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突發狀況(1 / 1)
本獸坐了下來,身軀轉過去,目方看過去。
“出什麼狀況了?”他默默地說了句,沒想他能聽見的。很多桌子也出現很多人在叫喊、抱怨:“為什麼付了錢都不讓出去?”“我們做錯了什麼嗎?”有些人粗人不理智,砸起了杯子,啪!杯子摔在了地上。
放眼過去,畢竟這裡有100多桌,什麼樣的客人都可能出現的,但是碰到脾氣超級差的這種,可真是一種掃興。
“先生不要慌,我給你看這個時間的新聞。請看大熒幕。”他旁邊的服務員溫柔的勸道,並手上拿著遙控器指向最前面的舞臺上,上邊的背景牆,其實就是一個大熒幕。這個服務員一按下遙控器,熒幕中的芒果主題花紋就發生了變化,變成了新聞播報。
新聞中表現的很倉促:“請在盛城中心的人民注意,即刻向外擴散,這裡出了狀況、這裡出了狀況,請各方人員給予支援與配合。”
酒店內的喇叭就是用來播放新聞內容,所以覆蓋面積很廣,所有人低下頭都聽得清。
新聞中是一個聲音較大的記者,拿著話筒在那說了很多遍了,看得出來,一直在擴散人群,是真的出情況了。而這家酒店,就在離那片出事區域不遠處,十幾公里而已。
啾啾啾~
人員播報的同時,還有警笛的迴圈聲,這是標準的疏散群眾用的警笛聲,夾雜著播報員的聲音,一塊傳給大家聽,傳給世界聽。
而那位記者的背景,已經是一片遼闊的地帶,遼闊的地帶上看似有兩個人影,像螞蟻一樣大小,因為鏡頭離得很遠,連這個做疏散工作的人員鏡頭都要離這麼遠,那麼誰敢靠近的?
“仔細看清楚出了什麼事情,需不需要我們幫助!”哆汁對熒幕的內容關心道。因為她是老師,老師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責任人。
魔亞門的高層,都有義務去插手外面出的任何危險,解救人民。因為這些人的能力往往比普通人民高,亦或是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
他看了眼睛盯在熒幕上的哆汁,心中不禁為她的大義而翻騰:“不著急,也許下一秒就播報出整體實況。”
老師眼神明銳,一直盯在那上面,耳朵一直注意螢幕中的內容。
軍隊中很多重要人物,都有從魔亞門高層裡面抽出來的,所以她的身份,很可能跟其他軍事勢力有關了,當然這只是猜測。
“何必這麼關心呢?我們只是出來玩的。”爆漿牙籤剔著牙縫道。
“那我們還是找後門出去吧,再玩一下午,明天還要上課。”他吃飽喝足悠閒的說著,這位是爆漿的朋友。餐桌上其他人也是這個意思,不想惹是生非。
“我還得教你們一課:魔亞門的學子,都有義務保護人民!”她語氣略氣道,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哦,是!”爆漿趕忙回過神來答應。老師無論走到哪裡,她都是老師。
其他人也沉頭認錯,沒了語氣。隨後一個個眼神再盯在了熒幕上,有的時不時看著老師的表情,看她是不是還在生氣,結果她的注意力總是在她認為最重要的事情上。
“攝政王妃被劫持,請三軍趕忙駕臨!”記者表情複雜,嗓中像是塞了顆石頭一樣用力沉悶、嚴肅。隨後這句話再重複了三遍,又繼續將前面那段話重複三遍,這是政府即時安排的。
“老師,你聽清楚了嗎?”本獸問。
“嗯,最重要的原因是…攝政王妃被劫持了!!”她前面一句很正常,間段的後面,很怒氣!
人們這才反過神來,用力思考著…
攝政王妃?不是攝政王波耶的妻子嗎?總統的老婆啊!?怎麼會被不小心劫持了呢?誰劫持的?這麼大膽子??
“不可能,總統的老婆怎麼可能被劫持?在她身邊不知道有多少個戰力保護著吶!而且誰這麼大的膽量?軍閥嗎?”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想法,要麼不可能,要麼猜測誰能。
…
盛城場地的最中心部位,這就是攝政王妃被劫持的地方,這個地方警笛聲轟鳴,似乎在趕走一堆無關人員,又在迎來一些知名的強者解救她。
“年紀輕輕,就幹出這種事情,跟軍閥有什麼兩樣嗎?”這句話有另外一種意思,意思說抓到他,當軍閥一樣處理!當然只是片面的說…
說那句話的,正是脖子上被架著一把刀的攝政王妃,她表現得不懼怕不妥協,一身黑色衣服裹著的身體,沒有任何害怕顫抖的跡象…
面部,戴著連體衣服帽子,帽子很長很鬆,直接將面部給遮掉了,或是遮出一片陰影,根本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與顏容。但人們都說,攝政王妃,既溫柔又體民,人還漂亮。
至於層層環衛一下怎麼被綁的?就得看接下來的談話了…
被刀尖夾持著脖子的她不顫抖,後面的綁匪倒害怕、顫抖的身體都快麻痺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可以引來這麼大的動靜?我只是想要點錢花!怎麼會把三大軍事勢力給引來了?…”綁匪顫抖的雙腿,都使他快成了蹲下來的趨勢。他是一個男性,頭髮長得像一個狼的形狀,表面皮膚很差,一看要麼就是基層幹活的人,要麼就是混日子的人。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那個人!我只是隨便綁架一個人,怎麼就引來了這麼強大的隊伍?!”綁匪又重哭訴了一遍,眼角流下緊張地淚水,粗糙的面部上,表情像見了鬼一樣,一直膽怯著。
他雙腿站的歪七扭八,但時刻在顫抖個不停,像是打了興奮劑卻骨頭脫臼一樣,雙腿的顫抖帶動上身,直到腦袋有些微微的顫…
此時,整個人就像是被囚禁在牢籠裡,沒有飯吃,等待死刑的瘦子罪犯,倒是覺得他可憐巴巴的。
枯燥的頭髮,有一隻手還時不時往上扣,搞得頭屑亂飛,渲染著一股骯髒的氣氛…
當然他一系列的動作,都是在緊張的前提下執行的,害怕緊張的,不知道手往哪裡放,是該放開這位人物,還是該與國家的隊伍對抗到底…他很難做出抉擇,因為他堅信一鬆手,遠方肯定有狙擊手在瞄準著他,解決掉他,來保證人質絕對安全性。
“我是攝政王妃,只要你放了我,我權力很大,我可以讓他們饒了你,只讓你坐半年的牢。”被尖銳挾著脖子,還頭腦清晰的為他分析,他這種行為法律該如何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