體不爭氣,當了一年太子,就掛了。朱祁鈺也是在唯一兒子身死之後,脾氣越來越差,心情越來越差,基本不理朝政,讓紫嘯樓有機可乘,爪牙遍佈京城。現在京城老百姓沒有不知道紫皇的,皇宮裡的真正皇帝知道的反而少。
“”朱祁鈺又要立誰為太子?難道朱見深?也不對啊!葉寒陷入了深思之中。朱見深原來就是太子,再恢復太子身份,不應該叫做新立才對。”葉寒想不明白,乾脆不想,等天黑之後,找人問問看。
是夜,葉寒換上夜行衣,像一隻夜嫋一樣衝入黑夜之中,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誰?”右都御史楊善正準備睡覺,還沒有來得及吹滅蠟燭,一陣風吹過,蠟燭搖曳,啪啦啪啦的響動。楊善頓時大驚喊道。
“楊大人,不要緊張,是我。”楊善朝聲音來源看去,正看到葉寒坐在桌子邊,並且自己倒了一杯茶。
“啊!原來是葉大俠,你沒有死啊!”楊善身子廟堂,也是關心江湖事的,特別是葉寒,一直重點關注著。
“楊大人希望我死?”葉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不敢,不敢,葉大俠沒有死最好了。公主可是思念你得很啊!”楊善連連擺手道。
朱菲菲自從大漠回來之後,就把一顆芳心繫在葉寒身上,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葉寒對她沒有一點興趣,讓她很失落。
她在聽說葉寒死在秦劍派之後,整日以淚洗面。楊善曾多次相勸,一點用也沒有。
葉寒沒有接楊善的話,道:“我需要朝廷內最新訊息,新太子是誰。”
楊善知道葉寒的來意,組織了下語言道:“新太子是皇上還未登皇位時,遺落民間的龍種。據說母親是一位煙花女子。”
“哦,這也行。朱祁鈺相信了。”葉寒不敢相信地問道。
楊善嘆了一口氣道:“自紫皇入京之後,也不知道給皇上下了什麼迷魂藥。皇上對他的話言聽計從,滿朝文武一點辦法都沒有。”
葉寒心想:“這也許就是紫皇的最終目的吧!他費了這麼大的力氣,不僅僅是想稱霸武林,還想要皇位。”
“葉大俠,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請你救一救大明吧!”楊善突然給葉寒跪下,誠懇地道。
葉寒搖了搖頭道:“上次,我冒死救回太上皇,沒落得好處,還落得一生騷,皇家的事情還是少參與,免得落下殺身之禍。”
“葉大俠,你難道一點不關心公主嗎?這關係著公主的安危啊!”楊善大聲地道。
葉寒點了點頭道:“她身在其中,的確很危險,再想辦法吧!”
葉寒說完一閃身離開了楊善家,再次隱入黑暗之中。
他沒有去看一看朱菲菲,沒有這個時間。任小雪還在等著他救援呢?
紫嘯樓把任小雪等人關押之地透露出來,就是想吸引人來救援,好一網打盡。這是陽謀,葉寒卻必須往裡面闖。
他還需要一個契機,硬闖也得方法對,否則就是送人頭。
第二日,葉寒打算再次到紫嘯樓附近打探,希望能夠找到什麼破綻。他才出客棧大門,就聽到對面酒館小二一聲大喝,把葉寒耳朵都叫得嗡嗡響。
“滾,沒有錢還想喝酒。”一名渾身邋遢的男子滾落在葉寒腳邊,一股難聞的氣味直衝葉寒鼻子,讓他幾欲嘔吐。
“酒,給我酒……”邋遢男子伸出又黑又髒的手,拉住葉寒的腿喊道。
葉寒剛想要抬腿踢開他,突然停了下來,嘆息了一身,彎腰扶起邋遢男子,對酒館夥計道:“他的酒錢我來付。”
酒館夥計也是有眼力的,雖然看不清葉寒的臉,卻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價格不菲,急忙道:“既然客官願意付錢,當然沒有問題。”
邋遢男子彷彿餓死鬼投胎一樣,抓起小二送來的酒就往嘴巴里面灌。他像與酒有仇一樣,不把他們喝光不罷休。
葉寒嘆息了一聲,朝小二問道:“他一直在這裡嗎?”
小二道:“一個月前來到這裡,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
葉寒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他已經認出了邋遢男子的身份,正是江湖十大公子之一酒公子曹雲。
灕江派掌門人趙雪天投靠了紫嘯樓,曹雲作為大弟子,身份地位也是一時無兩,卻沒有想到變成了這個樣子。
葉寒在問話期間,曹雲已經喝完了五壇酒,醉倒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嚕。
“小玉,小玉,不要走……”曹雲夢中大喊。
葉寒嘆息一聲,扶起曹雲朝客棧而去。
下午時分,曹雲才清醒過來,睜開朦朧的雙眼喊道:“酒,給我酒。”
“醉生夢死,也解決不了問題,你還能夠拿得動劍嗎?”葉寒沒有拿酒給他,而是冷冷地道。
“葉兄弟,你沒有死。”曹雲驚喜地道。
葉寒道:“僥倖逃得一條殘命。”
“葉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是這麼容易死的,真是太好了。”曹雲想要坐起來,酒力還沒有完全散去,又跌到在床上。
葉寒道:“曹師兄,你暫且休息吧!”
“葉兄弟,我有罪啊!我沒有想到師傅是那樣的人。我無臉在江湖上立足了啊!”曹雲沮喪地道。
葉寒勸慰道:“這不是你的錯。只要你還是原來的你嗎?”
曹雲猛然地從床上坐起來道:“我當然是原來的我,怎麼可能成為紫嘯樓的走狗。”
葉寒點了點頭道:“很好,我正要打算救援嶽掌門等人。你有什麼辦法。”
曹雲道:“他們關押是紫皇姬無憂親自定的,守護極嚴,辦法還是有的。輪守的灕江派弟子都還聽我的話。”
葉寒道:“這樣很好。唯一擔心的問題是紫皇。他的行蹤,你可知道。”
曹雲搖了搖頭道:“紫皇的行蹤只有師傅和左使謝鳴山知道。”
「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