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講給你聽(1 / 1)
“那上面可都是真空狀態,你能習慣嗎?”連自己以前當總席的時候,都沒飛出去過。
將自己的烤肉收回來,然後還一邊啃著紅顏的糊肉。撕拉,像是在吃牛肉似的,口齒留香的快感,大口享用。
“為什麼不能習慣?我可是真帝啊…”他笑了。
“咯,這個你吃。”然後將自己烤的八分熟的肉揮動玉手遞過去。
挺大一塊,是紅顏的兩倍。
接過來後,看了看他,注視在他臉上,遲遲不下口。吃這些東西,還不如看他白皙的臉蛋…
“吃嘛,又長不胖的…”
“長胖了我也要,蛤。”皮性了,美人又笑了“嘁,才沒有…”
新人只是看著兩個大人,默不作聲的,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他們笑,自己也應聲笑一笑…
“嗯,三個人一起出徵,軍隊中不會不同意吧?”他問有經驗的紅顏。
他擔心的是,軍中會不會不允許閒雜人等存在。
“怎麼會,軍民本就一家。”她咬了一口,回覆了。
吧唧咵嚓!而新人那邊,突然傳來如同啃蘿蔔的聲音。
“新人寶貝,扔一個給我。”他看著對面的小可愛,爸爸式呼喊。她剛才吃的是一種水果,可以理解為水果的一種開普勒本土植物。
晶瑩剔透,成長條形狀,外表像是披上一層亮麗的水晶,看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手裡拿的是水晶在啃。
“我渴了,冰晶蘿蔔能解渴。”他是在問紅顏要不要,看她搖了搖頭。
然後,對面的小可愛聽話地扔了一個過來,落到了玉手仙人的一隻玉手上。
然後,本獸軀開身體,努力在攀它的手臂,將掌心中的冰晶取下來,嘎吱一口在嘴裡,夾雜著糊肉,一起咀嚼著。
咵嚓咔嚓…咀嚼著,像是在啃冰塊。
人們貼近地取名為冰晶蘿蔔,它的身長奇特,不需要泥土,只要有雪,它就能生長,是雪中植物…
這種植物也只有在大範圍內都是冰雪的地帶才有,只有在雪上才能生長盛開,土地裡是長不起來的。它靠吸收雪中的溫度為食,雪中如果溫度高的話,它成長的越快,太熱了便容易枯萎…
它經常的出沒地帶是盤泥那種生物身上,那種生物常年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雪就這樣覆蓋上它的身體,時間一長,雪面上便能長出植物,而這種雪生植物靠著盤泥身上的溫度成長,要是單獨是在雪地裡,也是無法成長的,必須要溫度當養分…
“嗯,清爽,比喝一桶水還要舒服;吃一口薄荷還要清涼…”在面對雄火的情況下,嚼著這樣一個冰淇淋,也是別樣的滋味。
他知足著…
“不管怎麼說,你要去我也不反對,但是我絕對不幫你做事情,再危險的事我都不會去管,我和新人要安安分分在一塊,並且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她也大口吃了起來,嘴裡塞著東西,語氣卻還那麼兇。
“嗯,好吧,本來就沒打算你能幫我呀,只不過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當然不能分開。”他知道紅顏那不是自私,是經歷了總席那一件事情,對軍中的事情厭煩了。
“只要是關於軍事,我一概不管!我不會再去幫助人民了,費力又討不了好。”
她以前當總席的時候,是很用心的去做那個職務,而得到人民的反饋,卻是讓人寒心的,這種寒心程度講給本獸聽,他聽了都感覺寒心,感覺整個人都能得憂鬱症似的…
不過這也是有前提的,誰叫她毀滅了世界呢?其他兩個總席,不出意外的話,相安無事,情況下能當很久很久,到老才會退休,畢竟總席級的人才是很難挑選的…
“OKOK,好說好說嘛。”他感覺美人生著悶氣兒呢,也是,跟她講話,只要一提到關於軍事的東西,他都立刻來了脾氣。如若是硬要給她講,她將會直接跳起來抽人!
“爸爸媽媽,要去哪裡啊?~”新人聽的愣了,奇怪的看著他們,紅顏微微側首眯起笑容看著她:“帶你去歷練呀,你不是爭著吵著,要變得像大人一樣強嗎?”
“嗷~好好啊…”她興奮了,但仍然不太懂,揮舞著手起來。
“對哦,我想把新人培養一下,但不想她成為一個軍人…”她轉頭看本獸,不知道他怎麼想,會不會反駁自己的想法?
“哦,好哦~”他溫聲服從她的意見,也覺得,有能力保護自己就行了,從軍的話會被大量曝光的,所以沒有絕對的實力,本獸也不希望她出名…
還有一點,如果這個人在軍中的貢獻越大、實力越大,那麼對應的懸賞也就越大!這幾年,由於頻發的戰爭,不管是軍閥還是世界政府,都已經設立了懸賞,只要敵人在自己的地方創造的戰績越多,那他的懸賞就會被調高,俗話說一山更比一山高…
他覺得年紀輕輕的新人,不參軍不排上懸賞也是好事。
“哈哈,別這麼壓抑嘛,放心吧,有我在,何況你還是總席呢,怕啥呀?五大元帥來了咱都不怕!”叫囂著又啃了一口肉,刺啦…
“呵…”紅顏聽後放下心態,彷彿有食慾了,竟然已經把這雞排一般金黃的肉餅,給消滅了一半,嘴裡鼓鼓的,嘴腮子撐起來好可愛,本獸無意間注意著…
“其實我一直有個秘密沒告訴你…”
“啥呀,我在聽呢。”
“…哎,算了。”她瞧了瞧新人在一旁看著,索性埋在心底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她吃東西有個習慣,總喜歡閉著眼睛吃,彷彿那樣食物吃起來更美味一些似的,只看見眼睫毛在動…
她留的是韓式捲髮,蘑菇式的比肩長髮,額面上流留空氣劉海,隨風煽動著,髮質的光滑程度都能反射出光亮,加上他成熟的性格,看上去是個精緻的姑娘…
也沒其他什麼顯耀特點,不像她妹妹一樣,天天頭頂頂著一朵金色的蓮花,那其實是象徵物,來到這種沒人的地帶,就沒必要戴了,頭上頂著那麼一個重物是很麻煩的事情…
“說嘛,我要聽。”他連嘴巴都停下了,專注她現在說的話,然而她是望一眼旁邊的新人,照本說一句:“算了,唔…我只想讓你知道…”說話時正咽東西。
聽這閒散的語氣,確實也不像什麼大事,也許就跟新人的能力一樣神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