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白帽與非正義的經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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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聯動、慾望摘星,天道枷鎖是他記憶中發掘出的第三項奇能,很奇怪而所向披靡的能力。

自紅矮星那日,與非正義頑抗之後,這種能力,便有記憶的常存,需要用到,即能隨時爆發。

“這位西裝筆挺的先生,您,沒事吧?”本獸飛下來,那物體已被放下,鏈子也收回。

“哦,你在偷懶?”看到他正要飛落地面,頭也隨著他仰了回來。

什麼,這麼大個東西落下來你不在意?我用天道枷鎖救你不覺得驚奇?怎麼我稍微休息一會,還能記得那麼清楚?這個人到底還是個…正常人嗎?

本獸氣得臉都歪了,機器剛落地,都差點摔著。

這才看清,那白帽下,是一臉的浮態,像是個呆子或是傻子的樣貌,不過眼睛卻一直鎖定著自己。

雖然一直注意著本獸從高樓飛下來,這眼神卻也是傻木木的,好像是經過戰場大炮從耳邊轟鳴而過的那種面癱感。

“你等一下,”一手指著,另一隻手拿起電話“喂…120嗎?有兩人從高樓掉下來了,快過來看看吧。”

語句精煉,捏造墜樓的假象,讓附近120部門能最快地到達。

兩個相撞的粗人,幸運的甩在了兩棟大樓的樓層內部,但願他們沒有生命危險…

白帽先生,也是為了那兩個人的爭執而來。他先是接到附近工人們的電話,說這裡快要打起來,他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可為時已晚,兩人從嘴上演變到肢體上,最後,雙雙生禍。

本獸乾站了通電話的時間,真是費力不討好,恩將還要仇報。通完電話,才把手指頭放下,渣渣著嘴:“你就是卿本獸吧?名字還真夠奇怪的。”

別看他面相呆愣,實則心境很高。光看臉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要是做出個動作,或聽語氣,就大為吃驚了,這肯定是總裁大佬才有的心性與氣質。

“聽說你要走?什麼時候?今天?那下班後到工棚來一下,我親自給你結賬。”他眼神很銳利,從本獸清晰的眼眸,就認定,他是這裡最年輕的那個。並陸續回想起關於他的資訊,在那份辭職名單上。

言罷,往回走去。

本獸一頭霧水,勉強禮貌地回應了他:“好的,先生…”

又回頭看了看剛才的下墜物,上邊的金色漆已經被天道枷鎖勒出了幾道痕跡,還有密密麻麻刺出的小孔,甚至逐漸有凹陷變形,可見其力道之大。

看了看,自己都噎了喉嚨。

不一會,還傳來濃烈刺鼻的汽油味,讓他臉形都變岔了,於是趕緊離開。

晚上,下班後,通亮的辦公室中。

“來啦。”白帽還未摘,忙著寫表單,看了一眼在門外的本獸。

“我來領工資了,還麻煩您親自發…”以前都是特定的管理員發錢,今天是這位大佬發,要禮貌點。

棕黃色辦公桌上,除了正忙著事兒的他,還有就是醒目的一疊錢。

微笑著灰撲撲的臉,走過去,“哇!老總啊,這未免也太多了吧,我可不能收。”

那錢,瞄一眼,至少有兩萬。一個月只有六千,多出來的肯定是今天搭救了他,出於感謝才送的。

理是理,親是親,做人堂堂正正,從不對任何不屬於自己的錢財起貪心,就算是送的也不行。這就是本獸的人品態度。

“啊?”

“這些是給那兩個人的撫卹金,補償他們的而已,你想到哪裡去了?”抬起頭,莫名其妙。

“哦,是是是…這樣啊,我…我還以為呢…嘿嘿。”揮了揮緊張的手,感覺自己打自己臉,喜笑道。

“吶,這才是你的!”俯身,從桌下拿起個裝滿錢的箱子,砰地甩在桌上,指著它,又看向本獸。

他很想看此刻本獸的表情,是多麼的尷尬。

本獸不吱聲,愣了一會。媽的,拐著彎都要給我送錢,這人真是毛病不淺。到底是收?還是不收?

“你今後應該要去魔亞門深造,對吧?我聽他們說的。”

“我希望你,能幫我問候一下我女兒。跟你也差不多大,前兩年去的魔亞。脾氣倔強,一年多都沒給我回個電話。我呢,也抽不出空去管她。”

“只是,順便幫我問候。她可有的是錢,不要我這個老爹都照樣能活。”排除了這廂錢,不會分部分出去,全都是本獸的。

他低著頭看著工程單,一邊在講話,語氣嚴肅。

面上,什麼表情也沒有。聽語氣,倒有些失望,對女兒的失望。

“叫‘平易’。”

“麻煩你了。”

對於女兒,不想多說什麼,知道名字就好。

“哦,好的。竟然是有事麻煩我,那這錢我就放心收下了。”箱子大小,至少能裝那疊錢的十倍!賺大發了。有理有據,這回算是問心無愧。

“唉,對了。”

“你們年輕人都喜歡個,叫什麼…‘非正義’,是吧?”

他平息下語氣,不再有總裁那股範。眼神離開單子,定向本獸的眼睛,問道。

“我?那只是崇拜!他那麼強大,是世上所有人都崇拜的物件吶。”莫名地回答,難道先生不喜歡非正義?

“呵,”

他伸手,點起了一根棕黃的大煙,雪茄。

長吸一口,這個小房間的煙味,一下子濃重起來。

“那你…經歷過軍閥年代?有沒有體會過戰爭?”

“知道…我這臉上,為何什麼表情都沒有嗎?為什麼成面癱?”

情緒好像因提及非正義這個人,而變得有精神。

“三十多年前,我是‘蜘蛛軍’千萬大兵中渺小的一位。”

“那正是軍閥大軍昌盛的年代。”

“一次,抗擊軍閥軍隊的任務中,我們有五萬蜘蛛大軍。僅僅打了一天,五萬大軍…全軍覆沒!”

“只有我活了下來,我從廢墟中站起。前方,只有一個人…”

說到這兒,手中的煙捏地緊了些,故事也到了高潮…

“那是非正義!我朝他過去,天真地想用拳頭去殺了他。他也朝我這位,唯一活下的倖存者過來。”

“他穿著軍閥統帥大衣,披風掛上。威風凜凜,道貌岸然…”

“與我擦肩而過的剎那間,將我震飛,彈到了廢墟上的一根鋼筋上。那時,我已經暈去,等我醒了,已經是兩天後…”

“你看我的脖頸,”手指著脖頸最右邊,一道看似曾經嚴重發過炎,而留下的不可磨滅的傷痕。

“鋼筋,就是從這裡穿過去。兩天後才被人割開那塊嚴重感染鐵鏽的肉,最後,才從醫院醒來…”

“我這張臉…”

“你有聽過戰炮從耳邊轟鳴嗎?尤其是軍閥改裝過的?我的臉,就僅僅是被強烈的炮聲從耳旁轟鳴,才震斷臉部神經…”

戛然而止,這一切都太過殘忍。

“這樣,你還能崇拜非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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