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重回山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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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御氣訣,後有青罡劍,面具男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困境!

可面具男卻不慌不亂,心底盤算著該怎樣化解姑蘇長風這凌冽的一擊。突然間,面具男動了!他竟然想要直直的迎上那鋒芒畢露的青罡劍!

姑蘇長風也大吃一驚,自己手中的青罡劍威力巨大,並且早就已經被自己凝聚出了好幾道劍氣。倘若一不留神傷了面具男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他只想著跟面具男切磋,可沒有想過將他格殺在這裡。

可現在手中的青罡劍早就已經揮了出去,即便是現在想要收回也不可能了,姑蘇長風心底暗罵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全力以赴。

可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面具男舉起了手中的長劍,狠狠的朝著那青罡劍迎了上去!

一道道劍氣擦著面具男的長髮砍到了後面的地上,甚至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記。可面具男卻也擋住了姑蘇長風這巔峰的一擊,手中的白色長劍砍到了青罡劍上,一股股浩瀚的真氣從面具男體內湧了出來,瞬間便將兩把劍籠罩在了其中。

兩人迅速抽身而退,面具男擦了擦臉上的那道小口子,抿了抿嘴說道:“閣下武功蓋世,在下佩服!”

姑蘇長風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淡淡的道:“哪裡哪裡,兄臺一手長劍端的是威力十足,如果不是兄臺留了幾分力氣的話,在下早就堅持不住了。”

面具男哈哈大笑道:“也罷,這局便算是平手。”

說著,面具男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鬼頭面具,他竟然是江楓!

姑蘇長風這才細細的打量起來面具男,他孃的,這傢伙怎麼長得比自己還帥!

“在下江楓,紅塵當中一介落寞劍客。”面具男,哦不,現在應該說是江楓雙手握拳,朝著姑蘇長風施禮道。

“好了,架也打完了,不如咱們二人找幾壺酒喝上一喝?”姑蘇長風挑眉問道。

“好是好,只不過如今天色已晚,客棧酒館都打烊了,去哪找酒喝去?”

“哈哈哈,江兄弟你且隨我來便是了!”

姑蘇長風帶著江楓來到了一處酒館外,只不過由於天色已經很晚了,這間酒館早就已經關門打烊了。

“姑蘇兄,這酒館都已經打烊了,你還帶著我來這裡幹什麼?”江楓疑惑的問道。

只見姑蘇長風嘿嘿一笑,挑眉道:“嘿嘿,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便騰身一躍來到了酒館的房頂上,江楓見狀,也跟著他跳到了屋頂。姑蘇長風給江楓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酒館內的另一處屋頂上方。

江楓不由得滿臉疑惑,這傢伙到底想幹啥。

“來來來,江兄弟你快過來。”姑蘇長風壓低聲音說道。

此時的兩人正站在酒館內的一間房頂上,江楓剛想問話,便看見姑蘇長風熟練的扒開了一塊屋頂上的瓦片,擠眉弄眼的朝下方看了過去。

江楓這時也蹲下了身子,順著姑蘇長風的目光往下看。

尼瑪!這他孃的竟然是這間酒館藏酒的地方。

江楓深深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姑蘇長風,搖頭笑道:“姑蘇兄,你這也太沒品了吧?”

姑蘇長風聞言,反駁道:“什麼叫沒品?你知道這個地方是本公子找了多久才找到的嗎?這段時間晚上想喝酒的時候,本公子都會來這裡逛上一圈,能喝他們的酒那是本公子給他們面子!”

江楓心底深深的鄙視了一下姑蘇長風,這傢伙他孃的好歹是個大家族的嫡子,怎麼淨幹些偷雞摸狗的事?

“江兄弟,你先請。”姑蘇長風對著江楓擠眉弄眼道。

“這他孃的咋喝?”

“你就瞧好吧!”

說完,姑蘇長風便運轉渾身的內力,緩緩地朝著下方的大酒罈子衝了過去。那股內力最終停留在了酒罈中央,匯聚成了一個空心的管子,只見姑蘇長風緩緩地吸了一口,美滋滋的哈著酒氣。

“啊,真他孃的帶勁啊!”

江楓看了眼旁邊的姑蘇長風,暗自嚥了口唾沫,也學著這傢伙一樣將內力輸送到那酒罈當中。就這樣,兩個不正經的傢伙躺在酒館的屋頂上,美滋滋的偷喝著酒罈子裡面的美酒。

“那個,姑蘇兄啊,咱們這樣做會不會有點不道德啊?”半響過後,江楓出聲問道。

姑蘇長風充滿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不道德?不道德你這傢伙還他孃的喝了這麼多,你瞅瞅這下面的酒罈子,都馬上被你喝光了!”

江楓嘿嘿直笑。

姑蘇長風抬起頭來看了眼星空,淡淡的說道:“江兄弟,我看你也像是個有故事的人,可否給兄弟我說上一說?”

這時,江楓也喝飽了酒,雙手枕在頭下,自嘲的笑了一聲:“呵呵,我江某能有什麼故事?”

“說一說唄。”

“唉,不妨告訴你,其實我是外門江家的嫡子。”

這下輪到姑蘇長風吃驚了,沒想到江楓竟然還是外門江家的人,雖說在外門五姓當中,江家的實力並不出眾,但好歹也算是個名門大族了。

即便是放到如今的武林當中,那也是堪比中品道統的存在。姑蘇長風頓時來了興趣,看了江楓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當年我十歲的時候,父親跟叔叔爭奪家主之位失敗,被我那個族叔狠心殺害。只剩下我和母親兩個人,孤兒寡母的被逐出了江家,最終母親鬱鬱寡歡身染重疾,不久後也離開了人世。從那以後,我在這個世上便沒了親人。”

江楓緩緩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再後來我那個族叔派人尋我,想要斬草除根,可這天下之大,茫茫四海,他們哪裡能找得到?在我十二歲的那年,有幸遇見了一個沒落的劍客,是他傳我武藝,將我帶上了這武道修煉的漫漫長途當中。”

“後來我那個便宜師傅也死了,我又成了自己一個人。從那以後我便開始行走江湖,呵呵,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在這遍地危險的江湖當中,受過多少屈辱和委屈,沒有人能夠知道。。。。。。。”

說到這,江楓眼角悄然留下了一滴淚珠。

看了眼無垠的星空,江楓繼續說道:“直到我十八歲左右的時候,我遇見了這輩子最對不起的那個人,納顏。我們一見鍾情,仗劍四方,那段時間可以說的上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了。只可惜最後因為我的原因,納顏被血閻羅那老王八蛋害死了。。。。。。”

姑蘇長風看了眼一臉落寞的江楓,輕聲道:“不好意思啊江兄弟,提起你之前的那些傷心事了。”

江楓搖著頭輕笑了一聲:“沒什麼,反正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這輩子只希望能夠親手殺了血閻羅和我那個族叔,給父母和納顏報仇雪恨,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想。”

江楓看向了姑蘇長風,挑眉問道:“姑蘇兄你呢?別跟我說你身為姑蘇家嫡子,沒什麼故事。”

姑蘇長風哈哈大笑,深深的的看了眼旁邊的江楓:“相比起你的遭遇來講,我那點破事又算的上什麼?”

“想必你也知道生活在世家大族當中,表面上看似風光無限,實際上卻是半點自由都沒有。尋常人想要的生活,是我們這些人可望不可及的,你知道嗎?江兄弟你可是我這輩子結交的第一個知心朋友。”

江楓抬起頭看了眼遠處的無邊黑夜,淡淡的道:“你是我心中的第二個朋友,第一個。。。。。。呵呵,是我對不起他!”

洛神山

洛神殿內,李正淳微笑著看向白依然和白髮老頭,淡淡的道:“那個,白老頭和白小妞啊,我們師徒倆準備離開了。”

白髮老頭皺了下眉頭,輕聲道:“離開?你們兩個準備去哪?現在血閻羅那老傢伙還沒抓到,還有那個萬魔窟的人也在暗地裡找我們魔教的麻煩。倘若是你們倆現在就離開洛神山的話,指不定會遇見這些人,到時候。。。。。。”

李正淳失笑道:“怎麼了白老頭?你這是看不起我李正淳嗎?雖說血閻羅那老賊還沒死,但這天下之大,我們師徒倆哪裡去不得?他們想要找到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再說了,如果真要是遇見了危險的話我們一定還會再回來的,所以說我們倆的安危你就不用再擔心了。”

白髮老頭搖頭苦笑道:“也罷也罷,是老夫多慮了。”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不說話的莫問天開口了:“依然姐,我離開洛神山之後你會不會想我啊?”

白依然狠狠瞪了他一眼,冷笑道:“怎麼?你是捨不得我了嗎?”

莫問天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尼瑪啊,這小妞可不像她外表那樣單純,心裡面黑著呢!

暗自吞了口唾沫,莫問天這才淡淡的說道:“那個什麼,依然姐,以後我還會回來看你的。我這老不死的師傅說什麼要帶我去一個地方,見一個比較重要的人。到時候我那邊沒事了的話我還會回來的,所以說你不用太過想我,嘿嘿嘿。”

眼看著白依然將要發火,莫問天當即想也不想便快速的跑了出去,一溜煙的跑了足足數百丈之遠。

“那個,依然姐啊,你以後不要總是這樣冷冰冰的樣子,你應該多笑笑,笑起來才好看吶!”

看著莫問天和李正淳遠去的背影,白依然臉上不由得升起一抹嬌羞。心底更是暗罵莫問天這個登徒子,整天都沒個正形。

白髮老頭深深的看了眼白依然,打趣道:“呵呵,依然吶,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白依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哪有!”

莫問天隨著李正淳下了洛神山,站在洛神山山腳,莫問天又回頭望了眼山頂的方向,心底感覺到一陣陣悵然若失。

“怎麼了小子?難道是不捨的那個白小妞了?”李正淳斜睨著眼看向了莫問天,輕聲說道。

莫問天將雙手環在腦後,閒散的走在李正淳身邊,淡淡的說道:“怎麼可能。”

“呵呵,雖說你小子也已經二十多歲了,但還是經歷的太少。唉,就你那點花花腸子,你真的以為老夫看不出來?”

莫問天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岔開話題道:“老傢伙,你說帶我去見一個人,是誰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李正淳撇了撇嘴說道。

“切,小爺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你他孃的再敢在老子面前自稱小爺,信不信老子腿給你打斷!”李正淳惱火道。

這傢伙,也忒他孃的不是個玩意兒了吧?到底是給誰學的。呃,好像這都是老夫教的吧?罪過啊罪過!李正淳心裡面一個勁的懺悔,你說之前咋就沒想過將這小子教成那種謙謙公子的樣子?唉,說到底還是怪自己啊,這小子他孃的啥都沒學會,整天就只知道滿嘴胡話,一口一個小爺的!

“咳咳咳,那個莫小子啊,這麼多年了你都沒有回過離劍山莊,要不咱們這回回去看看吧,正好也順路。”李正淳看向了莫問天,淡淡的說道。

離劍山莊,那可是莫問天這一輩子最快樂也是最痛苦的地方。當年若不是因為血閻羅的緣故,父親莫連城也不會死的那麼慘,離劍山莊上下幾百口子人名更不會無辜的含恨而終!

莫問天咬了咬嘴唇,吐出了幾個字:“好啊。”

離劍山莊位於離劍山山腳下,十多年前這裡可是風水寶地,是武林當中僅次於三門五姓之外能夠派上名號的勢力。只可惜山莊莊主莫連城荒廢武道,山莊上下也並不怎麼崇武,所以實力才會那麼不濟,以至於血閻羅當年只派出不到百名的鬼使們,就輕而易舉地將離劍山莊滅了。

雖說山莊上下不喜練武修道,但由於莊主莫連城為人豪爽仗義,樂善好施,所以說當年武林當中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可惜幾十年前離劍山莊偶然得到一件東西,卻給整個山莊引來了滔天巨禍。

那件東西正是呂祖金丹,也不知道莫連城是怎麼得來的,反正在得到之後不久,整個江湖幾乎都知道了離劍山莊藏著這麼一件寶貝。

當時打離劍山莊主意的遠遠不止血鬼盟這一個道統,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所以不能明目張膽的來山莊明搶。但在暗地裡給離劍山莊下絆子的人卻不在少數,這也是當年為什麼離劍山莊遭逢大難之時,並沒有多少人施以援手。

武林當中那些個所謂的名門正派,也只不過是打著正義凌然的幌子,做著那些人畜不分的苟且之事。

所謂江湖,便是人心。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這是自古不變的定理。

幾日後,莫問天和老傢伙終於來到了離劍山山腳下。

離劍山位於九幽王朝西南部,再往南便是極南之地,往西則是緊挨著九幽王朝的風落王朝。

莫問天在離劍山腳下駐足半響,眼神當中滿是悔恨,心裡更是如同刀割一般隱隱作痛。

“小子,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很多時候我們活著並不只是為了自己,因為你的身上還有你父親,你那莫叔以及整個離劍山莊的人吶!”李正淳語重心長的說道。

莫問天深吸了口氣,緩緩的說道:“我知道,師傅。”

離劍山莊位於離劍山山腳下的一處平地上,旁邊便有一條寬敞的河流。莫問天清晰地記得,自己當年小的時候還跟父親他們一起在這條河邊玩耍,只可惜如今早已經物是人非,那條河還在,但那些人卻已經逝去了。

莫問天平復了一下心情,邁開步子朝著離劍山莊走了過去。

荒涼,這裡只能用荒涼兩個字來形容。

當年那場激烈的戰鬥之後,血閻羅命人將離劍山莊一把火給燒了個精光,如今只剩下一些隱約可以分清楚的瓦礫石塊。上面更是雜草叢生,這裡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土。

莫問天雙腿微微顫抖,慢慢走到了那片廢墟之上,雙手用力的扒開了一片片石磚,似乎父親就在下面藏著一樣。

“小子,想哭就哭出來吧!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那也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哭出來,起碼能讓你發洩一下。”李正淳深深的看了眼莫問天,心裡面也不是個滋味。

該死的血閻羅,你他孃的淨幹些傷天害理塗炭生靈的事。

莫問天滿臉淚珠,雙手依舊不停的扒拉著那些個瓦塊,他現在真的很想大聲的哭出來,如果讓他用自己的生命換回父親的話,那他一定不會有絲毫猶豫。

但他卻知道父親他們一定還在天上看著自己呢,自己不能給他們丟人,因為他是莫問天,是莫連城的兒子!

半響過後,莫問天緩緩站起了身,臉上的肉微微顫抖,額頭上的青筋更是突突直跳。

莫問天雙眼猩紅的看著這片廢墟,眼神當中滿是殺機,眉心的神罰印記更是閃爍著詭異的紅色光芒。

不好!一直看著莫問天的李正淳心底突然大叫一聲,這小子該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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