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衝冠之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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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嗚。”聽完像個小弟弟一樣哭了,栽倒在她的懷裡,帶著唯唯諾諾地哭腔…

“嘁…”小女孩見後表現地對他行為的可恥。那麼大的一個人,卻還學小孩栽人懷裡。

“嗚…”不來她還想吃一口,在他頭栽進來之後,便把抓著肉的油手支開了…

她的手,本來脫下了棉手套,但是整雙手看起來好像還不乾淨,彷彿還披上了一層軟膠,連手指頭羅印都看不清,很薄的一層軟膠…

彷彿與手融合,看起來不用脫下來,洗一洗就乾淨了…

“好了,還有孩子呢。”她接受撫慰著他心靈,同時提醒他旁邊有孩子,影響不好。

“嗯…”他脫身了,乖乖地盤坐在一邊,眼睛彷彿要流水一般,隨眼地看著小孩子。

“真是的,這麼大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她眼裡藏了一抹溫和笑意。

而她就喜歡眼前這個長不大的‘孩子’,難受想哭時就依偎在自己胸懷,幫他分擔痛楚。在過去,沒有靈力時,病床上,幾乎天天都這樣,兩人的關係,一直保持著這樣,在懷裡哭,在眼前笑…

接著在一團又聊了不知多少,談談這幾年地人生變化,初心始終…

小孩乖乖地聽著,看著兩個大人,眼裡充滿了新奇…

不知多長時間後…

“睡了,走雪獸飛走了。”外面傳來一陣抖動,那是走雪離開蛋的跡象。

“它一走,溫度就會下降,但保持在二十度,只是這裡光會暗淡地看不清人臉了。”紅顏解釋。

大蛋微微抖兩下便穩住了,在本獸這個初來乍到的人看來,還以為是地震了…

“哦…”聽她解釋後,望了望停歇的頂上,然後放心了。

小孩睡覺了,只有兩人在談心

紅顏剛才撲地過去,給小孩披上了一件棉被,讓她睡得更暖,這個媽媽盡職盡責…

現在挨在他的旁邊,她的頭一倒下去,本獸也跟著倒下去,一同緩緩地睡在了地上,像極了老夫老妻…

面面相覷著,對視了會時間,欣賞著彼此的面貌…

“世紀新人嗎?你怎麼會想到去領養孩子呢?”他想起小孩的名字,然後好奇。

側躺著面對他,還沒有蓋鋪蓋,此刻眼珠子轉了一轉,在想著怎麼解釋…

“其實,原先是她來找到我的,她說自己是千古針人的小徒弟…”“又怎麼可能呢?”千古針人這幾個字,太過於鄂耳,又補了一句。

本獸小驚“啊?”自己不就是前輩徒弟嗎?一個地方出現兩個千古針人徒弟,未免也太扯了,小孩子說的話確實不能輕信…

而且,聽師傅說,收的徒弟遍佈世界各個角落,但數量極其稀少,他老人家不可能隨意收徒,況且新人那麼小的年紀。

他只能在心裡想想,收為徒弟的事不能隨便外傳,就算是知己也不可以!

“奇怪的是,世紀新人這名字,就是千古針人給取的,她說。”繼續闡述著,裡面的光線確實暗淡了不少,看不清對方的臉了。

“更奇怪的,她說她是來找你的!也不跟我說什麼理由,就偏偏要找你。說尋了大半開普勒都找不到你,但是跟著我就能找到…”

小傢伙透過紅顏的關係,才能找到本獸,不然,不知道還要尋找多少年…

“什麼?這小傢伙這麼神通?”也難怪,第一次見到小傢伙的時候,她就很詫異地喊著自己,難道真的冥冥之中有定數?

“…”這樣想,她小小年紀,卻做出這般事情,一定是有人慫恿的、教的…

難道真的是徒弟不成?那就是我小師妹咯?還在難以置信中。

“怎麼了?就算是千古針人徒弟,那找你幹嘛?”紅顏不解,當然也不知道本獸也是徒弟。

“你能給她什麼?…”

“…這個,明天我問問小傢伙吧,我也一頭霧水,資訊量有點大。”他沒想到小傢伙既然要找自己,居然沒說幾句有關的話,她就先睡著了。

“她一直跟著我,說不找到卿本獸,就不走…然後,她又跟我講了她的生世,說爸媽在世界毀滅的時候就找不到了,所以我想,我的確該收養這個沒人要的孩子…”

“至少有一半,都是我的錯…”她漸漸變成了哭腔,要不是自己怒發,紅矮星也不會被毀,新人的爸爸媽媽也肯定還在,並且快樂的生活著…

冥冥之中,這小傢伙有七成都是因為世界毀滅才遇到紅顏的。

本獸想了一想,那新人有可能是與父母走散了,運氣好被針老前輩碰到,然後,看她可憐,便收了她當徒弟。前提,是這孩子確實找不到自己父母,才最終被針人收徒…

這只是一個猜測,一個比較合理切實際的猜測,主要還是等明天小傢伙醒了,再問其根本吧…

“唉…噗…”聽到對方在哭泣了…

轉而眼神抬高,看著她已經側過去的臉龐,那是一張正在自責而抽泣的面容…

“怎麼了…根本就不是你的錯,怪我。”他想,紅顏毀滅世界,還不是因為自己,若不是自己過去弱的像螞蟻,她也不會衝冠做出那種後悔一輩子的事…

當然,前提政府確實想要搬遷到這片星球,不然,她就是毫無辯脫的千古罪人了…

只是,那場災難中,有太多無辜地事情發生了…

她側著頭懊悔著,不想讓本獸看見…

“噗…”哭聲並不大,有點嘶啞,因為考慮到還有小孩睡覺…

本獸看她這模樣,不知道在這些年裡,臥床哭泣多少次,像是慣性了。又亦如當初的自己一樣,沒有靈力,天天埋頭偷哭,一樣的難受煎熬…

而現在的紅顏是在怪自己,過去的少卿卻是在怪天…

“怪我…是我開始害了你,我們就不該認識…”他安慰著,伸手撫摸過去,輕輕地將她臉龐側過來,然後靜靜地看著她哭,隨著給她擦了鼻樑兩邊的淚水…

她意識清醒地搖了兩下頭,彷彿,此刻她就是本獸懷中的妹妹…

摸著泛著淡黃地臉蛋,這是她本來的膚色…

手感漸漸摸清了輪廓,感覺要比16的時候多了許多皺紋…

跟以前相比,差異還是比較大的,但人無論從哪看,都算完美,沒有因歲月與生活的堆積而變了面容,只不過看上去嚴肅很多。這就是當了總席的面性,手底下要管那麼多人,還要在乎群眾人民的感受,那憋屈日子想想都不好受…

這也許就是衝動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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