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擎天的夢（1 / 1）
擎天第一次見到：以如此奇怪的方式進入夢境天。
他的疑問：地心世界也有火山嗎？地心的火山不是用來噴發岩漿的？被那股子神奇氣流拋到半空中的那一刻，擎天竟然安然地笑了。
在他看來，這真是一件新鮮的事情，火山如果是舉世無雙的大炮,而人類本身就是大炮內的散彈。
擎天感受到了魂力的流失，更感受到了一種美妙的蛻變。這種蛻變就是：夢就在，心就在。夢在哪裡？心就在哪裡。
正當擎天欲昏昏欲睡時，青帝轟然而出，並擔心說道：“主人，這種環境下，我的魂力也跟著流失，包括師父的魂力，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擎天擔憂的事情發生了，但他知道這裡的所有人幾乎都有虛擬人伴隨。這麼多魂力的輸入輸出，吞吐量如此巨大。這座通天塔難道是傳說中的饕餮？
擎天的意識是清晰的，但他的眼睛依舊緊閉著。向上的衝擊力似乎大了不少，那種超重感幾乎消失了,但他的眩暈感增強了。意識在迷離，睡著就在頃刻之間。
“主人，不管霜兒了嗎？”
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擎天迷失的意識有了一絲波瀾。很可惜，擎天還真是睡得沉沉。霜兒骨碌碌轉動著大眼睛,說道：“我要跟著主人進去，你在外面守著。”
“是！師父！”青帝畢恭畢敬答道。
擎天進入了莫名其妙的空間內，他看到了自己正站一面巨大的鏡子面前。四周一片白茫茫。
鏡子內除了自己，還有一個鏡中人。但那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擎天指著鏡中人說道：“你是誰啊？怎麼跑到裡面的？”
鏡中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道幻影。幻影並沒有發出半點聲音。臉上的表情,一會兒笑，一會兒哭，一會兒愁，一會兒愜意非常。總之，擎天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影子去哪裡了？
鏡中人似乎明白擎天的意思，指著自己，搖搖頭，完全是在獨自表演著啞劇。
擎天知道這鏡子不是真正的鏡子，身後的景物和鏡中景物，除了人之外，其餘景物都未變。這種鏡中影，難道是要暗示自己下一關的精彩瞬間嗎？可惜，無論擎天怎麼折騰，鏡中人開始我行我素，好似日常生活的所作所為。
莫非，裡面的畫面不是鏡子所映照出來的。擎天是一個善於思考的人，凡事他都願意找到合適的理由。
擎天轉身，身後的景物好似那麼地遙遠，又那麼地美好。
回身，眼前的鏡子消失不見。不僅如此，鏡子消失的地方，多了一個真人。是妹妹小雨。仔細一瞧，不是小雨，像是水兒，可是水兒怎麼跟著自己進來了。
擎天的潛意識裡，自己是在做夢。只見水兒走起路來晃晃悠悠，嘴裡唸叨著：“主人，我的頭好暈！”
“水兒，你沒事了？終於醒了？”
霜兒捂著頭，嘆了口氣說道：“我是霜兒！我擔心你才跟著你進來的！”
“胡鬧啊！不知道夢裡很難操控自己的意識。如果我一會兒飄走了，那是我真的睡著了，你能跟緊！最好！跟不住，你就回去和青帝守住好我！”
霜兒輕輕地應了一聲。然後鑽進夢裡的手環，可惜一頭扎進去之後，又被彈了出來。
霜兒再一次捂著頭對著擎天說道：“主人，我在你夢裡，消耗的比在外面還要快，我還是回去了。”
擎天站在原地徘徊，自己這是提前進入了下一關嗎？為什麼自己滿眼都是鏡子和影子。
但他還有那麼一絲清醒，腳下的印記痕跡都沒有，這就不對了。所以這裡應該還是夢，到底夢是什麼？在夢裡，一開始就能如此清醒，這可是頭一遭。
擎天開始嘗試著想一些困惑的事情。天色暗了下來，實際上他也看不到任何天空，這裡的環境特別像影印天。
前方走來四個人，兩男兩女。男的之中一高一瘦。
高的男子二十多歲，三七分頭，上身潔白的襯衣，下面土黃色的西褲，看起來乾淨利落。瘦的男子看起來特像父親，金絲邊眼睛，顴骨高，臉上皮膚髮暗。穿著一身深藍色人民服。
兩女子一美一高挑。長得很美的女子，燙著捲髮，離著高大男子有半米遠，他們說話之間保持著距離。
長得高挑的女子和那瘦的男子挨著比較近，他們之間顯得與眾不同，有些像戀人。
高挑的女子，塗著紅嘴唇，笑的時候露出雪白的牙齒，看起來格外亮眼。
四人從學校校門走出來，擎天看見校門的四個大字“燕京大學”，頗感驚訝。原因很簡單，自己的父母就是燕京大學畢業。擎天尾隨著四人，等到走入小巷中時，高的男子拐進了衚衕。而那長得好看的女子，和瘦的男子，高挑的女子打了聲招呼就徑直上了黑色賓士轎車。
擎天望著那剩下的一男一女，似乎感受到了不一般的關係。倆人手拉著手，進了一家京城麵館。
擎天也緊隨其後，進了麵館。擎天就坐在了倆人的斜對過，他們點了兩碗麵，一邊聊一邊吃。期間女的給男的夾面，顯然是吃不了一大碗麵。精廋的男子越看越像年輕時的父親，但那女子可不是自己的母親，半點也不像。
擎天疑惑：難道是父親的初戀不是母親，不會出了什麼岔子吧？那父親豈不是很頹廢？棒打鴛鴦的故事，擎天可沒少見過。他想找個空當問問父親是怎麼錯過了他的初戀。
當那個酷似父親的男子結完賬後，兩人除了飯館，還去市場買了點菜，又買了些水果。
經過了幾個小巷和衚衕，精瘦男子把女的送回了家。而那精瘦男子面帶微笑的臉上，變得越發精彩了。
他目送戀人進了家門後，一溜煙跑回了校門。只可惜校門口的大爺不讓進去。
擎天趁機走了過去，瞭解了一下情況。和那看門大爺說了好多過年拜年好聽話，哄得大爺樂不可支。
看門大爺這才通融，讓精瘦男子進了校門。
原來，是他今天準備了一本書，忘了送給自己的女友。女友同意明天收，但精瘦男子的愛意似乎全部都在那本書裡，急著表達。
過了許久，擎天終於等到精瘦男子，臉上帶著興奮激動的笑容。當他看見擎天時，略微臉紅說道：“謝謝你了，同學！若不是你，這本書真的今天拿不到了。”
擎天好奇問道：“究竟是什麼書？讓你這麼大動干戈！”
擎天從精瘦男子手裡接過才發現這本《平凡的世界》，擎天沒看過，這本書畢竟是很古老的一本書啦！聽說過，但不是自己那個時代所能理解的。所以他一直沒看過。
“同學！你叫什麼名？我叫包文理！”
擎天聽完這個名字，嚇了自己一大跳。眼前的精瘦男子分明就是自己的爺爺呀！整整差了一個輩分，怪不得，父親和爺爺年輕時相似度如此之高。
見包文理這是等著自己報出姓名的意思，所以擎天才被動答道：“我叫擎天！”
“晴天，陰天？你姓什麼呀？”
“我姓擎呀！”
“哪個qing啊？百家姓沒有擎這個姓吧？”
“擎天博玉柱，架海紫金梁。擎這個字很大氣呀！至於百家姓嘛！都是自古沿襲封地之名而已，額外起個姓，也未嘗不可！”
擎天解釋了半天，心說話，還不是你自己改的。還怪百家姓沒有這個姓！
奇怪了，爺爺怎麼把自己的姓氏都改了呢？難道是自己回到了過去？然後爺爺覺得自己這個姓比較好，也跟著改了姓。
擎天沒見過奶奶，那個長得高挑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奶奶。
於是，擎天問了包文理的戀人的名字，包文理還不好意思說，但倆人聊的投機，片刻無所不談的狀況，包文理還是說了女友的名字。
“她叫肖靜。”
擎天搖了搖頭，那女子真不是自己的奶奶。奶奶的名字擎天還是知道的，奶奶姓文。
“怎麼了？你認識肖靜？”
擎天搖頭忙說不認識。
擎天似乎又遠離他們的視線，成了他們背後的監視者。
***
似乎夢裡時光荏苒，轉眼過了幾年。這四人輾轉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山村。
那山有不少防空洞，他們四人和一個工程隊都住在了附近的一個村子裡。
高的男子，工人們稱他為雲工，長得好看的女子被稱作孟工。四人建立了一個個平臺，讓工人們把四個小平臺深埋於地下。那四盒平臺內到底有什麼東西？擎天卻怎麼也接近不了。他們給工人們工錢，但有一個訊號塔，卻是他們四人秘密上了山頂，並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見了一座十幾米的高塔。村民都以為是高壓線，後來才知道是什麼通訊訊號塔。
後來擎天秘密跟著他們到了一個防空洞內，或許是夢裡的自己可視感強，他們四人點著火把，而擎天獨自一人就能看見前方的路。黑是黑，但能看見。這就是夢的神奇。
擎天還為此而得意。
後來，擎天得知他們四人正在建立一個秘密的通訊裝置，具體是什麼？擎天真的不知。這都是半個世紀前發生的事情，對於當時的科技，擎天本來能看出點門道，但半個月下來，他竟然不知見了什麼。村民們說訊號塔處鬧鬼。
擎天有一次好奇，深更半夜去的，誰曾想，雲工和包文理，孟工每天晚上都要去山上安裝著什麼。擎天經過墳地時也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畢竟大晚上上山碰見了頭疼的事情。
還真是頭疼的事情：擎天沒等靠近防空洞附近時，腦袋就發脹，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年輕的面孔，好像在哪裡見過！擎天心底裡篤定，那個長髮男孩真的見過。很熟悉，卻也只有數面之緣。
那個男孩叫做“明櫻龍！”
擎天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內心狂喜。那長髮男生就是海龍的外公。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和自己的徒弟好好說說。
擎天心裡是無比激動的，自從進了地心世界內的九重天之後，發現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這麼神奇偉大的發明。
和徒弟年輕時的外公接觸一下嗎？好像自己有很多易經方面的謎團需要解開。擎天一想起來，渾身又是興奮不已。
機會來了，擎天竟然真的到了那個普普通通的小山村：後山村。
想所想，遮蔽不想回憶的過去，這是擎天一直以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