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痕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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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謝棠成為了餐桌上的焦點,幾道目光紛紛落在她身上,都等著她回應。

只因謝安冉含糊不清的一席話,周明修心裡面就已經給她定了性。

謝棠慢悠悠的吃完一塊魚,撂下筷子,抬眼反問:“我為什麼要解釋?”

謝安冉說的沒錯,她昨夜確實徹夜未歸,也確實和別的男人一夜風流。

那個“野男人”還就坐在她身邊。

可昨夜風流的人又不止她一個,他能裝,她也可以裝。

氣氛越發的凝重了,謝棠看著周明修,只覺得好笑,他作為一段感情的背叛者,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的審問她呢?

謝棠沒等來周明修的回應,倒是等來了謝安冉的“勸和”。

“姐姐,你還是解釋一下吧,別讓姐夫誤會了。”

她不大不小的聲音,在餐桌上格外清晰。

眾人都在等著她的解釋,就連昨夜罪魁禍首的周辭宴,也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看她如何讓局面破冰。

謝棠冷嗤一聲,語氣不屑:“我為什麼要自證,你們既然想汙衊我,應該是你們拿出證據啊。”

她凌厲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謝安冉,“總不能妹妹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謝棠聲音不緊不慢,始終帶著一股子的清高勁,輕鬆地就把問題拋了回去。

“我……”

謝安冉頓泣了聲,一雙眼睛快速變紅,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她搭在桌面上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半晌,才溢位聲音,“姐姐,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姐姐也不能仗著自己聰明,把別人當傻子,你昨晚徹夜未歸,身上那些痕跡成片,姐姐昨天做了什麼……”

她死死咬住唇,委屈地抬起眸子瞥了謝棠一眼,又快速避開,甕聲的補充了句,“自己心裡應該清楚的。”

“我清楚?”謝棠挑著唇,諷刺開口,“不愧是小三的女兒,真是深得她的真傳啊。”

連汙衊人,都要裝的可憐兮兮的,這麼會演,不如去當演員,學服裝設計多屈才啊。

謝棠掀起眼皮,眉眼間盡是坦蕩,眼底不曾窺見一絲慌亂,“我是徹夜未歸,那你可曾親眼看見我跟別的男人過夜,說話辦事總要講究證據的。”

“那如果姐姐昨晚不是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那你身上的痕跡怎麼解釋,總不能是過敏吧。”

謝安冉拿過敏堵住謝棠的嘴,讓她辯無可辯。

“對啊,嫂子,那些痕跡怎麼解釋,你不會是把我哥綠了吧?”周辭宴撐著臉,眯著眸子,勾挑著唇,笑的邪肆,且——欠揍!

他的煽風點火,無疑讓周明修臉色更加陰沉,他手裡捏著的筷子,似乎隨時要被折斷一般。

謝棠怔松著肩,目光繞著餐桌巡視了一圈,除了周辭宴,周家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陰,像是已經信了謝安冉的話。

“當然,我又不是你,我可不會硬把那些痕跡說成過敏。”

謝棠目光挑釁地看著謝安冉,周明修昨夜那麼激烈,留下來的痕跡應該不止脖子上的那一點吧。

“哦~”周辭宴視線略過謝安冉,撐著下巴,一副看戲的模樣,“難不成夜不歸宿的其實是謝二小姐?那我倒是想起昨天在訂婚宴上看見的一件趣事。”

他緩緩湊到謝棠跟前,聲音咬輕了些:“嫂子,想不想聽?”

許是靠的有些近,溫熱的氣息蹭得謝棠耳朵有些癢。

她微微偏眸,兩人視線撞上。

周辭宴那雙桃花眼微眯著,他眼底的撩撥很容易被人錯意成深情。

謝棠心口微窒了下,不由得在心裡面暗罵了聲,真是妖孽!

她斂回眸,不動聲色,也學著周辭宴那般,咬緊了那個稱呼:“小叔子,說說看。”

周辭宴慢悠悠的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謝安冉,“昨天訂婚宴上,我走的早,不小心撞見了勁爆的一幕,在二樓隔間……”

他輕笑了聲,欲言又止。

聞言,謝安冉臉色瞬間變了,桌下的手緊緊捏著。

因為昨天二樓隔間的就是她跟周明修,沒想到被周辭宴不小心撞見了。

她掩在桌下的手,趁著別人不注意,求助性得拽了周明修一下。

她雖然想上位,但也是要臉的,妹妹在訂婚宴上勾引姐夫這種事,要是傳出去的話,她別想在名媛圈裡混了。

連帶著周明修的臉色也很差勁。

周辭宴的聲音還在繼續,“我看那女人倒是跟謝二小姐有幾分相似,我順手還拍了照片呢,要不……”

他作勢要掏出手機。

“夠了!”

周明修的手拍在桌子上,連帶著筷子和碗發出劇烈的搖顫聲,周邊的空氣都靜止了一般。

他冷沉的目光射向謝棠,眼底閃過些許慌亂,他質問道:“謝棠,你還要說什麼,你身上的痕跡是哪裡來的,你昨晚……”

謝棠淡淡掀起眸子,往日愛意一掃而光,自己這麼多年瞎了眼,看上個這麼東西。

“哼。”周辭宴的輕嗤,在此時的局面裡,也顯得尤為清晰,他諷笑道,“哥哥真是有意思,懷疑自己的未婚妻,卻護著小姨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一腿呢。”

周父狠狠挖了他一眼,警告道:“閉嘴。”

謝安冉也坐不住了,溫弱的聲音附和著,“姐姐,你就跟姐夫解釋清楚,那些痕跡到底是怎麼來的?”

“我什麼時候承認過我身上有痕跡了?”謝棠揚起頭,冷聲反問。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承認過,那些話充其量不過是謝安冉的誹謗罷了。

謝安冉著急求實,“姐姐把外套脫了,不就能證明了嗎?”

她像是篤定了謝棠身上會有痕跡。

“我倒是敢脫,那妹妹你呢?你敢嗎?”

謝棠輕飄飄地一句話,讓謝安冉立馬噤了聲,眼底不經意流出慌亂,她抓緊了外套,死死咬住唇,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姐姐敢,我就敢。”

謝棠挑起唇,她為了拖自己下水,還真是豁得出去。

“好啊,那妹妹可別賴賬啊。”

言罷,謝棠沒有絲毫的猶豫,扯下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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